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含真满月这日,萧元恪不声不响干了件大事,封萧慎为镇国公主。


    就算是楚玉裳,在此之前都没听到任何风声。


    更遑论皇后和杨妃了,太后微微惊讶了一瞬,便面色如常。


    太后道:“含真是皇上的第一个公主,皇帝护犊心切,也算情理之中。”


    楚玉裳迅速思索了一番,此后一二十年,本朝算得上难得的风调雨顺,四海臣服,海晏河清,便放下了心来。


    她微微一笑,心里念叨了两遍母凭女贵。


    只觉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皇后则没这么好的涵养了,一个月前,杨妃交还宫权,中宫恢复了往日荣光,在今日的公主满月宴上,她甚至多簪了几个华贵凤钗,气势稳稳压过了杨妃。


    却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则旨意。


    但太后都开口了,她再不赞同,无济于事不说,还会惹人烦,于是面色凝重地闭上了嘴。


    杨妃唇边的笑意一滞,不禁去想,若她生了个公主,待遇会不会超过镇国公主。


    思来想去,只有一个答案,绝无可能。


    无子的嫔妃目光热切地看向尚在襁褓中的公主,容妃和梅昭仪心念一动,倘若是她们抚养这个公主该多好。


    云昭容真是好运,得了这样一个公主,即便日后皇上喜新厌旧,有镇国公主在,云昭容的地位也无人可以撼动。


    苏淑仪的笑容是一贯的温和从容,让人挑不出错来,却在回颐华宫后罕见地发了脾气。


    她的大皇子才是皇上的长子啊。


    皇上怎么能偏心至此?


    镇国公主,光听名字就知道皇上的看重,在立储一事上,皇上或许更想听镇国公主的想法。


    若来日有皇子对太子之位有所企图,必得先讨好这个皇姊。


    苏淑仪闭了闭眼,安慰地想,至少眼下后宫是无人想云昭容再生出个皇子了。


    -


    公主满月,在喜庆热闹的氛围中结束。


    含真当日戴的帽子,穿的衣裳,都是楚玉裳一针一线绣出来的,尤其那顶黄色的虎头帽,憨态可掬的同时,也不失老虎大王的威严。


    萧元恪正大光明拿在手里看了良久,最后哼笑道:“含真得了你这么多好东西,朕只有两个破荷包。”


    楚玉裳郁闷不已:“臣妾绣的东西,皇上怎么能说破呢。”


    “光这一点,皇上就比不过含真,含真穿了臣妾绣的衣裳帽子,笑的不知道多开心。”


    萧元恪命小折子将那两个荷包从乾正宫拿过来。


    楚玉裳凑过去,只见金丝楠木的锦盒中,躺着两个旧荷包,虽无丁点破损和脏污,但有些线已经毛躁了,确实不适合萧元恪再戴出来。


    “朕已经很爱惜了,但朕也要面子,再给朕绣一两个新荷包吧。”


    萧元恪坐在楚玉裳身边,两人贴得极近,他一低眸,就能将楚玉裳的神情收入眼底。


    楚玉裳脸上的心虚一闪而过:“臣妾正琢磨要给皇上绣什么东西,此番让皇上先开口,是臣妾的不对。臣妾一定这两日就将皇上的荷包绣出来,万不可让皇上误会了臣妾的心意。”


    萧元恪问:“正琢磨给朕绣什么东西?”


    楚玉裳看向他,语气微沉:“但若太繁琐,皇上一时半会就拿不到了。”


    萧元恪忍不住笑道:“朕不怕,便是一个月两个月都等得。”


    楚玉裳直想两眼一闭,睡过去,就听不到萧元恪这般可怕的话了。


    什么样的东西,需要花费一两个月来绣?


    楚玉裳内心泪流满面:“皇上说吧,您既然开口了,无论什么,臣妾都是要应的。”


    萧元恪思索道:“给朕绣一件锦袍吧。”


    “爱妃什么时候绣完,朕就什么时候带爱妃出宫顽。”


    楚玉裳:“……”


    现在是十一月,出宫最好在春天,届时正好一两个月过去了。


    而且萧元恪都这么说了,必然不能假手于绣娘,虽然说萧元恪压根分辨不出来是她绣的还是绣娘绣的。


    “皇上就是吃准了我。”


    萧元恪捏了捏楚玉裳的脸颊,笑道:“谁让小玉这么好懂呢?”


    捏过后,萧元恪仍嫌不足,凑近轻啄,从楚玉裳脸颊上的软肉,吻到了唇瓣上,狠狠吸了吸她的气息。


    再有半个月,他才能和楚玉裳同房。


    越克制,越是磨人。


    翌日,楚玉裳用过早膳,就收到了苏淑仪昨晚大发脾气的消息。


    众人出宫避暑,她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至少各宫发生的事再也瞒不过她的眼睛了。


    苏淑仪这般,大抵是做给皇后看的。


    她能知道,自然也瞒不过对后宫掌控最深的皇后和杨妃,皇后见了苏淑仪这样,只会更满意。


    果然,上午皇后就移驾到颐华宫去看望大皇子了。


    楚玉裳见含真睡醒后,睁着双乌黑水润的大眼睛在四处瞧,又看外面的风不大,便道:“白芷,带上公主我们去杨妃那里一趟。”


    她近一年来都很克制,没有将白薇圈在自己身边,不然那侍卫哪有和白薇相处的机会。


    不过白薇受她吩咐的活虽不多,但在关雎宫的地位却很高,没谁能越过她去。


    宫人都爱叫白薇姐姐,嫔妃们见她亲近白薇,也会叫一声白薇姑娘。


    白芷称是,同宫女将小公主包裹严实。


    殿内有地龙,小公主穿得少也不怕,出去了就不行,前些日子那场大雪,御花园角落的积雪都还没化。


    关雎宫和永春宫离得不远,因而楚玉裳并未乘辇轿。


    到了永春宫,楚玉裳将含真抱了过来,这才进入殿内。


    杨妃听到通禀,起身几步道:“你怎么来了?”


