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洗不干净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傅觉止笑了笑。


    方才书房里的军务已毕,三两武将从府内的水泉边走过。


    谭舟瞧见了堂兄的身影,知晓该走了,便朝镇北王作揖告辞。


    傅觉止颔首,示意娄洲送客。


    南方多生竹,府中种了一片,有风拂过沙沙作响,凉意沁人。


    此刻在凉亭,陈萍便从书房里,拿了需要批阅的公文呈上。


    此间倒是静谧。


    傅觉止执起朱笔,在文书上落下批注,随后抬眸,看向了身侧神情专注的昭南。


    他还是捏着炭笔,在雪白纸页上龙飞凤舞,看这潇洒豪迈的姿势,绝不是在规规矩矩写字。


    指尖,手心尽是黑灰,有时风吹过,软绒的碎发微乱,昭南便用手擦脸,一来二去,成了个从煤堆里染了一身灰的猫儿。


    傅觉止见他玩得开心,只看了一眼后收回视线,也没去约束。


    只是,他常能发现昭南往这边看过来的视线。


    带着点小得意。


    傅觉止被他看得心间一动,心思再难专注于案牍之上,将笔搁下后,修长指尖轻轻拭去昭南鼻尖上的灰。


    随后俯身,往他的唇上含了一下,笑着。


    团团在做什么?


    昭南看懂了他的口型。


    正好手中的旷世神作已经大功告成,他哈哈一笑,将手里的炭笔一丢,拿起纸页递给傅觉止。


    “好看吗?”


    纸上的确实不是字,洋洋洒洒的一幅画,隐约能看出有五官,整体却是个不知名状,四不像的生物。


    镇北王哄慰妻子素来从善如流。


    他敛眉笑了笑,拿起桌上放着的狼毫,蘸了墨,在昭南这幅画像上的空白处写下一段评语。


    “稚趣天成,笔走龙蛇见逸兴。此画通体墨韵淋漓,浓淡相宜,憨灵俊逸,见之心喜。”


    再落款。


    “觉止观爱妻昭南戏墨有感,欣然题于画侧。”


    昭南看着他写下,觉得傅觉止实在有品。


    可要说到品味……


    他心大一笑:“我方才也给谭舟画了一幅画像,可他竟然说我画的是猪。”


    傅觉止明白了,落笔的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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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昭南猫儿似的凑过来,神色骄矜,是小声邀功了:“傅觉止,这画是我照着你本人画出来的,是不是特别传神?”


    传神。


    镇北王以往在朝堂上叱咤风云,为了达到目的手段狠厉,常不干净,背后被人骂猪狗不如也是家常便饭。


    如今,傅觉止垂眸,又看了一眼纸上难以言喻的神迹,不由得敛眉低笑。


    这下倒好,看起来倒真是猪狗不如了。


    昭南今日画得尽兴。


    他伸出手,想将这幅被当事人认证过的旷世神作好好珍藏起来,下一瞬就被傅觉止搂着腰托在了身上。


    福海得了王爷的眼色,将那幅画整齐收好,跟在二人身后,吩咐下人将这里收拾干净。


    昭南也笑了笑,顺势伏在傅觉止肩头,开心的摇头晃脑。


    他还万分自觉地张开双臂,将两只黑爪子远离两人的衣衫,笑得眉眼弯弯,问:“傅觉止,你带我去干什么啊?”


    还能去做什么。


    傅觉止垂首,吻了吻昭南的唇瓣,喉结滚动,溢出一声低笑。


    “去将团团这只脏猫儿洗干净。”


    ……


    浴房里水汽氤氲,浴池已经注入了温水,屋里也燃着清新的木香。


    昭南坐在池边的矮榻上,外衫被傅觉止解开,留了一件薄薄的素色里衣。


    他一头青丝散落在肩后,发尾的弧度卷翘弯曲,随着抬手的动作悠悠晃了晃。


    傅觉止拿了皂角,给他洗着指尖上的碳灰。


    镇北王金尊玉贵,如今亲自伺候人,俊美的眉眼垂下,神色专注温和,别有一番慵懒随性的风仪。


    昭南乖乖仰起脸,清亮的眼眸看他,是要一个亲吻。


    傅觉止敛下眉目,也俯身吻他。


    湿热从唇齿间漫开,昭南的舌被他轻轻咬着往外带,吮了一下,又被抵进去含得更深。


    浴房里水汽潮热,昭南气息略微急促,便被傅觉止放过了。


    他看见身前人叹了一声。


    是指尖上的灰炭洗不干净了。


    这本是寻常木匠所用的粗物,为了能在木料上长久留痕,不知往里添了什么什么,落在人的肌肤上,很难洗去。


    昭南不觉得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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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色染上去,过个半天可能就不见了。


    他正想着,被傅觉止褪下里衫,托着腰抱进了怀里,肌肤也坦然处在窗外透进的温暖日光下。


    一只大手从昭南的脊背上抚过,手心温热,动作也自然,最终落在了他的臀尖上。


    “啪。”


    一记温柔的拍打。


    力道很轻。


    昭南听不见声音,却能感觉到触压。


    他耳垂泛起红,清澈的圆眼里霎时盛满了羞赧错愕,难以置信地看向傅觉止。


    “团团今日画开心了。”


    傅觉止终于开口,手掌也没有离开,就着抱人的姿势,指尖在昭南被拍过的那处,不轻不重地揉按一下。


    似是小小的惩罚。


    昭南认出他的口型,下意识认定他是在秋后算账。


    因为自己给他画了一幅像。


    虽然谭舟是觉得自己画得难看,但傅觉止却亲自给了题注,说画像憨灵俊逸。


    昭南有了小脾气,又羞又恼,伸手想捂住身后,一边又开口**,忙得不可开交。


    “你自己说画得好的!怎么现在又来找我的事!”


    他羞得眼神飘忽,揪住傅觉止作恶的指尖,想让他从那处离开。


    昭南挣扎未果,又被抱着浸入温水。


    动作间,水面漾起一圈层叠的水浪。


    傅觉止舀了温热的池水,缓慢地淋在昭南的肩头与后背。


    将白皙肌肤上的灰迹冲洗。


    他闻言,似是觉得这番恼羞成怒的控诉万分可喜,又垂眸低笑一声。


    昭南的发尾被他用澡豆揉出泡沫。


    随后唇被啄了一下。


    傅觉止撤开身,眉眼带了笑,薄唇微启,是在说话解释。


    团团喜欢这样的炭笔,明日让福海寻专人去做,用些健康上好的料子。


    昭南抿紧唇,明白了。


    原来不是因为画得抽象这件事。


    他放在水下的手腕被捉住抬起,傅觉止就着湿润的水意,吻上昭南依旧染着淡淡灰痕的指尖。


    水珠留在他殷红的唇上,随着张合的动作滚落。


    傅觉止笑着喟叹一声。


    口型分明。


    “怎么办。”


    “团团今日……怕是洗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