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令牌
作品:《攻略傲娇太子后他炸毛了》 “璠娘,你怎么跟太子殿下扯上关系了?”傅知月惊讶地捂住嘴。
面对好友的询问,姜玉慈也不好隐瞒:“因为我现在正在追求太子殿下。”
砰的一声,傅知月手中的酒杯摔到地上,控制不住瞪大眼睛晃了晃姜玉慈的肩膀,“姜令璠,你不是说你想寻一个温柔体贴的郎君做丈夫,太子殿下和温柔体贴有半个铜钱的关系?”
姜玉慈安抚般拍了拍她的手背,拉着她重新坐下来,“你不懂,太子殿下很好的,他还给我送蜀锦呢!”
傅知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脑袋:“就因为几匹布料就被收买了?我去给你买个布庄,你嫁给我成不成?”
姜玉慈笑着抓住她的手:“月娘,虽然听上去很离谱,但是太子殿下真的很好,对我也很好,就算不喜欢我,他也对我很好。”
见她说得没头没脑,傅知月只当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用完膳后认命地陪她往南市走去。
在她们身后,有一人从玉宴楼里走出来,带着白色的面具,身量极高,不紧不慢地跟着她们往南市走。
南市是盛京有名的畜禽市场,有不少人来这里买畜禽回去当个逗趣的宠物。
“月娘,你看这只兔子怎么样?”姜玉慈拉着傅知月来到卖兔子的商贩前,兴致勃勃地看向笼里的兔子。
“你确定……你家十一郎会喜欢兔子?”傅知月本想说太子殿下,但想到此处人多眼杂,实在不宜说出口。
被好友调侃,姜玉慈难得羞红了耳朵,“什么我家十一郎,那不是我家的,八字还没一撇呢!”
见她这副模样,傅知月被气得瞬间说不出话。
姜玉慈似乎也觉得他说的话有道理,拉着她往下一个摊子去。
“这狸奴怎么样?”
“这小狗怎么样?”
“这……”姜玉慈看到眼前羽毛雪白的鸟儿,登时瞪大了眼睛,“这是鹦哥?”
商贩笑道:“姑娘好眼力,这是白鹦鹉,也有‘’雪衣娘’之名,是从岭南运过来的,能说会道、还会背诗呢!”
“这个好!就要这个!”姜玉慈爽快地拿下这只白鹦鹉,兴高采烈地提着鸟笼回府。
跟在她身后的面具人蹙了蹙眉,目光落在那鹦鹉摊子上。
……
将军府里头,接连几日都能听到姜玉慈训练鹦鹉的动静。
傅知月捂住耳朵苦不堪言,姜玉慈这家伙,非拘着她在将军府,说她们的阿父近来事务繁忙,不如两个人在一起作伴。
姜玉慈留她在将军府自然不是这么简单,前世她被谢致远困住脚,没怎么把心思放傅知月身上,却得知傅知月被继母算计,嫁给了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
“你看我们小白多可爱啊!”姜玉慈兴致勃勃地逗弄着鹦鹉,嘴里教着‘太子殿下最好啦!’‘太子殿下原谅我吧!’。
傅知月倚在栏杆上往池塘里扔鱼食,“你教它说这些做什么?”
“给太子殿下赔罪啊!”姜玉慈想也不想道。
傅知月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姜玉慈买礼物的目的——给那位金尊玉贵的太子殿下赔罪!
“你怎么得罪他了?”傅知月问。
姜玉慈的狐狸眼提溜一圈,掰着手指数起来:“在他练剑的时候提剑上去把他打了个落花流水、为了给他赔罪亲手做了桂花糕却没忍住咬了口他的那块、不小心摔进他怀里被他抱住后捏了捏他的胸膛。”
傅知月目瞪口呆。
“喔!还有——”姜玉慈继续道,“上次我邀他下棋,我一直在悔棋,最后他叫我滚出东宫。”
傅知月惊掉下巴。
“你确定太子殿下知道你在追他吗?我怎么感觉你在报复他呀。”傅知月不敢置信地问。
“当然了!”姜玉慈信誓旦旦,“我可是在金銮殿上亲口说非他不嫁呢。”
“什么?”傅知月将近晕厥,“你当众求婚了?”
姜玉慈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傅知月,也顾不得训鹦鹉,“是啊,月娘你怎么了?”
