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我陪着他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昭南在院里又跑又跳,出了一身细密的薄汗。
他身子动得轻快了,恹恹之气散去不少,耳目也清明许多。
此时玩累了,颈侧的些许碎发汗湿,整个人闹得唇瓣殷红,昨日夜里苍白的神色消退些许,看着又有了些活力。
德延拎了张小靠椅过来,扶着人在荷池边的阴凉地里坐下歇息散热。
他手里捏着蒲扇,一下一下地摇着,带起阵阵清凉的风。
目光也落在不远处的荷池里,指着在荷花尖儿上盘旋的活物给昭南看。
“王妃您瞧,蜻蜓都飞得这般低了。
昭南的目光被这一声吸引了去。
常言说,蜻蜓低飞要落雨,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瞧见了从远处幽幽飞来,占了半边天的大片乌云。
夏季多雷雨,这几日看来有暴雨要下。
风声吹过林间沙沙,身后又传来福海的唤声。
昭南视线一转,循声望去,瞧见了从远处长廊过来的傅觉止。
镇北王长身玉立,体态端正挺拔,一双长眉生得好看,面容更是清冷俊美。
越过拱桥时步履沉稳,倒让昭南想起了一年前在此见过的风景。
眼前的画面与记忆重叠,他笑起来,蜷在靠椅里张开双臂,等着傅觉止过来抱。
没等太久,便落入一个沉稳熟悉的怀抱。
傅觉止眉心微凝,使了力气托着人起身,指尖在他颈后碰了碰,知晓是玩出了一身细汗。
昭南跑累了,就这么懒趴趴地挂在王爷身上,目光却晶亮,看向一侧的福海,笑道:“再过两月,就是王爷的生辰了。
他被德延迎面扇来的清风吹得双眼舒服眯起,趴在傅觉止肩头,像一只躲懒惬意的猫儿。
“福海,我这次一定能将王爷生辰宴的章程都理清楚。
一年过去,昭南还记着去年在书房与傅觉止说过的约定,正等着大显身手,便朝福海嘿嘿笑:“你应该不会像去年那样累了。
夏风拂过此间,应是夜里要下雨,力道骤然转急,卷起石径两旁的青树哗哗作响。
福海半垂着头,沉默了一瞬。
他攥紧手中的拂尘,抬眸看向昭南,声音又轻又低,好似藏了一声叹息,解释道:“王妃,王爷今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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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怕是不会在阙京里过了。”
“您不必为此劳心。”
如今距傅觉止生辰只有两月时间,往年这个时候,王府里都该着手准备了,为什么今年不会在阙京里过?
昭南有些困惑,唇瓣紧抿,问:“那要在哪里过生?”
风势越来越大。
远处的乌云被吹近,遮天蔽日,方才还算明亮的天色骤然黑沉下来。
傅觉止用手心拭去昭南额角的细汗,将他肩后略微散乱的卷曲发尾拢好,敛眉笑了笑。
“团团不是去过江东了么,再过几日,夫君便带团团去南边玩玩。”
他垂下眸子,眼底似乎有了些别的情绪,只轻轻吻了吻昭南的鼻尖,温声道:“再走一趟南疆。”
“团团来阙京,也一年了,回去看看也好。”
……
夜里起了惊雷。
窗外暴雨如注,正噼里啪啦地下。
福海侍立在内室的阴影里,看着王爷坐在榻边,大手温厚,掩着王妃的耳廓。
榻上之人熟睡,颈侧扎了一些细长的金针,如今睡得倒是安稳。
不久前却委屈得要命,因着太医前来施针,王妃眼尾慢慢沁出湿,撇着嘴,也闹着说疼。
撒娇撒得人心里发酸。
福海听得眼里也发酸。
他望着那边,知晓王妃是疼过了,现在睡着了。
王爷似是有些失神,漆目垂下,视线定定落在榻上人安然的眉眼。
指尖覆上,轻轻摩挲。
屏风外烛火摇曳,在上面投出些许斑驳的黑影。
好似一摊粘稠的泥。
张牙舞爪,要冲过来将人吞噬干净。
福海望着那边,恍惚间似是生出了幻觉,耳边又虚虚响起韩首的声音。
“回王爷,下官与太医院诸位同僚彻夜翻检古籍秘档,寻到了关于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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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母蛊的详细记载。”
“此蛊源于南疆的生苗古寨,母蛊深种,子蛊潜伏,以宿主精血为食……”
“长此以往,蛊毒对五感,尤其是听力的侵蚀……恐怕会日益加重。”
“但以特制汤药内服,再施以金针疏导淤堵经络,确能极大缓解症状,护住心脉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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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性命之忧。”
福海低垂着头,无声默念。
缓解,护住,这些字眼的意思已然明了。
无性命之忧,却也难寻根除之法。
福海跟随王爷多年,自然知晓王爷心中所求。
不够。
王爷要的是王妃怎样都无忧。
耳聪目明,身康体健,心性澄澈,一生无忧。
那时太阳被厚云遮盖,殿内的光线骤然阴暗。
静了良久。
福海敛着眉眼,终于听见王爷开口。
声音沉涩,只问了一句。
“如何最好?”
身前韩太医的头垂得更低,白发在微风中轻颤,声音艰涩:“秘档中语焉不详,只隐晦提及……”
“欲除根……母蛊本源,需其归巢,引其主。”
巢与主,怕是在南疆生苗古寨的深处。
福海想到此处,难免觉得苦涩。
榻前的王爷没什么多余的动作,坐在那里,一守便是一个时辰。
他看得鼻酸,忍不住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道:“王爷……您还是先去休息吧,奴才就在这儿寸步不离地守着,王妃定不会有事……”
“不用。”
傅觉止似是终于被这一声叫回了思绪,倏地闭了闭眼,溢出唇角的字句沙哑顿涩。
夏雨倾盆,天好似哭烂了一个窟窿。
他的声音很轻,哪怕昭南睡着,也与往常一样,似在低哄安慰:“过会儿该取针了。”
“团团会醒,会闹觉。”
“也会喊疼。”
傅觉止垂首,与昭南额间相抵,随即半阖双眼:“我陪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