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傀儡司容
作品:《咸鱼修仙被迫内卷》 郁青卿跪坐在蒲团上手捧着茶杯,假装在饮实则目光左右移动。
韩禅一手执笔一手捧书,眉头微蹙,一脸严肃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男子手边摆着副空水壶,原本就俊美异常的容貌再睁开眼后越发显得璀璨夺目,一双琉璃似的眼瞳脉脉含情,唇色绯红如朱砂,嘴角始终似笑非笑地扬起。
他在两人的眼神下大大方方地理了理绸缎般的长发,“这是你给我造的新皮子?也太丑了点吧?”
“噗!”郁青卿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丑?他这张脸到底有哪一处和这个字沾边了?
男子见郁青卿失态,略有些嫌弃地撇撇嘴,“比起我原先的脸也就到十分之一吧。”
韩禅蓦然开口:“我遇见你时······你原身已如枯槁,现在······怕是早成飞灰了。”
男子理头发的动作一顿,郁青卿无力地扶住额头。
就听男子抖着嘴唇低喃:“我······死了?死得还······这么丑?!”
韩禅点点头,“是的。”
此话一出,郁青卿便见男子如一尊石像般僵硬在原地,看样子怕是有再死之志了。
她赶忙安抚:“你被我师父救回来安到了傀儡里,也算捡回一条命。虽说现在这张脸······确实没你预想中的好看,但在我等人眼中已是一等一的好看了。”
男子猛然又活过来,看着郁青卿双目放光,“真的?”
郁青卿重重点头,“千真万确。”
合着说什么话效果都比不上最后一句是吧。
男子欣然满足了,翘着腿大手一挥,“行,那你们有什么想问的便直接问吧,只要我能答得上来。”
郁青卿这才反应过来,说这么多差点误了正事。
韩禅提笔蘸墨,一面提问一面记录。
“你现在······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男子想了想,“除了脸让我不太满意之外,其他都还好。”
“嗯······那就是没有,你的五感体验······和原身有什么不同吗?”
“其他都正常,就是好像尝不出什么味道。”男子咂咂嘴。
郁青卿真想提醒他,大哥,你刚才喝的是水啊!
韩禅又连着问了几个问题才终于停笔,面色微微透红,郁青卿和她呆在一起这么久也算了解这个师父,显然她现在相当激动振奋。
“这可是我做出的第一个傀儡的第一手记录······”
她捧着书册宛如捧着珍宝,男子不知详情,还以为是他的原因,当即有些不好意思。
他探身问郁青卿,“难道现在鲛人这么稀有了吗?不然为什么她这么感动?”
郁青卿嘴角抽搐,“不,这跟你没太大关系……”
男子重新坐回去,一脸不相信。
“对了,”郁青卿突然想起来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一愣,随后满不在乎地挥挥手,“忘了忘了,反正现在换了张新皮子,不若再换个新名字!”
郁青卿看向韩禅,取名这事自不可能她来,“师父你觉得呢?”
韩禅这时才从书册里回过神,上下扫视男子。
男子大喇喇地盘坐在蒲团上,祸水似的一张脸上笑吟吟的,朝韩禅眨了眨眼。
然而韩禅不为所动,手指摩挲过下巴,沉吟片刻。
“不如……就叫司容吧。”
郁青卿眼前一亮,这名字不错,好听好记,最关键的是很符合他的形象!
自此,傀儡峰继郁青卿之后,终于迎来了第三个“人”。
原先一整座山头只有郁青卿师徒二人时还略觉冷清,多了一个司容后,竟显得有几分热闹起来。
韩禅平日大门不出专心研究,衣食之类的事可以说是相当不讲究,郁青卿虽然偶尔能照拂一二,但毕竟每日只有下午才来傀儡峰,难免有疏漏。
司容性情则大为不同,吃穿用度无一不讲究,加之他十分顺从地就接受了自己是韩禅侍从傀儡的身份,因此不出几日便摸清了傀儡峰的情况,拿着韩禅分配给他的灵石便是一顿安排,郁青卿再登傀儡峰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摸摸正堂新添的矮榻,又看看徐徐飘烟的香篆,一时哑口无言。
要不是亲眼所见,她哪敢想象以前如此朴素简陋的屋子会变成这幅模样。
不过也挺好,比起之前倒确实多了几分人气儿。
“你师父以前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从来没见过谁像她一样,每天除了睡觉就是抱着她那些册子。”司容朝着郁青卿大吐苦水,“吃饭也得我提醒才记得去吃,这么不懂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可是要未老先衰啊。”他一边说一边还摸摸自己的脸,仿佛皱纹已经开始蔓延。
郁青卿暗想,我师父可没这么在意这些。
她更好奇的是,“你哪来那么多灵石搞这些?”
