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Chapter 17
作品:《不是AI男友吗?怎么变竹马了!》 接连三条消息顶在信息栏,是宋柏很难忽略的粉色,在他手机里独成一派,以至于用BIUBIU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养成了粉色弹窗一出立马戳进去的条件反射。
一目十行。
不对……
宋柏一字一句看过去,明明都是认识的、简单的文字构成,为什么连成两条句子他就看不懂了?
“我有一个朋友”,这他懂的,说的就是韩岁自己嘛。
韩岁的青梅竹马……那不就是他宋柏了?
除了自己他还真没见过韩岁小时候身边还出现过什么男生。
“不一样的感情”是指……韩岁其实对他也有喜欢吗?
一颗粉色的陨石直直冲着他脑门而来,炸开的粉末将露在表面的皮肤通通染成粉色。
但宋柏依旧保持理智,眼下不能被喜悦冲昏头脑,最重要的是回答她那个问题!
要让韩岁能瞧出他对她也有那个心思,两人才能互通心意、顺理成章。
他想了想,先敲出一行带有自己属性的字,然后根据韩岁喂的设定,再次编辑,最后发出去——
【想要知道一个男人对你有没有感觉,就看他对你会不会起反应。】
【像我,时时刻刻都在想你,都在想上/你。】
发完这两句话,宋柏感觉自己的手指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这两句话整得跟性/骚/扰似的,怎么小某书上的女生都喜欢这种人设呢?
就连韩岁也是。
但他发现每次发完这样“露骨”的话后,对面都会隔一段时间才回复。
难道她也觉得难以接受?
另一边的韩岁被AI这句话惊得愣住了,脸后知后觉烧上一团火红的云彩,也不是没看过别人这样聊天,但以往收到的信息从来没有直白地用过“上”这个词。
这是第一次。
露骨到她彻底忽略此次找AI的目的是为了什么。
“疯了吧……疯了吧……”韩岁侧躺着,用温度较低的手背垫在脸颊下降温,发现此举无用后只得伸出一只手扯着被子上下扇动。
绕是她赏阅过无数言情小说,也从没想过这种情形落在自己身上要怎么处理。
她像个漏气的氢气球,一上一下地摇摆起伏,等到加速的心跳缓慢平息才捕捉到AI发过来的第一句话。
这才是关键信息所在。
所以她想要知道宋柏对她是不是有不一样的感情,就得看他会不会对自己起/反/应?
这也太难辩证了吧?那什么……男人难道还能动不动就起立不成?
韩岁极力忽略第二句话,试图将话题扭回正轨:
【男人起/反/应的时候很明显?】
【那当然了,除非对方是大树挂辣椒。】
【万一真是大树挂辣椒怎么办?】
【不可能!】
韩岁看着对方发过来言之凿凿的三个字,纳闷了,说的又不是他,怎么这么激动?
【我的意思是,我绝对不可能大树挂辣椒。】
韩岁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嘁”了句:“你个AI,乱说什么……”
爬山对身体的消耗还是很大的,韩岁聊不过两句,抱着被子沉沉睡去,好在没有悬空举着手机聊天,不至于砸脸上。
翌日醒来时,手机滚下枕头,堪堪停在床边缘,韩岁自然睡醒,困的感觉依旧,她眼睛努力睁开一道缝,摸过去,手机凉凉形似一块板砖,反复按开机键没有反应,才不得不认“电量告罄已关机”这个事实。
能抗这么久已经很了不起了,从昨天开始爬山起手机就没再充过电,充电器还放在出租屋里,家里两位的充电器和她的并不适配。
推开卧室门,久违的面条葱香味争先恐后钻进她鼻孔,占据嗅觉,来得横冲直撞,吊得人口水直飞三千里。
“妈,你下面了!”
韩岁一个飞扑,冲进厨房,这里的香味果然浓郁多了,她兴冲冲看向才刚刚倒出滚滚浓汤的碗,腾腾热气,光是看着,还没入口,胃就已经被熨贴妥当。
简单的酱汁底,面条入碗,热水没过面条,顶部再撒上切成等段的葱,特别简单的清汤挂面,韩岁却始终弄不出周女士这一手味道来。
“做好了,端去吃吧。”周莲心知道她就爱这口,没加码。
以往家里有剩菜的时候,都会留着用作早上吃面条的辅料,带着油汤的小炒拌在面里,香味和韧劲都得上一层。
偏韩岁就爱吃这素的,什么也不要加,一把葱就行。
韩岁怕烫着,把碗挪到桌台边缘,再用手托着碗底,小心翼翼端着朝外走。
刚坐下就迫不及待地提起筷子将面在汤里搅拌,让每根面条都均匀裹上汤汁和葱香,才夹起一口送进嘴里。
太香了!
