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十二声响

作品:《养妹一直响怎么办

    宋嵋刚到家中,便遇到宋屿一脸我已全然知晓,恨不得此刻遁入佛门的气质。


    宋嵋眉头紧蹙,什么意思?


    往庭院内一望,瞧着宋明月在自我傻笑,还蹦跶几下。


    宋嵋长叹一口气:多半是被这个痴傻的妹妹给气得,就连遇事淡然的大哥此刻都看开了。


    宋明月这会儿正想着如何同宋嵋解释自己又去了一遍他的房间,甚至还再次瞻仰那木剑,身后传来脚步声,宋明月还以为是宋屿去而复返,于是没有回头道:“哥哥,又怎么了?”


    “你在傻乐什么?”


    憨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宋明月转身,才发现来的人是宋嵋,于是连忙起身,随后脚下一个猛地踉跄直冲前向。


    宋明月正要紧闭双眼,祈求摔得不会太疼。


    片刻后,宋明月睁开眼睛,预料中得疼痛没有出现,只有宋嵋的叹息声。


    宋嵋松开手,将宋明月扶正,询问道:“你怎么来这边了?这里可离你的房间不近。”


    宋明月点头,“但是距离二哥哥的房间近啊,不过二哥哥放心我这次绝对没有什么坏心思,只是送木盒来的。”


    宋嵋,“你上次难道没有给我送过来吗?”


    “喔!”宋明月摇摇头,“忘记了,不过现在也不迟,对吧?”


    “……”宋嵋还能说些什么,“随便。”


    宋明月趁机想要讨好宋嵋,连忙继续道:“不过二哥哥不用担心我距离你远了,我以后要住在大哥的碧纱橱,就距离二哥哥很近了。”


    宋嵋不想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于是只好转移视线,不想看见宋明月手背上的红肿,“你这是怎么弄得?”


    “没事的,”宋明月摆摆手,“我从小就这样,随便一碰就容易红肿,没什么大碍。”


    宋嵋目送宋明月离开,心里一阵后怕,得亏当时自己没有碰她。


    ——


    晚饭前李眜带着沈清欢找宋明月,名义上是玩耍,实则是将宋明月要的话本子送来。


    宋母刚进房间瞧着三姐妹在那嘻嘻笑笑的样子,不由得心头一软,便将两人留下吃完饭再走。


    吃完饭后,婆子上前收拾碗筷,一旁的沈清欢这才想起来过些时日该去私塾习学。“明月,老师让你背诵,你记住没?”


    宋母想起自己这段时间总是拉着宋明月各种制作衣服,定做头面:“月儿不聪明,到时候你们可要帮帮她。”


    沈清欢,“……”背诵怎么帮?还有宋家的家教不是很严吗?


    临了,宋母同宋明月将两人送上马车,瞧着马车在昏暗的天边消失。


    “哥哥他们还没回来吗?我怎么总感觉有些闷热啊?”


    宋母瞧着天色,眉头微微蹙起:“想必是要下雨了,不过你父亲他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多半是没事的。”


