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温乔出门前给温家埋了雷,知道肯定会闹起来。
但她面上还是故作震惊道:“我家又怎么了?”
张老太生怕别人没听到,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听说你奶跟温燕要工作,结果你猜温燕怎么说?”
“她怎么说的?”
“嘿,她说她在镇上的临时工工作没了!”
这事温乔还真知道。
原著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温燕曾经在镇上救了纺织厂的一个领导,领导就许诺他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为了避嫌,温燕入职后领导没再见过她。
在纺织厂工作的基本都是城里人,见温燕一个乡下姑娘,都踩高捧低,职场霸凌欺负她。
温燕也是狠人,为了转正找靠山,居然爬了纺织厂车间主任的床。
对方三十来岁,平时看着衣冠楚楚的很斯文,关键还是个城里人。
温燕仗着自己年轻,以为能拿捏住对方,到时候不仅可以顺利转正,还能嫁给城里人改写命运。
谁知道对方已经结婚了。
那人老婆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杀到车间,将温燕暴打一顿,扒光了衣服,当着所有工人的面骂她是个插足别人家庭的下贱小三。
这年头作风问题可是大问题。
纺织厂立即将温燕开除。
温燕如过街老鼠,赶紧收拾包袱离开。
她没脸回五道沟,原本还想再找个工作,却发现自己竟然怀孕了!
她不敢声张,只能回去向杨金凤求助。
杨金凤让她赶紧找个老实人嫁了。
她都准备好让自己娘家的侄子的远房表亲,过来跟温燕相看了。
没想到温燕对周文生一见钟情。
周文生刚跟原主订完婚,怎么可能放着那么个从京城回来的大美女,看上温燕这么个乡下泥腿子?
温燕一不做二不休,一边给原主下药,毁她清白,同时也给周文生下了药,双管齐下,促成两人好事。
按照原著剧情,她最后成功了。
原主被她害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周文生也成功当上便宜爹,把温燕跟别人的小孩当亲儿子养,头顶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却不自知。
这盘局原本下的很好,倒霉碰上温乔过劳猝死,穿过来了。
温乔可不惯着温燕。
她直接将温燕的计谋扼杀在摇篮里,让被抓破鞋人人喊打的原主,变成了温燕跟周文生。
不仅如此,温乔倒要看看,失去原主这个冤种血包,这两人在每天柴米油盐的消磨中,还能不能继续你侬我侬的做一对神仙眷侣。
温乔收回思绪,惊讶道:“我就说燕燕姐明明有工作有工资,今天早上为什么还要惦记我的东西,原来竟然是因为她的工作没了。”
“哼,你奶现在闹得不可开交,说要去镇里讨个说法呢。”张老太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温乔冷冷扯了扯嘴角。
虽然知道马翠花不可能真的去镇上闹,但她脑海里不免还是脑补了一出大戏,自我高超。
“不过话说回来,”张老太犹豫道,“你真的确定就是陆知青了?”
提起陆淮川,温乔眼神骤然柔和。
“嗯,就是他。”
张老太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只交代道:“陆家给的东西,你绝对不能交给你爷奶。你现在快嫁人了,手头必须得留着些傍身的家底。”
温乔心头一暖:“我知道。”
张老太又叹了口气:“哎,按理说这些本不该我老婆子多嘴,但你爹娘命不太好,走的早……”
温乔想起从马翠花屋里翻出的那三千八百多块钱,还有那个带“贺”字的长命锁,心思一动。
“张奶奶,你跟我爸妈,呃,也就是我爹娘他们熟吗?”
“你爹是我看着长大的,是个好孩子。只是马翠花当年生他难产大出血,差点没挺过来,一直不喜欢他,还给他取了个特别膈应的名字。”
“叫什么?”
“叫二狗。”
温乔:“……”
张老太义愤填膺道:“马翠花嫌你爹晦气,所以名字都不愿意给他好好起,说二狗是贱名,好养活。”
确实,这年头农村的确喜欢给小孩取贱名。
一来没文化,二来迷信。
只是温家三兄弟,老大温大凡,老三温三有,结果老二却叫——
温二狗?
要不是原著明确说,他那个死鬼爹真是马翠花的儿子,她简直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马翠花捡来的了。
张老太安慰她:“不过听说他被选中当兵后,部队领导给他改了个名字,叫温温温……温什么来着?”
“对,建华,叫温建华!”
温乔状似不经意道:“那你知不知道他在军中什么职位?”
“这我还真不知道。”
温乔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思绪,又问:“那我娘呢?”
