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依赖掌控

作品:《npc夫君为我守寡三年后

    血腥味直冲鼻腔,即使秦绾看不见,也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没见过死人,她胆子小,见过的最血腥的画面也不过是丧尸啃咬喷涌出的黏稠血浆,当然这些都隔着一道电子屏幕。


    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死在秦绾脚边,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恐惧蔓延至全身,身体硬邦邦地控住不住地颤抖,死活不敢把脸从苏泠的胸里拔出来。


    苏泠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扬起礼貌的微笑,“姑娘,呼吸。”


    呼吸?


    “你不能再憋气了。”苏泠补充着。


    秦绾按照苏泠说的做。因为害怕而憋在胸腔的气,颤颤巍巍吐出来。


    “抱歉,我不知道你会害怕成这副模样,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带着你离开这里。”他轻顺着秦绾的后背。


    秦绾慌乱地点头,在得到她的许可后,苏泠用小臂轻松地拖起她的大腿,一只胳膊环住她的腰肢避免她掉下来。


    整套动作礼貌克制,却充满安全感。


    他把人整个抱起来,抬脚跨过死不瞑目的仆从。


    两人来到一条较为安静的小巷,小巷子比方才亮了不少,阳光斜射在墙角落一些小巧的野花上,野猫在这里打盹并未发现二人,是一个宁静安详的地方。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苏泠道。


    秦绾抿着唇,抱着他的手臂卸下力气,脸却还埋在苏泠胸口。


    恐惧被安抚掉后,理智回笼。


    她忽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无比羞愧,不知道怎么面对苏泠,耳朵被这些复杂的习思绪蒸得越来越红。


    “你知道,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苏泠一下子就猜透了秦绾的想法,秦绾的耳朵更红了。


    真是好懂。


    苏泠弯起嘴角,明明往后退一步就能轻松摆脱秦绾,可他不想,他要秦绾自己出来,“你只需要往后退一步,就能出来。”


    秦绾自然知道不能一直僵持下去,咬紧牙按照苏泠说的,磨蹭着往后退,脑袋低垂双手背在身后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真可怜,脸蛋都憋红了。


    苏泠这么想着,继续说:“抬起头,做一个有礼貌的小姑娘。”


    对视是社交中表达礼貌的行为,秦绾自然知道,可为什么话从苏泠嘴里说出来让她感到不适?


    浑身密密麻麻的痒。


    她不想让苏泠继续叫她小姑娘了。


    从没有人这么叫过她。


    她抬起头,跌进一双含笑的眼眸中。


    “真棒,你是个好女孩。”


    他的声音像暗纹贡缎,精致低哑又细腻,牢牢裹住秦绾,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就在快要窒息的一瞬间,她听到苏泠又说:“别忘了呼吸,我已经说过一次了。”


    秦绾微微张开口,贪婪地汲取氧气。


    真奇怪,怎么会这样?


    今天怎么总是不在状态?


    是因为没怎么被如此直白地夸赞过吗?


    秦绾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状态,同样认真地询问苏泠,“你说要处理的问题是什么?而且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叫我骗子?”


    调整好状态后,一种独属于秦绾的,温婉却暗含力量的气质从她眼中流露出来。


    苏泠依旧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他观察秦绾的表情,她确实比之前有力量了,但紧绷的面部状态暴露了她,这种力量更像是倔强,像是对抗。


    苏泠变幻出一根看着普普通通的乌木手串,“是这个。”


    “这是你卖给我的,可惜这东西是个假的。”


    秦绾拿起这块乌木手串,一道鎏金字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一个时辰之前,为了逃避父亲给您定下的婚约,从府中偷跑了出来。


    您饥肠辘辘,想要去酒楼饱餐一顿,却没有带足够的金钱,于是您找到苏泠,用这条手串换取了钱财。


    这一切被不怀好意的人盯上,您被他们迷晕送入青楼……


    后面的情况就是秦绾穿来之后所经历的了。


    秦绾恍然。


    “撒谎是不对的。”苏泠垂首平静地看着她,他总是微笑着,但硬朗的五官不可避免地会给人一种压迫感。再加上他长得过于高大……


    秦绾硬着头皮道:“那您想怎么做?”


    “犯错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他像一个裁决管,审判着一切。


    秦绾当然不想受到惩罚,或许可以试着补救,“我想问问,您为什么说条乌木手串是假的。”


    苏泠习惯了完全的信任与臣服,对于秦绾的质问和反抗感到略微不满。


    但这不是她的错,她没有选择依赖自己,自然不用完全臣服他相信他,也有提出质疑的权力。


    “你之前说,这乌木采自于凝雾崖。那里的沉香木对缓解阵痛有极佳的效果,很可惜,这串沉香木对于伤痛没有任何用处。”


    他变幻出一个小瓶罐,打开里面是碾碎的沉香。


    秦绾凑近他指尖嗅嗅,确实不对劲。


    “您是想处理伤口吗?”


    “没错。”


    “我精通医术,如果我可以弥补过错,能不能免去对我的惩罚?”


