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洋房

作品:《年代文大佬的早逝妻子

    刹那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王小八身上。


    王小八想到自己比所有人都更早知道齐哥媳妇的情况,骄傲地挺起胸膛,故作高深地抬抬下巴,“当然是齐哥自己骑车走了。”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眉头紧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人勘破王小八言语和行动上的漏洞,直截了当地问:


    “齐哥特意叫人找辆三轮车去医院,又不让你骑车当劳力,住院的是什么人?”


    “诶?是呀,齐哥可不是会心疼小八两条腿的人。”有人也察觉出不对劲。


    人群中的曹赞当即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挑眉道:“自然是男人都舍不得的事。”


    意有所指的话引起在场某些男人不约而同相视一笑。


    “哈哈哈!”


    “原来是小情人啊∽”


    在大家的猜测中,齐华结婚的对象是迫不得已要娶的乡下村姑。


    一听就知道长得不出彩,说不定肤色黑黄,两手都是茧子和伤痕,跟城里姑娘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不说前几年风声紧的时候,就有人暗地里养小的。


    现在风气轻松不少,齐华养情人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的事,谁愿意回家天天对着乡下丑媳妇?


    王小八没想到一群人大脑发散,竟然想到情人身上去了。


    他刚想为齐华的洁身自好做证明,曹赞再次出声,“小八,齐哥外面的那个长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漂亮?和你曹大嫂比如何?”


    曹赞明面上是一间钢铁厂的后勤,找的妻子是供销社的售货员,工作好不说,长相也很是出挑。


    前些年他们早就想给齐华介绍对象,他二十五的时候,孩子都三岁了。


    可那家伙硬是没同意一个,都是见过一次面后,女方回家唾骂媒人作为结束。


    他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怎样的人物,才能引得齐华把人偷偷养着。


    要他说,当初齐华就不应该和乡下姑娘结婚,才结婚不到两个月就遇上真爱,叫人不知道说什么。


    王小八看穿曹赞眼睛里的好奇和自得,突然不想告诉众人真实情况。


    他坚定地重重点头,“小嫂子特别漂亮,用…用…用成语来形容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形容古代四大美人的,众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纷纷追着王小八问更详细的内容。


    王小八怎么可能自曝其短,他今早上根本就没怎么看,不敢看,也没机会看。


    他直接用各种溢美之词堆砌在楚楹身上,在众人想象中都快成沪市第一美人了。


    此时刚到家门口的楚楹还不知道自己的美名即将传遍齐华的整个圈子,并且是以情人的身份。


    两人坐三轮车从医院出来,转道私人开的早餐铺。


    昨晚齐华给买的云记生煎、鸡汤馄饨也是在类似的私人铺子买的。


    自从78年改革开放的政策一出台,不少以前是小商贩的人都警醒着,只待一声令下,立马重操旧业。


    改革开放刚出台,大家担心政策突然变化,还是在暗地里偷偷摸摸进行买卖,也就是黑市。


    但是今年不同了,去年刚修改了宪法,确立了个体经济地位。


    加上前两年还有人办理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私人开店不再是什么违法犯罪的事。


    不过或许是面子作祟,或是有人担心政策再变,明面上做个体小商贩的人还不是太多。


    楚楹和齐华吃早餐的铺子开在一间弄堂里,一家人将房子收拾出来开早餐铺,周围都是民居。


    昨晚上没吃到的生煎,现在吃到了。


    楚楹小心翼翼地将生煎包咬出一个口子,鲜美的汤汁立即顺着缺口流出来,她连忙将嘴凑过去接住。


    汤鲜味美,忍不住闭目享受。


    喝完汤,一口咬下,生煎包底壳焦脆,表面香软,双重滋味,楚楹身上洋溢着愉悦的气息。


    齐华吃的速度快,闲坐时目光一直在楚楹流光溢彩的红唇和肚子移动。


    尤其是肚子,那双能够勘破任何算计的眼睛,似乎想要透过血肉,看清内里肉团子的真容。


    楚楹吃饱喝足,习惯性地拍了拍肚子,差点把齐华的心拍漏一拍。


    “小心!”


    楚楹疑惑地抬起头,视线顺着齐华的目光落在肚子和手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轻轻揉了下肚子。


    “忘了,忘了我们女儿了。”


    现在她是打定主意了,在生之前就给齐华一家留下怀的是女儿的印象。


    避免到时候真的生出来是女儿,落得隔壁床孕妇一样的待遇。


    老板看到客人用餐结束,正想过来收拾餐具,听到楚楹的话,立即笑眯眯地说:


    “恭喜恭喜!囡囡最贴心了。”


    齐华嘴角一抹笑意飞速闪过,根本没有人察觉,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五块钱,“不用找了。”


    话音未落,人已经环抱着楚楹离开。


    给钱的速度太快,楚楹根本没看清,她只惦记一件事:齐华的兜里到底有多少钱?


