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第 11 章
作品:《七零假千金,开局被捉奸!》 温有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钱她不可能全带身上。”
马翠花眼珠子一转:“那我一会直接去搜她屋,抢她钱?”
温有根:“……”
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蠢婆娘。
他无语道:“你直接搜她屋抢她钱,这不是明摆着落人口实吗?”
马翠花讪讪道:“那你什么意思?不能说明白点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脑子没你活络。”
温有根沉默片刻,说:“燕丫头的婚礼不能再拖了。明天我安排她结婚,你找个时间把乔丫头支走,偷偷把钱偷回来。到时候婚礼上人多眼杂,查也查不到咱们身上。”
“对啊!”马翠花拍大腿,“我怎么没想到呢?”
殊不知两人的密谋,全被躲在墙角当摆件的兜兜听去了。
兜兜扭头就将这事告诉温乔。
温乔嘲讽一笑:“我没去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上赶着来找死。”
“主人,你打算怎么做?”
兜兜兴奋的搓手手,似乎只要她一声令下,他立刻为她杀人放火,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温乔好笑道:“先等着吧,明天有好戏看了。”
这时,外面响起杨金凤吆喝大家伙吃饭的声音。
温乔现在有空间亿万物资,根本不稀罕这三瓜两枣糠咽菜。
不过很乐意给他们温家添堵。
她起身准备去膈应温家人,结果刚出门,就碰到被请过来商量明天结婚事宜的周文生。
周文生看着温乔明艳动人的脸,发觉她又漂亮了,肌肤瓷白细腻,像上好的羊脂,让人很想一亲芳泽。
再想想温燕那张扁平无奇的黝黑大饼脸,以及明天的婚礼,他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
但如果……
如果他能重新将温乔哄回来,是不是就不用娶温燕了?
反正都是温家的孙女,都能通过温家,拿到回城名额。
既然如此,能有温乔这么个美娇娘日日伺候,他为什么还要委屈自己,娶温燕那个泼妇呢?
想通这点,周文生又拿出平时无往不利的深情语气叫她:“乔乔。”
温乔:“……”
晦气。
她原本不想理这死渣男,注意到他身后的温燕,又改了主意。
“你是不是有病?以我现在跟你的关系,不适合叫彼此的名字吧。”
周文生见她愿意搭理自己,心头一喜:“乔乔,我知道你还怨我,但那天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是被下药算计了,真的没办法。”
“事情都发生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难不成你想告诉我……”她故意大声道,“你其实还爱着我?”
“当然了。”
“我爱的由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温乔觑了眼温燕几乎喷火的眸子,似笑非笑道:“那温燕呢?”
“别跟我提她。”周文生仿佛受到莫大的侮辱,“温燕那个丑八怪,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听到了吗?”温乔朝他身后坏坏一笑,“他说你是个丑八怪,连我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周文生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头就见温燕正一脸狰狞的站在自己后面。
也不知道听到多少。
他顿时卡壳,磕磕巴巴的像个复读机:“燕燕燕燕燕燕、燕燕。”
“别叫我!”温燕指着温乔,质问他,“周文生,你居然嫌我丑,说我连这贱人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温乔原本还在看戏,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抬手就赏了她一个大嘴巴子:“贱人骂谁呢?”
“贱人骂你!”
温乔“哦”了声说:“原来是你这贱人在骂人啊。”
温燕迟钝的慢了半拍,才终于反应过来,指着她的鼻子恼道:“你竟敢拐弯抹角的骂我是贱人?”
温乔阴恻恻的警告:“我劝你最好别用手指我。”
想起她拿斧头砍马翠花的那一幕,温燕下意识缩回手。
温乔嗤笑:“有时候真搞不懂,一个我不要的垃圾而已,怎么在你温燕手里,还真被当成宝了?”
周文生莫名躺枪。
他没想到温乔竟然会这么贬低自己,恨恨道:“乔乔,你现在怎么变得跟乡下人一样粗鄙不堪?”
