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口口文学城第 15
作品:《阴郁小狗上位史[先婚后爱]》 周粥撒娇着说饭吃得太多,有点晕痰,脑子不能转动了,要思考一下才能回答。
奶奶也没有逼她,只是让她好好考虑,人生大事还是要慎重一些。
爷爷和妈妈只是微笑着应和,偶尔夹个菜以示家庭和睦,一如既往,在其他问题上并没有说出什么意见。
饭局散了之后,周粥回到房间没开灯,躺在地毯上,望着天花板,不声不响的发呆。
她没有注意到一旁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许久没有联系过的路安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没多久,手机灭了又亮,路安把消息撤了回去,同一时间,吴欣等朋友知道了她的处境,纷纷发消息来询问她的状况,把路安的消息压了下去。
周粥罕见的没有回复朋友的消息,而是靠在冰凉的落地窗前,任由冰冷沁入她的头脑。
也许,只要冷到麻木,就不用再思考这些破事了吧。
但时间不会等任何人,也就是愣个神的功夫,月亮下去,带走了周粥一些消极的情绪,太阳依旧从东方缓慢的升起。
周粥去公司,发现公司里莫名其妙多出了几个“实习生”,那些平常会叫嚣着上班的都是傻得儿的人,套上了西装,在公司里游荡着,像滋哇乱叫的蟑螂,无论怎么避也避不及。
她搜寻着手中的工作项目,恨不得立马就买一班机票飞去出差躲清净,就算一天忙二十个小时也比在这儿好。
但还没来得及去。Ava姐就过来告诉她奶奶找她。
路上,Ava看着她愁眉不展的模样,开口安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把枪架你脖子上了呢。”
“嗯,差不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Ava随手指了两片区域,“你觉得这些人全部都是每天高强度工作的吗?只有一小部分,其他的摸鱼,偷奸耍滑,混一混就拿工资的也不少,10天半个月也不一定能用到一回。还有不少身体不太好的,残疾的,长期以病假为由在家的,没有这些成本会更高。这些小事根本影响不到整个公司的运转……”
周粥撑着笑,点点头,但还是觉得婚姻应该是有意义的,这样似乎不好……
进了办公室,奶奶说的话也大差不差。
毫不避讳地引用了爷爷和妈妈的案例,说公司不是个英雄主义,即使她掌握着绝对权,也不得不为了顾全大局在一些地方做出妥协。
在别人在你身边安排之前,提前给自己找一个后果最小的人是最好的结果。
在能绝对掌握住的情况下,选一个自己不讨厌的好看的花瓶,一把好用的刀摆着也未尝不可,厌恶的时候随手丢掉也并不会损失什么。
无论有或者没有那些东西,她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说着奶奶给她递过来一本册子,上面全是年龄相仿的男生。还另外递给她一张纸,上面是一个别墅。
她记得,那个别墅,和路安有关。
在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她和路安之间,有着那么一丝看不见也摸不着的暧昧丝线,但还没等她彻底思考清楚,路安就随着家人举家搬迁到了国外。
一去就是多年,两个人再也没有了联系。
也许不是没有联系,而是她早已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固执的觉得当时的他说走就走,很无情,再也不愿和他有一丝一毫的联系。
现在细细想来,只觉得矫情。
明明什么都不是,凭什么会奢望他会做出别的选择呢。
但比起更不熟悉的,可能吃喝嫖赌样样真的纨绔子弟,也许这个在青春期还算人样的白月光会更好一点。
她还是听从了奶奶的建议,决定去那个别墅看一看。
或许路安最近会回来,作为朋友或者别的关系,或者仅仅因为两家是世交,她都理所应当接待一下,可以在那边招待他。
刚出公司,她就发现早上还晴空万朗的天空现在变得乌云密布,远处成片的黑云阴沉沉的,一直在朝着她吞噬过来。
“Tilly,确定要现在去吗?”
周粥看着她很熟悉的司机,犹豫了一下,虽然那栋别墅离这里不近,几乎要到郊区,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他的驾车技术。
更重要的是,她想早点完成这件事情,早点把路安从她脑海里踢出来。
“去吧,小心点就是。”
她说完就坐到了后座,戴上耳机后假寐,巧的是,随机播放的歌单中居然有路安的歌。
这是因为他的歌淡淡的,但能给人带来希望和光明的感觉,她才会和他走的比较近一点。
但当时有多喜欢,他离开之后删除的就有多彻底,歌单随着那些记忆,一起被丢到了永远不会打开的杂物间的箱子里。
“对不起,当时不是我愿意的,你可以原谅我吗?”
路安依旧是记忆里那副阳光开朗学长的样子,只要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好像就很有可信度。
但周粥没有再像之前一样,而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Tilly,我真的很喜欢你,当年是我不对,是我没能力。现在我绝对不会再离开了,我是你结婚最合适的人选。”
路安带着似乎和善无害的笑容,背着光一步一步的朝她走过来。
“来吧,来我身边吧。”
“NO!”