久违的味道让韩岁恨不得以后每天早上都开电动车回来这么一趟。
但这仅仅是她吃上头时的美好幻想罢了,等回了出租屋,她又会做回老鼠人,画上了头熬夜那是常有的事,往往一日三餐里就没有早餐的存在。
再者她也不喜欢回家听唠叨。
韩伯山从外面进来的,人还在玄关后换鞋,周莲心端着两碗面出来朝门口说:“时间刚好,洗把手就能吃上了。”
“现在几点了?”韩岁把嘴里塞得满满当当,“我居然起这么早吗?”
记忆里,韩伯山每次出门晨练都是七点出头的功夫,回来吃个早餐,八点半再夹个公文包出门。
虽然现在是周末,但多年下来,他们家一直养成了这样的习惯,以至于韩岁以为现在应该也就不到八点。
“九点半。”周莲心剜她一眼,“这还早,很晚啦,要不是我们两个完完整整地爬上了南山,年纪大,累着了,不然哪里轮得到你跟我们同一个时间起。”
韩岁闷头喝汤,不说话了。
“听你妈说你谈恋爱啦。”韩伯山坐下开口道。
韩岁两眼一花,心里憋了口气无处发泄,蔫蔫的:“嗯。”
“家里什么条件的?车啊房啊都有?他人做什么的?都了解吗?”
“爸。”这面突然就食之无味了,“我只是先和他谈谈,还没到这一步呢,也不一定能走到最后啊。了解那么多万一分手了不白聊吗?”
“日常问问可以的嘛。”
“行行行。”
她爸居然也开始过问了。
韩岁闷头嗦完最后几口面,扯张抽纸胡乱抹了把嘴,回卧室叠好被子,确认床面整洁后喊着“我先回去了”麻溜将脚踹进鞋子里,一气呵成开关门跑下楼梯。
吃好吃的是有代价的。
韩岁第不知道多少次总结出这句真理。
时间悄无声息走到十二月,总算咂巴出点秋的味道,一路朝西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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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泥路旁总有几棵根深的大树,伴着秋风,还带着点绿的叶子打着旋儿落在路人头顶或肩膀上。
只是换了件T恤的韩岁被风刮得有些冷,搓了搓手臂,歪两步路,几乎贴着路牙子走,好像这样就能让路边的树多挡点风。
手刚搓出点热度,刚挪出个位置,下一秒风又刮过来,又凉了,翻来覆去做着无用功。
要不提两步脚跑回去?
想法刚一浮现就被韩岁按了回去。
懒。
双手插入裤兜,坚硬的板砖在兜里有点冰手,风吹过一轮又一轮,在下一轮秋风复席卷而来而来时,削薄的肩头突然盖上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
紧跟着一句调侃:“这么冷还穿着短袖在外面晃?”
韩岁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将他递过来的外套裹紧了些,假装可怜:“对啊,一大早上就被家里两位给气出了门,衣服还没来得及穿……”
话半真半假,搭配上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一副娇俏小人儿的画面就这样活灵活现展示在宋柏面前。
他哪里招架得住,几步上去贴紧了些,问:“你不是跟他们说找男朋友了?总不能这就催结婚了吧……”
“他们总有要催的。”韩岁早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从未屈服。
谈了恋爱催结婚,结了婚催生孩子,生了孩子或许还能催个二胎,一生都在被催促,说着所谓的“任务”被裹挟着往前走,普通人都用着同一套NPC模版,稍有偏差就是异端。
她更愿意走细水长流的路线,随心所欲,在遇不到喜欢的人面前,不愿将就。
现在好像有一个可以尝试尝试的人了。
韩岁低着头快要埋进衣领里,遮掩掉嘴角噙着的那抹细小弧度。
见她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宋柏静默一阵后开口:“给你发消息怎么没回?”
“昨晚玩手机玩着玩着就睡着了,手机设置了常亮,一点电全给耗完了。”韩岁缩着脖子,侧身冲他笑,“这不,赶着回家充电呢。”
这一笑,宋柏心脏顿时痒痒的。
他总是会想起昨晚在BIUBIU上聊的那些,韩岁真的会主动出击吗?
她要是真的出击了,自己的小心脏能不能扛得住?
他正胡思乱想,眼见即将抵达两人分开的岔路口,韩岁突然出声了。
“上去坐坐?”韩岁飞快瞥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双手揣在兜里,指甲抠紧指腹,道出在心里编辑了许多次的话,“上次不是说让你帮忙做模特?爬了次山我的灵感中断了,想重启一下……如果你有空的话……”
“有空。”宋柏忙不迭应声,生怕失去这个机会似的。
他面上不显,心里却有一只喜鹊扑棱着翅膀快要飞出来了。
不过他对韩岁画画这件事一直有好奇,想知道于是就这么问了:“你平常接单都是些什么风格的?为什么会需要我来做模特。”
“这……”韩岁转身拐进楼道,恍若未闻,“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她怕自己被人当作大流氓给报警抓起来。
这种东西怎么能在明面上堂而皇之地分享呢?
哪怕她喜欢宋柏都不行。
第二次邀请宋柏进屋,心情却和第一次完全不同。
韩岁确实耍了个小心机,她想验证一下,宋柏对自己有没有一点,不同于青梅竹马的情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