张老太眼底浮现一丝怀念:“你跟你娘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通身气度一看就不是普通姑娘,我们都猜测她是不是哪家大户人家的小姐。”
温乔眯了眯眼:“我爷奶没跟我提过,她……叫什么名字?”
“关月。”
那也不姓“贺”啊。
温乔眼底浮现一丝失望。
张老太还以为她在想念父母:“你爹娘虽然走的早,但陆家人还不错,嫁过去总比继续待在温家,被马翠花那恶婆娘磋磨来的好。”
这话温乔非常赞同:“他们的确都是很好的人。”
张老太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两小只:“只不过就是……我听说他们陆家……好像成分有点问题……”
“可我嫁的是陆淮川,又不是他的成分。”
温乔这话说的不带一丝犹豫。
猪草打的差不多了,温乔跟张老太又聊了几句就各自回家了。
肉宝年纪小不懂,但远舟将两人的对话听得清楚。
他不知道陆淮川他们早就已经把家里事告诉温乔了,犹豫半晌,忍不住问:“如果那些谣言不是谣言呢?”
温乔停下脚步:“什么叫谣言不是谣言?”
“就是……”远舟捏紧拳头咬着唇,“如果、如果我家成分真的有问题呢?你会不会不要我大哥?”
她还以为什么大事呢。
温乔俯身将他头发上蹭到的树叶丢掉,柔声道:“远舟,外人不知道,但你应该非常清楚,你大哥真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他值得。”
远舟蓦地笑了。
三人一道回了趟温家,去拿之前陆家带过去的彩礼。
温家现在就温燕工作被撸的事闹得不可开交。
全家人今天都没上工,在屋里一哭二闹三上吊,各演各的,演的投入,完全没注意到他们回来。
温乔看了一圈,没看到温有根。
猜测他应该是去处理昨天晚上挖到的小黄鱼了。
这年头不允许私下买卖,估计去的是黑市。
哪像她,现在身怀巨款,完全不需要操心生计。
温乔拿完东西,回陆家做饭。
八月天是真的热,陆家人回来时个个晒得满头大汗的,但老远就闻到自家飘出来的饭菜香,顿时觉得浑身疲乏都消散不少。
温乔听到院门口的动静,从厨房出来:“回来了。”
生火做饭的缘故,她将头发挽在脑后,扎了个丸子头,却仍旧还是有几缕发丝被汗打湿,沾在脸颊上。
陆淮川伸手想将温乔的头发捋整齐。
想到自己下工回来没洗澡,一身汗臭味,又想收回手。
然而温乔已经自发将脸贴在他的掌心里,表情未有半分嫌弃。
陆怀川喉结滚了滚,心疼的哑声道:“辛苦了。”
“你才辛苦了。”
温乔拿手帕擦去他脸上的汗,心疼道:“瞧你这一身汗,怎么也不知道戴个帽子,别回头热中暑了。”
俩小年轻腻歪得紧。
陆望山是个老古板,总觉得男女之事都应该关起门来。
在屋里干。
他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他们。
温乔也不尴尬,笑吟吟道:“我用井水冰镇了绿豆汤,爷爷爸妈,你们正好喝点解解渴。”
两小只非常识趣的端着几个粗瓷碗过来了。
一碗冰镇绿豆汤下肚,陆家人只觉得一上午的疲乏消散大半,纷纷称赞这绿豆汤又甜又好喝。
殊不知温乔偷偷给他们的吃喝里加了稀释过的灵泉水。
稀释过的灵泉水没有直接饮用、泡澡效果快,却能在潜移默化间改善他们的体质,不被发觉。
“你们要是喜欢喝,下午我带远舟和肉宝,去地里给你们送点。”
关慧芝想也没想就拒绝:“不用了。下午头太阳太毒了,你没事就在家睡个午觉玩一玩,别受这罪。”
温乔无奈。
别人家多年媳妇熬成婆,淋过雨总想把别人伞也撕了,想尽办法搓磨儿媳妇,让她们体验自己受过的罪。
她婆婆倒好。
恨不得天天把她供起来。
偏偏陆淮川也在旁边不赞同道:“你要做这么多人的饭,已经很辛苦了,不用特地去送。”
“好好好,你们赶紧吃饭吧,不然饭菜一会该凉了。”温乔无奈道。
提起吃饭,关慧芝陡然一拍大腿:“坏了,咱家一群饭桶,什么东西都没了,你拿什么做的饭?”
温乔眨眨眼:“我刚跟远舟他们回温家拿了点东西。”
“啊?”关慧芝懵逼的眨眨眼。
陆望山突然道:“我刚看咱家院子用栅栏围了个鸡窝。”
肉宝指着院子角落那个不起眼的栅栏邀功:“这是我跟粥粥围哒!”
