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约定
作品:《攻略傲娇太子后他炸毛了》 不管妥不妥,姜玉慈还是跟着谢忆忱回了东宫,毕竟当时在场的只有她与谢忆忱,她得跟着回宫配合调查。
“阿小——”一回到东宫,一道焦急万分的男声便传来。
姜玉慈抬眼望去,只见康德帝大步走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之色。
一旁的谢忆忱尴尬地揉了揉额头。
姜玉慈反应过来想要跪下行礼,就被康德帝一个手势制止,“不必多礼。”
“阿父,你怎么来了?”谢忆忱问。
康德帝没好气地打了他的后背一下:“你还好意思说,出宫一趟就受了伤,你让阿父如何不着急?”
姜玉慈没想到两人之间相处也像民间父子那般亲近,一时之间有些愣神。
谢忆忱心虚地挠了挠头:“让阿父担心了,是儿臣不对。”
见他这样,康德帝松了一口气,这才把注意力放在姜玉慈:“璠璠怎么也跟着进宫了?”
“回陛下的话,太子殿下此次受伤都是因为替臣女挡剑,臣女心中有愧,愿为奴为婢报太子殿下救命之恩。”姜玉慈毫不犹豫跪下道。
见她跪下,谢忆忱顾不得受伤的胸膛,连忙弯下腰将她扶起:“刺客又不是你安排的,你愧疚个什么劲,孤东宫里大把人伺候,才不需要你为奴为婢。”
“太子说得对,”康德帝轻咳两声,“此事错不在你,朕会调查清楚的。”
“可是……”姜玉慈有些犹豫,要是调查出是二公主所为,岂不是会让康德帝为难。
“好了,阿小,你好好休息,阿父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在天子眼皮子底下敢行刺一国储君,真是胆子大。”康德帝目光冷然,胆敢有人伤他儿子,真的是活腻歪了。
说完他拍了拍谢忆忱的肩膀,大步离去。
东宫众人跪送:“恭送陛下。”
姜玉慈扶着谢忆忱走进殿内,她的目光一直都在谢忆忱身上,写满了震惊。
从前她只知道皇帝宠信太子,刚刚一看,康德帝与谢忆忱的相处同民间父子一般无二,甚至更为亲厚。
“觉得很奇怪?”谢忆忱自然看出她的困惑。
姜玉慈点了点头,“陛下对您和其他皇嗣很不一样,怪不得二公主会觉得陛下十分疼爱殿下。”
“父皇虽然疼爱孤,但对其他皇嗣也是关爱的,”谢忆忱眼神里浮现出她看不懂的情绪,似乎是伤感,似乎是怀念,“父皇登基前有不少姬妾,生下的孩儿也不在少数,孤是父皇登基后第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个,而孤的母后也是父皇唯一一位主动纳的妃子。”
“父皇说,母后是他此生唯一爱过的女子,只是他们相遇得太晚了,那时他已儿女成群,他觉得很对不起母后,后来的事你也知道。”谢忆忱叹了一口气。
荣德皇后被李贵妃下药导致难产,哪怕康德帝寻遍天下名医、用尽无数名贵药材也没留住荣德皇后,留下的只有尚在襁褓中的谢忆忱。
“那陛下为何还留着二公主与九皇子的性命?而且李贵妃的父亲至今还是朝中重臣……”姜玉慈话说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欲言又止。
就算康德帝再怎么爱荣德皇后,也不可能为她杀害自己的孩子,而康德帝当年能为了权势和皇位妥协纳了那么多名门贵女入府并同她们孕育子嗣,后来也能为了稳定朝堂局势而放过李家。
故而谢忆忱心中也清楚,康德帝对自己是有愧的,对荣德皇后也是有愧的,正因如此,康德帝才如此宠信他。
姜玉慈的目光忍不住在他身上流连,此时此刻她仿佛才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
他比她小了三岁,比她更早失去母亲,没有享受过一丝母爱,他的嘴硬心软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真诚。
“喂,姜令璠,你不会是在可怜孤吧?”见到她那样的眼神,他有些古怪地问。
姜玉慈连忙否认:“自然不是。”
谢忆忱却没在意她的回答:“不管是不是,总之从儿时孤便立志,此生有一人相伴足矣,孤不会三妻四妾,更不会因为权势而妥协,所以,你日后还是不要打孤的主意了。”
听到他这么说,姜玉慈的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好奇地问:“那殿下现下有意中人吗?”
