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别赶我走

作品:《npc夫君为我守寡三年后

    秦绾跟着沈郁一路来到樱池,还说要让她把身上刺鼻的味道洗净才可以踏入寝室。


    秦绾自然是不服气,葡萄味多香甜啊!明明是他没品。


    小沈子果然和朕八字不合,即刻打入冷宫!


    秦绾背着手故作失望地闭上眼摇头。


    沈美人不要再抱着朕的大腿,你再怎样求朕都不管用……


    只是想着,秦绾的嘴角就已经扬上去了。


    “你在做什么。”沈郁将她一切小动作尽收眼底,眼里是说不清的复杂。


    秦绾迅速从幻想中抽离,睁开眼对上沈郁无奈又嫌弃的表情,略感窘迫。


    “我没干什么啊。”她声音稍微抬高一度回答。


    秦绾在尴尬的时候就会表现得很匆忙,大脑还来不及思考,手就先一步开始行动。


    她慌里慌张地解着衣带,解到一半沈郁猛地咳了一声,吓得她小心脏突突的。


    那么大声干什么!


    秦绾怒瞪过去,却看见沈郁略显紧绷、无措的后背。


    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蠢事,藏在鞋里的脚趾慢慢蜷起来。


    秦绾啊!你是猪吗!


    系到一半的衣带又被她紧紧系回去,“那个,我好了,你可以走了。”秦绾讪道。


    沈郁余光都不曾在她身上停留,脚步生风地离开。


    秦绾看着他走远后才收回视线,脱下外衣漫入热腾腾的温泉中,舒服地叹出气。


    落樱,温泉,安静的世界。


    啧啧啧,真爽啊。


    秦绾没忍住咯咯笑出声。


    她在空闲的时候,脑子就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


    她动动身子,露出被泡得粉红的膝盖,颜色和这片桃花林很像。


    也和……


    秦绾脑海里浮现起沈郁离开时的耳朵尖尖,也是粉粉白白的。


    ——


    “沈郁,你准备好了吗?该处理伤口了。”


    秦绾确保身上带着浅浅淡淡的桃花气时,才从桃池里出来。


    此刻她提着药物箱站在沈郁寝室前。


    木门上雕刻着秀气清隽的花纹,这么多年一点磨损的痕迹都没有,还是油亮亮的。


    其实三年前,这是秦绾的寝室。


    他们简短地拜过天地后,却依然分房睡觉。秦绾自然而然就霸占了原本属于沈郁的住房。


    也不知道这三年里,自己那些小物件有没有被沈郁丢掉。


    怎么还不开门?


    秦绾回过神疑惑着,脑袋又开始胡思乱想。


    想起沈郁那张虚弱苍白的脸,心道不妙!


    不会是痛晕过去了吧!


    “沈郁?我进来了!”秦绾一把推开木门,在宽敞的房里迅速扫视,定睛一看看到沈郁紧绷着脸站在书柜前。


    秦绾呼出一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晕过去了!”


    沈郁离开书柜,比起之前沉稳的步调这次稍显急促,他少见地摸了摸鼻尖,“你还是先关心自己吧。”


    秦绾不与他争执提着药箱往里面走,“知道了——我的病患先生。”


    沈郁愣了一秒盯着秦绾好一阵,在秦绾察觉的前一秒快速移开视线,“你知道就好。”


    死傲娇,秦绾在心里偷偷翻个白眼。


    秦绾掀起沈郁肩膀部分的衣服,露出大片冒着黑气的伤口。


    她用器具轻轻扒开血肉,黑气已经蔓延至白骨,惊得眼皮一跳。


    这人是忍者吧,这么严重了愣是硬撑到现在。


    为了不碰到他胳膊只能更加用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


    唉,怎么像只不给人摸的大猫一样。


    而且总这样也不是个办法。她还要找到藏在沈郁体内的魂珠,解锁新的男主开启地图。


    之前答应帮他治疗伤口并不全是因为她善,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要完成任务。


    如果就这样突然上手会不会被他轰出去?


    就在秦绾冥思苦想的时候,沈郁率先开启话题,“你今天和他出去都做什么了?”


    秦绾反应一会沈郁说的他是谁,自然地答着,“就买一些药材器具啊,我自己拿不动才叫上许子墨的。”


    “嗯,和他一起吃的饭?”


    秦绾专注于处理伤口,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可好吃了。”


    话题就这样被终止。


    许久后又听沈郁问,“那…他怎么样。”


    “他什么?”声音太小,秦绾专注于处理伤口,没有听清楚,抬手擦去额头薄汗。


    “他怎么样。”沈郁加重力道,语速却很快,好在秦绾听清了。


    之前还看不上人家怎么现在又打听人品了?


    秦绾猜不透沈郁的深思,实话实说道:“他人还不错,嗯……和他在一起还挺开心的。”


    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打在沈郁肩膀上,她心思没在话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而且他很有眼力见,会体贴人,我累的时候会给我捏肩膀揉胳膊。”


    说着说着,声音逐渐带上笑意,“人嘛,亲近的时候免不得会肢体接触,我们还挽着胳膊逛街呐!”


    她一边说着,手上的动作也一刻不停,胳膊长时间用力变得又酸又麻。


    如果能找个东西支撑一下就好了。


    她试探着开口,“沈郁我们都见了这么多面了,也算亲近起来了吧?那你能不能让我的胳膊靠一下嘞?一直举着好酸哦。”


    胳膊抵在沈郁脊背上正好,既方便清理伤口还不会酸麻无力。


    沈郁却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就好像并没有听见秦绾的话一般。


    寝室又只剩下器具碰撞的声音。


    这是又被无视了?