温乔白眼差点翻上天:“谁家往上三代不是贫农?更何况你别忘了,你还搞了个乡下泥腿子破鞋。”
周文生被她说的面红耳赤。
转念一想。
温乔之所以性情大变,是因为失去自己后因爱生恨,又释然了。
“乔乔,”他无奈叹气,“别闹了行不行,你这样我真的很难做人。”
这语气……
温乔想吐。
温燕比她更受不了这语气:“周文生,她可是你小姨子!你现在居然当着我的面,跟你小姨子打情骂俏。”
“你还要不要脸了你?”
周文生冷笑:“不要脸的是你,明明你才应该是我小姨子。”
温燕一噎。
她不甘心当着温乔的面落下风,压低声音威胁他:“别把我逼急了,不然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周文生:“……”
他连忙低声下气道:“我什么时候逼你了?我只是觉得我们到底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难看。”
温燕不信,面上却得意的朝温乔炫耀:“二妹妹,真是不好意思,我跟周大哥明天就要结婚了呢。”
“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我。”
温乔鼓掌:“我墙都不扶就服你。搞破鞋被逼结婚,这么丢脸的事,都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脸皮还真厚。”
温燕气得跺脚:“我看你就是嫉妒我跟周大哥结婚。”
“对对对,你开心就好。”
想到什么,突然朝她小腹上看了一眼。
温燕心里一个咯噔。
随后就听温乔意味深长道:“你们结婚我没来得及准备贺礼,但将来……等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我肯定会为他备上一份大礼的。”
霎时间,温燕只觉如坠冰窖。
她怎么知道她的肚子……
温乔一看自己目的达成,高高兴兴的扭头离开。
徒留周文生皱眉质问温燕。
“乔乔刚刚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叫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你怀孕了?”
温燕掩去眼底的慌乱:“我们两个发生了那种事,肚子里可能早就有了孩子,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是吗?”周文生满脸狐疑,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当、当然,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自己的能力吗?”
提起男性自尊,周文生瞬间眉头舒展。
“也是。”
温乔听完兜兜的现场直播,坐到饭桌上,用筷子搅了搅碗底那两粒米,嫌弃道:“就吃这个?”
杨金凤阴阳怪气:“你把咱家的鸡跟肉都霍霍了,不吃这个喝西北风去。”
温乔毫不客气的讥唇反讽:“我才给家里交了十块钱伙食费,吃好点怎么了?三伯娘嫉妒,你也交啊。”
杨金凤险些咬碎一口银牙。
她要是有十块钱,早去镇上国营饭店吃香的喝辣的去了。
现在哪会被这小贱蹄子欺负?
“三有,管管你侄女。”杨金凤推推自家男人,示意她帮自己出头,“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温三有装模作样道:“乔乔啊,咱们乡下不像京城,伙食水平就这样,你忍忍,吃习惯就好了。”
温乔拒绝PUA:“我回家交了好几百伙食费,吃的又不多,肯定有剩余,怎么可能成天就吃咸菜窝窝头?”
她狐疑的看着温三有:“三伯,该不会你们都不交钱,全薅我一个人的羊毛,花我一个人的钱吧?”
“……”
温三有表情差点没挂住。
他们温家这些年,之所以能在五道沟过着优渥的生活,全靠温乔那个死鬼爹的津贴和抚恤金。
现在又来了个温乔,上赶着让他们啃。
虽然事实如此,但如今被温乔就这么明晃晃的捅破,不仅温三有,温家人脸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温有根将筷子一放,脸色不好道:“老婆子,你去给她蒸个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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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马翠花不乐意。
嘴长她身上,爱说说呗。
不然以后家里每个人说两句,她都要给人蒸蛋,不就乱了套了。
“让你去就去,废什么话?”温有根瞪了她一眼。
马翠花只好顶着张晚娘脸,去厨房蒸了个蛋,然后骂骂咧咧的将碗丢在温乔面前:“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也不怕撑死你。”
温燕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顿时心里不平衡了,不满的嚷嚷道:“奶,你偏心,凭什么温乔能吃蒸蛋,我们没有?”