谢忆忱瞥她一眼,答非所问道:“你想问孤喜不喜欢你?孤不讨厌你,但也不可能喜欢你。”
“既然如此,臣女同殿下做个约定可好?”姜玉慈凑近他,狐狸眼里闪着精光。
“什么约定?”谢忆忱饶有兴味地挑了挑眉。
“既然我们共同的敌人是二公主与九皇子,为何不能合作呢?”姜玉慈道。
谢忆忱闻言垂眸笑了起来,姜玉慈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睛。
“你不会以为父皇会愿意见到手足相残吧?”谢忆忱目光如水般平静,眼底荡漾着自嘲的笑意。
姜玉慈沉默下来。
“父皇虽然宠信孤,同孤相处像民间父子,可二姐与九哥也是他的孩子,而他是皇帝。”谢忆忱语气轻飘飘的,话中的意思却令人深思。
“姜令璠,孤允许你利用孤来避着九哥,但是你要是想他死,现在是不可能的。”谢忆忱目光深沉,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闻言,姜玉慈脸上的失落显而易见。
……
养心殿内,康德帝看着呈上来的调查结果脸色铁青,没想到手足相残这种事还是避免不了。
“陛下,丞相大人求见。”赵公公压低声音道。
“让他进来。”康德帝沉着脸道。
得到外孙和外孙女消息的李丞相马不停蹄地赶进宫中求情,一见到康德帝便跪下:“参见陛下,老臣有罪!”
康德帝毫不留情地就调查结果甩到李丞相身上,语气阴森道:“好好看看!既然敢刺杀一国储君,你们李家真的是活腻了!”
李丞相瑟瑟发抖,颤抖着手指拿起调查结果查看,越往下看,他的面色越苍白。
他实在没想到,谢芷妍竟然打着替谢致远争夺太子之位的主意,当年一事,虽然只有李贵妃一人死了,但他们李家也元气大伤,朝中不少跟李家相关的官员都被贬。
也正是因为当年一事,九皇子谢致远年逾二十还未封王,康德帝嘴上说待谢致远成婚开府再封,但李丞相清楚,当年一事依旧让康德帝介怀,怕是只能是个没有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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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闲散王爷。
“二公主年幼不知事,这才铸成大错,请陛下恕罪。”李丞相俯首。
“那丞相说说,该如何做。”康德帝冷笑。
“这……”李丞相犹豫,知道今天他不给出一个让康德帝满意的答案这事是过不去了。
“丞相年纪大了,老糊涂了。”康德帝语气淡淡道。
李丞相如遭雷击,背脊僵硬许久。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俯首,语气郑重:“老臣年事已高,不能再胜任丞相一职,请求告老还乡。”
话音刚落,康德帝便满意地点了点头,朝赵公公使了个眼神,示意他将人扶起来。
李丞相几乎是颤抖着双腿走出皇宫,回头望了一眼这威严庄重的宫门,那挺了几十年的背脊终究是弯下来了。
……
“璠璠,你终于回来了。”姜重海疾步而来,拉住姜玉慈将她仔仔细细检查一番,“没受伤吧?”
姜玉慈摇了摇头,“没有,太子殿下替我挡了一剑。”
“什么?”姜重海哑然,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姜玉慈将当时的情景仔仔细细地重复一遍。
姜重海听完后语重心长地摸了摸她的乌发:“阿璠,你怕是被卷进来夺嫡之争啊,太子殿下与九殿下……”
说到这个,姜重海气道:“都怪黎殊远!要不是他当年求着你等他守孝三年再成婚,后来又退婚尚公主,你怎么会至今还待字闺中!”
姜玉慈扶住姜重海的手往府里走,闻言无奈地摇了摇头:“当初我也没想到,他竟然贪恋皇家富贵至此。”
“也怪阿父,没给你寻觅一个好儿郎。”姜重海愧疚地摸了摸女儿的脑袋。
“阿父,”姜玉慈亲昵地蹭了蹭父亲的大掌,“女儿不喜欢九殿下,他不是好人。”
“那璠璠,你老实告诉阿父,你真的中意太子殿下吗?”姜重海语气郑重问。
姜玉慈没答话,却再一次陷入沉思。
那是她与谢致远成婚的第一年新春,姜重海在外征战,她被谢致远冷落,故而她到京郊庄子散心。
一阵马蹄声响彻耳畔,姜玉慈下意识回头望去。
少年踏马而来,玄衣在春风在飘扬,美如冠玉,恍若神人。
“参见——”还没等她跪下行礼,少年便翻身下马虚扶起她。
“嫂嫂,人多眼杂,不必多礼。”他开口道。
姜玉慈急忙后退一步,不敢多接触。
谢忆忱见她避之不及的模样,目光一沉,唇边的笑容逐渐消失。
“十一弟。”见他身着常服,姜玉慈思索片刻唤道。
“嫂嫂怎么在此?九哥呢?”谢忆忱问。
姜玉慈苦笑,神情落寞:“府中妾室孕中苦闷,他在陪她。”
谢忆忱欲言又止,心中不知为何不喜她此时落寞的模样,“嫂嫂莫忧心……”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那山顶的寺庙上,后知后觉品出她为何一人在此。
寒山寺,里头有座出了名灵验的送子观音。
她眼尾眉梢带着淡淡的愁绪,谢忆忱没由来觉得烦恼,却无法发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