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假冒道侣
作品:《咸鱼修仙被迫内卷》 郁青卿盘坐在阵法中央,取出瓷瓶里的筑基丹,深吸一口气。
“准备开始吧,我给你护法。”光团话毕,郁青卿便感到自己身体内的灵力开始被引导着流动起来。
破境所需灵力庞大,这也是为什么思无涯绘有大大小小的聚灵法阵,同时,服用筑基丹后也会刺激体内灵力涌动冲击屏障,因此破境时必须保证体内灵力稳定循环。
有了光团的协助,郁青卿就可以专心消化筑基丹的力量,感悟破境。
她咽下筑基丹,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当初晋升考时她便差不多达到炼气后期,料想筑基应当不远,但没想到会来的如此之快,真是托光团的“倾情帮助”和在剑窟连日特训的福······
脑子叽歪一阵,体内灵力突然开始增多涌动,坐下的阵法也逐渐升腾起光辉,从四周汲取灵气反哺给郁青卿,她紧闭双眼,面色微微涨红。
时间渐渐流逝,灵气的汲取按理来讲到达峰值后会逐渐减少,但不知为何,环绕在郁青卿周围却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在她身边形成了一圈有如实质的淡青色的灵力漩涡。
光团轻轻“啧”了一声,先天灵体就是有这点不好,灵气百分百吸收转化,一个不小心便刹不住,容易灵力充体爆炸身亡。
他加强了对郁青卿体内灵力的控制,强制让灵气按照规定的方式疏散,最终汇聚到丹田之所。渐渐地,郁青卿充血的脸恢复原状,气息也慢慢平稳下来。
淡青色的漩涡慢慢消失,阵法也暗淡下来,半晌之后,只听一丝似有若无的嗡鸣,郁青卿缓缓睁开眼,眸中青光流转。
身体骤然变得轻松,连日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呼吸之间尽是充沛翻涌的灵气。
她激动地一跃从地上跳起,成功了!她终于筑基了!
郁青卿简直恨不得下一息就飞回寝院告诉师姐和李酒这个好消息,不枉她这几日被折磨得死去活来,今日是总算迈过这道大关了!
洞府门打开,郁青卿直接跳了出来,面上的兴奋之色却在看到眼前的画面后骤然一变。
只见思无涯下,一大群弟子正围作一团,彼此之间窃窃私语着什么,而他们围观的中心,赫然是她刚刚还在想的师姐和李酒,以及······一个被打得满地打滚,俨然看不清长相的男子。
她走近时,那人还在地上,又是哀嚎又是破口大骂,李酒气得脸都红了,又上去补了两脚。
“等等等等,怎么回事?”郁青卿赶忙上前去拦她,生怕她太冲动下脚没轻没重。
张放原本捂着脑袋,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见是郁青卿,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她。
“娘子!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娘娘娘娘子??!!
郁青卿五雷轰顶,一个不察没躲过,被男子揪住了衣角。
事态已经如此,若不继续演下去自己跟踪她的事就真的暴露了,张放一咬牙,铁了心地要纠缠住郁青卿,把这事儿给糊弄过去。
“娘子!娘子你快给她们解释啊!我明明就是你的道侣她们偏偏不信!”张放像只狗皮膏药似地扒住郁青卿,双眼赤红,仿佛真是一个被辜负了的良家夫男,他痛声质问道,“还是你根本不曾把我介绍给你的朋友吗?难道你之前跟我说的山盟海誓都是假的?你是在骗我?!”
“不是,你到底是谁?!我根本就没有道侣啊!”郁青卿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大跳,拼命想往后退,但张放根本不放她离开,依旧悲痛欲绝地鬼哭狼嚎。周围的人见到这一番情深意切的场景,都以为郁青卿就是个负心娘,看过来的目光中登时变得唾弃起来。
“女之耽兮,犹可脱也,士之耽兮,不可脱也,世事大抵如此,可叹可悲!”
“谈道侣还是要擦亮眼睛,咱们剑修多是单纯之人,轻易便容易被人骗了去。连身边人都没有告知,谁知道心里有没有鬼?”
也有人愤而怒道:“我就知道这世上根本就没有不负心的好娘子,早知如此该入那无情道去!”
旁边有人弱弱提醒,“醒醒醒醒,你去岁剑道考核得了个乙等,进不去的。”
那人当即恼怒:“你快给我闭嘴!”
一时之间,郁青卿就成了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李酒性子急,听到有些人污言秽语当即气得不可开交:“你们懂个屁!是这个人莫名其妙跟踪我的朋友!他根本就不是我朋友的道侣!”
谭照月则耿直得多,一个箭步冲上来直接将张放扇开,打得他鼻血都飞出去了,当即捂着脸痛叫一声。
谭照月一把揪住他的领子,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却显出几分狰狞之色,“你找死是不是?”