马翠花正烦着呢:“她才交了十块钱,你交钱我也给你蒸。”
温燕掏不出钱,又不想放过温乔,指着耀祖,故意挑事:“好,我没有就算了,那耀祖呢?他可是你孙子,总不能他也没有吧?”
耀祖当即哭闹起来:“奶,我要吃蛋,我要吃蛋!”
温乔有多稀罕肉宝,就有多嫌弃耀祖这种熊孩子。
她故意当着耀祖的面,一口一口将嫩滑的蒸鸡蛋塞进嘴里。
耀祖傻眼了。
以往他只要每次一哭二闹,家里的人都会把东西让给他,怎么这招在温乔身上不灵了?
眼看着蒸蛋被吃光了,耀祖真哭了:“你这赔钱货,竟然吃我的蛋,我要打死你个搞破鞋的坏女人!”
终究只是个被宠坏的小孩,根本不知道搞破鞋什么意思。
他听大队的人最近都在说“搞破鞋”,于是想也没想,骂在温乔身上,仿佛那是什么恶毒的诅咒。
温乔也没恼,还好脾气地跟他解释:“搞破鞋的不是我。”
耀祖:“?”
“搞破鞋的是你亲姐姐温燕哦。”
耀祖:“……”
耀祖想起那些人对搞破鞋的厌恶和鄙夷,哭得更凶了。
“什么?我姐姐才是搞破鞋的坏女人?”
“呜呜,爹娘,我不要搞破鞋的姐姐,她不是我姐,太丢人了。”
昨晚简直是温燕的噩梦。
她在大队彻底丢了名声不说,趁机吃她豆腐的二流子,今天还各种骚扰她,让她躲都没地方躲。
原本她就烦的要死,现在又被自己亲弟弟如此嫌弃,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的给了他一下。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哭什么哭?”
“要死啊你。”马翠花反手往她后脑抽了一巴掌,“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们耀祖。”
温燕被打个正着,不满道:“奶,你偏心。”
马翠花理直气壮道:“对,我就是偏心!耀祖是男娃,有小几几,你要也有小几几的话,我也偏心你。”
一旁的温大凡和刘春霞皆眸光一闪。
温乔将他们表情看在眼里:“奶说的没错,你一个搞破鞋丢了名声的赔钱货,凭什么跟耀祖比?”
耀祖有了底气,学着队里那些长舌妇,恶毒的咒骂自己亲姐姐。
“一个搞破鞋的,还敢在家里耀武扬威。我要是你,就一桶马尿溺死自己,省得在外面丢人现眼,败坏我们老温家的名声。哼!”
温燕彻底崩溃。
她一把将桌子掀了,大吼:“我不是破鞋!不是!不是!!”
马翠花上去就是一个大逼兜:“要死啊你,谁让你把我桌子掀了!”
温燕这次是真气哭了。
她看着周文生无动于衷的坐在旁边,咬牙切齿道:“你是死人吗,就这么看着他们欺负你媳妇?”
周文生是个软蛋龟孙子,哪敢挑事。
他皱眉道:“行了,不就一碗蒸蛋吗?我明天给你买,别闹了。”
这是一碗蒸蛋的事吗?
温燕看向杨金凤:“娘,连你也不帮我了吗?”
“娘,”耀祖不落下风,威胁道,“你选这个赔钱货,还是我?”
一边是闺女,一边是儿子。
孰轻孰重杨金凤还是分得清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安抚温燕:“燕燕啊,你再忍忍,反正明天你跟周知青结婚就分出去了。”
这下温燕也顾不上哭了。
“……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