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母亲

作品:《父皇守寡三百年后

    清濯警惕起来,“你要干什么?


    宁凝搬出厚厚一沓符篆,“放你那里呗,我的空间放不下。”


    清濯说:“你不会放乾坤袋吗?“


    “乾坤袋太显眼,碰上了心思不纯的,很容易会被杀人越货。”


    乾坤袋本来就很贵重,以宁凝的能力,带着乾坤袋出门,宛如少儿怀金过巷,很容易被人盯上。


    宁凝有一世就是因此而死,相应的亏她已经吃过了。


    但是带着一只小猫咪,那可就低调多了。


    清濯回过神来,“不夜城谁敢抢你的乾坤袋,你想要出去?”


    看她的意思,是想让他陪同。


    清濯连忙道:“我不去。”


    他好不容易到不夜城来,还没有找到解开因果印的方法,他还不能走。


    宁凝抓住他的后颈,一把小刀横在他脖子上。


    “去不去?”


    “……”


    威胁明目张胆。


    宁凝手腕移动,小刀往他屁股上闪了闪,立刻让他想起了即将被绝育的恐惧。


    “去、我去。”


    ……


    宁凝离开不夜城,是想要寻找她在这个世界上的母亲。


    宁凝虽然说活了七世,但却从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谁。


    不夜城没有女主人,宁煦没有娶妻,宁凝也曾经问过系统、阿织、槐春他们,可他们只要一听宁凝提起母亲,无一对此支支吾吾,一概不知。


    宁凝和宁微一样,是宁煦在外面抱回来的,唯一的区别是,她身上流淌着不夜城血脉,是宁煦的亲生血脉。


    至于宁凝的母亲为什么没有一起来到不夜城,倒也不大可能是已经死了。


    在妖鬼两界,露水情缘是很正常的事情,两妖看上了眼,就在一起,不喜欢了就分道扬镳,一拍两散。关系混乱到大部分的妖鬼“只知其母,不知其父”。就连不夜城的历代君主,大多都是女君,也就只是到了宁煦这里才出现了例外。


    宁凝的母亲大概是宁煦在外面沾染的桃花,意外留下了宁凝。


    宁凝毕竟是宁家血脉,总不好由母亲带着流落在外,所以等她出生后交由宁煦带走抚养。


    要是宁凝从来就没有感受过母爱,她大概也不会想着要去寻找她,可她偏偏有过妈妈,享受过她怀中的温度。


    穿越前,她的妈妈即便早逝,对她的爱一点也不少。


    她记不清妈妈的长相了,但她依然记得,妈妈是顶好的人。


    她长着长长的头发,总是笑意盈盈的,她喜欢抱着她轻哼摇篮曲,送她上幼儿园的时候,会软声安慰她。后来即便生病,每次在她来仰望的时候,也会坚持打起精神和她说话。


    妈妈的生命终结于宁凝五岁那年,那之后,宁凝就再也没有过母亲了。


    宁凝前几世曾经尝试过寻找这个世界的母亲,心里想着大概她也在想念自己,但她要忙于攻略,在世界各地奔波,找“母亲”是游历于主线的次要任务,所以她找了七世,都还没有把人找到。


    放弃攻略后,她也终于抽出时间了却这桩心愿。


    说走就走。


    夜黑风高。


    宁凝抱着猫出现在不夜城结界下方。


    结界散发着淡紫色光芒,不夜城城墙高耸,上方巡逻的军队森严。


    宁煦没有限制宁凝的自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妖将们乐意放她出去。


    她年纪太小,很容易在外面发生意外。出于对她的保护,妖将们不会允许她一个人离开。


    要是被抓到了,妖将们会立刻将她遣送回宫。


    城墙上的人感觉到熟悉的气息,睁眼看了过来,她从灵囊中掏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自己头顶。


    她的身形晃了一下,连带着猫一起隐匿在了城墙下。


    她度量了一下城墙和结界的距离,拿出大巫的遁地符。


    “山川同映,日行千里——”


    “遁!”


    咒语念出,符篆燃烧,她的身体一瞬间跨越城墙结界,穿越千里。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已经出现在了一个热闹的集市里。周围人来人往,沿街小摊叫卖不绝,喧嚣声涌入耳中。


    阳光明媚刺目,扎得她眼睛疼,她身子摇摇晃晃,头有点晕,花了好一段时间才能够适应。


    出来了?


    凭借曾经的经验,她一下子就认出来这里是人界,周围的人身上不带一丝灵力,是普通凡人。


    大巫的符真厉害,她本来也就想要用遁地符遁出不夜城,他直接将她送到人界来了。


    宁凝缓过神来,回头去看清濯,“你还好吧?”


    清濯一声不吭地跳下来,走到角落,“呕——”


    身体不足以承受千里瞬移,当然会吐。


    ……


    不夜城内,正在休息的宁煦猛地睁开眼睛,身形瞬移,来到了星宿宫。


    阿织很惊讶,“陛下怎么来了?”


