第177章 处境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用过晚膳去了书房。


    屋里烛火明亮傅觉止执笔要写给昭南的话满满当当铺了整页宣纸。


    昭南凑近了一字一句认真看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


    “原来是寻来给我解蛊的。”


    他不问解蛊之法到底有几分把握也不问自己的耳朵能不能恢复如初只侧首望着傅觉止笑得温软喜悦也纯粹:“太好了。”


    傅觉止没说话牵过他的手将人轻轻抱进怀里。


    昭南是真的觉得开心


    团团团团团团他以前就觉得顺口好听了。


    昭南很是想念能听见声音的日子不过思考片刻又犯了难。


    他探出指尖在空中比划了两下轻蹙起眉抗拒道:“如果是要开膛破肚才能取蛊那就算了吧。”


    古代医疗不似现代要真有什么风险不等破伤风发病他疼都要疼**。


    昭南听不见声音但能察觉到傅觉止在沉默。


    搭在腰间的手指也纹丝不动。


    昭南敏锐地察觉出异样便仰起脸去看傅觉止的神色。


    他面容低垂是一瞬不瞬地看着自己目不转睛。


    烛光打在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分出了一些明暗的区别。


    傅觉止见昭南望来便垂首吻上他的耳廓一遍一遍亲了又亲。


    随后执笔在纸上又写下一句。


    团团有些事等明日暗巫来了再说。


    昭南轻轻应了一声。


    他迎上傅觉止的视线笑得乐观。


    只用指尖点了点纸上的团团二字小声嘟哝:“其实没什么关系。”


    他知晓傅觉止的辛苦和彻夜难眠此时乖顺地窝在傅觉止怀里认真道:“我看着你写这两个字也很好也够的。”


    不能听傅觉止唤那就看傅觉止写。


    昭南支起腰身往傅觉止的薄唇上碰了碰眼睛也明亮清透:“不担心啦不担心啦。”


    傅觉止眸里有了遮掩不住的万般疼意。


    他扣住昭南的腰扶在身上回吻他柔软温热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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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月色藏进云层穿堂风过房内的烛火摇曳随着风迹黯然些许。


    明暗交错。


    傅觉止眼尾有了湿意在恢复明亮时水光又消失得彻底。


    只有一瞬。


    快得昭南恍惚只道应是自己的错觉。


    他被傅觉止浅浅吮着舌动作温柔舒缓得很。


    舔得身子软了精神也困了。


    昭南哼唧一声尾音含糊在被傅觉止放开换息的间隙里悄悄打了个呵欠。


    他要撒娇。


    “我要睡觉了。”


    傅觉止依他笑了一瞬抱起人走在廊下。


    等回了寝房昭南一个翻身溜进榻里四仰八叉地趴在薄被上。


    他嘿嘿笑起来只露出一双眼朝傅觉止努嘴:“晚安。”


    床外的屏风被福海无声合拢遮掩住后面的一方天地。


    傅觉止默念着猜明白后便也笑着回他:“团团晚安。”


    两个字的口型很好辨认。


    昭南很是心满意足正要阖眼又见傅觉止的薄唇缓慢张合。


    “那团团是在和谁说晚安?”


    又在逗他。


    昭南支起半边身子认真回道:“你。”


    傅觉止应是笑了声。


    随后高大的阴影自上而下笼罩住他


    还在逗他并且没完没了。


    昭南想明白了索性不理将脸往软枕里埋了埋。


    傅觉止喜爱他点戳的动作也变成了捏。


    虎口卡住昭南的腮下的软肉一个短促的气音似是催促。


    “嗯?”


    昭南听不见但心有所感知道傅觉止又在问。


    于是奋力从他的手里将自己解放出来蛄蛹着身体侧过身脸也转过去藏起来了不看人。


    他困得厉害声音发软却也是被扰了清梦的理直气壮。


    “你是捣蛋鬼。”


    身后覆上来的躯体笑得微震。


    随即一个吻便落了下来。


    傅觉止拢住昭南轻吮他莹润温软的耳颈笑着哄:“不闹团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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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夏日的天光来得早。


    不过卯时,福海晨起与当值的太监换班,才在门扉前站定,里间便响起了声音。


    应是主子起了。


    他屏息敛气,轻手轻脚地进去,见王爷随意披了件长衫走出屏风,便连忙取了常服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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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去。


    傅觉止接过鞶带自行系上,听见福海压低声音询问:“王爷起这么早,可是要让膳房将粥脯送去书房?”


    “不用。”


    傅觉止垂眸整理袖口:“等团团醒了,本王陪他一同用膳。”


    福海应下,俯身理齐整王爷衣衫下摆,又道:“陈长史方才从府外回来,是取了急信。”


    他声音压得更低:“说,京中有消息了。”


    距离辰时还有一段时间。


    傅觉止睡不下,望着灰蒙将亮的天色,命人将陈萍带来书房。


    陈大人一如既往,言简意赅,直指害要。


    “王爷。”


    镇北王在阙京处境微妙,如今自请离京,交还辅政之权,远赴江泾,朝中的那位更是步步紧逼,誓要将人推入绝境。


    “明贵妃薨逝,举国同悲,幼主骤失雌恃,岑志明身为帝师,以此为由,火速拟好训导储君后续章程。”


    “明为尽师责,安国本,实则借护储大义,鼓荡肃清朝野奸佞之风,矛头直指台谏之地。凭此复起,重掌都察院。”


    天助岑党,傅党麾下,右都御史江寿已然升迁无望。


    傅觉止闻言,缓慢蹙起长眉。


    陈萍:“再是邵良云领清丈使之职,借查隐田之名,已封王爷京郊三处皇庄,拘押庄头管事若干。”


    “更抄检王府别院一处,搜出几封旧年与遐北将领的寻常问候书信,指为私通边军,图谋不轨之证。”


    好一个步步紧逼。


    遐北乃老镇北王浴血镇守之地,驻守的边军多为傅氏旧部。


    年节问候,人之常情,竟也能被这群文官曲解构陷,**成私通边军,污蔑为不臣谋逆。


    如今皇帝与镇北王彻底撕破脸皮,只要抓住一点可做文章的把柄,无论是真是假,无论逻辑缘由,定是要咬死不放,助力岑志明将人拉下水。


    陈萍此番说着都觉得心头火起,语气不免生硬冷肃:“王爷,流言蜚语甚嚣尘上,近几日更是朝议汹汹。”


    封庄,拘人,搜院,再以一封代表不了什么的问候书信构陷私通边军,煽动不臣之言。


    岑党此举,是要将镇北王彻底钉死在谋逆的耻辱柱上,断人后路。


    阶下的侍从早已听得面无人色,大气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