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作品:《Omega他想携崽上位[gb]》 卫泽单手撑着床,额头无力地抵靠在自己的手背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汗液中同样带着信息素。
Omega发情期带来的不适令他双颊通红,呼吸急促,浓墨般的眼珠子瞧着沈青仪,却聚焦不起来。
“青仪,我好难受。”他低声说着。
卫泽垂在身侧的手上还拿着已经空了的抑制剂。
沈青仪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同样被Omega发情期的信息素折磨得太阳穴狂跳。
本来就不稳定的腺体一碰到熟悉的信息素,焚香味信息素立马争先恐后的冒出来。
AO的信息素浓度达到了峰值,智能管家已经将消息发送给主管人——就是卫泽的外公。
发情期的Omega和自己的Alpha待在一起,大家心知肚明。
她已经收到傅老爷子要她好好照顾卫泽的信息了。
“青仪?”抑制剂终于发挥了一点作用,卫泽看到不远处的沈青仪,疑惑出声。
Omega的雷达的告诉他,沈青仪现在不高兴。
“对不起,我不知道发情期怎么会提前那么多天。”他低着头,误以为对方是被自己的信息素骚扰而不悦。
沈青仪缓过了一阵脑袋和腺体的疼痛,耳朵也渐渐清明,恢复听觉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卫泽的道歉。
“卫泽,我没有带抑制剂。”沈青仪无奈道。
卫泽一怔,轻咬着下唇,眼眸像含着一汪清泉:“我们做个临时标记,好不好?”
她们结婚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稳定信息素。
“好。”沈青仪说着却没动,“你回答我一个问题好不好?”
卫泽仰着头,眼里含着水雾,不太清醒的脑子已经没有办法分析其中利害,只知道答应了有好处,于是他飞快地点了下头。
“我们结婚,你利用了我什么?”仿佛无数根针一齐扎进腺体里,浑身像被蚂蚁细细密密啃噬着,疼痛从腺体遍布到每一个关节,只要一动就像散架的娃娃一般,沈青仪却像毫无所觉。
这种疼痛程度在着半年的时间里她体验了无数次,早就习惯了。
卫泽缓缓呼出一口气,靠在床边:“是谁和你说什么吗?”
他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我并没有欺骗你的意思,我当时以为外公在开玩笑。”
他想和沈青仪结婚,只是因为喜欢她,无关那些乱七八糟的利益,再被询问后,卫泽全盘托出。
在拿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他就继承了傅老爷子名下百分之五的股份,成为傅氏第二大股东,想拿到傅老爷子手上最后的一部分还需要一段时间。
“外公说,只要我们能生下一个孩子姓傅,傅氏的未来就在我们手里。”Omega声音暗哑,眼眶通红,说出的话又格外坚定,“但即使没有孩子,我也会凭实力拿到属于我的那一部分。”
如果沈青仪不喜欢,他不会强行要一个孩子的。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沈青仪,就见她轻笑了声。
沈青仪问:“没了?”
卫泽呐呐地低声说:“没了……”
Alpha缓慢地眨了眨眼,总算觉得两人的婚姻平衡了一点。
就是这样,有利可图才是维系关系的好方法,她也不用再担心自己在这段合作关系里占了便宜。
沈青仪将人扶起来,手指碰到对方的手肘,被烫了一下。
“你刚刚怎么不叫我?”明明她就在隔壁,卫泽还要打抑制剂。
心里的疑惑得到答案,沈青仪的态度又和从前一样。
卫泽坐在床边,手指搅和在一起,他怎么敢说自己打抑制剂是怕在沈青仪面前太失态。
发情期太丑陋了,他不想让沈青仪见到那么不堪的一面。
“对不起。”
对方仰着头看她,眼周红了一片,清冷的面庞像冰山融化,冰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春意复苏,整个人催脆弱又勾人。
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揽住沈青仪的脖子,抬高下巴想追逐面前渴望已久的唇。
浑身的关节都在叫嚣着渴望,Omega的信息素萦绕在身侧,熟悉的脸庞变得模糊,她仿佛又置身于那个杂物间。
沈青仪下意识偏过头,卫泽的吻落在她的唇角。
沈青仪回过神也意识到卫泽不对劲。
易感期和发情期产生的激素会对AO的性格有影响,沈青仪易感期时会变得冷漠、爱捉弄人。
而卫泽似乎变得更加黏人了。
Omega天性使然,发情期的Omega像有肌肤饥渴症一般。
这比他喝醉还麻烦。
抑制剂在Alpha细碎散发着的信息素前溃不成军,卫泽早就神志不清了。
这回直接站起身,将沈青仪推到了身后墙上,强硬的吻了上去。
沈青仪的心跳错乱了一瞬,在Omega可怜巴巴带着祈求的眼神下妥协了,任由他像小鸡啄米一样啄她的唇和脸。
她的手轻轻挂在卫泽的肩上,眉眼里藏着笑意。
“你不专心。”卫泽亲了一会儿,谴责道。
“卫泽,你好笨。”沈青仪笑得肩膀直抖,“你的口水都糊我脸上了。”
明明那天教过他怎么亲的。
卫泽没想到自己会被嫌弃,他后撤了一步,歪着头,疑惑道:“不是这样吗?”