傅知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我觉得你成为太子妃很有希望。”
毕竟太子殿下现在还愿意见她,已经证明太子殿下在纵容她了。
要是别人,估计早就被太子殿下拒之门外了,怎么可能还会摔倒在他怀里。
看着一脸兴奋的好友,傅知月第一次认识到什么叫虽然题都做错了,但依旧是上甲。
得了傅知月这句话的姜玉慈信心满满地挑了个休沐日求着姜重海带她进宫。
为了给两人独处空间,姜重海拜见太子后便脚底抹油地溜去养心殿。
“你怎么又进宫了?”谢忆忱放下兵书一脸疑惑地看着她,视线在看到她藏在后背的双手时挑了挑眉。
“殿下,臣女有礼物要送给你!”说罢,她就拿出藏在背后的鸟笼,里头赫然是一只羽毛雪白的鹦鹉。
谢忆忱的目光在触碰到那只鹦鹉时,心中恍然大悟,原来是送给他的。
“这是送给孤的?怎么突然送孤这个?”谢忆忱接过鸟笼打量着里头的鹦鹉。
此时里头的鹦鹉开口说话了——“太子殿下最好啦!太子殿下原谅我吧!”
谢忆忱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对视姜玉慈满眼写着求原谅的狐狸眼,没忍住捂脸笑了起来。
他无疑是生得好看的,雪白的额头上一点朱砂,艳丽夺目,唇边荡漾起浅浅的笑意,恍如冬雪融化。
因他突如其来的笑容,姜玉慈愣在原地,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纤细有力,覆在他那张昳丽的脸上半遮半掩,好似琵琶半遮面。
姜玉慈突然很想凑上去吻他额头上那颗艳丽夺目的朱砂痣。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姜玉慈难以置信,难不成她真的如太子所言——是个好色之徒?
“殿下,你笑起来真好看……”姜玉慈还是没忍住脱口而出。
说完她下意识打了一下自己嘴巴——说好的今后不随意调戏太子殿下了,结果还是忍不住!
谢忆忱敛起笑容,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你来就是说这个的?”
姜玉慈连忙摇摇头:“自然不是,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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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臣女知道臣女的出现对殿下来说不是好事,还总惹殿下生气,这鹦哥就送给殿下,臣女已经教会它道歉了!”
“所以?”谢忆忱不明所以。
姜玉慈下意识道:“以后殿下被臣女惹生气,却不想见臣女的时候,就可以听它跟殿下道歉了。”
谢忆忱哼笑一声,起身走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姜玉慈抬起头和他对视,眼中写满了真诚。
谢忆忱垂眸一笑,颇有些无奈:“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这回轮到姜玉慈不明所以了。
谢忆忱却没有回答她,而是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她面前。
看着上面写着‘东宫’二字,姜玉慈不敢置信地抬起头。
“今后你要是想进宫,可以不用麻烦太傅了,太傅平日里政务繁忙,难得休沐还得被你拉着进宫。”谢忆忱淡淡解释道,仿佛给出这块令牌只是为了师长的休息考虑。
姜玉慈小心翼翼地从他手里拿起令牌,手指抚摸着‘东宫’二字。
“殿下——”姜玉慈抑制不住踮脚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胸膛蹭了蹭,“琼?熙琼?熙,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谢忆忱仿佛受惊的兔子一般,手下意识举起来,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还有!不准叫孤的字!”谢忆忱最终还是用一根手指轻轻推开她。
姜玉慈毫不客气地握住他的手指,放在自己颊边蹭了蹭:“我在夸你呀,你听不出来吗?”
谢忆忱如临大敌,连忙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脸红得像火红的炭,“你你你——成何体统!”
姜玉慈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直乐,怕他像上次那样跑便连忙拽住他的胳膊。
“殿下都邀请臣女登堂入室了,难不成不是接受了臣女的爱意的意思吗?”姜玉慈狐狸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当然不是!”谢忆忱难以置信,她怎么会这样觉得?
“孤只是为了太傅的休沐日能够好好休息!孤这是尊师重道!”谢忆忱辩解道。
姜玉慈一个字也不信,抱着他手臂晃了晃,“是是是,殿下尊师重道,不像臣女满脑子都是儿女情长,殿下就原谅臣女吧!”
“你、你先放开孤!”一向能言善道的谢忆忱难得结巴了起来。
姜玉慈也知道过犹不及,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的手臂。
“殿下,臣女这次找您是为了感谢您的。”姜玉慈轻咳一声,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喔?”谢忆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多亏了殿下舍身救臣女才让陛下彻查温泉山庄一事,现在二公主与九皇子最大的靠山李家倒了,估计以后九皇子会老实些。”姜玉慈道。
“只是李丞相那个老家伙倒了而已,李家其他人在朝中尚有职位,且李家大郎是三品官员,地位不低。”谢忆忱打破了她美好的幻想。
姜玉慈还没从这个打击走出来,却听见谢忆忱继续道:“你莫不是忘了,过不了多久就是二姐和黎探花的大婚之日,到时候九哥就又多了个助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