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中式教育你赢了
作品:《穿成男妃后,竟被权臣娇养成帝后》 今日是昭南回学馆的第八天。
眼看再熬两刻钟就能解放,他手下奋笔疾书,将字写得洋洋洒洒,龙飞凤舞。
霍承川在一旁翘着二郎腿,颇为悠闲地看他一眼,最后没忍住,商量道:“写完让我借鉴一下吧?
昭南实在没工夫搭理他,头也不抬,朝孟英俊努努嘴。
“英俊,满足他。
台上夫子还在口若悬河,孟英俊正襟危坐,眉心猛跳,手一扬将纸甩去后面。
霍承川眼疾手快,将纸抓住,摆在桌上定睛一看。
“古云‘修其教不易其俗,齐其政不易其宜’,备边非为绝胡,乃求‘协和外邦’……
他倒吸一口气,不明觉厉:“是有点深度。
“但不适合我。
霍承川英气的眉眼一扬,将主意打在了同为倒数的昭南身上,头凑过去狂笑一声:“我来看看你的。
昭南被他挤得东倒西歪,随后蹙眉谴责,叹道:“你会后悔的。
霍承川毫不在意地笑笑,盯着昭南的字一目十行。
“美食者,邦之大事。今以火锅备边,上合天时御寒,下合地利取材。一锅沸汤,下肉十斤……
霍承川:“?
他心情复杂,叹为观止:“你现在已经不在乎分数了吗?怎么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昭南闻言小脸通红,一脚把人踹开,很是无力地提醒:“我三令五申不准嘲笑我……
别说三令五申了,就是六令十申也没用。
霍承川挨了他一脚笑得更开心。
谁知夫子眼睛一转,将这人的嬉皮笑脸尽收眼底,霎时气得花白胡子乱抖。
他拿起戒尺在台上猛敲,怒发冲冠:“霍承川,你给我站到后面去!
此人本就将座位选在了犄角旮旯的地方,再往后就是书墙。
霍承川退无可退,木着一张脸,磨磨唧唧站起身,往那儿一站倒有一丝根正苗红的错觉。
但也没老实几秒。
昭南对于自己写的策论较为满意,正要停笔,却听见身后的“嘶嘶声。
霍承川面对窗外,不知看见了什么,犹如撞鬼一般,瞪着眼:“嘶嘶嘶,昭南,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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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事人身体后倾,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窗外掠过一道修长端正的身影,穿了一身绯色,看纹路像是朝中的官服。
上面还绣了飞**。
霍承川心有猜测,眯起眼,盯着远处正与张夫子相谈的人。
他发现自己没有看错,不禁惊愕道:“是王爷来了!
“正和张夫子说话呢!
一石惊起昭南心中的千层浪。
他突然有一种家长到校询问孩子表现的压迫感。
傅觉止这几日都是备了马车,在学馆外等他,今天进来和夫子打招呼还是头一遭。
昭南严阵以待,将自己写得狗屁不通的策论一股脑夹进书里。
藏得严严实实。
开什么玩笑,要是让傅觉止看见这种学术狗屎怎么得了。
他如同千千万万的悲苦学生,极其不愿家长检查自己宛若牛鬼蛇神的作业。
中式教育你赢了。
经此一遭,昭南一直忐忑到下课。
期间坐得端端正正,好似一个勤奋好学的乖乖学生。
实则不然。
他因为前一个月的诗词还没背完,今日被张夫子点名留堂。
霍承川和孟英俊明白他的痛苦,相视贱笑,一溜烟儿跑得没影了。
只留下一句话。
“今晚一定记得过来。
兹事重大,昭南严肃点头。
方才起了秋风,馆内的庭院温度有些凉。
他苦着脸深吸一口气,慢吞吞挪去了张夫子的书房前。
随后敲门。
“进来。
声音苍老严厉,昭南闻言推开门,走进房。
张夫子坐在临窗的书案,一侧的香几旁却还坐了一个人。
傅觉止倚在圈椅里,修长的指尖转着茶盏,狭长的眼尾上挑,朝这边看过来。
昭南与他对视,诉苦似的皱起鼻尖,下意识往那个地方靠。
“背得了?
张伋抚着胡须,出声问道。
他清正苛刻了一辈子,对待昭南却不算严厉。
倒不是忌惮镇北王这一关系,纯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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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个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学生气性好。
张伋见昭南点头,便闭上眼养神,放心道:“背吧。”
入了秋,窗上摆着的花也有些枯萎。
昭南顶着傅觉止若有若无的视线,觉得局促,却只能硬着头皮念。
“有大人先生,以天地为一朝,以万期为须臾……”
张伋不时点头,并未打断。
“兀然而醉,豁尔而醒。”
“豁尔而醒……”
昭南独独在这里卡了壳,重复了好几遍,唇瓣抿得通红,也没想起下一句是什么。
傅觉止支着下颌,垂眼笑了笑。
他指腹沾了香几上遗落的茶水,指节叩击桌面的动作有些重,在室内响起“笃笃”的声音。
昭南瘪着嘴,闻声,往那边幽怨地看了一眼。
傅觉止掀起眼皮,望进他水润的眸子,喉结滚动,偏头极轻地笑了一声。
他修长的指尖带水,慢条斯理地在香几上游离,湿痕化作两个字,留在了乌木桌面。
静听。
昭南离得近,先是狐疑一番,看见后来了精神,脑子里的映像变得清晰,脱口而出。
“静听不闻雷霆之声……”
随后行云流水地背完。
他收了声,满意地舔了舔唇,眼眸晶亮,偏头朝傅觉止呲着牙坏笑。
没想到王爷还会干这事呢。
秋风掠过袖间,傅觉止轻抬眉梢,起身走到昭南身边。
他身形高挑,惯常冷厉的眉眼不知何时放缓,朝张伋颔首笑道:“多谢张大人照顾。”
这是要带人走了。
不过张伋严格,听人背完后还是觉得不满意。
他起身作揖尽了礼数,便对昭南说:“背得不流畅,还是不够熟练。”
昭南对此轻车熟路,卖乖似的,朝张伋弯着眼笑,问道:“那学生回去抄一遍,明早交由夫子检查?”
窗边花瓣败落,张伋的目光发散,思绪倒全在李祭酒前几日递来的信上。
王爷方才就此事也提过几句,他心不在焉,闻言睨昭南一眼,无奈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