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回京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傅觉止说得不错,等经过济宁府,一行人便从江上改行陆路。
不过几日,就能看见前方阙京的巍峨城墙。
晨光穿透云层,将内城的朱墙染得辉煌透亮。
镇北王仪仗自东门长驱直入,大昌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声势煊赫。
沿街百姓山呼海啸,道上黑压压迎了一片人。
城门更里是身着各色官服的朝臣。
按品阶肃立,鸦雀无声。
直到车驾行至身前。
“六部官员,都察院,翰林院诸臣,在此恭迎镇北王殿下,王妃殿下凯旋!”
齐声应和的声音洪亮铿锵。
昭南本被傅觉止盖着耳朵眼睛,安稳地蜷在他怀里浅睡,闻声惊动,迷茫掀开眼皮,头顶炸毛的碎发倔强支棱。
他抬起头四顾茫然,神情是被打扰的软绵,随即又蔫嗒嗒地倒了回去。
傅觉止垂眸,在他耳畔低笑。
“外面的阵仗怕是壮观。”
他轻轻啃啮昭南的耳廓,修长指尖意有所指,随着落下的声音触及一侧紧阖的车帘,笑着:“团团日后也要见得多了。”
“现在要不要瞧瞧?”
应是怕怀里人日后不自在,要他先在这儿看一眼适应。
昭南不明白傅觉止话里的意思。
但确实想看看车外到底有多大的阵仗。
他点点头,翘起的碎发也不安分,随着动作晃悠来晃悠去。
车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一些。
沿途京营禁军分列,旌旗蔽日,甲胄森然,不止两侧,前方更是跪了一片人。
绯袍青衫,头颅低垂。
“恭迎王爷,王妃殿下。”
声音又响起,汇聚成了一片沉闷的浪潮。
昭南眨了眨眼,眸底映着车外的金戈铁马,是彻底没了睡意。
远处的风声喧嚣,威压重重。
王驾马车不停。
傅觉止目光掠过窗外:“诸位大人请起。”
“本王奉旨返京,劳烦诸位远迎了。”
吏部尚书于侃在前侧,身后是一众镇北王派系的羽翼。
他年事已高,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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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时鬓发边的银丝显现,率先起身,目光敬重有力,又再次深深作揖。
傅觉止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微微颔首。
随即目光移开,看向了为首的内阁重臣。
韶文成是天子近侍,李修然心腹,傅觉止敛眸,君臣礼数滴水不漏:“陛下圣躬如何?太后凤体可是安泰?”
韶文成上前一步,垂眸:“回王爷,陛下仍于西苑静养,太医言龙体须得徐徐图之,不宜操劳。”
他顿了顿,深知眼前的镇北王乃是陛下急召回京的定海神针,神色不免更为肃立敬畏:“太后凤体康健。陛下与娘娘心系王爷,特命臣等务必恭迎王驾,请王爷王妃,安然入宫觐见。”
李修然摸不准这位皇弟的态度,动作不免显得急了。
傅觉止却是相当不急。
他微不可察地笑了笑,略微抬起眼:“有劳韶大人回禀,本王稍作安顿后,定携王妃入宫觐见。”
一锤定音。
马车一直向前。
昭南仗着外头的人看不清里间,在傅觉止怀里拱得乱七八糟。
他漫无目的,视线越过窗帘向外张望。
因着与傅觉止身边近臣相处久的关系,如今也能模模糊糊地分辨出,这些官员心里各有盘算。
或眼底敬畏,或眉峰微蹙,或言行骚动,与身旁的同僚飞快交换眼神。
昭南一语道破,一针见血:“他们不太高兴。”
傅觉止正摩挲着他的手指,闻言低笑一声。
“团团,有人盼着我回来,自然也有人怕我回来。”
他垂首,啄吻昭南的下唇,也将掀起车帘的指尖收回,缝隙彻底掩上:“不去看了。”
……
王府是在内城的东侧。
昭南一回府,可谓是归家的小燕,看什么都觉得熟悉亲切。
一会儿碰碰廊下的宫灯,一会儿戳戳西府开得正盛的海棠,最后优哉游哉地踱去了自己原先居住的寝院。
甫一开门,便看见了里间层叠安置的锦绸金银。
他眉眼弯弯,喜笑颜开,连带着府里的下人也轻松,动作都麻利了好几个度。
福海跟在他身后,知晓王妃这几日赶路辛苦,也记着王爷的吩咐,等昭南用完午膳,便伺候着人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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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
随后再进寝殿,帘栊一放,屏风一合,殿里只余安神的氤氲松香,福海也温声哄着人上榻休憩。
昭南想念他的床。
严谨一点来说,是他,傅觉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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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迭过许多代的锦包的床。
皇家的吃穿用度极尽奢靡,拔步床宽敞舒适。
因着镇北王纵容,昭南年前就得寸进尺,将一开始的那个三寸锦包改良升级,成了如今占据一方的等身抱枕。
用了西域的白羔羊绒,**乎乎,暖烘烘。阙京末春还是微凉,昭南将东西抱在怀里,再把腿搭上去往里滚了好几圈。
他一入府,许是因为环境熟悉,睡眠质量就格外好。
不用福海往日在江东的念书哄睡,他抱着锦包滚进榻,长睫一阖,昏昏沉沉地睡了个昏天暗地。
猫儿似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些,也沉了些。
福海在床帏外听得老怀甚慰,悄声退出了帘栊,交代下人去膳房炖些参汤,一份温着送到寝殿来,一份仔细送去书房。
给王爷热热身子,去去乏。
镇北王位极人臣,肩负的重担自然也比旁人沉重许多。
当今天子旧疾缠绵,难理朝政,幼子尚在襁褓,公务便由御书房誊写抄本,恭恭敬敬,马不停蹄地送来镇北王府。
从江东回阙京,水路确实比陆路快上许多。
赵成业从咸州发来的急报,如今才真正递到了傅觉止的手上。
内容关乎边境安危。
吏部主事文衢,与北辽密使的信函里涉及粮草调换。
北辽土地贫瘠,常年风寒凛冽,尘沙漫天,又因水源奇缺,所产的粮食谷物也粗糙难咽。
这文衢倒是胆大包天,知道他们缺什么,就送什么,生怕北辽铁骑踏不进阙京来。
傅觉止眉眼微松,指尖在案上点了点:“将这供词誊抄一份,送呈岑大人。”
娄洲领命上前,将密信合拢,知晓王爷这是要送给岑志明一份大礼。
激一激这老臣本就不稳难安的心绪。
娄洲这厢将密信誊抄完,仔细封好后躬身行礼:“属下即刻去办。”
他走到门边,就碰见了正要进来的昭南。
王妃显然是才睡醒,眼里还透着困顿的迷蒙,应是在院里找不着王爷,才一路来了书房。
娄洲连忙侧身避让,略一作揖:“王妃。”
昭南应了一声,朝他打过招呼,等娄洲退下再带上门,径直往里走。
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书房里点着数盏明亮的烛火,傅觉止坐在书案前,一双漆目闻声抬起,正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眉眼微缓,早已不复方才设局施令的沉闷冷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