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花蝴蝶(小修)
作品:《攻略傲娇太子后他炸毛了》 “姑娘,该起身了。”侍女压低声音唤姜玉慈,床上的姜玉慈伸出纤细白皙的手臂撩开纱帘,半眯着眼睛问:“雨荷,这么早扰我清梦干什么?”
雨荷替她撩起床帘,声音里带着笑意:“姑娘莫不是忘了,今日是将军去东宫授课的日子,姑娘作为太子伴读自然也得到场。”
听到太子二字姜玉慈才从睡梦中醒过神来,对哦,前几日宫宴上康德帝命她爹给谢忆忱授课,她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也得跟着去。
“快快替我梳妆,把我那套红色骑装取出来。”姜玉慈连忙下床走到铜镜前看自己的脸,见镜中的自己依旧美艳绝伦满意地点了点头。
几个侍女有条不紊地替姜玉慈梳妆,姜玉慈掩面打了个哈欠,拿起一根红宝石步摇簪上,“不错,如此艳丽的颜色才配得上我。”
“是是是,”雨荷带着笑意赞扬道:“我们家姑娘不愧是名动盛京的美人,太子殿下一定会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的!”
“就你嘴甜。”姜玉慈嗔了她一眼。
父女两人用完早膳后进宫,今日休沐不用上朝,谢忆忱难得赖了个床,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毛茸茸的狐毛毯子里,墨发披散,显得很是随意慵懒。
“殿下。”殿外的李公公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声音压得极低,“该起身了,今日姜将军要来授课……”
话还没说完,一个枕头便飞了过来,把门砸得吱呀响,李公公急得满头大汗,这可怎么是好,太子殿下身后无外族,又因不给朝臣面子得罪了不少文人墨客,如今要是再把姜将军惹恼了,陛下怕是又得头疼了。
“殿下……”李公公想起康德帝的嘱托,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敲殿门,“陛下吩咐了,您不可让姜将军久等了。”
片刻过后,谢忆忱冷着一张脸打开房门,目光扫过微微亮的天空:“进来给孤束发。”
康德帝宠信谢忆忱,几乎什么好东西都往东宫里送,因此东宫哪怕在众多华美的宫殿中也显得富丽堂皇,姜玉慈一边偷偷用余光打量着东宫中来来往往的宫人,一边回想起这几日派人去调查到关于太子的消息。
太子谢忆忱,字琼?熙,是康德帝第十一子,其生母出身不明,但却被康德帝力排众议立为皇后,只不过皇后在生下谢忆忱没过多久就撒手人寰,离世之前拉着康德帝的手为他们的孩子定下了字。
自皇后离世,康德帝不再选秀,连后宫都不怎么去,不是在勤政殿处理公务就是在照顾谢忆忱,传闻谢忆忱三岁能文,五岁能诗,且不近女色,眼高于顶,从来没有女子能靠近他半步以内。
父女两人被带到偏殿喝茶,随后又被请到习武场。
“太傅。”站在习武场上的太子一身杏黄色骑装,墨发高束,黄色的发带随着他的动作飞扬,姜玉慈看着眼前的俊朗少年郎,嘴唇微微张开,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这并非她第一次被他的容颜所震撼。
她记得婚后第一次进宫谢恩,谢致远扔下她先行一步,她只能找了一个小太监带路,可能那小太监也是新来的,把她带错了地方。
风雪之中,杏黄锦衣的少年隐于红梅交错间,他怀里抱着带雪的梅花,风拂过他的发,雪亲吻他的衣襟,他身旁跟着三两太监和侍卫,听到声响,少年轻扬眉梢,微微侧过头朝她看来。
她看清了少年的面容,剑眉星目,肤白胜雪,红唇微扬,眉间一点朱砂,恍若神人,京中传闻,太子殿下乃天人之姿,艳冠华京。
她愣了片刻,没想到他比传闻中更加眉目昳丽,只需一眼便能勾人心魄。
在愣神过后,她连忙行礼,少年已从侍从口中得知她的身份,他请她起身,声音如珠落玉盘,“原来是嫂嫂,不必多礼。”
两人的关系是叔嫂,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多接触。
太子注意到她身旁眼生的小太监,猜到她被领错路了,便对身旁的太监道:“你去送九皇子妃去勤政殿。”