沈青仪眨了两下眼,忽视腺体上催促一般的阵痛,捏着卫泽的脸,笑道:“不是哦。”
卫泽沉默了两秒,被信息素钓得不行了,傻乎乎地朝沈青仪的腺体蹭去。
“求你,再教我一遍。”他轻声道。
……
沈青仪被被对方信息素引起的易感期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两人几乎都在屋内度过。
等易感期结束,她只觉得自己身上已经被青柠腌入味了。
窗外阳关正好,遮光性良好的窗帘紧闭,屋内没有泄露一丝光亮。
Omega整个人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眼尾还带着带着泪痕。
沈青仪洗完澡,神清气爽,她一眼就看中了衣柜最外边的绿色阔腿裤和白色花边长袖,腰带是白色蕾丝,整个人都很明亮。
她身形高挑,比例优越,每一次红毯都能出圈,也不缺时尚资源。
沈青仪在傅家多耽误了两天,原本去医院复查的计划也延后了。
换完衣服,她在床边探了一下卫泽的体温。
总算恢复正常了。
对方侧躺着,眉头紧蹙,手牢牢抓着身前的被子。
沈青仪把被子往下拉了点,给他留出呼吸的空隙,白俊的脸上,红粉的鼻尖格外显眼。
即使光线不好,沈青仪也知道自己在这人身上留下了多少痕迹。
“卫泽,我要去公司一趟,下午要去医院复查,先走了。”
不管卫泽能不能听到,沈青仪都说一声。
长卷的眼睫动了两下,主人挣扎着想醒来,但因为太累,很快意识又昏沉了起来。
门一开,智能管家当即给傅老爷子发去信息。
沈青仪一下楼,就见余叔笑眯眯地看着她。
“沈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余叔道。
芙兰庄园又只剩下傅老爷子和美朝美盈几人了,两个小孩今天要上学。
沈青仪道了声谢,在客厅看了一圈也没看到傅老爷子:“外公呢?”
“老先生在院子里钓鱼。”余叔脸上的笑容不变。
傅老爷子有心事就爱去喂鱼。
“余叔,我赶时间,早餐就不吃了。”沈青仪想想起傅家不喜欢不自律的作息,提醒道,“晚点再去叫卫泽起床吧。”
余叔点了下头:“我明白。”
等沈青仪走到院子里,傅老爷子正好收起钓鱼竿。
他一看到沈青仪,撇过头哼了声:“这就要走了?”
Omega发情期后迫切需要Alpha的信息素安抚,沈青仪此时离开,傅老爷子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心又动摇起来。
“外公,我有急事,忙完就回来。”沈青仪解释道。
风拂过绿叶,绿地上蹦起两只小虫,周围只剩下二人。
傅老爷子坐在了原地没动,这回也不怕惊扰了鱼池里翻涌的鱼儿了。
“前几天你也看到卫泽在家里的处境了。你觉得我百年之后,他会如何?”
