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桎梏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昭南乖乖转过身,也凑近了些,身上轻软的寝衣滑落,露出莹白光洁的脊背。


    傅觉止的指腹带着薄茧,此时沾了被体温染得微润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片无暇的肌肤上。


    “凉……


    昭南瑟缩了一下肩胛,小声咕哝抱怨。


    “团团忍忍,药性如此,一会儿便好了。


    傅觉止低声哄着,指下的力道也放得更缓。


    待到昭南自己也笨拙地涂好了其余地方,傅觉止却长臂一伸,将人揽进怀里:“药膏未干透,外衫且慢些穿。


    昭南闻言耳根发热,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因着药性微微泛凉。


    可心尖那点因为丁振到来的焦虑,也不知不觉散开几分。


    傅觉止见人没了忧燥,不再多言,耐心哄着人入睡。


    他虚虚拢着昭南,一下一下轻抚,看着怀里人渐渐安心合上眼,呼吸变得绵长安稳,也将声音放得极低。


    “团团不要发愁,也不再想那些事了。


    “睡吧。


    ……


    前几日还好,江东匪患稍定,现在却因丁振带来的返京急召,傅觉止又忙了起来。


    有些时间不在经略府,是**东官场请去洽谈监视司的事宜。


    或是与谭将军诸位将领设宴,敲定此年后的江东军政方略。


    一事未了,一事又起,不等歇息,王爷又被紧急请去盘审那些捕获的**勾结要犯。


    窗外大雨已经接连下了几日,未曾停歇。


    昭南知道傅觉止事多压身,有时却又恍惚觉得他并非那般忙碌。


    就算是群臣宴请,政务繁冗,傅觉止每到用膳的时辰,定会策马回府。


    昭南想玩的,想看的,不论琐碎,一件事也没落下,都是亲身相陪。


    就连每晚睡前涂药膏的事儿,昭南自己都觉得麻烦,只想着偷懒,这位大忙人却一丝不苟地揽了过去。


    每日一次,细致耐心,从不见敷衍。


    现在用过早膳,昭南与傅觉止待在书房,被他拢在身前,托着手在宣纸上作画。


    镇北王的身形将他整个覆盖,温热的松香萦绕在鼻尖,是距离太近了。


    偏生傅觉止还要俯身,薄唇贴在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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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耳畔低笑,问:“鲲鹏是什么样子,团团不是记得吗?”


    昭南当然记得。


    遥想当年,他在高中背得最熟的就是《逍遥游》。


    他痒得缩了缩耳尖,轻咳一声,朗声回忆:“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话音起时,昭南被傅觉止托着的手腕随着引导运力,狼毫寥寥数笔,已经勾勒出巨鲲潜游的磅礴轮廓。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一声背完,笔锋陡转,画上巨鲲破水,脊背如山峦隆起,鳍翼舒展欲飞。


    傅觉止亲了亲他耳下的玉铛,气息温热,带着昭南的手一边画物,一边听他念出字句。


    待最后一个字落下,傅觉止低笑一声,握着昭南的手并未松开,反而带着他,往初具雏形的鲲鹏增添神韵。


    “鲲化鹏,鳞甲翻飞,化为金翎。巨鳍舒张,即成垂天之翼。”


    昭南手下的笔尖游走,墨线迥劲,金鹏翎羽根根分明,巨翼的轮廓勾勒更为浩瀚。


    “青黑之躯褪去,玄金之光骤起。尾鳍收束,化作长虹之尾,鱼目开合,一声长唳。”