    见楚玉裳怀里抱着公主,更是惊讶:“你怎么把含真也抱来了,入了冬,天寒地冻的,小公主才一个多月,吹了风怎么办?”


    楚玉裳懊恼道:“是臣妾考虑不周,只想着让含真亲近亲近娘娘,倒忘了这事。”


    含真昨日就被抱出去过,今日天气比昨日还好,又怎么会有事呢。


    但两句话间,二人久不见面的隔阂就消散殆尽了。


    杨妃责备道:“你啊你,当了母妃还这样不稳重。”


    楚玉裳被说得有些抬不起头:“娘娘快别说臣妾了,快抱一抱含真。”


    杨妃姿势僵硬地将含真接过来,回忆着方才楚玉裳抱含真的架势,调整了几下,便像模像样的。


    楚玉裳见杨妃对含真并不抗拒,便引着杨妃坐下,拿带来的玩具在一旁逗着含真。


    原本还有些不愿意的含真慢慢安静了下来。


    杨妃稀奇道:“她怎么又小又软?”


    她家中没有弟妹,又不稀罕大皇子和二皇子,是不曾抱过婴儿的。


    楚玉裳笑道:“小孩子都是这样,奶娘说再长几个月就好玩了。”


    杨妃嗔她:“小公主可不是让你玩的。”


    “你还没说,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本宫这里了?”


    楚玉裳老老实实道:“昨日含真满月,娘娘送来的礼实在贵重,臣妾受之有愧,今天便赶忙带含真来讨杨母妃的欢心了。”


    杨妃的态度更软了:“油嘴滑舌。”


    在逗小公主的间隙,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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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妃顿了一下,似想起了什么问道:“你没带含真先去太后的慈宁宫请安?”


    楚玉裳明白杨妃的意思,摇了摇头。


    太后待含真那般好,她却未先去太后宫中走一趟,反而来了杨妃宫中。


    想想真是不该。


    但慈宁宫离关雎宫格外远,含真出门的次数不多,又还小,等习惯了出门再去太后宫中也不迟。


    杨妃不由叹气,她看着含真道:“还好有小公主。”


    有小公主在,母妃行事不周到,在太后眼中也无伤大雅了。


    虽是叹气,但不得不说,杨妃心中却倍感熨贴,楚玉裳这是刚出月子,就来永春宫了,又将小公主全然信赖地交给她,仿佛小公主的另一个娘是她。


    如此,怎让她不去疼小公主呢?


    杨妃命人将她珍藏的长命锁拿来:“这是本宫小时候佩戴的,戴上后果真无病无灾地长大了,现在本宫将这个长命锁给小公主可好?”


    长命锁这个寓意是极好的,楚玉裳被吸引了注意力。


    她惊喜道:“太好了,臣妾就希望公主能平平安安长大。但这仅此一个的长命锁给了公主,日后娘娘有了皇子可怎么办好?”


    得楚玉裳这一句话,杨妃就将长命锁压在了含真的襁褓里。


    “本宫的喜事还不知什么时候才来,更何况,到时不还有云娘娘吗?”


    楚玉裳收下了,笑道:“也是,臣妾必不会薄待了娘娘的皇子。”


    杨妃笑意柔软,哄起小公主。


    之后半个月,楚玉裳常带含真来杨妃这里,等小含真适应了出门的日子,一日,她趁着天气大好,将含真抱去了慈宁宫。


    另一边,萧元恪盘算着楚玉裳过分活跃的日常,有些不乐意了。


    终于是到了他心心念念的这一天,敬事房的太监还没来,他便道:“摆驾关雎宫。”


    萧元恪来关雎宫来的早,彼时楚玉裳正沐浴完毕,由宫女给她擦头发。


    萧元恪畅通无阻进入关雎宫,接过宫女的帕子,示意宫人退出去。


    他按住楚玉裳的肩膀:“朕来给你擦头发。”


    楚玉裳又重新坐了回去。


    看着铜镜里神色认真,干事利落的萧元恪,楚玉裳不难猜出他此时的想法。


    ——定是着急的。


    毕竟她怀孕时,他们独处的日子不减反增,每每亲密起来,却又不得不戛然而止的次数也很多,时间一久,谁又能受得了呢。


    而这半个月来,萧元恪亲她时也越来越急了。


    期待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萧元恪将楚玉裳的头发擦干,弯腰伏在她肩头,问:“爱妃有空去找杨妃,那朕的锦袍爱妃又绣了多少?”


    楚玉裳眼神瞬间清明,干笑道:“臣妾还不知道皇上的身量,这身量差一点,衣裳就不合身了。”


    绝不是她找杨妃、英婕妤玩,沉迷小公主不可自拔,才没空给萧元恪绣锦袍的。


    若是春上出宫,这晚之后再开始绣也来得及。


    但楚玉裳却不能实话实说的,不然就是对皇上的事不上心。


    萧元恪有时也是小心眼的。


    “原来是这样,是朕错怪了爱妃。”


    “今日正好,长夜漫,时间足,小玉伸手亲自来探一探,摸一摸,看看朕的身量如何。”


    “若错了一处,就是小玉实在不上心,该罚,狠狠地罚。”


    楚玉裳:“……”


    她硬着头皮道:“臣妾恭敬不如从命。”


    这晚,楚玉裳的手就是尺子,当真将萧元恪各处的尺寸丈量得一清二楚,她若制衣,绝对合身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