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宫斗成宠妃(重生)

    楚玉裳从前为了琢磨萧元恪的喜恶可是下了苦功夫,现在见萧元恪的样子,便知道他是受用的。


    奉承的话不在多。


    见宫人都低着头,楚玉裳怀着满腔激动荡漾的心情,飞快地在萧元恪唇边落下一吻,紧接着便羞红了脸,同手同脚,兀自去降温了。


    虽然有时对萧元恪心怀激愤,但不得不说,他的皮相还是好的,气质也危险迷人。


    所以尽管不爱,秉承着她也不算吃亏的想法,楚玉裳对哄萧元恪意乱情迷还是没什么抗拒,信手拈来的。


    楚玉裳施施然走了,独留萧元恪看着她的背影目露沉思。


    他的唇角缓缓翘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后,他又想伸手将微微翘起的唇角按下去,结果手指却落在了楚玉裳方才啄过的地方。


    是的,那根本不算亲,甚至称得上敷衍了事,可萧元恪却偏偏感受到了楚玉裳欢喜到快要溢出来的情愫。


    真是毛毛躁躁,咋咋呼呼,入了宫也不知道定一下性子。


    萧元恪看向盛满墨汁的砚台,心中漾开了名为春风招致的涟漪。


    皇后走后不久,楚玉裳也呆不下去了,虽说搬进关雎宫还需皇上下旨,殿中省将关雎宫打扫干净,再挑个好日子迁宫,不急于一时,但她已经迫不及待要告诉白薇他们这个好消息了。


    楚玉裳向萧元恪告退,萧元恪也大方放人离开了。


    小太监将白薇白芷带到了楚玉裳跟前,明明还是一样的宫女服制,但两人却比起之前稳重了许多。


    三人回到两仪殿后,楚玉裳这才将要搬去关雎宫的消息告诉了他们。


    殿内静默了一瞬,众人似乎无法理解这话中的意思。


    两息后,殿内的气氛倏地欢快起来,白芷高兴的直蹦,小全子和卫平两个内敛的也发自内心笑了起来,小果子有些摸不清状况,但笑呵呵同乐。


    白薇嗔道:“小主路上说的好消息原来是这个,怪不得要吊奴婢们胃口。”


    还让她特意将小全子卫平和小果子喊进来。


    楚玉裳又故态复萌地骄矜起来:“大胆白薇,还不快来给我捏捏肩,犒劳一下两仪殿最大的功臣。”


    白薇忍俊不禁应下,并且夸赞道:“我们小主就是厉害,聪慧过人,运筹帷幄,在御前呆了半日,就让皇上指了小主住进关雎宫。”


    白薇不知道关雎宫的特殊,只庆幸日后请安小主不用走这么远了。


    而小全子和卫平两人却是有所耳闻,他们各有所思,皆猜测着小主不是深受皇上喜爱,就是手段高超。


    但不论哪一种,都让小全子和卫平更加忠心了。


    一个有前途的主子,不需废话,就能收拢人心。


    楚玉裳被夸的很不好意思,便道:“既是喜事,当人人有赏才更让人高兴,便每人赏十两银子,可好?”


    白薇等人对视一眼,笑着齐声谢恩,又将气氛推得热烈了些。


    待众人出去后,又过了会儿,白薇见周遭无人,于是放心低声问道:“小主,可要奴婢去准备补汤?药材已经备下了。”


    她将补汤二字咬的有些重,对上楚玉裳的目光更是忧心忡忡地提醒:“是药三分毒,即便是补药也不能多喝,主子三思。”


    楚玉裳听出了话中的意思,知道这是在说避子汤。


    她将头低下,双手拉着帕子在玩,片刻后,她故作轻松道:“我年纪正轻,不需要补,不必准备了。”


    上辈子她按时喝着避子汤,可仍是怀孕了,可见这东西没什么用。


    反倒若是再意外怀孕,还会让人提心吊胆这避子汤是否对腹中胎儿造成妨碍。


    她的五皇子愚钝,这世若为自己打算,合该再生一个能傍身的孩子。


    上一世她拢共就怀过两次,可见子女缘单薄,所以无论说什么,明年那胎都应该留下。


    楚玉裳目光放远,既然做了决定,也该提前为这个孩子做打算才是。


    宫中只有从三品以上的主位才能抚养孩子,而她只不过是从七品的常在,差距之大不是一朝一夕能晋升的。


    况且以她对皇上的了解,能让她住进关雎宫已经是意外之喜了,之后即便再怎么讨好,也不可能让她越级晋封,更遑论用一年时间升至主位了。


    除非另谋他法。


    楚玉裳不想让旁人抚养她的孩子。


    白薇喜极而泣:“小主想通就好。”