“当然你师父原本打算拿去买备用材料的钱咯。”
照这么说,还多托他的福,韩禅最近总算能手头宽松些改善下生活了。
“那师父现下在何处?”她又问。
“侧屋里呆着呢,她嫌这些东西太占地方,搬到隔壁去了。”说着,司容倾身斜靠在了软榻上,抬手打了个哈欠,“好了,你要去找她就快去吧,我要睡美容觉了。”
郁青卿一时无言,好吧,看来她得收回刚才的想法,这厮买这些来估计纯粹是为了他自己享受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座山头的老大呢!
郁青卿进到侧屋,韩禅依旧如往常一般伏案阅读,听到推门的响动才抬起头,“小青······来了?”
“师父,”郁青卿几步到韩禅案前,“师父,我明日要去剑窟排榜,下午就不来傀儡峰了。”
韩禅自是知道这事,只是没想到郁青卿会去参加,不过她还是问道,“没问题,有什么······需要师父帮忙吗?”
郁青卿挥挥手,“不必不必,您就等着徒弟我给您拿个第一回来吧。”
剑窟速通榜第一何其难,韩禅只当她是在开玩笑,不禁莞尔,“好,参与一下也不是坏事······有事记得找师父。”
郁青卿自无不应。
翌日,郁青卿用过午膳后便到剑窟,山脚大堂里已经熙熙攘攘聚了不少人,都是兴致勃勃准备围观新一轮排榜的。
“欸你们说,这次前五十会是哪些?”
“还用得着说吗,都是老生常谈的东西了。”
“不一定吧,最近不少人都打算冲榜,我看还挺有希望的,所以想押几个冷门。”
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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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当即笑道,“有灵石没处花可以给我啊,你这要是不打水漂我给你双倍!”
郁青卿路过,全当耳旁风,到管事那里登记完弟子令牌之后才顺手往赌桌上买了几注。
剑宗对此类事并不多加干涉,反正都是弟子们之间的自娱自乐,不然天天练剑就真成呆子了。
庄家问她:“你押谁?”
郁青卿理所当然地指指自己,“当然是我咯!”
也不是没人押自己,大多都是来玩个乐呵,庄家没放在心上,又问,“押多少?”
郁青卿翻翻钱袋,交上十枚下品灵石,“我押前十。”
庄家接钱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开口,“前十?你确定?”
他在这里多年,速通榜前十的位置几乎很少变动,就算有也会稳固很长一段时间,这人上来就押前十,莫不是一点都不清楚速通榜的情况,还是对自己的实力太过自信?!
看到郁青卿颈口的一柄小剑,他显然不相信郁青卿有这个实力,当即有些恼怒,以为郁青卿是不懂行情故意来捣乱的,“我可提醒你一句,你这么押赔率至少十个往上,你可想好,到时欠一屁股债可莫要来我这儿闹事。”
郁青卿对自己的情况还算有些信心,第一她不能说十拿九稳,但前十还是有很大可能的,她点点头,把灵石往庄家面前一推,笑吟吟道,“谢谢提醒,我就押前十。”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庄家也不再多说,接过灵石递给郁青卿一块木牌作凭证。
郁青卿一面收好木牌一面状似不经意开口,“除了我自己还有人押我吗?”
庄家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你觉得呢?”
郁青卿撇撇嘴,好嘛,都是一群不识货的。
“我押。”
一道声音突兀响起,紧接着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按着一枚中品灵石推过来,郁青卿的视线顺手往上,就看到那人鬓边摇晃的珠子。
韦不凡淡淡收回手,在庄家惊愕的目光中开口,“跟她押一样的。”
庄家真想一巴掌拍醒自己看看是不是在做梦,韦不凡是谁?霸占速通榜榜首多年的剑修天才!这么多年他除了练剑刷剑窟何曾关注过其他?就是他自己也没给自己下过注!
而今天,他居然能看到韦不凡站在自己面前,还是给别人下注?!!
庄家心中惊涛翻涌,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来回,嘴唇抖得说不出话,韦不凡眉头微挑,把灵石又往前推了推,“麻烦。”
庄家这时才回过神,慌乱地收好灵石取出木牌,递给韦不凡的手差点没拿稳。
郁青卿眯起眼打量着韦不凡,她对韦不凡毫无了解,自不知道他这一番举动代表着什么,只以为他这是要分散风险,知道自己可能守不住第一的宝座,于是往她身上再下一注。
她不禁暗道,吁!这人可精着呢!
“一个中品灵石也能拽成这样?”光团很是不屑地开口,“让我来全押你都行。”
郁青卿不禁提醒他,“哥,你现在不仅一分没有,以后造傀儡还要倒欠我一笔灵石呢。”
光团顿时有些尴尬,但依旧嘴硬,“······咳,这点小钱我难道还会欠你不成?你且等我出来······”
另一边,韦不凡接过木牌,朝郁青卿轻轻勾了勾唇,“排榜时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