周粥紧蹙眉心,严厉的拒绝了他。
“不,不……”
周粥猛然睁开了双眼,发现刚才只是她小憩时的一场梦,这才松了口气。她抬手摸了摸,头上居然有一滴冷汗。
“咚咚咚”几声后,车窗外透出司机的身影,“Tilly小姐,到了,小心,外面下雨了。”
她看到车窗上斑驳的雨滴,低空飞行的乌鸦和地上被雨淋透的半腐烂的树叶,开始后悔刚才的决定,但考虑到沉没成本,她还是下了车。
这里虽然内外都有人定期打扫,但没有人居住,久而久之,便透露出一股阴森感,让人望而却步。
一阵凉风袭来,掀起一片橙黄的树叶,她顿了一下脚步,躲开。
她进去之后随便扫了两眼,发现内心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浮躁,反而很平静。
还好,那年的风没有再吹进她的脑海里。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再相见,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她吩咐人随便买点东西,过得去就行。
随后她就回到了车上,距离下车的时候也就短短几分钟。
回去的路上,她依旧闭着眼睛小憩。
然而由于天黑路滑,回程的路行驶的不是很平稳。
突然,司机来了一个急刹车加漂移,周粥听到不知道哪传来巨大的碰撞声。
周粥的呼吸停滞住了,忙问是怎么回事?
“天黑路滑,旁边的车发生了一点小摩擦。”
周粥不信,借着车窗往外看。
她坐的车旁边,有一辆车直接冲过来,硬生生把另一辆即将撞到她的车撞得偏了方向。
直冲过来的车受损更严重,车头变形,玻璃碎裂,安全气囊弹了出来,看不到里面的人。
周粥有种不好的预感,皱眉询问下车查看的保镖,“110?120?打电话了吗?”
“都打过了,正在赶来的路上。”
“那个车里的人是谁?”
里面的人应该受了很严重的伤吧,甚至有血点溅到车窗。
“我们害怕二次伤害,还没看到里面的人,不过看这车牌号,好像是我们训练基地的车。”
牧云也!
是他,一定是他。
周粥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她开始后怕,如果不是这辆车挡住,那现在溅血出来的人,估计就是她了。
在她失神的时候,牧云也已经苏醒了过来,打开车门,手臂在流血,但他好像没知觉似的,踉跄地挪到了她的车窗边,着急的询问她。
“Tilly,你没事吧?”
“没事。”周粥内心是真的担心,但表现出来的样子却云淡风轻,显得有些无所谓似的礼貌回问了一句,“你呢?”
“你没事就好。”
牧云也确认她的安全后,突然泄了气,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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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脑袋踉跄了一下。
她伸出了一点手,又缩了回去。
看到救护车过来,她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大声呼喊,招呼医护人员过来,“救护车里的人呢?别管那边,快来。他伤的很严重。”
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床的时候,周粥居然看到他侧着脸对她微笑了一下。
“这下不会真的撞成智障了吧?”
她说的只是口型,但牧云也却看的真切,回了她一句,“不会。”
救护车离开后,110又过来勘查现场,周粥不想管这些,让司机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现场。
“回周宅还是回公司?”
“我……”
就不能去医院看看他吗?只是因为公司的人文关怀。
“小牧那小子身体素质很好,还有几个同事陪着他去了,别担心,他没事儿,明天就生龙活虎的回来了。”
司机看出了她的担心,想说点什么活跃一下气氛,但又想到牧云也很在乎在她面前的形象,说到一半改了口。“他肯定能遗留千年,不都说好人不长命祸……不是,我是说,小牧那种皮孩子肯定恢复的快。”
“去公司。”
周粥的语气不算好,也不知道在烦躁什么,只是听到有人说牧云也的坏话,怎么会这么不开心?
肯定是因为他刚才救了她。
一定是的。
回到办公室后,她拿了酒柜里的一瓶有年份的酒打开,没有品,对着酒瓶猛灌了几口。
冰凉鲜红的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中和了血液中的不安感,她慢慢踱步到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她脑海里想的居然是,某一天在工作时,牧云也无意间说的一个笑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她的脑海里居然满是牧云也。
“长得还算好看。生活里没有致命大过错,但也不算什么善茬,和家人的那些破事算得上把柄。工作尽职尽责还抗揍。性,似乎也不算太糟。除了偶尔傻笑显得有一些智障,也算是一把好看又好用的枪了。”
“这样看来,他似乎比路安还要更合适一些。不知道奶奶会不会喜欢……”
她看着楼下明明灭灭的灯光,孤独的把那瓶酒喝完了。
借着酒劲,她喊来助理,让她拟一份婚前公证和结婚协议书。
这些东西很快就放到了她的手上,因为这些东西早已准备好,只需要修改一些小细节就可以派上用场。
“呵。”
她自嘲的笑了一声。
没想到多年前选了个明媚的海边准备结束生命才换来的位置,现在居然还要妥协,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Tilly,需要签名笔吗?”
“先不用了。”
毕竟这也不是她能够决定的事情。
别的东西不能决定,婚纱款式她应该还是有一点参与权的,无论那个人是谁,应该都会需要这个。
她一边看一边笑,她从没有设想过会在这种时候看婚纱这种东西,真可笑。
但这是她现在为数不多的可以感受到权利的事,她不想放弃,但心思又不完全在这上面,看了整整一宿也没看出个什么名堂。
她的眼皮越来越困,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眼角滑下一颗晶莹。
再睁开的时候,她只看到了落日晚霞,血红的太阳慢慢的,慢慢的落下去。
“Tilly,中午的时候,牧云也打着绷带硬要过来上班,来跟你报个平安,我说你在忙,他这会应该回训练营那边了。”
“你让人送他去郊区的那个别墅,绕一下路。”
周粥把协议一股脑塞进了包里,梳洗了一下,也让司机换了条路送她去了那栋别墅。
进门前,她的手机响了一下,赫然入目的是路安的一条消息。
【我回来了。】
同一时间,助理也过来跟她说,路安找到奶奶那边去了,奶奶希望她可以招待一下路安。
她捏紧手里的包,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