    宁煦问:“人呢?


    阿织一脸懵,“陛下找殿下吗,殿下应该在屋里练习画符吧。”


    大巫离开后,宁凝就将自己锁在屋子里,没有出来过,不是在练习画符,大概是已经睡着了吧。


    宁煦打开了房门,里面空荡荡,并无一人。


    一张黄纸压在桌面上,那是宁凝给阿织留的纸条,“阿织,我带着猫出去一趟,过个几十年后就回来了,不要担心我。”


    阿织脸色大变,宁凝那么弱小,她出去遇到危险怎么办?


    她不敢去看宁煦的神色,哆哆嗦嗦地跪了下来,“陛下,是我失职……”


    宁煦收起纸。


    不怕死的家伙。


    ……


    宣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她脖子上的伤口被好好包扎过,血已经止住了,她恹恹扫了一眼周围,垂落红的紫的轻纱帷幔,香炉里烧着的是催情香。


    她长长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今天早上,她已经被送进了烟云楼。烟云楼见她受了伤,和宣父好一通扯皮,但是宣父就是不要脸,钱全填了赌场,烟云楼收不回来钱,只好拉着板车将她运了回来。


    为了挽回损失,为她请了大夫治了伤,希望她能够熬过来。


    宣蘅额头滚烫,口渴得厉害。


    她手肘动了一下,努力撑起身,完全起不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推门进来。


    见宣蘅睁开眼,连忙道:“姑娘终于醒了,要吃点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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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彩云是烟云楼的跑腿丫鬟,她倒是挺心疼这些被卖进楼里的姑娘。听说楼里来了个重伤的姑娘,背着老鸨带了些茶水过来看望她。


    她将食盒摆在床边,端起粥,舀起一勺捧到她嘴边。


    “姑娘吃点东西吧,既然活下来了,那就是老天爷不让你死,只要活下去,总还是有希望的,不是吗?”


    宣蘅冲她笑了,她生得美,右眼下还有一粒小小的黑痣,笑容宛如一泓化开的月,声音听起来也是温温柔柔的。


    “谢谢你。”


    她乖顺地吃下粥,粥是温热的,温暖她被雨水冻得冰凉的胃。


    见她愿意张口吃东西,彩云松了口气,“我们烟云楼的妈妈算是比较好的了,不会像别的楼那样死命糟蹋姑娘,姑娘们只要听话,妈妈不会打不会骂,等姑娘们筹够了钱,也愿意放她们赎身,姑娘不要以为来了这里,就没了前途,日子还长,命最重要,养好了伤,未来慢慢过。”


    宣蘅说道:“没错,命是最重要的。”


    她魂飞魄散前有不少遗憾,被她抛弃的爱人,没有说出口的话、来不及好好拥抱的女儿,命运让她重新回到这个世界上,她不能再死掉。。


    两人正说着话,老鸨推开门走了进来,“呦,醒了?”


    “都有力气吃东西了,那差不多也能接客了吧?”老鸨声音尖细,听起来分外刻薄。


    她提起手绢,捂着鼻,如瞥白菜般瞥着宣蘅。


    宣蘅也不生气,点点头,“妈妈,我的确可以接客,但我有一个要求。”


    她抬眼盯着老鸨,冷静又镇定,根本不像刚被卖进来的少女,“我只接有钱人。”


    老鸨被她的眼神惊了一下。


    宣蘅虽然出身不好,但长了副仙容,光风霁月,清浅宛如谪仙,不然当初老鸨才不会将她买回来,还另花钱给她治病。


    老鸨本来想让她休息个几天,慢慢教导,但既然她有要求,老鸨也不客气,“算你有眼光,这有钱人总比穷书生好,准备一下吧,今夜接客。”


    她现在这副病弱模样,还不知道能活多久,能回多少本就回多少本。


    老鸨把门关上,彩云急了,“姑娘,你的伤还没好呢,怎么答应她了?”


    宣蘅摇摇头,“没事的,我有分寸。”


    她躺回了床上,闭上眼小憩,等到夜里,老鸨还真将一个富商送到了她的房里。


    宣蘅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印堂发黑,鬼气侵蚀。


    来青楼寻欢作乐的男子一般来说不是什么好东西,家里多多少少藏着一些龌龊。


    越富裕的家里,龌蹉越多。


    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还是偏严重的那种。


    赵四爷看见红烛映着美人如霜的神色,笑得差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老鸨跟他说今天楼里来了个尤物,这的确是个尤物。


    他笑眯眯地走过去:“小美人…小美人……”


    宣蘅朝他笑了,两道符咒腾空而出,赶在他脱衣服之前将他双手牢牢束缚住。


    赵四没见过这架势,吓得结巴起来,“你你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宣蘅说:“给我赎身,我能够解决你家小鬼作祟的问题,还能救你家孩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