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张老太翻了个白眼:“同样的招式来一次就够了。”


    “不是,我的钱真的没了!”


    马翠花是真哭了,毕竟这可是她攒了大半辈子的养老钱啊。


    现在没了!全没了!!!


    温燕烦死这个抠搜恶心人的死老太婆了,不耐烦道:“爷一直在屋里,谁能当着爷的面偷钱?”


    “他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温乔也委屈道:“奶,我交了二三百的伙食费,你们天天让我喝稀粥吃糠咽菜,结果钱全被你们攒没了?”


    众人:“???”


    “乔丫头回来也就一个多月吧,竟然交了二三百块的伙食费?”


    “我都不敢想象温家天天给她吃的有多好。”


    “好个屁,你没听乔丫头说,每天就喝稀粥吃糠咽菜吗?”


    “啊这……给人喝稀粥吃糠咽菜,结果讹人二三百块钱,还有比他们温家人更无耻的吗?”


    也有人忍不住小声解释:“马翠花不是说钱被偷了吗?”


    “你傻啊你,屋里都没被翻乱,哪像被偷?”


    “我看监守自盗还差不多!”


    据说“监守自盗”的温有根,脸黑的跟锅炭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明明躺在炕上想事情,结果莫名其妙睡过去了。


    关键一睡还睡得这么死。


    外面那么大动静没听到就算了,自己屋里被人偷了也没知觉。


    “行了,”大队长被这群婆娘吵得脑瓜子嗡嗡的,“有根叔,翠花婶,你们把乔丫头的钱跟东西还给她,今天这事就过去了。不然真告到派出所那,我这大队长可保不住你们。”


    “可我们家的钱真被偷了!”


    马翠花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温乔一点没觉得可怜。


    她如果不反击,就得走原著剧情,被这群人害成原主的下场。


    所以在她看来,马翠花之所以有今天,是罪有应得!


    不过该演还是要演的。


    “爷奶,”她委屈的嘤嘤啜泣,“你们如果真想要这笔钱,不用找这么多理由。我是你们孙女,我只能……”


    “不行,”张老太打断她,默契配合道,“乔丫头你别怕,今天你队长叔在这,谁也别想欺负你!”


    “当家的,”何红英朝大队长说,“不然我们还是报公安吧。”


    “不能报公安!”


    这句话马翠花他们都说累了。


    现在换温有根继续。


    钱确实被偷了,他现在手里没钱,只能难堪的跟温乔打商量:“乔丫头,这钱……我们暂时拿不出来,能不能缓段时间再给你?”


    张老太嗤笑:“缓段时间是多久?等你两腿一蹬,躺棺材里?”


    不愧是最佳嘴替。


    温乔悄悄给张老太比了个大拇指。


    大队长想了想:“有根叔,你们给乔丫头写张借条吧,时间是一年。”


    “什么?”马翠花不同意,“我们给自家孙女钱还要写借条?”


    温有根瞪了这看不清局势的蠢婆娘一眼,咬牙答应。


    “……行。”


    当着大队长和众人的面,马翠花跟温燕灰溜溜的把偷过去的东西还回去,温有根还当场写了张欠条。


    一场婚礼,最后以闹剧收场。


    晚上除了温乔,温家所有人都睡不着,排排坐在堂屋里发愁。


    杨金凤用胳膊肘拐了拐温三有,示意他说话。


    温三有才不愿意当出头鸟,默默将她的手扒拉回去。


    杨金凤不死心,跟温三有来来回回掰扯了好几下,最后咬牙跺脚心一横,闭着眼睛站了起来。


    “爹娘,钱真被偷了吗?该不会你们不想分给我们,装的吧?”


    “你说什么?”马翠花拍着桌子也站了起来,嗓门一个赛一个高,“装的?你说我装钱被偷了有什么好处?”


    她其实倒希望这是装的。


    但她把整个屋子翻了一遍,也没找到钱。


    那么多钱!


    她攒了大半辈子的血汗钱,全!不!见!了!


    温三有搓搓手:“娘你别生气,我们就是觉得,你们平时把钱看得跟眼珠子似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马翠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没了就是没了,骗你干什么?”


    “可是……”


    “可你头的是!要不是你的好闺女,今天我的钱怎么会没了?”


    温燕不背这锅。


    她冷笑道:“奶,你要是不偷温乔的钱,扯皮的时候也不会被人钻空子偷家。说到底,要怪只怪你自己。”


    马翠花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冤枉过:“我说了没钱!没钱!没钱!”


    周文生看她如此笃定,又开始怀疑起温燕了。


    “钱真不是你偷的?”


    “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怀疑我?”温燕炸了,俨然又要开骂。


    两边耳朵都被吵的不安生。


    温有根敲了敲旱烟杆,沉着脸道:“现在说这些有用吗?”


    “爷,那你怎么说?”温燕把最后希望放在他身上。


    温有根:“当务之急是先把欠乔丫头的钱还上。”


    杨金凤一听还钱不干了:“钱一向全部都由娘把持着,现在钱被娘弄丢了,我们哪来的钱?”


    马翠花:“你们平时往娘家搬东西,别以为我知道。手里那些私房钱,同样也别想瞒过我的眼睛。”


    杨金凤跟炮仗一样炸了:“我的私房钱将来是要留给耀祖娶媳妇的。爹娘,你们怎么连这点钱都惦记?”


    温有根、马翠花装死不吭声。


    杨金凤跺脚看向刘春霞,企图把她拉到自己的阵营。


    “大嫂你也说句话呀!”