沈青仪愣了一下,对方似是想和他谈心。
“到时候,他会守着我留给他的那些东西,和几个舅舅表兄弟姐妹挣得鱼死网破,我傅氏百年基业得掉好几层皮。”
沈青仪抿了下唇:“不会的外公,他有能力。”
傅老爷子又重重哼了声,就是因为卫泽有能力,他明明可以选一个百依百顺好拿捏的Alpha,这样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他甚至亲自为卫泽挑选了百来个结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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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各个是人中龙凤,家世、人品样样出挑,可惜对方一个也没看上。
他拿固执的外孙偏偏选了一个对他毫无爱意的Alpha,就连交易都那样的不对等,对方随时可能弃他而去。
一想到卫泽说起沈青仪时眼里的满足,傅老爷子心疼又无奈。
“早餐都做好了,不吃不就浪费了?打包去车上吃吧。”鱼竿摆动,傅老爷子眼睛一亮,一声惊呼还没发出来,上来的钩子只带了根水草。
沈青仪噗嗤笑出了声。
皱巴巴的脸皮上浮起红晕,傅老爷子恼怒道:“快走!”
“外公,再见。”沈青仪挥挥手。
Alpha在阳光下笑得明媚张扬。
傅老爷子此刻知道沈青仪靠什么吸引他外孙了。
这样鲜活的生命力在卫泽那里是极少见到的。
当年他把小孩接回来,他连笑都不会笑,气息阴沉又飘忽,他总怕哪天自己不注意,卫泽就消失了。
他就一个女儿,当年大学谈了个男朋友,毕业后就想和对方结婚,被他一口否决了。
在傅老爷子看来,对方家世样貌样样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只会用花言巧语俘获女孩的芳心。
傅老爷子忘不了,那天自己的女儿哭着跑回来说自己怀孕了,一定要和对方结婚的场景。
他一怒之下将两人赶了出去,卫泽的母亲是很固执又傲气的人。
那个男人和她说,两人结婚后一起创业,她信了,日子过得再艰苦也没朝傅家要过一分钱。
卫泽刚出生那会儿,他们的生意刚刚起步,傅老爷子瞧着和自己女儿八分相似的脸,怎么也狠不下拒绝。
他亲自把卫泽养到五岁,卫泽父母的生意有了起色,他才被两人接了回去。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他也渐渐接受了两人的婚事。
傅老爷子和卫泽的母亲一样爱面子,从不会主动打听两人的消息,父女俩的联系全靠小卫泽想外公了。
等他发觉两人的婚姻和事业出了问题时已经晚了。
男人欠了一身债,带着妻儿四处躲藏,卫泽的母亲始终开不了口朝傅家要钱,傅老爷子也不乐意热脸贴冷屁股。
父女俩都在赌气。
在逃跑的路上,几人遇到了仇杀,小卫泽目睹了父母了死亡,等人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浑浑噩噩不清醒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葬礼上,傅老爷子这辈子第一次认输。
只是为时已晚。
卫泽越长大,和他母亲越像。
他不想赌了。
赌不起。
鱼池边上的外公背影落寞,沈青仪看了一眼,带着余叔打包好的早餐,上了车。
芙兰庄园在后视镜中慢慢缩小,在一个拐弯后彻底消失了。
她先去公司录完新专辑,临近傍晚又去了一趟医院。
红霞遍布天空,路上行人匆匆。
沈青仪坐在车内,拿手机拍了高楼大厦上那一片美景,发了社交软件。
红霞的另一边,卫泽也醒了。
他趴在床上懒得动弹。
沈青仪不在,但房间内Alpha的信息素浓郁,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手机上特别关注的人发了动态,他也受到了提醒。
拉开窗帘就能和沈青仪看到同一片晚霞。
深灰色床单上的人仰着头,仔细挑选着角度,也拍了一张发在了社交账号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朝浴室走去。
沈青仪离开前给他清洗过,身上酸痛,但不黏腻。
一想到这两天的经历,卫泽整个人像煮熟的虾一样通红,蹲在地上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刚缓过劲来,他就在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锁骨和胸部更是重灾区,下巴唇角都没能幸免,脸侧还有一道泪痕,已经涂了药膏淡了许多。
他抬手小心地触碰着,思索了许久总算从记忆角落里找到这道泪痕的来源。
他的吻横冲直撞,需求又多,沈青仪忍无可忍就用领带将他嘴封住了。
他又摸了一下自己平坦带着薄肌的腹部,手心在小腹上轻轻按压,酸胀感瞬间袭来。
卫泽抖了一下。
生殖器里清洗得很干净,什么都没有了。
他眼里浮现出遗憾。
镜子里的人面色潮红,呼吸急而短,他仿佛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又把自己玩弄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