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第 31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温有根急忙冲出去,只见王建国正站在温燕的医生面前说着什么。


    他顿时脸色不愉的质问道:“你把我孙女的情况告诉他了?”


    医生的表情有点懵:“呃……他不是刚刚那位女同志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父亲?”温有根阴沉的盯着王建国,“我不知道你究竟是谁,骚扰我孙女究竟有什么目的?但她已经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她了。”


    医生:“???”


    我滴个老天奶!什么情况?手术室那位女同志结婚了,然后、然后却怀了面前这位的孩子?


    这些字单独抠出来他都懂,但不知道为什么,组合在一起,他竟然莫名脑子瓦特,听不懂了。


    王建国的心理素质显然非常强悍。即便温有根这么说,他依旧面不改色的攀关系:“爷……”


    “我不认识你,不要乱叫人!”


    温有根立即打断他,生怕跟这种穷困潦倒的臭乞丐扯上关系,日后借着由头来他们家打秋风,占便宜。


    王建国被一而再再而三的下面子,索性也不装了。


    他冷笑道:“就算你不承认又怎样?你孙女被人强报,搞掉了肚子里的孩子,名声也彻底臭了,你觉得她那个窝囊废丈夫还愿意要她吗?”


    提到一直没露面的周文生,温有根眉眼一沉,面上却强装镇定道:“那是我们的家事,与你无关。”


    “好一个与我无关。”王建国直勾勾的看向温有根身后,恶意满满道,“你怎么说?千万别告诉我,你还愿意继续当绿毛龟,娶那个人尽可夫,已经被男人玩蓝了的荡或?”


    周文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脑子里面一片浆糊。刚刚趁温燕在里面做手术,他偷偷挂号,给自己做了个检查,结果发现他因为先前过度用药,引起功能X障碍。


    换言之,他不行了。


    一个不行的男人算什么男人?


    那跟太监有什么区别?


    他浑浑噩噩的顺着走廊,一路走到这里,结果好死不死,竟然碰上了王建国和温有根他们一家。


    周文生现在看到姓温的,就想起温燕的所作所为。


    如果不是她强行对他下药,他怎么会被玩坏,怎么会不行了?


    说到底都怪温燕,怪温家!姓温的都该死!


    周文生像看仇人一样看温有根。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赶紧休了温燕这个臭娘们,离开温家。


    温有根眼皮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偏偏王建国还在那作死的继续拱火:“喂,你老婆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而且你老婆肚子里孩子的生父就站在你面前,这你都能忍?”


    “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医生:“……”


    他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从业二十余年,他什么奇难杂症没看过,什么八卦没听过?但这么额……炸裂,对,这么炸裂的事,还真是闻所未闻!头一遭!


    他看周文生的目光不禁带着几分怜悯和敬佩。


    原来他就是那个倒霉被戴了许多绿帽子、还喜当爹的“原配”。


    周文生原本就因为王建国那句“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窝火,现在又被人这么看着,顿时炸了。


    “你说谁不是男人,不就是个破鞋吗?要不是她下药,逼我跟她结婚,你当我真稀罕那种贱人?今天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跟她……”


    “周知青!”温有根立即打断他。


    周文生现在可不怕这死老头:“叫我干什么?难不成你孙女干出那种丑事,还不让人说了?”


    被一个瞧不上的小辈侮辱,温有根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按捺着脾气,压低声音跟周文生做买卖:“只要你不跟燕丫头离婚,之前那二百五一笔勾销。”


    周文生愤怒的眼神顿时清明……


    温乔通过兜兜,得知那边的情况后,万分震惊:“我还以为周文生多有骨气呢,结果为了二百五,竟然愿意继续留在温家那个狼窝?”


    兜兜将一张龙飞凤舞的诊断书拿出来:“主人主人,还有这个。兜兜看周文生那个死渣男,把这张纸藏起来了,觉得很重要,就偷过来了。”


    温乔看清上面的内容,瞪大眼睛:“周文生有X功能障碍!!?”


    好家伙。


    温乔直呼好家伙。


    她终于知道周文生为什么在原著后期虽然功成名就了,依旧选择和温燕这个乡下女人在一起。


    想来是因为之前下药导致功能障碍,起不来,也生不出儿子。


    成了活太监。


    根本搞不了女人!


    原著中两人没闹掰,周文生也就没看过医生,不知道温燕是始作俑者,甚至以为温燕的孩子,是他唯一的独苗苗,所以才跟她结的婚。


    这样一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著埋了太多坑,而他们又是配角跟炮灰,根本没有过多戏份。


    现在因为她穿书,导致原本轨迹全被破坏,还引发蝴蝶效应,使得藏在河面下的冰山全部显露出来。


    这么一想,还真是大快人心啊!


    温乔将诊断书放进空间里面,以防将来会派上用处。


    她前脚刚将诊断书放好,门外就响起陆淮川沉稳的脚步声。


    温乔起身迎接,看到来的不仅是陆淮川,还有大队长一家:“队长叔、婶子,你们怎么来了?”