    苏泠盯着她看了一会,“当然,但需要看你补救的程度。”


    ——


    路上,秦绾当掉自己的耳环,买来些常用的草药和医护用品。


    苏泠一直安静跟着,对于她买的这些东西没有说什么。


    两人来到一家酒馆,推开门看见两个模样清俊的少年。


    “是……”略高些的少年看见一袭红衣的秦绾后一瞬吃惊,下一秒看到缓步走来的苏泠后又恢复端正的状态。


    少年招呼她坐下,秦绾观察他们,一举一动间皆透着灵气儿,想来也是修仙者。


    “这位就是要治疗的弟子吗?”秦绾眼见那个包着纱布的弟子。


    苏泠点头,接着掀开帷幔坐在高椅上,这个角度既能观察秦绾的一举一动,也不会给她带来任何压力。


    秦绾解开弟子额头上的纱布,伤口深入白骨冒着青烟,似是被大妖所伤,伤势比她想的要更加严重,自己买的那些草药根本用不上。


    略微有些苦恼。


    苏泠的视线一直在她脸上游移。


    纠结时,少年忽然掏出一个锦囊,“这是我买的药材,你可以看看有没有需要的。”


    秦绾道谢接过,查看后如释重负。


    脑海里搜刮着白月古书上的内容,她帮沈郁治疗的时候,在古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伤口。


    她站定在原地,两眼发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走神。


    三克蕴灵参用来回血,一边回想一边动手,坐于他们身后的苏泠将她犹豫,思考时的小动作尽数收在眼里。


    比如动脑的时候两眼无神,纠结的时候喜欢摩擦手指,以及喜欢扣破左手指缘,每当她意识到自己在扣指缘时,她都会皱一下眉头,然后停下。


    秦绾还沉浸在药方中,加了半根玉骨草后最后一种药采又开始不确定。


    应该是地心根吧?还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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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藤来着。


    脑海里模糊的图画一会儿变换成乳白色的地心根,一会变成彤红藤条。


    最后她拿起地心根,准备放入滚烫的药锅时,握在手里的药材迟迟放不下。


    被否定过太多次后,问题会通过肢体流露出来。


    “不如就试试你手里这个。”苏泠轻声道,他出现在秦绾身后,掌心轻按她肩膀让她回过神。


    “如果药材出错了怎么办,他很有可能会毒死。”


    “放心,如果我连这点都想不到,就不会给你补救的机会了。”苏泠似乎早有准备,变幻出一瓶解灵丹。


    净灵丹治百毒,而且一颗解灵丹就需要一整套龙骨,这人居然有一整瓶?


    秦绾接过药瓶,惴惴不安的心在接过药瓶后逐渐定下来。


    她可以认真调试药剂,将所有精力放在配药上。


    浓浓一锅药汤熬制成一颗药丸,再碾碎铺洒在伤口上。一套动作行云如流水,叫人放心。


    “怎么样?”秦绾问。


    “嗯,凉凉的很舒服。”弟子不懂药,只能凭感觉说。


    “嗯,那应该就没问题,半天后伤口就会愈合。”她跟旁边的苏泠解释着。


    “好,辛苦了,姑娘。”宽厚的手掌顺着秦绾柔顺的头发滑下。


    那股酥酥麻麻的触感再次涌现,一天下来,秦绾都不知道被夸奖多少回了,她有些不适,扭着手指道:“我叫秦绾。”


    苏泠笑出声,“嗯,秦绾,你是个好姑娘。”


    秦绾的耳朵变得煞红,趁苏泠没看她的时候狠狠甩甩脑袋,把这些抛掷脑后,接着问,“你们知道鹊桥星会在哪里吗?”


    “我们正巧要去,一起吗?”受伤的青年觉得赶巧,正好可以一起过去。


    ——


    鹊桥星会顾名思义就是相亲大会,不过在这里会诞生一对被上天指定的新人。


    他们从前世就结下缘分,许愿来世再相守。


    人们都被这种极致的浪漫吸引,纷至沓来。


    秦绾跟着他们来到昆仑仙山,越走越觉得熟悉,直到她在凌霄峰半山腰停下。


    怎么会在这里举行……


    她生怕下一秒,沈郁就会突然冲出来,她尽可能地往人多的地方走走。


    一路上不少人都恭敬地和苏泠问好,他在这里似乎很受欢迎,大家都很崇拜,尊敬他。


    苏泠身边总围着不少人,秦绾跟在他们身边,利用人群尽量遮挡住自己。


    “我先往前殿去。”苏泠颔首表示失陪,秦绾开口,“星会马上就开始了你不留下来吗?”


    “姑娘,我们大师兄是凌剑道指定的守道人,马上就要接受神洗,成为仙尊。他不能参加鹊桥星会,师尊会抽他鞭子的。”


    “凌剑道?”秦绾怔愣住,“他是凌剑道守道人?”


    苏泠觉得她的样子有些好笑,“怎么,不像吗?”


    他是凌剑道传人,那沈郁是……


    正说着,一个身影走进她视野,曲径的小路上,有一男子。


    雪白马尾高高扎起显得更加干练,露出凌厉的面部线条,只不过身上的衣物就有些不同了。


    粗布编制的衣裳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很不般配。衣袖高高挽起,露出精瘦的手臂。


    他独自背着一堆柴火慢慢向上走,穿过热闹的人群。


    情绪丝毫不被热闹的氛围感染,眼眸一直很平静,好似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秦绾痴愣在原地,她绝对不会认错,那人就是沈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