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扮作神棍糊弄暴君

作品:《暴君绑定了虐文女主系统

    萧煜脚步微顿,转过身去看沈昭。


    烛台忽明忽暗,火焰在寂静的空气中颤动。光线映在萧煜的半边脸颊,勾勒出下颌的轮廓。他的眼眸幽深,泛着意味不明的光。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要说什么。


    沈昭拱手道:“听闻陛下昨日请懂玄术的人入宫。在下不才,也会一点。”


    萧煜挑了挑眉,饶有兴致道:“哦?”


    见对方有所反应,沈昭立刻切换神棍模式。


    沈昭摸着下巴,口中念念有词,故作高深道:“a、b、c、d、e、f、g……abandon……”


    萧煜有些不明觉厉。他隐约能感受到这应该是某种晦涩难懂的语言,彼此之间存在着难以言说的规律。


    虽然他不信鬼神,但系统真真切切的出现,让他再不敢笃定自己曾经的想法。


    莫非这世上真有可以沟通鬼神预测天机的人?


    萧煜的内心有些动摇。


    他侧身望向沈昭,默默等着后文。


    牢狱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一阵阴风刮过,空气泛起凉意,烛火趋于黯淡。狭长的廊道回荡着风声,如同远古幽魂的呜咽。


    只见沈昭深吸一口气,甩了甩衣袖,掐指一算道:“这位施主……啊不,陛下。我观你印堂发黑,想必有血光之灾。”


    萧煜:“……”


    确实印堂发黑,纯被气黑的。


    他扶额反问道:“信不信朕现在就让你有血光之灾?”


    这就是系统口中柔弱可怜惹人怜爱的小白花女主?他看着怎么觉得更像个江湖骗子?


    他就不该抱有期待,这人分明跟昨日那些装神弄鬼的和尚道士没有任何区别。


    萧煜彻底失去耐心,转头就要走。已经被耍过一回,他不会再上当了。


    沈昭又道:“你有危险。”


    萧煜没有回头,大步朝外走。不过是危言耸听罢了。


    “你会死。”


    萧煜脚步顿了顿。敢当面咒皇帝死,真是胆大妄为。


    “昨日礼部尚书李焕遇刺身亡,刺客下落不明。陛下原本想要彻查到底,没想到朝廷却有不少大臣趁机检举,称他收取贿赂买卖科举考题。”


    萧煜停了下来。他双眸低垂,安静地站在原地。


    “您看,我说得对么?”


    “对,很对。”萧煜抬起头,眼底弥漫着危险的气息,“实在是太对了。”


    就是因为太对……反而就不对了。


    且不说朝廷发生的事,竟然连他的心思,也算得分毫不差。


    如若不是鬼神,那便是人为。


    萧煜骤然上前,掐住沈昭的脖子,逼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谁告诉你这些的?换句话说,是谁派你来的?”


    “咳咳,没有人,是我自己算的。”


    沈昭呼吸困难,眼里却没有丝毫畏惧。她知道原著的所有剧情,这便是最大的筹码。


    萧煜紧盯着她的双眸,忽然间改变了主意。


    他松开手,问道:“你说自己能预算天机,如何证明?”


    “我方才所言,便已是证明。”


    “不算。”萧煜眯起眼,“你说的都是已经发生的事,若是有心便能得知。真正的知天机,是推断尚未发生之事。”


    沈昭道:“天机不可泄露,若是要说出来,得付出一定的代价。”


    果然是在骗人。


    顾左右而言他,扯别的幌子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


    萧煜自小在皇宫里长大,见惯了虚与委蛇,听多了这样的话术,已经彻底厌了。


    他眼底闪过几分失望,问道:“你想要什么?”


    权力,名声,地位,无非如此。


    沈昭眨巴着眼睛:“钱。我帮忙算命,你付钱就行。”


    她的愿望非常朴素,不需要加官进爵,也不需要名利地位,只需要白花花的银子。


    萧煜:“…………”


    这人像是掉钱眼里了,张口闭口就是钱。


    “你就这么爱钱?”


    沈昭做了个阿弥陀佛的手势:“施主果然聪慧,我五行缺金。简单来说,我五行缺钱。”


    萧煜刻意忽略她道教不像道教,佛教不像佛教的言行举止,转而问道:“你要多少钱?”


    沈昭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银子?”


    沈昭摇头。


    “五万黄金?”


    沈昭再次摇头。


    “你……该不会要五十万黄金吧?”


    萧煜脸色沉了下去。真是狮子大开口,看来是不想活了。


    沈昭却摇了摇头,答道:“五两银子就够了。”


    萧煜怔住,有些诧异:“……只要五两银子?”


    沈昭点头:“对。”


    萧煜心头升腾起异样的感觉。他实在是看不明白这人,本以为是贪财之徒,开口却只要五两银子。


    其实沈昭想得很简单。


    银子多了,包袱变重,会累。


    虽然她有着贪财的缺点,但懒惰很好地弥补了这点不足。


    萧煜摸了摸衣裳,发现自己身上没带钱袋。他不想有人得知系统的存在,利用这份弱点谋害自己,便下令屏退了所有人。


    他的手僵在半空,声音不大自然:“先欠着,朕待会命人给你。”


    沈昭瞬间转变目光,鄙夷道:“不会吧,皇帝也赊账啊?”


    萧煜恼羞成怒道:“你若不满,就继续在牢房待着罢。”


    刚说完这句话,他忽然想到自己来之前沈昭的模样。毕竟是能在牢狱里呼呼大睡如鱼得水的人,这样的言论恐怕对她完全构不成威胁。


    萧煜想了想,改口道:“在牢里不许看话本。”


    他低头看着地上的瓜子壳,又补充道:“也不许嗑瓜子。”


    沈昭:“!”


