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作品:《反派原配不想死

    之后好几天,孟芙看曲泠玉都有些发怵。


    曲泠玉却仿佛毫无察觉,他每日照旧该吃吃该喝喝,然后将孟芙使唤的团团转。


    先前孟芙每日除了端饭外,几乎不怎么进卧房。


    可这两日曲泠玉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他一会儿说要喝水,一会儿又说要吃山核桃,孟芙除了洗衣做饭外,其他时间全在卧房里伺候曲泠玉了。


    如此两日过后,孟芙就不担心自己的小命了。


    如今曲泠玉身边只有她一个人,要是杀了她,曲泠玉可就没使唤的人了,曲泠玉这人惯会权衡利弊,他才不会给他自己找不痛快呢!


    而且书上说,侯府的人要到明年的春末夏初才会找来。这便意味着,在这之前她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


    性命之忧解除后,孟芙又恢复了以往的活泼劲儿。


    曲泠玉不使唤她的时候,孟芙就在院子里和猫狗玩儿。


    在孟芙将小奶狗带回来的第三天,他们家里来了只黑猫,孟芙好心给黑猫喂了一餐饭之后,那猫就在他们这里不走了。


    孟芙从前的愿望是猫狗双全,但因为她要时常加班,怕照顾不好猫猫狗狗,就一直没养。如今穿过来之后,反倒实现了猫狗双全的愿望。


    一人一猫一狗玩得正不亦乐乎时,曲泠玉突然喊了声:“春娘。”


    孟芙回头,对上曲泠玉的目光时,瞬间明白大反派这是嫌他们吵了。


    “那我去洗衣裳?”孟芙试探问。


    得到允准后,孟芙立刻端着木盆,兴高采烈的出门去了。


    不用面对喜怒无常的大反派,外面的空气都是自由的。


    孟芙到河边时,那里已经有好几个妇人在洗衣裳了。


    原本那些妇人们一边洗衣裳,一边在说家长里短,但看见孟芙来了之后,她们顿时齐齐闭嘴了。


    孟芙:“……”


    说起这事,其实还是原身不厚道。


    之前村里妇人聚在一起说家长里短时并没有避着原身,直到有一次原身跟人干架时,拿听来的阴私攻击对方不说,还连带着将说的的那人也卖了。自此之后,村里妇人们唠家长里短时,只要看见原身来了,她们都立刻闭嘴不说了。


    今日孟芙来了之后,原本热热闹闹的河边瞬间没人再说话了,只剩下窸窸窣窣的洗衣声。


    没一会儿,妇人们便陆续抱着洗衣盆走了,河边只剩孟芙一个人了。


    孟芙不着急回去,便慢悠悠的洗着衣裳。洗着洗着,又有人来了。


    察觉到对方在看她,孟芙便扬起脸,冲对方和善的笑了笑。


    这是里正的三女儿,名唤阿秀。


    孟芙记得,原身和她既没吵过架,也没干过架。


    可阿秀却先是一愣,旋即立刻移开了视线。


    既然人家不想搭理她,孟芙也不再自讨无趣,她低头继续慢悠悠的洗着衣裳。


    但阿秀的视线却仍旧时不时落在她身上,孟芙只当不知道。


    将最后一件衣裳拧干水之后,孟芙端起木盆就要走人。


    “那个,等一下。”阿秀的声音突然响起。


    孟芙步履不停,直到对方喊了她的名字,她才转过身,疑惑的看向她。


    阿秀指尖搅动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望着她。


    孟芙等了片刻,见她还在迟疑,便主动开口:“等你想清楚再说吧。”


    说完,孟芙正要走时,阿秀却开口了。


    “那个,我听我爹说,村学要招新夫子了。”阿秀人如其名,不但面容长得秀丽,说话也秀声秀气的。


    曲泠玉之前是村学里的夫子,自从他受伤瘫痪在床后,村学里的学生就没有人授课了,而这其中也包括里正的孙子。


    旋即孟芙就明白了阿秀跟她说这话的意思,她点头:“好,我知道了,我会将这个消息转告给曲泠玉的。”


    回去的路上,孟芙特地绕路去了村学。


    赵家村之所以有村学,是因为赵氏祖上曾出现过一个进士。


    那进士是农家子,但他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最终成功蟾宫折桂。


    高中后,那进士感念家乡父老的托举,便出资在村里建了座村学,供赵氏子孙读书,盼着后代能有人与他一样走出赵家村,走上朝堂。


    自此之后,赵家村就兴起了供子孙读书的风气。


    但赵氏祖坟就冒了那一回青烟,之后读书子孙虽多,但却没有一个能高中的,可即便如此,这股送子孙读书的风气还是延续下来了。


    曲泠玉受伤后无人授课,兼之村学需要修缮,学子们就全放假了,此刻村学的大门已经上了锁。


    说起来也是曲泠玉倒霉。


    三个月前,狂风暴雨吹倒了院中的树,那树倒下来砸塌了屋顶。


    当时曲泠玉正在学堂里为学生们授课,但学生们都没有大碍,唯独曲泠玉被砸伤了双腿。


    如今距离那场狂风暴雨已过去三月有余,孟芙透过门缝往里看,院中早已不见了那株倒下的树,先前被砸坏的屋顶也已经修葺好了。


    村学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只剩曲泠玉瘫痪在床。


    孟芙长长叹了口气,抱着洗衣盆回家了。


    经过枣花嫂子家时,就见枣花嫂子家门口围了不少人。


    孟芙打听后才知道,枣花嫂子家的耀祖也私下偷烤被毒死的鸟雀吃,枣花嫂子刚将人救回来。


    “枣花嫂子竟然会医术?”孟芙十分惊诧。


    “啥会医术,一碗粪水灌下去,保管肠子都能吐出来,只要不是砒霜,人都能救回来。”说到这里,说话的人扭头看向孟芙,“说起来,你之前也吃了被毒死的鸟雀……”