关慧芝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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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栅栏里的牲口,倒吸一口冷气:“这鸡……这兔子……我怎么、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呢?”
温乔摸摸鼻子:“呃……妈,这就是你们带去的那些。”
关慧芝差点撅过去:“这是给你的,你怎么又把他们都带回来了?别人知道,回头该在背后嚼舌根了。”
“嘴长别人身上,我们是堵不住的。再说了,妈,与其便宜温家那些人,还不如杀了咱们自己补补。”
媳妇还没过门,就处处为他们家着想。
这让关慧芝还能怎么说?
她双眼噙着泪,紧紧握住温乔的手说:“乔乔,妈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你指东我绝不往西,淮川要是敢欺负你,我肯定叫他爸揍他。”
温乔:“……”
婆婆太热情她招架不住,只能看向陆淮川。
陆淮川给自己老子使了个眼色。
父子两个达成默契,各自带着各自的媳妇进屋吃饭去了。
温乔打算把鸡跟兔子留着下蛋生崽,所以先吃的鱼。
中午饭桌上一盆色泽鲜亮、酸汤四溢的酸菜鱼,一盘酱香浓郁的红烧鱼,搭配从山上摘的鸡纵菌炒鸡蛋,外加一海碗去火降温的丝瓜鸡蛋汤。
三菜一汤,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动。
陆家人操劳一上午,这会儿肚子全都唱起空城计,纷纷举起筷子,埋头苦吃起来。
肉宝年纪小,吃鱼慢,落后别人一大截,急得那叫一个抓耳挠腮。
温乔怕他卡着,耐心地将鱼腹上的大刺剃掉,确定没小刺后,这才将一大筷子鱼肉放在肉宝碗里。
回过头,就见陆淮川将已经剃好的鱼腹肉放在自己碗里。
她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身边的男人。
只见他依旧闷不吭声的在替自己剔鱼肉。
虽然寡言少语,但是所有情绪都体现在他点点滴滴的行动中。
温乔心底一暖,默默在桌子底下,将腿贴上对方孔武有力的大腿。
陆淮川剔鱼刺的动作一顿,微微侧眸看向她。
目光对上。
温乔故意勾他,使坏往他腿上蹭了又蹭。
直蹭的人起火。
陆淮川也不说话,就这么抿紧嘴角,看她的眼神却格外的深。
温乔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刚想得寸进尺更进一步,陆淮川就夹住她的腿,不让她再继续作乱。
他俩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饭桌上的人都是人精,将他俩的小动作看在眼里。
果然。
再闷再正经的男人,有了媳妇就是不一样。
吃完饭后,为了给小两口留下独处的空间,陆望山主动请缨,带着两小只去刷碗干活。
陆淮川在辛苦操劳的老父亲和香香软软的媳妇之间徘徊了半秒。
最终头也不回地选择后者。
房门“砰”的关上。
盘腿坐床上涂护手霜的温乔,抬头看着一脸紧张的大高个笑了。
“原本说进屋关门是提醒我自己的,结果你给听进去了。”
想起上午的情景,陆淮川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
温乔看他这样,笑得更欢了:“在那当门神呢?还不过来。”
陆淮川同手同脚的来到床边,犹豫了下,坐下。
温乔将一罐雪花膏塞他手里,面朝下趴在床上,裙子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和后背。
“背后够不到,你帮我涂一下雪花膏。”
大片大片雪白的刺激下,陆淮川险些把手里的雪花膏捏变形。
温乔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应。
她懒懒嗔了他一眼,说:“我衣服都月兑了,你磨叽什么呢?”
娇娇软软的声音让陆淮川浑身一个激灵。
“来了。”
一开口,嗓音哑的吓人。
温乔强压着嘴角的弧度,故作平静的趴在床上。
然而当男人温热的大手,将雪花膏一点点、上刑似的抹在背上时,她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到底是在折磨谁?
温乔哀嚎一声,转过身,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软绵。
面对如此活色春光的冲击,偏偏对方还露出一副予取予求的表情,任哪个男人都受不了。
陆淮川是真绷不住了,眼睛充血:“乔乔……我……”
他渴求与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又生怕太孟浪了,会吓到对方。
老房子着火,二十八年来的情窦初开,让刚开窍的陆淮川无所适从,满脑子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温乔。
他呼吸异常粗重,肌肤上浸着一层薄汗,脖颈手臂青筋暴突,看起来忍耐的非常辛苦。
温乔觉得自己完了。
心疼男人可是倒霉的开始。
她认命地攀住男人的脖颈,吐气如兰道:“陆淮川——”
“你想不想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