    秦绾撇撇嘴自顾自想着,活动酸痛的肩膀时忽然一个不小心尖利的小刀划破了沈郁肌肤。


    原本白净没有伤口的脊背划出一条口子,紧接着鲜血溢出。


    秦绾倒吸一口凉气!


    “你没事吧沈郁!疼不疼!”她一边急忙地说着,一边用干净的棉布止血。


    好在伤口不算深,秦绾着急忙慌地处理一会血就止住了。


    可一顿操作下来,沈郁像木头人偶似的,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秦绾心里的小人滑跪流泪。


    许是听出女孩声音中的湿意,沈郁终于开口,“你出去吧。”


    他声音轻轻的,秦绾却听得一愣,“啊?”


    她怎么想也没想到沈郁会把自己赶出去。


    “出去,我想自己待一会。”


    “可是……”


    “离开这里。”


    秦绾盯着伤口欲言又止,两人又僵持片刻,最后秦绾慢吞吞收拾着药箱走到门口。


    房门合上的瞬间,秦绾没能看清沈郁的表情。


    只看见他轻柔雪白的长发划过紧绷的下颚,恹恹低垂在身前。


    ——


    秦绾抱着她在集市上买的丑丑布偶,仰躺在榻上盯着房顶。


    视线没有聚焦,她又在出神地想着什么。


    沈郁不高兴了吗,是因为自己吗?


    她反思着自己的行为,最后将结论归根于那道不小心划破的伤口上。


    她没处理过这么严重的伤口,只能按着书上讲的一步步来。


    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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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片模糊的血肉,她只能强忍着不适操纵刀具。


    但是器材用得还不熟练,看来以后要更加仔细些,把事情做好就不会被赶走了吧……


    月光透过窗户洒下来,天色黑漆漆一切都静悄悄的,秦绾只能听见自己浅浅的喘息声。


    “咕噜——”打破了宁静。


    秦绾拍拍自己的脸,坏心情不能影响自己吃饭!


    她拎着早上买过的蔬菜,推开门。


    想着也给沈郁做点吃的。


    厨房被沈郁收拾得干干净净,她把蔬菜往桌上一丢,掀开蒸笼研究研究是不是和现实里的一样。


    蒸笼盖子一掀开,秦绾就被各种精致的饭菜惊到了。


    这……


    蒸笼里面还放着一张纸条,字迹规整刚劲有力:外面的饭菜不干净想吃什么跟我说,随便做了几个,看看合不合胃口。


    原来早上沈郁给她留饭菜了。


    她方才还跟沈郁炫耀了和许子默吃的美食……


    更愧疚了怎么办!心里忽然酸酸的,她吸了吸鼻子。


    其实沈郁不说话的时候人还是很好的。


    如果他是哑巴就好了。


    秦绾最终还是没展现自己惊人的厨艺,热热沈郁做好的饭菜大快朵颐。


    她捏着沈郁做的桃花酥饼一口咬下去,桃花香气在嘴里爆开,酥皮脆脆的里面的桃花酱又不会太甜。


    吃着和之前没什么区别,手艺一如既往地好。


    幸福指数稳步上升。


    她一边批斗自己做事不小心,一边又忍不住夸赞这饭做得太好吃。


    就这样左右脑互相搏斗。


    咽下最后一口凉拌菜,喝下一口清茶后准备去沈郁房里给他换药。


    绕过凤凰花树,秦绾站在沈郁寝室敲敲门。


    又没人应只好主动进去。


    屋里没亮灯,她摸着黑往里面走,“沈郁你在哪里?怎么不点灯?”


    秦绾摸到桌上的油灯,点着。


    微光晃动,她看了一圈都没找到沈郁。


    去哪了?


    嘀咕着脚尖忽然撞到一个东西,秦绾往下一看。


    沈郁怎么倒在这里?!


    密长的白发散在地上一片凌乱,他紧闭着眼,眉宇间透露着痛苦。


    嘴唇较之前更加苍白无色。


    “沈郁?沈郁!你能听见吗?”秦绾呼出一口气安捺住心中忐忑,将油灯随意搁置在一旁探上他脉搏。


    她冷啧一声,原来略微显慌张的表情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冷到让人心惊的模样。


    别看秦绾生这一张灵动俏丽的脸蛋,其实有不少人挺怕她的。


    在现实中她不会做出太多表情,更多的只是板起脸认真画稿工作的模样。


    此时,她眼下三白就成了最显著的特点。


    她抄起案板上的小刀眼也不眨地划向自己胳膊。


    瞬间,带着金丝的血液占据全部视野。


    平静安宁的夜逐渐骚动起来,风声越来越急穿过门缝,扑向秦绾。


    素青衣摆随风飘扬,漆黑的房里汇集起一条条金色纹路,如同金纱却又比金纱更加轻盈,明亮。


    纹路一点点将他们包围,谄媚地绕在秦绾指尖。


    她一边握紧拳头,将神女血滴入沈郁口中,一边冷声呵斥,“地魔,你活腻了?”


    在沈郁体内四处撺掇的黑烟瞬间停下。


    “打狗也要看主人,你惹谁不好非惹到我。”秦绾轻嗤。


    神血逐渐汇入沈郁体内流向静脉。地魔被一道金光重创!浑身抖得起不来。


    “你…你是无相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