    耳畔傅觉止的声音含着温和笑意,昭南听得开心,看自己的手随着话语大起大落。


    他从没体验过这种事。


    念完一篇文,手下也画出与之共鸣的图景。


    昭南觉得新奇,也起了玩兴,蜷在傅觉止怀里嘿嘿笑。


    眼前画纸上的鲲鹏展翅,大力冲破凡俗桎梏,扶摇直上。


    窗外的雨声依旧滂沱。


    外间响起清晰的叩门声,侍立在阶下的陈萍得了王爷吩咐,悄然上前,过去将门扉打开。


    来人是娄洲。


    娄大人身为镇北王的心腹重臣,近来也是分身乏术,步履生风地走进书房,动作干脆利落,一个躬身,开门见山。


    “王爷,京畿十六卫,除岑党燕平所辖两卫动向不明,其余十四卫统领及副将,其行止,家眷,财路皆已纳入监控。”


    他双手奉上密笺:“名单及软肋在此。”


    傅觉止闻言略一颔首,左手指尖在案上轻点:“燕平?”


    他敛眉,在记忆深处寻到了这个不甚起眼的人,片刻了然。


    燕平,字廉言,寒门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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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昌隆十六年,以武进士一甲的成绩入仕,最初授职左卫长史。


    区区一介基础武职,十年间从下爬上了京畿卫戍,少不了军功,也少不了背后那位寒门魁首,御史岑志明的鼎力提携。


    岑大人在朝为官五十年,门生故吏遍及朝堂,堪称天下寒门仕子的再生父母。


    燕平既是他岑党心腹,一举一动,便能视为寒门派系的风向标。


    傅觉止神色平静,垂眸继续在纸上添染墨色,并未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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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扉隔绝外院的风雨,昭南却听得蹙眉,也想起了岑志明这一人物。


    邵良云的老师,寒门派领袖。


    年前还与傅觉止为首的亲王党联手将崔源拉下马,怎么现在好像有了异动?


    昭南想不明白,索性放弃了深究。


    他在想不通的时候会给自己一点时间,因为过个几天就彻底想不起来了。


    昭南乐观地叹一声气,指尖也卷起身后人的衣襟系带。


    衣下有了轻微的牵扯感,傅觉止察觉,笔下的动作也略微一顿。


    他眼里没了温存,决断迅速清晰。


    “陈萍,江东后续政务,由你协助谭元凯协理。粮草,军械,银钱,以‘防夏汛’之名,三日征调完毕,秘密运往清伽湖待命。若有阻挠,不论品阶先斩后奏。”


    陈萍深深作揖,领命:“是。”


    傅觉止目光从画作上抬起,掠过众人:“都出去,按既定方略部署。”


    “寅时三刻,江东四州府交权的印信要呈报上来。京畿卫戍,漕运关防的暗桩务必在启程前厘清。”


    众人领命后无声退下。


    雨天的天色总是会阴沉许多,房里燃着烛火。


    昭南方才听了一会儿,只觉得那些错综复杂的算计令人头大。


    他咂摸出太多神奇,也认为傅觉止能在其中周旋,实在是劳心劳力。


    细想之下,相处了这么久,自己似乎真没见过几次他有失却清明,思绪混乱的模样。


    于是仰起脸,眼底映着烛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心疼:“傅觉止,你小时候在遐北是什么样的?也很忙吗?”


    老人们常说三岁看老,难道傅觉止小时候也是这样沉稳持重,没有孩童玩性的小大人吗?


    天光晦暗,傅觉止垂眸,看清了怀里人眼底那份纯粹的怜意。


    他似是笑了一声,下颌蹭了蹭昭南柔软的发顶,明白他是真心想知道那段过往,便不隐瞒,也不粉饰,只平实叙述,仿佛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遐北苦寒,地广人稀,战事多,民生艰。”


    “我幼时随父亲巡边,看牧民逐水草而居,看将士雪夜戍守,便知道了肩上担着什么。”


    傅觉止温柔捻着昭南的指尖,如实相告:“团团,在这样的世道,忙是常态。”


    昭南知道必然,却还是听得心头发闷,只想从那遥远的过往里,拼凑出眼前人少年时的模样。


    他不愿想象傅觉止的童年也浸着沉重,少年的身影也许从未轻松。


    只下意识耷拉着眉眼,带着一丝不甘心,孩子气的疼惜追问:“那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