“都在做什么?快给我住手!”就在此时,一声大喝突然传来,携带滚滚灵力震得人头脑发昏,在场众人被吓了一跳,赶忙抬头看天。
只见一穿着深紫色长袍,面蓄长须的男子匆忙御剑而至,见到中间四人造成的景象,气得胡子都快飞起来。
“堂堂剑宗子弟,何事不去演武场解决,反倒在这里私斗,还将人给打成这样?!”他怒目盯着揪住张放领子的谭照月,声音低沉威严,略一拂袖便直接逼得谭照月松手后撤。
李酒郁青卿慌忙上前将人接住,张放捂着脖子跪倒在地,疯狂喘息咳嗽。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快给我清楚道来,否则!”他手指一一点过四个人,“你们几个都得给我去戒律堂领罚!”
谭照月捂住胸口咬紧牙关,只是一味狠狠盯着张放。
李酒眼见这长老二话不说上来先将谭照月扇开,心中更是火大,“明明是他假冒我朋友的道侣在先,长老何故先对我们出手!”
那长老闻言一惊,愕然地看向张放,“她所言可真?”
都演到这个份上了,张放怎么可能承认,他咬死不改口:“长老,我就是她的道侣,她与我约定在先,前段时间却莫名奇妙不见我,今日我只是想来这里找她,却被她朋友堵在这里围殴!”
两行清泪自眼眶流出,张放一脸恳求地看向长老:“长老,是她负心于我,您可千万得为我做主啊!”
郁青卿脑袋差点被他这一番搬弄是非给气疯了,“我何时与你做了约定?又何时负心于你?明明是你跟踪我被我朋友抓了个现行,你还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她指着张放鼻子,“你说我与你有约你倒是讲讲看是何时何地?拿出证据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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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放见郁青卿当真一丝脸面不给自己留,心中暗恨,自己今日只是好奇才跟她一路,说自己是道侣本也只是开玩笑,哪里想到她们会如此上纲上线?好好好,既然她不放过自己,那可就别怪他了!
他略略垂下脸,掩去面上引致狠毒的表情,缓缓开口。
郁青卿刚欲听听他到底要如何讲清,意识就突然被顶走,光团接替了她的身体,掩去了她的耳识。
“你先别听。”
她尚且疑惑,就见周围人的表情自张放开口后突然变得意味不明起来,眼神中颇含旖旎调侃。
她蓦地遍体生寒,气得牙齿都在发冷。
她根本不认识他!根本没有任何瓜葛,更不可能做出那种事!为什么所有人都不信?!
片刻后,张放终于住口,他看向郁青卿,表面一副心碎可怜的模样,眼中却是掩饰不住的讥讽。
我看你怎么摆得脱!
郁青卿深吸气,又吸气,拼尽全力压住眼眶中的酸涩,压下身体的颤抖,她突然对光团说:“你把我耳识解开。”
光团犹豫了一瞬。
“你解开,我有话要问他。”
光团照做。
郁青卿闭了闭眼,复睁开,目光坦荡无畏地看向张放。
张放心头一跳,突然有股不详的预感。
“我只问你几个问题。”
“我叫什么?”
“我在哪个峰修习?”
“我肩头有一颗痣,你知道在哪吗?”
张放开始背冒冷汗,他张了张口,找补道,“你只告诉过我你叫小青,从来没与我聊过别的,你的痣我自然也知道,就,就在······”
“不,你不知道。”郁青卿斩钉截铁地开口,“因为我肩上根本没有痣。”
张放面色骤然一白。
“你当然也不可能知道,因为你所说的一切都是假的,是胡编乱造。”
她面色平静,有如盖棺定论般地确信。
人群鸦雀无声。
“事实的真相就是,你跟踪我,被我的朋友抓住,还假冒成我的道侣——”她话音一顿,蓦地扭头看向长老,“所以,您现在可以把他抓走了吗?”
长老这才仿佛清醒过来一般,连忙点头:“·······好,此事已然明了,我这就带他去戒律堂领罚!”说着便取出一件绳索似的法器将张放捆住。
一听到要去戒律堂,张放急得差点跪下来求他,“长老!我再也不敢了!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您饶我一马吧!”他扒住长老的袖口痛哭流涕悔不当初,长老直接甩手将他撇开,捆住。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
围观的人群分出一条道,张放被长老游街示众似的拽去戒律堂,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子弟全都投来或鄙夷或厌恶的目光,张放缩着脖子脑袋失魂落魄,仿佛耗尽了一切气力。
模模糊糊间,一道淡紫色的身影浮现在眼前。
他微微瞪大双眼,心中恨得几近滴血。
贱人······都怪那个贱人!要不是她勾引自己给自己下套,他怎么会被惩罚?!都是她故意的!都是她的错!迟早有一天……他迟早会还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