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们是什么关系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马车走得稳当,昭南舒服地半眯起眼,想睡觉。


    他欣然接受夸奖,“嘿嘿”笑了一声,然后半趴在傅觉止身上,支起膝弯,将酒坛递去了他冷薄的唇前。


    瓷片贴上薄唇,带了昭南身上独有的馥郁温热。


    傅觉止很有耐性,掌心扶住昭南的后腰,再没有别的动作。


    手下是一段纤细。


    他垂下眼睫,就着昭南慢慢抬高的手,仰起下颌,酒液顺势从坛口溢出,浸润傅觉止的唇舌。


    昭南尽心尽力地给人喂酒,见状笑得眼睛起雾:“好喝吗好喝吗?”


    他手脚因醉意发软,托着酒坛底座时也没个轻重。


    过满的酒液从傅觉止唇角淌下,暗红液体流过他线条凌厉的下颌,顺着修长脖颈一路向下。


    一道湿痕隐入了端庄雅正的衣襟里。


    昭南看得愣神,黑眸一错不错,紧盯傅觉止火光下俊美无俦的面容,一时竟忘了自己方才在做什么。


    他对上傅觉止漆黑的视线,下意识打个哆嗦,似是预感到危险一般猛地往后弹。


    腰后横着的手臂紧紧扣住他。


    昭南慌了神,知道自己犯了错,小声嘟哝着:“对……”


    不起两个字被摁回唇齿间。


    傅觉止指尖压着昭南的下唇肉,眸色浓稠得成了一片黑色沼泽。


    他凑得更近,鼻尖压在昭南柔软的腮肉上,将那处抵出些许凹陷的弧度。


    声色喑哑。


    “擦。”


    唇瓣在指腹下变得高热,傅觉止克制揉着,动作很慢。


    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擦不够,最好是舔。


    车内的温度攀升,饰品也随着摇晃铛囔囔地响。


    昭南被热气蒸得快要睡着,思维更是生了锈,抬起手,用指腹拭去眼前冷白脖颈上的水痕,指甲不轻不重,将将划过一块凸起。


    傅觉止喉结滚动,眉眼餍足,像是久旱突逢甘霖。


    他缓缓送出气息,阖眼低笑:“团团,错了。”


    “错了?”


    昭南停下动作,有些无措地仰起脸看他。


    傅觉止盯着他氤氲的眉眼,将一方白帕递进昭南手心,随后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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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副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哑声发问。


    “我们是什么关系。”


    昭南昏昏欲睡唇瓣微张却说不上来。


    他索性放弃被拢着腰伏进了宽阔坚硬的怀里。


    傅觉止了然。


    他眯起眼纵容地笑了笑:“团团还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用帕子擦才不会错。


    这是分寸是克制是傅觉止故弄玄虚的循循诱引。


    昭南的手被带着往上掌心隔着一层帕子重新擦拭着那截脖颈。


    掌下的脉搏沉重剧烈他在清浅的松香中阖眼终于困倦入睡。


    傅觉止垂眸拨弄着他的手指触到了一片酒液干涸的黏腻。


    他眉眼重归平静却难以自禁地收紧力道像是织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不给选择不留余地。


    昭南还不知道。


    但他跑不了。


    ……


    昭南这两天一直在想那晚的场景。


    他不是一喝醉就什么都不记得的人相反记忆还格外清晰。


    尤其记得在马车里闯下的祸事。


    自己当时怎么就猪油蒙了心竟拿手去擦傅觉止的喉结。


    那可是喉结。


    所幸最后被拦了下来傅觉止好脾气地递给他帕子还向他认真解释错了这是不对的。


    昭南:“……”


    他喝醉后果然色胆包天不知轻重竟骚扰到了傅觉止的身上。


    他对不起傅觉止。


    昭南面红耳赤终于写下本场考试的最后一个字羞愤搁笔。


    不过今日课试答题行云流水总算有了一桩好事。


    他扬起眉眼悠哉悠哉地往外走正巧碰上霍承川与何朋义堵在门口互相尬吹。


    “霍兄今日答得如何?”


    何朋义笑得神经戳戳:“想必很是顺利吧。”


    霍承川一连“欸”了几声也不谦虚:“非同一般前三说不上但学馆第四在下就收入囊中了。”


    昭南:“……”


    就活这么点岁数怎么连脸也不要了。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他难以做出评价,只得扒开两人,从缝隙里挤过去。


    “昭兄,昭兄!”


    何朋义一转眼瞅见他,笑着凑上来,问道:“你情况怎么样?”


    昭南停下脚步,故作神秘,慢悠悠朝他比出三根手指。


    何朋义见状倒吸一口凉气。


    他双眼冒光,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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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前三?!”


    “顺序数错了。”


    昭南乖巧微笑,但比起霍承川也老实不了多少。


    他觉得自己考倒数第三也算突破极限,表情骄傲又满意:“这片绿茵从不缺乏天才,别质疑我的水平。”


    “强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十八岁。”


    霍承川:“……”


    何朋义:“……”


    三人一路插科打诨,就这么歪七扭八地走到了馆门前。


    王府马车早已候在外边,昭南的身影一出现,娄洲便立即迎上去。


    昭南被他伺候着登上车,先是探了探头,撩起帘子往里一瞥,没看见往常一贯坐在里面的人。


    他觉得奇怪,偏头问道:“王爷没来吗?”


    其实今日学馆举行课试,众人答完题后,不到午时便散了学,比往日傅觉止来接他的时间早上不少。


    也只是顺嘴问了一句。


    娄洲替他拾起门帘,认真解释道:“今日是太后庆典,王爷辰时便去到万寿宫朝贺,祭典抽不开身,特地命属下带人接您。”


    王妃若想知道,他就不会瞒。


    娄洲一刻未停,又说起昭南比较在意的,有关于张昆的事。


    “前几日张老先生在大理寺录下口供,当日就打算回到田庄,但身子还没好完全,被拦了下来。”


    “昨日又提及,陈萍便领了任务送人回去,现在正在去京郊的路上。”


    昭南听得一怔,随后点头:“我知道了。”


    他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觉,可能庆幸多一点,感谢也多一点。


    如今听见各人安好,昭南轻松许多,也长长吐出一口气。


    他靠倒在车内柔软的榻上,忽地又坐起身,撩起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公主府的家仆还站在门口,并未动身。


    万寿宫落成,各王公贵族须得前去参加宴席,霍承川身为天家内眷,以孝为先,出席更是礼制要求。


    他蹙着眉,侧耳,应是在听下人汇报席中要项。


    昭南眉眼生动起来,见状站起身,脚下已经迈出好几步。


    毛绒绒的脑袋就这么探了出去,朝着娄洲笑道。


    “娄大人,王爷不在,**脆与霍公子一道走好了。”


    他俨然一副打算先斩后奏的模样,想要冲出马车,却听见身后骤然传来一声低唤。


    冷静又沉稳。


    “团团,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