    即便入宫前小主说服了她,可宫中向来靠子嗣才稳稳立住,她为此倍感忧愁。


    但主子看似柔弱,实则决定的事除非自己想清楚,否则别人怎么劝也劝不动。


    如今主子能自己明白,白薇心里也宛如放下了一个包袱。


    晌午过后,皇后身边的宫人特意来了一趟两仪殿,提醒楚玉裳明日去坤宁宫请安。


    楚玉裳道:“我在晋封常在后的第二天就该向皇后娘娘请安才是,只是不凑巧病了,耽误至现在。如今病愈,我自当要去拜见皇后娘娘,烦请这位姐姐代我向皇后娘娘带一句歉意。”


    松萝笑道:“常在主子的意思奴婢会带到的。”


    楚玉裳浅笑,目送完成任务的松萝离开。


    松萝是皇后身边的大红人,将松萝都派来了,可见皇后当真看重她。


    回想今日在乾正宫皇后的反应,楚玉裳托着下巴笑了起来。


    她当然知道关雎宫对皇后乃至这群嫔妃意味着什么,但更知道,萧元恪薄情寡性,即便曾经真宠爱过白侧妃,但人死如灯灭,时间一久,哪还能在他心中留下半分痕迹。


    可见即便是“真爱”,也不能死的太早。


    她们把皇上委实想的太好了。


    楚玉裳让人将她从家中带进宫的琴取了出来,这张琴还是她爹知道她喜欢弹琴,专程拜访了制琴大师做出来的,当作了她及笄礼送给她。


    将要入宫,她左思右想,终是将这张琴带了进来。


    琴无名字,但楚玉裳却对这琴十分熟悉,即便后来萧元恪送了她许多名琴,她最爱的还是当属这张。


    楚玉裳拿帕子擦拭着这张琴,眼中尽是思念。


    明年若顺利十月怀胎,她便会有一个见家人的恩典。


    想必此时的父母,还未早生华发。


    今晚皇上并未翻牌子。


    御前的消息传来,楚玉裳也不感到遗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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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薇的服侍下很快歇息了。


    但这一觉,楚玉裳却睡得很不安稳,她做了一个不太长却格外真实的梦。


    昭文元年,新帝登基并未着急选秀,而是开恩科,广纳人才,那阵子,天下的青年才俊都涌进了京城。


    京城热闹非凡,白薇去了母亲许宝容开的医馆练习医术,楚玉裳带着另一名婢女白蔹上街闲逛,并准备去看望白薇。


    走到京河旁时,白蔹忽然伸出手,指着河边一个望水而立的年轻人,说有个读书人在寻短见。


    楚玉裳一听就以为是此人才学不到家,落榜了,这才想不开。


    毕竟这种事屡见不鲜,尤其她爹楚成文广交学子,知道一些书生入京赶考的银两都是凑出来的,不考出个名头誓不返乡,也无颜面对乡亲。


    楚成文叹息的多了,楚玉裳便将此事记在了心间。


    于是她便上前好心开解,让他多想想他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家中老母还等着他赡养呢,何必自轻自贱,自寻短见。


    谁知那男子看也未看她,侧脸冷嘲道:“这位姑娘,我是在伤心我的侍妾死了,你这么好心,来当我的侍妾吧。”


    楚玉裳顿时气血翻涌,难以言表的愤怒涌上心头,想也不想就提着裙摆踹了过去,然后趁男子裆部受创,还没反应过来时拉着白蔹就跑了。


    彼时的她愤愤想:古代渣男多,诚不欺我!


    至于此事的后果,楚玉裳则没多考虑。


    反正京中人多,她又名声不显,若此人敢纠缠,她就让父亲给他套麻袋,打一顿再丢远了。


    高门女子的名声不是外人想拿捏就拿捏的,尤其是她父母还疼她。


    夜半,楚玉裳大汗淋漓地坐了起来,久久不能回神。


    守夜的白薇听到动静,见主子坐起来,关心道:“小主怎么了?”


    说着,她拿绣帕给楚玉裳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


    楚玉裳神情萎靡,声音发虚:“梦魇了。”


    记起了一桩旧事,又发现她狠狠得罪的男子并非进京赶考的学子,而是登基不久的皇上。


    楚玉裳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列祖列宗保佑,她没人头落地,也没被诛九族。


    白薇去桌边倒了杯茶水,递到楚玉裳手中,并道:“梦都是反的,主子喝口茶缓一缓。”


    喝完茶,楚玉裳冷静了不少——才怪!


    长久的沉默。


    在白薇略显迷茫的眼神下,楚玉裳却兜头有了一种恍然大悟,死到临头的感觉。


    怪不得萧元恪对她总是刻薄冷淡,她原以为是她堂姐未入宫的事,谁知祸根竟在自己身上。


    不得了,她竟然敢踹当朝皇帝,还是那种地方。


    更荒谬的是,她成了皇上的妃子。


    以萧元恪的记仇劲儿,两年前的事情没忘太正常不过了。


    两世为妃,楚玉裳头一次有了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上辈子,萧元恪暗暗报复了回来,这辈子,……她甚至还缠了他两次。


    楚玉裳想了想昨晚她干了什么,颇有些无地自容。


    难怪萧元恪即便被她蛊惑,中途还游离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