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汇合与温情
作品:《盗墓:你是个女孩子啊!》 危险即将来临,就在这个时候,吴邪,汪明月和王萌三人听到了一连串夹子的声音“咔嗒咔嗒”的,是小花的信号。
吴邪紧绷的眉毛放松了一瞬间,淡淡的说着:“是小花发出的信号,我们赶紧过去吧。”
信号从左边的井道中传来,王萌扶着吴邪,汪明月提着长刀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四处都是口中猴的爪子挠着砖面的声音,汪明月把手电筒收了起来,担心手电筒的灯光会把所有的口中猴都吸引过来。
随着三人的奔跑,“咔嗒咔嗒”的声音越来越强烈,刚刚跑过一个路口,坎肩也冲了出来。
他的脸上都是血,被抓的全是伤口,看到王萌在吴邪身边,直接窜到吴邪面前,推开王萌,自己扶着吴邪,嫌恶的看着王萌说着:“你死开!”
王萌被推了一个趔趄,就想冲上去跟坎肩对打,汪明月轻啧一声,跳起来给了坎肩和王萌两人的后脑勺一人一巴掌。
黑暗的井道里,砖石摩擦的刺耳声响如同附骨之蛆,口中猴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带着腥臊的恶风掠过三人的脖颈。
汪明月的巴掌落下时带着清脆的脆响,坎肩吃痛地龇牙咧嘴,刚要回头怒骂,就被她眼刀狠狠剜了回去,那眼神里的冷冽比井道深处的寒气更甚,让他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王萌捂着后脑勺,脸上还带着被推开的愠怒,却被汪明月递来的一个眼神制止——此刻绝非内斗之时,身后的挠抓声越来越近,甚至能听到猴爪撕裂空气的锐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搭上某个人的肩头。
“闭嘴。”汪明月的声音压得极低,长刀在她手中转了个利落的刀花,刀刃划破黑暗,带出一道微弱的寒光,“再吵,没人管你们。”
她的话音刚落,“咔嗒咔嗒”的信号声陡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预警。
坎肩这才收敛了戾气,扶着吴邪的手臂不自觉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脸上的血痂被汗水浸湿,顺着下颌滴落,砸在脚下的砖石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吴邪被坎肩扶着,胸腔里的气息有些不稳,剧烈的奔跑让他的肺像个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但他依旧强撑着清醒,目光穿透浓重的黑暗望向信号传来的方向:“加快速度,小花的信号不对劲,他可能被缠住了。”
汪明月不再犹豫,一手提着长刀在前开路,刀刃时不时挥向两侧黑暗中探出来的毛茸茸的爪子,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猴类的尖啸和皮肉被割裂的闷响。
她刻意放轻了脚步,却架不住身后两人的急促脚步声,砖石被踩踏的声响在空旷的井道里放大,引来了更多口中猴的注意,头顶上方的砖缝里,一双双幽绿的眼睛亮了起来,如同鬼魅般闪烁不定。
王萌捂着后脑勺,心里虽有不甘,却也知道此刻不是置气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吴邪身边靠了靠,目光警惕地扫视着上方,生怕有口中猴突然俯冲下来。
“老板,小心点,这些东西喜欢从上面偷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发颤,刚才坎肩推开他时,他眼角余光瞥见黑暗中闪过好几道黑影,那些东西的速度快得惊人。
就在这时,“咔嗒”声戛然而止。
吴邪的心猛地一沉,刚要开口,就听到了很清晰的夹子的声音,就在身后的位置,几人回头却什么都看不到。
黑暗中无数口中猴挠着墙壁靠近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人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音,慢慢的朝着那边的黑暗挪动过去。
汪明月听到了呼吸声,压着手电的光亮照了一下,就看到了解雨臣和王萌的一帮手下缩在一个角落里。
前面是用酒罐和碎转头做的一道屏障,这道屏障把整个通道都堵住了,简直就是一堵墙,屏障中有很多的缺口,好像碉堡的射击孔。
王萌的手下都带着土枪,严阵以待,角落里有一个罐子被搬开了,形成一个狗洞,几人小心翼翼的从狗洞钻进了“碉堡”里。
就发现他们窝的地方是一个井口的下方,这地方堆满了酒罐,像是超市码堆一样,一直往上,到井内把井道堵死了。
井道深处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酒坛破碎后散发出的辛辣气息,混合着口中猴身上特有的腐臭,呛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吴邪被坎肩扶着,靠在冰冷的砖墙上大口喘息,胸口的闷痛稍稍缓解了些,视线越过眼前攒动的人影,终于看到了解雨臣。
小花依旧是那副临危不乱的模样,墨色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的手腕上沾着些许血污,想来刚才也经历了一场恶战。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王萌的手下,个个都面带倦色,身上或多或少带着抓痕,手里的家伙——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几根撬棍,都染着深色的血渍。
显然,在发出信号等待吴邪三人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没少和口中猴周旋。
“吴邪,你没事吧?”解雨臣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吴邪苍白的脸色和被汗水浸透的衣领,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吴邪摆了摆手,刚想说话,突然听到头顶上方传来几声尖锐的嘶鸣,那声音刺耳至极,带着一种非人的诡异,正是人面鸟的叫声。
他脸色一凝,立刻抬手按住解雨臣的胳膊,嘴唇微动,用口型无声地说道:“上面有鸟。”