    得到宋母的肯定后,宋明月只好依依不舍地离开正门,然后拿着课本在正厅屋檐下自顾自背诵着。


    不多时,闷热愈发明显,甚至还隐约起了一丝微风,携带着些清凉。


    宋明月连忙放下课本,往房间内跑去,让紫苏去寻两把伞来。


    天色瞬黑,而后微风变为呼啸的大风,将宋明月发髻上的发带吹得乱七八糟来回飞舞。


    夏末初秋的日子总是会突如其来淋上一场倾盆大雨,而后将最后残留的夏意彻底冲刷。


    ——


    宋母说宋父几人不多时便回来,可是暴雨却比人更先到达。


    宋明月呆坐在房檐下,痴痴望着正门,只盼自己的父亲兄长能够平安回来。


    风刮得更大了,甚至还胡乱吹着,裹挟着水汽往宋明月的小脸上吹。


    马夫刚将马车停在马厩出处,宋父刚撩起车帘,便有被狂风骤雨逼得撤回半个身子。


    从马厩下车来到最近的走廊还有一段距离,宋明月拿起一旁的两把油纸伞,便啪嗒啪嗒往过去。


    宋明月之前要的新衣服还没送来,此刻身上着的是衣摆有些局促的衣服,此刻却十分恰当。


    只不过宋明月没想走那弯弯扭扭的走廊,而是打着自己的小雨伞,一脚深一脚浅地淌了过去。


    “爹爹,我来给你送伞了。”风太过急促,将宋明月的声音撕得七零八碎,将伞高高举起到马车那,宋明月的后背顿时洇湿。


    宋父一下马车,便将宋明月从腿边捞到怀中,顺手将探身出来的宋嵋也揽进怀中,宋明月一手抱着伞,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宋父的脖颈。


    三个人嘿嘿做笑往屋檐下跑去。


    将要到正厅时,只见宋屿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帕子,静静看着父子三人。


    宋明月刚从从宋父怀中落地便看见不远处的宋屿。


    少年垂眸不知道该思索何事,在感觉到宋明月的视线后,缓缓抬眸看去。


    宋明月第一次觉得原来哥哥从小便心思缜密,眸中的情绪复杂让她根本参不透。


    宋嵋原地蹦跶着,还不忘同宋父夸赞:“父亲好厉害,可以一下抱我和妹妹。”


    宋父接过一旁下人递来的帕子擦脸,看着宋明月在哪里狂甩发髻,而后水滴劈里啪啦把自己稳重的大儿子溅得不知所措。


    “淋雨的小狗!”宋嵋哈哈一笑,说罢看向宋父。


    宋屿,“……”


    他没有制止宋明月的行为,而后等宋明月甩得头晕停下后,将手中的帕子放在宋明月的头上,“擦擦。”


    “还是老大体贴妹妹,老二你可要多学学哥哥。”宋父拍了拍宋嵋的肩膀。


    “父亲还是赶紧换衣服去吧!”宋明月拿着帕子一点一点擦着脸,刺入鼻子的空气带着一丝帕子上的香气,和练武场的厢房,还有宋屿房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好香啊!宋明月没忍住又拿着帕子轻轻呼在脸上,深吸口气,而后便瞧见宋屿站在原地瞧着自己,“……”


    宋明月不敢睁开眼睛,“这个帕子真软。”


    宋屿懒得搭理宋明月转身就要走,刚到前厅的宋母一眼就瞧见宋明月手上的帕子,“这不是老大的贴身帕子吗?”


    宋明月瞪大眼睛,贴身帕子?!


    她刚才把帕子凑到鼻子下使劲嗅,那和趴在哥哥身上嗅有什么区别呢?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宋明月连忙转移话题。


    “和你一样。”宋屿道。


    宋明月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拔腿往房间跑时,正好紫苏拿着油纸伞,“那哥哥走得有点慢!”


    宋屿幽深的眸子在宋明月周遭环顾一周,随即转身离去。


    是啊,宋明月甚至比自己跑的都快。


    根本不是自己亲生父亲和兄长,她还跑得那般快作甚,明明上辈子……


    ——


    第二日一早起来,宋明月只觉得腰酸背痛,甚至还觉得喉咙干痛。


    难不成是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但是自己现在不是还是个孩子吗?


    挪步到正厅,宋明月眼皮上下打架恨不得直接闭上眼睛,瘫坐在椅子里。


    宋父瞧着宋明月这一脸蔫蔫的样子,语气焦急询问道:“月儿,月儿,能听到爹说话吗?”


    宋明月点点头,甚至只是点头,她都赶紧自己脑子里好像真的有水,将自己的脑子一晃一晃的。


    宋母让婆子将宋明月抱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揽入怀中,而后低头轻轻碰触宋明月的额头。


    小小的人,额头倒是异常滚烫。


    “好像是高烧了,摸着有些烫。”宋母揽着宋明月,小声询问,“喝点汤羹好不好?”


    宋明月努努嘴,表示可以。


    宋屿不语只是静静地吃着自己的饭,一旁同样淋过雨丝毫没有问题的宋嵋,问道:“妹妹这是怎么了?”