姜玉慈有些意外太子的主动帮忙,低下的头微微仰起,却遵守着礼节不敢看他。
若是放到从前,她定然敢大大方方地谢过他,她是他的皇嫂,说得太多,反而不好。
于是她只能木讷地道谢:“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身旁的太监在太子的眼神示意下接过身后人手上的红伞,小心翼翼地走到这位九皇子妃身边,他不明白一向孤傲的太子殿下为何会对这位姜小姐大发善心,太子与九皇子关系一般,从前与姜小姐也并不熟识。
当时的姜玉慈也想不明白
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这么鲜艳夺目的颜色穿得那么好看,也就只有谢忆忱才能把这样的颜色称得如此好看。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她勾起一抹微笑。
“参见太子殿下。”姜玉慈微微屈膝行礼,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谢忆忱脸上。
这么黏腻的视线,谢忆忱想不注意都难,他微微侧过头,朝姜玉慈道:“姜小姐不必多礼。”
谢忆忱目光一顿,她腰间配饰繁杂,香囊和玉佩在她行走之间碰撞,头上的金叶子步摇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看着着实不像将门虎女的样子。
“姜小姐,作为孤的伴读你穿得跟要唱戏似的作甚?”谢忆忱毫不留情道。
姜玉慈:……她精心搭配的装束!
姜重海余光瞥到女儿被气得脸颊发红,身形往旁边不动声色地挪了几步,负手望天不参与两人之间的斗嘴。
“太子殿下以貌取人的习惯可不大好,臣女就算穿成这样也能打得过太子殿下。”姜玉慈七岁之后就被养在军营,说琴棋书画她可能一知半解,但论起功夫她可是不逊于军中最厉害的将士。
“你?打扮得跟只花蝴蝶似的,拿起剑扑腾起来像什么样子。”谢忆忱抱手看她,笑容戏谑。
“那太子殿下就来与臣女比试一番吧,也让殿下看看臣女到底是不是花架子。”姜玉慈抽出腰间的佩剑。
“可。”谢忆忱微微一笑,身旁的小太监立马递上剑。
看着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两人,姜重海面色有些尴尬,开口缓解气氛道:“殿下,小女太任性了,请殿下恕罪,不如老臣同殿下讲讲今日的课程吧……”
话还没说完就被谢忆忱伸出手打断:“太傅不必多言,纸上谈兵终觉浅,不如孤与姜小姐比试一二,也好让太傅看看孤的水平。”
既然太子殿下都这么说了,姜重海自然无话可说,朝姜玉慈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她手下留情。
要是把皇帝的宝贝太子惹恼了,他闺女就出名了!
接收到眼神的姜玉慈勾唇一笑,她心中有数,比试而已,自然不用你死我活。
谢忆忱早年习武时也算勤勉,只是后来入朝参政后落下许多,去年秋猎甚至没拿到前三甲,丢了好大一个脸,故而今年秋猎他必定得拿个好名次!
姜玉慈挽了个剑花,对谢忆忱做出个请的手势:“臣女请殿下赐教。”
“哼。”谢忆忱拿起剑率先往她右手刺去。
姜玉慈一个侧身躲开了他的进攻,见姜玉慈躲开了,他又直向她身前刺去,姜玉慈一个下腰让他扑了个空。
两人你来我往耗了半炷香,每当谢忆忱的剑要碰到姜玉慈时就被她轻轻一个动作躲开,而自始至终姜玉慈都没有进攻。
被戏耍的谢忆忱语气带着怒意:“姜玉慈!躲躲闪闪的算什么好汉!”
姜玉慈勾唇一笑,不再躲闪:“陪你玩得够久了,是时候该结束比赛了。”
话音一落,她腾空而起,脚向谢忆忱的右手腕踢去,“铿”的一声,太子殿下的剑落地了,胜负已分。
“承让。”姜玉慈落地朝他微微一笑。
谢忆忱难以置信地看向她:“你这是耍无赖!”
姜玉慈收起剑,故作无辜地笑笑:“殿下何出此言?”
“你一开始就在打着消耗孤体力的想法,一直在躲闪,这不是耍无赖是什么!”谢忆忱怒气冲冲道。
姜玉慈弯腰捡起他掉落在地上的剑,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谢忆忱被吓得连忙后退几步,虚张声势大声质问:“姜玉慈!你想以下犯上吗?”
