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对立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昭南:“……”
他怔愣地眨了眨眼倏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脸。
整个人被烧着了似的全身泛红。
只有清亮的黑眸从指缝里露出些许眼神惶然不可置信颤声道:“他们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都听见了?!”
那他刚才死也不出声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昭南哪还顾得上拧不拧帕子身子被傅觉止环进怀里随后单臂托在身上。
傅觉止垂首吻了吻他炙热的耳尖单手将丝帕拧干仔细垫在昭南的腿根上喉结滚动愉悦似的一声闷笑。
“好了好了。”
他抱着昭南回去榻上低哄道:“团团不羞了。”
……
事后还是由傅觉止清理的。
昭南脸皮**等到了正午头顶还在羞得冒烟。
如今用过药膳空闲下来他又回想起早上的情形不由得深吸一口气指尖下意识摸上滚烫的耳垂。
上面空荡荡没再佩戴玉铛。
昭南的耳珰大多由贵重金玉合制悬着精巧漂亮的挂坠跑跳时叮铃作响声音细微却也清脆。
如今因着医嘱暂时摘了下来说不让吵着耳朵生出刺激。
身后的气息拂在耳颈处。
傅觉止抱着他枕在太师椅里垂首含住那肉感饱满的耳垂吮吸。
他一路吻上昭南的耳廓低笑着:“团团不习惯便打些丁香来戴好不好?”
丁香不似耳坠不可随风晃动只固定在耳垂之上没有挂饰不会摇曳作响也小巧轻便。
昭南被惯得骄矜凡是不太合心意的总能挑出毛病说成不喜欢。
他温软地哼唧一声:“丁香没有坠子不好看。”
是撒娇了。
傅觉止闻言失笑。
他指腹摩挲着昭南的耳颈温声道:“镶珠嵌玉再用**点缀应该会好看。等做好了送来到了那时团团再看看喜不喜欢。”
昭南点了点头笑得眉眼弯弯应允了:“好哦。”
午后时光静谧悠长小筑里也清凉远处的蝉鸣微弱下来不再喧嚣。
昭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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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蜷着神情惬意缩在傅觉止怀里吹风凉爽。
小嘴不停一时说这个一时说那个话题天马行空调子一波三折什么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都要分享给傅觉止听。
德延侍立在一旁也欢喜得眉眼含笑忍俊不禁。
不远的青石小路上“咔哒咔哒”是走来一人。
娄洲奉镇北王之命告了假也将今日朝里递来的紧要折子送到这里。
带来的还有一些今日早朝发生的事。
昭南方才兴高采烈地一通输出现在被傅觉止温声哄着喝茶润喉。
将递来的清茶喝个干净他就舒服得眯起眼懒洋洋倚着人不想说话了。
娄洲便上前出声禀报。
“岑志明虽告病然其门生故吏遍布朝野根系深广。今日早朝都察院及部分言官趁王爷不在群起攻讦。”
他道:“邵良云以话事人之名今晨一纸奏章直指王爷一月内清洗朝臣安插亲信架空皇权实乃逾越人臣本分。”
“更有甚者言王妃身体微恙镇北王便罢朝数日将国事置于私情之后。”
娄洲不做停顿如实禀告:“奏折极尽渲染王爷……沉溺闺阁之乐罔顾社稷安危质疑王爷辅政之资与为臣之责。”
昭南呕吐一事只过了一夜。
如今便能以此做文章**镇北王因私废公。
昭南也是听得一愣一愣。
他被傅觉止抱着忍不住抬起了眸用头顶毛绒的碎发去蹭他颈侧郁闷地轻声嘟哝。
“我是妖妃吗?”
不是吧。
若他真是妖妃傅觉止早就像史书里写的那般被迷得七荤八素再不早朝了又何至于夙兴夜寐
昭南虽然觉得这个说法新奇却听得不忿很不舒坦。
他不喜欢傅觉止这般殚精竭虑为大昌鞠躬尽瘁被他人说成了这样。
况且**之人竟是邵良云。
昭南知晓朝堂之上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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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与敌手不过一念之隔阵营瞬息万变。
立场不同各自坚守的道义便也相异。
只是他还记得那年在京郊庙会初次遇见的那位新科榜眼。
那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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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抱负时目光灼灼,说要护好大昌百姓,说一生所念,不过为生民立命,而求取功名。
意气风发。
如今邵良云也没有违背初衷,他也确实是站在寒门清流的立场上,以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心中的大昌。
风过亭间。
傅觉止眉目平静,温柔回昭南的话:“团团自然不是。”
似是不喜他这般说自己,又或是单纯对于寒门党派这般说辞的发难感到不愉,傅觉止眉目微敛。
他视线转向娄洲,声色有些低:“令其余人等上奏,详列一月来下狱官员通敌北辽,贪墨军饷,祸国殃民的铁证。本王所为,乃刮骨疗毒,恪守辅政之责,清君侧,亦是为幼主扫清奸佞。”
他道:“再指斥邵良云等人,为一己私利,不顾国本,构陷忠良。”
昭南听得怔愣,却不可避免地去想。
这是彻底站在对立面了啊。
那个曾经与亲王党在朝堂上并肩,私下也常被傅觉止赞许一声“风骨清正”的寒门清流,如今终于率先撕破了表面这张看似完好的脸皮。
也与往日惺惺相惜,互相欣赏的盟友对立。
昭南看清了朝堂上的刀光剑影,却不免觉得茫然。
他能想象出那些奏折上的**字句是如何的刻薄锋利,是要将“权奸”二字死死安在亲王党派的身上。
朝上用最犀利的言辞**对方,落笔又难免犹豫叹息,怎么就偏偏站在了对立面。
昭南明白,说到底不过是立场二字。
一个誓死追随,辅佐李氏君主,一个乾坤独断,掌揽摄政大权,这两条路,互相容不下对方。
两方心中装着的或许不是同一个大昌,期盼的却是同一个长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