    宋父瞧着自己的傻儿子,“昨天淋雨了,应该是轻微风寒,这些日子还是好生在家歇息吧,私塾的习学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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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放。”


    宋嵋羡慕地瞧着宋明月,好厉害,淋雨就能生病不用去上学。


    早饭后,宋嵋和宋屿便要去私塾继续上学。宋嵋临走前瞧着在贵妃榻上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宋明月,嘴角嗫嚅许久,憋出一句“谢谢”。


    宋明月强行睁开眼睛,瞧着眼前的一大团阴影,声音嗡嗡道:“干嘛?你不是我哥哥吗?”


    宋嵋吸下鼻子,直觉眼睛酸酸的,“你记得多喝点水。”


    家里的男丁全走后,宋明月依旧躺在贵妃榻上,懒洋洋地喝完紧赶慢赶熬制好的中药。


    “你说说你,你父亲哥哥都是习武之人,淋点雨没事的,反倒是你小小的一个,都能被雨点砸死。”


    宋母瞧着红扑扑小脸的宋明月,只觉得心疼不已。


    “娘亲,我想睡会。”


    宋母瞧着外面明媚的天气,叹息道:“好好好,把你放到碧纱橱那。”


    宋明月裹着被子半梦半醒地睡了一天,结果就是越睡头越晕,越晕越想睡觉。


    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宋明月只觉得好像是有人在呼唤自己。


    ——


    休沐完的第一天,私塾总是放学比寻常早些。


    宋屿拿着一小油纸包回来还不到片刻,宋母便察觉到儿子的异样,“手里拿着什么?”


    宋屿垂眸将小包递给一旁的紫苏,“姜糖,顺路买的。”


    紫苏接过小包好好收下,“少爷不是不爱吃甜食吗?”


    宋母笑道,“是不是给妹妹买的?”


    她看着自己半大的儿子,心想着孩子还真是长大了,以后还不知道娶亲时多枪手,还知道心疼妹妹。


    临近吃饭,一天没怎么吃饭的宋明月就是身体不适,也一挪一挪来到前厅,“哥哥回来啦?所以什么时候可以吃饭?”


    “你瞧瞧,哥哥刚给你买了东西,”宋母乐呵呵地说道,“快尝尝,你今下午不还说嘴里苦苦地吗?”


    宋屿看向宋明月。


    宋明月一脸惊讶地看着宋屿,而后将紫苏递来的姜糖放到嘴里,甜甜的,辣辣的,但是却又让胃里暖暖的。


    “哥哥这是在哪里买的?”


    “忘了,”宋屿,“少吃点,等喝药的时候再吃。”


    宋明月连连点头,“我知道的,我只是吃了一小块。”


    等费力吃完饭后,宋明月早就筋疲力竭,于是送到房间的重任便落到宋屿身上。


    宋明月很不好意思地一手环着宋屿的脖颈,而后半边身子挂在宋屿身上。


    宋屿的手紧紧揽着宋明月的肩膀,宋明月看似瘦小的身体,手臂上倒是有些肉肉。


    迷迷糊糊间,宋明月想起宋屿之前给自己上药时也曾握过自己腿,于是小声道:“哥哥的手好暖和。”


    宋屿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带着宋明月往前走。


    ——


    夜间宋明月再次烧得滚烫,将紫苏吓得直接飞奔至宋父宋母房间,哭喊着让他们看看宋明月。


    等宋父同府上的大夫到达宋屿的房间时,只见宋屿只着里衣,在宋明月的小榻轻轻抱着宋明月,低声哼唱着宋母之前哄他们哥三的歌谣。


    “风寒,不过这个冬天还是要远离寒气,她身子骨太虚弱了,有些太过病弱,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孩童会有的病弱。”大夫给宋明月把脉后,蹙眉道。


    宋母瞧着宋屿这般照顾人,于是便吩咐紫苏去熬制汤药。


    “夫人,只有老大一个人可以吗?”宋父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两人,语气担心道。


    宋母叹气道:“没事的,屿儿很喜欢这个妹妹,一定会照顾好她的。”


    房间总算重回安静,宋屿轻轻地抚摸着宋明月被汗水洇湿的额头。


    “一切都会好的,不用担心,有哥哥在呢,不用担心。”宋屿说着,低头吻上宋明月的额头。


    “哥哥怎么可能会怪你呢?快快好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