    想到这,她心一动,一把抓住齐华的胳膊,“齐同志。”


    突然转变的称呼让齐华倍感不适,眉心不自觉靠拢,他微微低下头,用目光询问妻子。


    楚楹笑靥如花,指尖揪住齐华的袖口轻轻摆动,踮起脚尖,将嘴巴凑到丈夫耳边,吐气如兰。


    “老公,你女儿想给妈妈买件羊毛大衣,你能帮帮她吗?”


    心智不坚定的看到这一幕估计会立刻投降。


    齐华只觉得温热的呼吸打在耳圈,骨头酥麻,连带着大脑运转速度下降,根本没留意到说了什么。


    只知道从口袋里掏出所有的钱,一把塞进妻子怀里。


    楚楹看着两手都快抓不住的钱,两眼放光,激动地直接在齐华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


    “谢谢老公!”


    楚楹拿着钱还满是不真实感,原来要钱这么容易吗?她之前错过了多少!!!


    齐华板着一张脸,将怀里的人看顾得更紧,吐出一句冰冷的话,“在外面注意一点。”


    楚楹高兴,不计较,兴高采烈地坐在车上回家。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家门口。


    不管多少次看到自家的洋房,楚楹心中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她真是有出息,真的是世上最有福气的姑娘,竟然能住上这么好的房子!


    眼前的洋房是爷爷那辈传下来的,占地三百多平方,一共三层楼,后院还有泳池,真是豪气。


    据说齐华之前是爱国资本家,建国后把家产都捐了,其中之一就有附近的沪市第六食品厂。


    但由于他们资本家的身份,还是在那十年风雨飘摇,不得不从住了几十年的洋房搬离,住到附近的小民居。


    然后将漂亮的洋房租给街道办,刚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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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年多。


    洋房经由街道办出租给第六食品厂作为职工住房,三层楼住了二十多户人家,根本得不到爱惜。


    前院的各种花草树木是一年前重新栽的,后院泳池暂时弃之不用。


    洋房内部三层也只是简单的打理,还没重新装修。


    楚楹想着从奶奶口中听过的话,感慨万千。


    就在这时,曾经租住过齐家洋房的食品厂职工家属马大妈经过。


    马大妈挽着竹篮,里面都是今早刚在郊区农民手中买到的新鲜蔬菜,看到楚楹,就像是看到抢走自己房子的恶人一样。


    下一秒,脸上充斥着假笑,快步朝楚楹靠近。


    “齐华媳妇,你们这是刚医院回来?昨晚听到你们家乱糟糟的,没好意思上门打扰。”


    紧接着话锋一转,开始教训起楚楹来。


    “我和你说,你们年轻小姑娘就是经不住事,有个头昏脑胀就去医院,家里的钱又不是地上捡的,这么大的房子住着也费钱。再说,你们家齐华又没有个正经工作,花完你公公婆婆的赔偿金后怎么生活?”


    说着说着,手指都快戳到楚楹额头上。


    楚楹瘪着嘴不断往后退,脱离马大妈飞溅的唾液攻击范围。


    眼见对方还有继续说下去的架势,她立马大声打断,“我家房子费钱关你什么事!怎么?想借钱给我们?拿来吧。”


    大手一伸,手快速靠近菜篮子。


    马大妈没想到小姑娘没被她说得羞愧难当,反而还想从自己身上挖钱、抢菜,戒备地立马往后退,把菜篮子藏到身后。


    脸上露出一抹尴尬地笑,“呵呵呵!大妈就是作为过来人劝一劝,家里还着急做午饭,我先走了,下次再聊。”


    话音未落,人一溜烟的功夫消失在视野里。


    齐华听到动静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什么都没看到。


    “你刚刚在和谁说话?”


    “以前租过我们家房子的马大妈,”楚楹没好气地说,“估摸着还对我们家的房子念念不忘。”


    进了自己口袋的东西,楚楹是绝对不可能吐出去的。


    齐华没说什么,拉着妻子进屋。


    楚楹看见停在院子里的两辆自行车,一辆三轮车,心情一下子好起来,问道:“三轮车也是我们家的?”


    闻言,齐华揉了揉楚楹头顶柔软的细发,“想要,给你买新的。”


    楚楹刚想开口拒绝,她连自己骑自行车都嫌累,怎么可能骑三轮车。


    但想到三轮车值钱,正好是个从齐华口袋里掏钱的好机会,立即转变想法。


    “嗯嗯嗯!”小脑袋迅速点动,目光满是渴望。


    齐华被妻子眼里闪烁的星辰吸引,点点头答应下来。


    早在家里听了好一会儿动静的齐奶奶,一直没看到两人进屋的动静,忍不住从客厅走出来。


    看到小夫妻甜蜜的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尤其是看到小华被楚楹深深吸引的画面,一直担心自己去世后,无人可以控制孙子的心总算是可以落回肚子里。


    齐奶奶不愿打扰两人,默默转身回屋。


    但楚楹眼角余光留意到大门的身影,想要从怀里钻出来,轻声提醒:“奶奶在看着。”


    “没事儿,”齐华轻轻吐出三个字,差点把楚楹气死。


    在外面叫她不要随便亲的人是谁?现在抱着她不放的又是谁?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