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团团是想和我过元宵?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马车里气氛静谧。


    傅觉止靠在枕上微微掀起眼皮不动声色地看他一眼。


    “是去清剿。”


    他指尖摩挲昭南的腕骨随后垂首放缓了声音:“团团不必担心。”


    “此行我以经略使身份提辖五路军马麾下三万羽林卫随行。”


    昭南睫毛颤了颤。


    他学过历史自然知道“经略使”三个字的分量。战事吃紧便是这个官职总领数州军政。


    傅觉止在对待不想让自己知道太多的事情上总喜欢三言两语一笔带过。


    此刻也说得轻松像是评述一桩寻常差遣。


    车轱辘慢慢的转动在夜色里响起微弱的声音。


    昭南瘪起嘴


    “傅以临。”


    傅觉止想要抚上他面颊的指尖顿在半空轻微抽动后如愿落在了昭南的眉心。


    声色喑哑低沉。


    “嗯。”


    昭南抬起眼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


    傅觉止笑了一声。


    他有一套自己说话做事的风格见人说人话也好见鬼说鬼话也罢不想说出口的事情没有一个人能破例知晓。


    但对于昭南却总是没了手段。


    就像现在傅觉止松了口如实相告。


    “正月初二就得走。”


    他静了静指尖拂过昭南颈侧的碎发一路向下看着他卷曲的发尾缠上指节笑道:“易伟诚虽聚起三万匪兵但乌合之众难敌王师。剿抚并用之策早已呈递御前初二启程时粮草辎重会先于大军三日开拔。”


    昭南闻言蹙起眉又问:“那你要亲自上阵吗?”


    傅觉止低笑屈指点了点他的额头:“不会。经略使掌的是全局调度上阵厮杀自有裨将统领。”


    他身上浸着雪化后的松香是怕昭南忧心继续道:“我身为江东经略使兼领招讨使事可调动江南东道四州驻军监军御史随行督战。”


    “用时不会超过两个月。”


    傅觉止垂眸望进他清亮的眼睛里拣了最轻的话来哄人笑着:“团团仅此而已不算危险。”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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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走到了街巷,从窗帘外透进的灯火明亮温暖,落在二人的身影上。


    昭南听他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心下也没完全听明白,倒是抓住了之前一个关键。


    “初二就走吗?


    入耳的声音轻微,细听之下,不难发现其中的低落。


    傅觉止察觉到昭南的情绪,低笑一声,轻轻抚着他的碎发,心里盘算好要交代给下人的事项。


    昭南在一室暖光中扬起眼,声音没了方才的寂寥,带着满满的期待和生气。


    “带我去好不好?


    他像只小狗一般凑上来,眼里盛了碎光,一片晶亮:“学馆那时候也不开学的,我有好多时间。


    “我可以帮你抄军报,帮你磨墨……


    话音未落,马车应是踩过一地碎石,忽地颠簸一下,昭南膝下不稳,踉跄着撞进傅觉止怀里,笑得没心没肺:“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


    一连几个字,喊得傅觉止骤然断了思绪。


    福海在马车外候着,不知是听见了马车里的动静,一时没忍住竟也闷笑着咳嗽一声。


    马车重回平稳,傅觉止敛下眉眼,将他歪歪扭扭的身子扶正。


    没有说话。


    可昭南这两辈子最擅长做的事情就是坚持不懈。


    他在傅觉止眼前坐得笔直,微微仰起脸,神色像一只骄傲,等待发落的神气小狗。


    表情也万分恳切,自荐道:“经略使大人,我很听话了!


    “而且……


    昭南忽地顿了顿,又抿着唇笑:“我们可以在江东一起过元宵。


    想去江东看看新奇是其一,另一个理由就是,昭南并不想傅觉止独自一**年初二就长途跋涉去务工。


    人家公务员在年后还有好几天休息呢,傅觉止同样也是吃公家粮,就是辛苦,也不能这么给人当牛马使。


    窗外的碎雪揉了进来,雪地里亮起泛白的冷光。


    傅觉止垂下长睫,眼睑边投出一片阴翳。


    他望着昭南雀跃的眉眼,张了张唇,哑声道:“团团是想和我过元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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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他太久都没真正感受过了。


    上元佳节在十年前于傅觉止而言,就成了一个寻常夜晚。


    可方才,团团与他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说,想和自己过元宵。


    是团团想陪他团圆。


    傅觉止的指尖掐进掌心,目光描摹着昭南的眉眼,忽地垂眸压下情绪,只笑着叹道:“江东道远,一路都是荒山野岭,团团不怕?”


    昭南摇头,跪坐在软垫上,呲着牙笑:“不啊。”


    两个字闯进傅觉止的耳畔,他喉结滚动,指尖无法抑制地颤抖,扶住昭南的腰,带着人好生坐下来:“行军途中多有不便,就是走在后头了,团团也不怕?”


    昭南还是笑:“不啊。”


    马车内气氛安静。


    陈萍在一侧侍立,闻言心中思忖了许多,也笑了笑。


    这阙京波云诡谲,崔氏虽倒,其他蛰伏的势力却如雨后春笋,正伺机冒头。


    皇帝此番任命,名为倚重,实为试探,将王爷调离权力中心的心思昭然若揭。


    镇北王一旦离京,那些忌惮他,仇恨他的人,难保不会将目光投向镇北王妃身上。留在阙京,看似安稳,实则凶险。


    可江东之行也非坦途。匪首易伟诚凶悍,盘踞两州,刺史头颅悬于关外的惨状犹在眼前。王爷身侧虽有三万大军随行,但战场瞬息万变,将王妃带在身边,处于大军环伺之下,虽免了阙京的暗箭,却也得直面江东刀兵。


    陈萍不久前还心绪紧张,如今听了二人的言语,倒也有了预料。


    兵书里只道兵贵神速,却从未言明情贵难却。


    王妃这般黏糊劲儿,饶是他也不忍拒绝。


    等王爷今夜回府,应是要更改往前的暗桩,下达密令,确保王妃随行的路途周全。


    车轱辘碾过长街的声音细微,陈萍安静侍立,听见了王爷沉默良久后的妥协。


    傅觉止目光黑沉,下了命令:“明日让下人准备王妃的行装。”


    陈萍颔首,作揖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