    “我只吃了一口,不好吃我就没吃了。”孟芙飞快解释。


    恰好又有人挤过来打听,孟芙趁机抱着木盆溜走了。


    结果回去之后,曲泠玉目光不善盯着她,劈头盖脸就给她来了句:“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孟芙:“……”


    这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怒无常!嫌她待在家里吵的人也是她,她出门让他多清净一会儿,不高兴的人也是他。


    “今日天气好,洗衣裳的人也多,回来的时候,听说枣花婶子家的耀祖偷烤有毒的鸟雀吃,我就顺便去看了个热闹……”孟芙眉飞色舞的同曲泠玉说了枣花嫂子家的事。


    曲泠玉刚喝了口水,就听孟芙问他:“粪水当真的能解除了砒霜之外的毒么?”


    一时间,曲泠玉嘴里的水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抬眼,眸光微凉的看着窗外一脸好奇等着他解答的孟芙。


    孟芙吓得立刻将脑袋缩回窗牖外,只丢下一句,“我去做饭”就跑了。


    在曲泠玉看不见的地方,孟芙脸上才露出一抹得逞笑意。


    做饭时,孟芙犹豫再三,最终决定暂时先不告诉曲泠玉,阿秀跟她说的那番话。


    这番话得留到合适的时候说,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功效。


    第二日是逢集的日子,也是约定取轮椅的日子。


    到了县城后,孟芙就直奔竹编木作铺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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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柜甫一看见她,便笑着招呼:“娘子来了,里面请。”


    “轮椅做好了么?”孟芙迫不及待的问。


    掌柜点头:“娘子随我来。”


    掌柜推着轮椅将孟芙带到了角落里,那里此刻正摆着一张轮椅。


    从外形上看,与掌柜坐的那个轮椅一模一样,只是掌柜坐的这个轮椅的椅背扶手上都有雕花,而她面前的这个轮椅上没有。


    孟芙围着轮椅看了一圈,询问道:“我可以坐上试试么?”


    掌柜点头后,孟芙就坐了上去。她自己转着轮椅两侧的木轮,轮椅便载着她在屋内自由走动。


    有了这个轮椅,曲泠玉就不用整日瘫在床上了。


    试过之后,孟芙痛快的将剩下的二百五十文结清了。


    回村时,孟芙还是坐赵三婶家的牛车。


    牛车上还有很多村里人,看见孟芙给曲泠玉买了轮椅,一时说什么的都有。


    赵三婶压低声音同孟芙:“各家日子有各家的过法,他们说的话,你就当听笑话了,千万别往心里去。”


    这些人里,有些人的话明显不安好心,赵三婶怕孟芙当真了。


    孟芙冲她笑了笑:“三婶,我明白的。”


    不和烂人纠缠,不跟愚人争辩,不被蠢人消耗嘛。


    若是从前的孟春,赵三婶此刻定然还要再多说几句的。可自从“孟春”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后,赵三婶就发现她聪明通透了很多。这会儿见她听懂了,赵三婶也就没再多说。


    虽然孟芙只有一个轮椅,但赵三婶还是让赵三叔绕路将牛车赶到了曲家门口。


    曲泠玉倚靠在床头上,一猫一狗分别趴在他床边的地上打盹。


    牛车还没走近,原本趴在地上睡觉的小奶狗突然就汪汪叫了起来,然后摇着尾巴就朝外面跑,黑猫被惊醒,也甩着尾巴跟了上去。


    曲泠玉睁开眼睛,就看见一猫一狗跑远的背影。


    赵三叔将轮椅从牛车上卸下来,孟芙招呼他们进去喝碗水再走。


    “不了,几步路就回去了。你快进去让曲夫子试轮椅去。”赵三婶说完,歪着身子坐回了牛车上。


    孟芙目送着他们两口子离开后,这才转身开了锁,边推开院门,边朝里面喊:“我回来了。”


    一猫一狗立刻迎上来,围在她脚边打转。


    孟芙摸了摸猫,又摸了摸狗,然后才关上院门,推着轮椅进了卧房。


    “轮椅做好了,你快来试一试。”


    同孟芙的高兴不同,曲泠玉看见轮椅表现的十分冷淡,甚至孟芙还从他脸上看出了一丝嫌弃。


    孟芙:“?!”


    曲泠玉盯着那轮椅看了好一会儿,才掀开被子。


    孟芙见状,立刻上前要去扶他,却被曲泠玉拂开。


    “我自己能行,你将轮椅往床边再推一点。”


    孟芙依言照做,曲泠玉先将双腿挪下床。


    有了上一次独独自上床的经验,这一次过程虽然依旧很艰难,但最后曲泠玉还是只靠他自己,成功的坐进了轮椅上。


    孟芙迫不及待催促:“你推着到处走一走。”


    卧房内很狭窄,轮椅走得很艰难。


    孟芙见状,当即去灶房拎了把柴刀来,将卧房的门槛砍了。


    “你推出来试试。”


    曲泠玉依言照做,轮椅辚辚而行。


    时隔三月有余,曲泠玉终于走出了卧房,再一次感受到了太阳晒在身上的暖意。


    孟芙见曲泠玉这会儿心情不错,当即开始在心中打起了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