这五个字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从井里爬出去就是死路一条,那些人面鸟在高空盘旋,相当于掌握了绝对的空中力量,只要他们敢暴露在开阔处,立刻就会成为俯冲而下的目标。
解雨臣的目光也沉了下来,他抬头望了一眼上方漆黑的井道入口,那里隐约能看到几道黑影掠过,伴随着翅膀扇动的风声。
他收回视线,同样用口型回了两个字:“华容道。”
仅仅两个字,吴邪瞬间秒懂,眼中闪过一丝亮色。所谓华容道,并非指真的要寻一条退路仓皇逃窜,而是要利用眼前的地形,给自己创造一线生机。
他环顾四周,这处井道比之前经过的路段更为宽阔,两侧的墙壁上堆着不少半埋在土里的酒罐,显然是当年藏在这里的旧物,罐身早已腐朽,轻轻一碰就簌簌掉渣。
“我们退到里面的竖井去。”吴邪压低声音,气息还有些不稳,“那些酒罐堆在竖井入口,口中猴要爬上来,必须先搬开这些东西,这就能给我们争取时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手中的武器,“而且竖井通道狭窄,它们就算钻进来,也只能一个个上,没法像刚才那样一拥而上,我们正好可以各个击破。”
解雨臣点了点头,补充道:“上方的井口狭窄,人面鸟的翅膀展开至少有两米宽,根本钻不进来,只能在上面打转。”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它们和口中猴一样,都依赖黑暗活动,只要我们能撑到天亮,光线一强,这些东西自然会退去。”
王萌刚才被汪明月扇了一巴掌,此刻脸上还带着点红印,却也知道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
他揉了揉后脑勺,接口道:“老板,花儿爷,我带了十几个弟兄,都还有力气。那些酒罐虽然朽了,但堆得挺高,一时半会儿确实能挡一挡。”
他说着,指了指身边的手下,“我们可以分两拨,一拨守在竖井入口,用家伙顶住酒罐,另一拨负责清理漏进来的口中猴。”
坎肩的脸色依旧难看,脸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他恶狠狠地瞪了王萌一眼,却没再说出“你不行”之类的话——刚才汪明月那一巴掌显然起了作用,他也清楚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我来扶东家,”他瓮声瓮气地说,“你们守住口子,别让那些怪物爬进来。”
汪明月一直没说话,只是提着长刀在一旁警戒,此刻她缓缓开口,声音清冷:“我守第一道防线。”
她掂了掂手中的长刀,刀身反射着微弱的光,“竖井入口狭窄,我站在最前面,进来一个杀一个。”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经历了刚才的追杀,身上的戾气更重了几分,让人毫不怀疑她的话。
解雨臣点了点头,迅速做出部署:“王萌,你带五个弟兄,把入口处的酒罐再堆得紧实些,尽量不留缝隙,用撬棍顶住罐身,形成一道屏障。
剩下的弟兄,分成两组,一组在王萌他们身后接应,一旦有酒罐被撞破,立刻补上;另一组跟着我,在竖井内侧待命,随时支援。”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坎肩,你照顾好吴邪,待在最里面,尽量节省体力。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枪声太响,可能会引来更多的人面鸟和口中猴。”
解雨臣的目光落在汪明月的身上,柔声说着:“注意安全,扛不住就喊,一切有我和吴邪在。”
汪明月愣了一下,察觉到了异样,这次见到吴邪和解雨臣,他们看起来并不像是和之前一样,没有记忆的样子。
吴邪歪了歪头,看着汪明月挑了挑眉,轻笑一声说着:“怎么,傻眼了?”
汪明月回神,白了吴邪一眼,攥着长刀的指尖有些发白,转身朝着井道入口处走去,背影看起来有一些急促。
吴邪和解雨臣对视一眼,没有再说些什么,开始安排其他人的位置。
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有序。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坎肩和王萌,此刻也暂时放下了恩怨,各自行动起来。
王萌带着手下,费力地搬动着那些腐朽的酒罐,“哐当”一声接一声,将入口处堆成了一道半人高的屏障,酒液从破损的罐口流淌出来,在地面上形成一片湿滑的污渍。
吴邪被坎肩扶到竖井内侧的一块相对平整的地方坐下,他靠在墙上,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胸口的闷痛虽然还在,但心里却安定了不少。
有小花在,有汪明月和王萌他们在,这场困局,未必没有破局的可能。
然而,没等他们完全布置好,井道深处就传来了越来越近的嘶吼声,口中猴的爪子抓挠砖石的声音“嗤啦嗤啦”,像是无数把小锯子在切割空气,而且声音越来越密集,显然是大股的口中猴已经追了上来。
“来了!”汪明月低喝一声,长刀一横,挡在了竖井入口的最前面。她熄灭了手中最后一点微光,黑暗瞬间将她吞噬,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身影,如同一尊守护神,稳稳地立在那里。
王萌和手下们死死顶住了酒罐,撬棍顶在罐身上,手臂青筋暴起。解雨臣站在汪明月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两把短刀,刀刃在黑暗中泛着寒芒。
坎肩扶着吴邪,下意识地将吴邪往身后挡了挡,另一只手摸出了腰间的匕首,眼神警惕地盯着入口的方向。
“哐当——”一声巨响,最前面的一个酒罐被猛地撞了一下,罐身瞬间裂开一道大口子,酒液喷涌而出,顺着地面流淌。紧接着,更多的撞击声传来,“咚咚咚”地响个不停,酒罐堆成的屏障开始微微晃动,像是随时都会崩塌。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无数双血红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竖井入口,口中猴的嘶吼声近在咫尺,带着贪婪和疯狂。汪明月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长刀,等待着第一个冲进来的猎物。
吴邪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知道,真正的恶战,现在才刚刚开始。他们能否撑到天亮,能否从人面鸟和口中猴的包围中逃出生天,全看这一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