    何红英迫不及待道:“好消息,乔乔,你们的宅基地申请通过了。”


    “真的么?”温乔看向陆淮川。


    陆淮川点头,漆黑的眼底隐隐带着淡淡喜色。


    以前他在野外拉练、执行任务的时候,无论条件再苦再艰难,他从来都没有一句怨言,也毫不在意。


    可如今,看着温乔跟他们一起挤在这间破败的茅草屋里,他心里是从未有过的难受。


    他就想着尽可能的对她好一点,再好一点。


    俩小年轻热恋期黏糊着呢,看对方的眼神让人脸红心跳。


    何红英是老油条,什么荤话都能张口就来,可秀秀不一样。她还只是个十六岁小姑娘,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一时间臊得满脸通红。


    温乔朝她挤眉弄眼道:“秀秀,你害羞个什么劲儿?反正将来你也会碰到这么个人的。”


    “乔乔姐。”


    温乔爽朗一笑:“好了好了,外面天热,都进屋喝碗绿豆汤吧。”


    “绿豆汤就不用了,”何红英道,“我们今天来是说正事的。”


    温乔一愣:“什么正事?”


    何红英朝里屋探了探身子:“慧芝妹子她们还没下工?”


    说曹操曹操到。


    陆家一行人正好风尘仆仆的踏进院子。


    两家人见面,何红英又将宅基地的事告诉他们,然后才说出今天的真正目的:“慧芝妹子,我这性子也不适合绕圈,索性我就直话直说了。”


    关慧芝也是个场面人:“就我俩这关系,有什么你直说。”


    “这不是乔乔跟你们家淮川的好日子马上近了,咱们这边新娘子出嫁,可不兴从夫家出嫁,所以我就瞧着,不如让乔乔从我家出嫁吧。”


    关慧芝和陆望山对视一眼,笑了:“我之前还因为这事发愁呢,没想到红英姐你这就来帮我们了。”


    何红英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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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叫什么帮,都是应该的。”


    关慧芝急了:“怎么能说是应该的呢?光我们一家来这,你跟大队长都不知道帮了我们多少忙了……”


    她俩你一句我一句。


    温乔左看看右看看,头快摇成拨浪鼓了。


    “打住!”她受不了,一手抱一个,“妈,婶子,你们别客气来客气去的,就咱们这关系,没必要。”


    两位女同志都笑了。


    只是去大队长家暂住三天,东西没必要带很多,再加上夏天衣物本就轻薄,很快就收拾好了。


    大队长家比不上温家,但肯定还是比陆家的茅草屋好上太多。


    大队长有四个儿子,大儿子李国华,是个地道老实的庄稼汉,媳妇叫春桃,生了铁蛋、栓子俩男娃。


    二儿子李长胜也是个庄稼人,皮肤黝黑,眉眼跟大队长最为相似。


    三儿子李国华,娶的媳妇叫胡美兰。


    他俩前不久刚结的婚。就是温乔穿过来那天,被温燕和周文生搞砸酒席的那对倒霉蛋。


    他们都在城里有工作,女方还是个地道的城里人,在城里有房子,所以就周末回来看两眼,不在这住。


    四儿子李卫东,今年跟温乔年纪一般大,是个窜天皮猴,成天没一个正形,性子很是活跃跳脱。


    最小的闺女是李秀秀。


    虽然是个女娃,因为先天心脏不足,性子又很乖巧的缘故,家里人非常疼爱她,把最好的房间给了她。


    此刻温乔正住在那间房间里。


    秀秀吭哧吭哧帮温乔收拾好东西,两人一并在炕上躺下。


    这里上学要走很远的路,秀秀身体不好,学没法上,地里的活也做不了,成天被困在这方窄小的院子里,非常向往外面广阔的天地。


    现在有机会,就好奇的问温乔,京城是什么样的。


    温乔循着原主的记忆,将她所知道的京城讲给秀秀听。


    秀秀听得入迷,一直到很晚都没洗澡。何红英过来催了好几次,她才一步三回头,不舍得出去洗漱。


    趁她离开,温乔赶紧从空间拿了杯灵泉水“吨吨”灌下去,冒烟的嗓子这才终于舒服些。


    下一秒,窗外响起轻轻敲击声。


    “笃笃笃。”


    现在这个点是谁?该不会秀秀背着家人,偷偷早恋了吧?


    温乔皱着眉下炕开窗,发现窗外的人,不是秀秀的早恋对象。


    是她对象。


    刹那间,温乔眼底的不满,瞬间凝为丝丝缕缕连她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绵绵情意:“你怎么来了?婶子不是说新郎新娘结婚前不能见面吗?”


    陆淮川脸上浮现一丝羞窘,不自然的别过头说:“刚从镇上回来,路过这里,就……给你送点东西。”


    “什么东西?”话音落下,便有一个凉凉甜甜的东西塞入口中。


    居然是巧克力。


    如果温乔没记错的话,她那天在供销社可没看到这种高档货:“你从哪弄的巧克力?”


    “从朋友那弄来的。甜不甜?”


    温乔蔫坏的朝他勾了勾手指。


    陆淮川明知道她在使坏,可就是控制不住的低头靠近。


    温乔踮脚拉下他的脖子,直接用蛇尖,将巧克力推进他嘴里。


    陆淮川瞳孔怔了怔,直到温乔将他推开,仍好半晌没缓过来。


    温乔噗哧笑出声:“你不是想知道甜不甜吗?你自己尝尝啊。”


    陆淮川迟钝的回过神来,机械地含住那颗半融化的巧克力,耳根通红的低声道:“……甜。”


    很甜。


    温乔点点自己的嘴唇:“那你说巧克力甜,还是我的嘴唇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