姜玉慈没应答,芙蓉面露出极轻的笑颜,拉起他的手,一点一点把剑柄塞到他手心,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要拿稳自己的剑呀,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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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肢体接触让谢忆忱愣在原地,下意识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连忙甩开她的手:“姜玉慈!你到底知不知羞!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
姜玉慈往后退了一步,笑得狡黠:“我懂啊,我就是要亲你,殿下,你要拿我怎么办呀?”
“咳咳。”不远处的姜重海轻咳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也侧面提醒自己的闺女收着点,免得把太子殿下吓跑喽。
谢忆忱恶狠狠地瞪她一眼:“不知羞耻!”
姜玉慈得意地扬了扬眉,毫不心虚地接下了这个夸赞,她要羞耻心这东西作甚,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
“太傅,孤……”忆起刚刚败在姜玉慈手下的情景,谢忆忱低垂着头,羞愤难当。
“殿下,小女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的,野惯了,还请殿下恕罪。”姜重海行了个礼。
谢忆忱连忙扶住他,“太傅言重了,是孤技不如人输了。”
“殿下不用这样想,”姜玉慈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也只有这样臣女才对殿下有点用处啊。”
“嗯?”谢忆忱不解地看她。
“有臣女给殿下做陪练,臣女可以保证,不出三月殿下的剑术一定会一鸣惊人。”姜玉慈笑道。
“谁要你做陪练!”谢忆忱不高兴地撇了撇嘴。
“既然今日是以剑术开始,那老臣接下来就传授殿下剑术吧。”姜重海道。
谢忆忱点了点头,对姜重海行了个拜师礼,“请太傅赐教。”
……
三日后
“姜玉慈!”结束今日的课程正在收拾东西的姜玉慈被谢忆忱叫住,他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裳,显得像谪仙下凡。
姜玉慈起身朝他走去,他比她高一个头,她得微微仰起脑袋才能和他们对视。
“殿下找臣女有事?”姜玉慈问。
谢忆忱的手指无意识绞弄了一下垂落在胸前青丝,“三日前你打败了孤,剑术上孤是输给你了,但在其他方面可不一定。”
姜玉慈挑了挑眉:“殿下?”
“总之,”谢忆忱轻咳一声,让自己的语气更加严肃,“你日后不要在太傅面前说那种话了……”
“啊?”姜玉慈不明所以。
“孤是不可能娶你的。”谢忆忱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不管你是因为什么目的接近,孤的太子妃之位只会留给心爱之人,父皇想让我娶你无非是因为将军府背后的权势,他觉得我娶了你能够坐稳太子的位子,但我不会用自己的后半生去换这些。”
听到如此真挚的话语,姜玉慈垂眸沉默片刻,有些意外他能说出来这些话,她能感觉出来这是他的真心话,说到最后他都忘记自称孤了。
她当然相信这是他的真心话,因为前世他是唯一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
上辈子她嫁给谢致远后就很少见到谢忆忱了,毕竟两人的叔嫂关系,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多见。
可在她被谢致远的红颜知己为难、被谢致远冷落的时候,反而是往日里事事跟她作对的谢忆忱跑过来安慰她。
虽然话说得不太好听就是了。
她婚后被谢致远冷落,谢致远偷偷在府外养了外室,对她不闻不问,她在王府的日子不好过,也只有从前对她没个好脸的谢忆忱会偶尔借着皇帝的名头来安慰她。
那时的谢忆忱远没有现在鲜活,康德帝重病,他作为太子又要操心国事又要惦念父皇,整个人沉闷了不少。
“可是……”姜玉慈仰起脸微微一笑,眼眶微热,眼中带上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一年之期未到,殿下还是不要那么早下结论。”
“孤可以让父皇封你为县主,有了这个名头,你日后在婚事上会顺遂些。”谢忆忱道。
“那可怎么办,殿下,臣女不想做什么劳什子县主,臣女贪图皇家富贵,就想做殿下的太子妃。”姜玉慈挑眉,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虽然听上去很让人心动,但是做什么劳什子县主还不是照样任人摆布,她只有和谢忆忱这个金尊玉贵的太子纠缠不清才有一条生路。
闻言谢忆忱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孤不会娶你的,死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