    马翠花瞪了刘春霞一眼:“你又生不出儿子,说什么说?难不成你也想把私房钱留给儿子娶媳妇?”


    刘春霞沉默。


    片刻后,直勾勾的盯着马翠花的眼睛说:“为什么不行呢?”


    马翠花瞪她:“你说什么!!?”


    刘春霞抿紧嘴角:“娘,我的私房钱将来是要用来生儿子的。”


    “生什么?生儿子?”


    马翠花一听家里最老实的牛马都不受控了,顿时气上心头,怒不可遏的骂道:“你连生四个赔钱货,还生儿子?我看你这辈子就没生儿子命!”


    这话俨然戳中刘春霞的死穴。


    她眼神尖锐道:“娘!钱都是你弄丢的,不该由我们承担,更何况我们手里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就是,”杨金凤说,“你就是把我们卖了,也不值二百四。”


    三个婆娘一出戏,眼看着又要吵吵起来。


    温有根知道今天讨论不出结果。


    他皱眉道:“行了,都别吵了,时间不早,你们都回去歇着吧。”


    大房三房一听不要给钱,夹着尾巴赶紧跑。


    马翠花越想越气:“这群人真是越来越反了天了!尤其温燕那死丫头,要不是她,我的钱怎么会没了?”


    温有根沉默片刻说:“赶明儿找个由头,你把燕丫头撵出去单过吧。”


    马翠花一开始就不同意让温燕两口子回来住。


    毕竟就是个没把的丫头片子,凭什么吃他们家的,住他们家的?


    不过……


    马翠花肉疼道:“温燕那死丫头在镇上有个临时工,每月好几块钱呢。”


    真就这么便宜给温燕了,她怕是半夜都能气醒骂几句。


    温有根沟壑布满的沧桑脸庞,在烛光下隐隐绰绰的。


    半晌,哑声道:“招娣那丫头今年也不小了吧?”


    马翠花眼珠子咕噜一转,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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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白他的意思:“你是说,让招娣去顶替她的临时工名额?”


    温有根“嗯”了声。


    “这主意好啊,招娣那丫头会忙又话少,哪像温燕那死丫头,心思越来越野,越来越不服管教了。”


    温有根不想理她,侧躺在炕上继续抽大烟。


    想起什么,他突然停下动作,扭头道:“你等半夜大家都睡着了……从那匣子里拿点东西出来吧。”


    马翠花急忙伸头往外面看。


    确定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问:“真要动那些东西?”


    温有根斜觑了他一眼:“钱全被偷了,家里从老到小那么多张嘴,你不动那些东西,今后吃什么?”


    马翠花不说话了。


    温有根重重哼了一声,继续躺炕上抽大烟。


    温乔通过兜兜得知这一切后,双眼微微眯起。


    “……匣子?”


    看来这温家并没有表面上看到的这么简单。


    兜兜挠头:“兜兜今天没在马翠花屋里看到那个匣子,要不然兜兜一会把他们药晕了,再找一遍?”


    “……倒也不必。”


    “为什么?”兜兜头顶小花耷拉下来,看起来惋惜极了。


    温乔戳戳他圆滚滚的小脑袋,好没气道:“你呀你,到时候真把人逼急了,他们就该啃你主人我了。”


    兜兜似懂非懂地哦了声说:“那接下去怎么办?”


    “等半夜。”


    夜半时分,蝉鸣阵阵。


    温家人全部睡着,偌大的五道沟也陷入寂静。


    温有根和马翠花扛着锄头,蹑手蹑脚的来到院门口,吭哧刨坑。


    躲在窗户下偷看的温乔见状,挑了挑眉。


    她就说,兜兜这么逆天,怎么可能找不到他们藏在屋里的东西,合着搞半天,人压根没把东西藏屋里。


    藏院子外头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这院子每天人来人往那么多人,他们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将东西埋在院门口的那棵槐花树下了!


    灯下黑被他们玩的是明明白白。


    老两口完全不知道他们已经暴露了。


    马翠花刨了半天,从坑里刨出个沉甸甸的大匣子:“老头子。”


    望风的温有根接过匣子,将里面的东西点了点,最终拿出三根金灿灿的东西塞怀里。


    借着月光,温乔看到那竟然是小黄鱼!


    两人拿完小黄鱼,将匣子埋回去,上面小心翼翼的用枯树枝和落叶盖好,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确定他们那屋没动静了,温乔跟兜兜这才来到他们刚刨坑的地方。


    不等有所动作,就听温有根惊疑不定的低喝道:“谁在那!”


    他们竟然还没睡?


    温乔心下一惊,立即跟兜兜躲回空间。


    马翠花提着煤油灯杀回来。


    只见面前依旧是那棵槐花树,四下无声,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响。


    她纳闷道:“老头子,这也没人啊。”


    温有根皱紧眉头:“大概我刚刚看错了……”


    温乔在空间里,暗骂这老头心眼也忒多了。


    谁能想到他们居然去而复返?


    要不是她有空间傍身,刚刚就凉了。


    这下温乔不敢太冒失,等他们回屋后,给温家上下全都下了点迷药,这才大摇大摆的指挥兜兜刨坑。


    兜兜有十根参须,三下五除二把匣子刨出来,献宝似的道:“主人主人,匣子找到了。”


    温乔将匣子打开,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一脸诧异。


    里面竟然全是一些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几十根沉甸甸的小黄鱼,还有一把做工精美的长命锁。


    长命锁后面刻着个蝇头小字。


    借着月光,温乔看见那个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