    好歹毒的招数!


    这是要她的命啊!


    什么叫做打蛇打七寸,这就是啊!上一个敢这样限制她的,还是数年前中学时代的教导主任!


    沈昭抬起头,用饱含怨念的目光望向萧主任:“好吧,赊账就赊账。”


    萧煜视若无睹,转回先前的话题:“你先算算看尚未发生之事。”


    沈昭顾弄玄虚掐了几下手指,慢悠悠地说道:“嗯……今日傍晚礼部尚书府会起一场大火。”


    “大火?”萧煜皱了皱眉,“莫非有人想故意掩盖什么?”


    沈昭不语,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原著里暴君萧煜是上位杀兄弑父。因为名不正言不顺,皇位交替几多波折,虎符也跟着下落不明。


    礼部尚书是先帝重用的肱骨大臣,知道真正的虎符下落。男主萧璟辰私下跟礼部尚书见面做交易,意外发生口角冲突,失手误杀礼部尚书。重伤后狼狈逃脱,正好遇见随兄长进京的女主。


    为了避免暴君起疑心,萧璟辰特意弄了出声东击西,安排朝廷官员诬告礼部尚书收取贿赂。次日他又派人伪装成多次科举未中的考生,潜入书房拿走重要书信,再一把火烧毁现场的所有痕迹。


    按照时间推算,放火的时间便是今日傍晚。


    萧煜眼眸加深,牢牢盯着沈昭,一字一句道:“朕待会派人盯着礼部尚书府,你的预言是真是假,到时候便可知晓。”


    ………………


    楚香馆。


    一盆冷水兜面泼下,萧璟辰骤然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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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双眼。


    浑身剧痛不止,手脚束缚不能动弹。胸膛轻微起伏,五脏六腑便像是搅拌几圈打了个结,疼到根本无法呼吸。


    萧璟辰哑着嗓,问道:“这里是何地?”


    “这里是你日后要卖身的地方。”


    龟公嘎嘎笑了几声,粗着公鸭嗓,嚷道:“我们这都是一掐嫩得出水的小倌,你这般年龄,妥妥的人老珠黄。要不是老板娘看你容貌出挑,就算是倒贴给我,我也不要你这种货色。”


    萧璟辰仿佛没听见似的,仔细打量着屋内的环境,平静道:“把你们老板娘叫过来,我有事要跟她谈。”


    “就你,还想见我们老板娘?不管你在外头是什么身份,落到我手里,就是得伏低做小的下贱玩意。若是听话乖巧会伺候人,可以过得舒坦些。若是不会……”


    龟公俯视着他,脸上挤出一抹狞笑,扬了扬手里的柳条。干枯有韧性的枝条,咻咻划破空气,迸发出刺耳的脆响。


    “……那就有苦头吃啰!”


    萧璟辰垂着脑袋,仅靠手肘支撑起身子。他头发凌乱,遮蔽了面容,看不清神色。


    思忖片刻后,他忽而仰面,改口道:“想必您误会了,我既已沦落至此,哪有资格挑三拣四?日后全凭您安排,我自然会守规矩。”


    龟公狐疑地盯着他。


    常人来到这里,大多是哭爹喊娘,吃够苦头才会认命,鲜少有这种识时务的家伙。就算冷不丁冒出几个,也都是假装顺从准备私下逃跑,最后全让他给抓了回来。


    “行,你搁这好好待着。别想着装乖逃出去,否则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龟公踹了萧璟辰几脚,走前锁上了柴房的门。


    萧璟辰盯着紧闭的门扉,嘴角依然维持着温和的笑,就像是焊在脸上的假面。


    确认脚步声彻底远去,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他靠着墙壁,勉强站起身子。


    原本快要结痂的伤口,沾到凉水再度撕裂,又挨了几脚,汩汩朝外渗出血,很快浸透了雪白的内衫。


    萧璟辰手指一勾,袖口缝着的刀片,从衣衫内部破开,割裂捆住双手的麻绳。


    他抚摸着方才挨打的位置,眼眸深处掠过一丝阴翳。


    现在不能暴露身份,只能暂时隐忍。


    此次瞒着皇帝私自入京,若是不慎走漏风声,反倒会误了大事。何况他刚背上人命,不能在这里把事情闹大。


    本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动用暗卫。可事已至此,若要悄然脱身,只能派人出面解决。


    萧璟辰推开窗户,从怀里掏出竹哨,吹了几声。


    一只雄鹰从高高的苍穹俯冲而下,扑扇着浑黑发亮的翅膀,利爪深深扎进木头,悬在窗框的边缘。


    停留片刻后,雄鹰再次飞向天空,化作黑点消失不见。


    跟来时不同,它的爪子多了个布条。


    一炷香不到。


    雄鹰盘旋着降落,缓缓飞至低空,停在京城某处宅邸。


    “主上来消息了。”


    王瑞随手给雄鹰塞了块肉,扒拉开它的爪子,迫不及待拆下布条。


    皱皱巴巴的布料展开,只见血迹写着一行字。密文翻译过来便是:楚香馆,赎人。


    王瑞:“?”


    怎么他每个字都认得,连起来就看不明白了呢?


    这楚香馆是什么地方,要去赎谁?


    他转头问身旁的暗卫:“我不在的时候,主上有改过密文吗?”


    暗卫一头雾水,摇头道:“没有啊。”


    王瑞想了想,既然是主上的安排,背后必有深意,自己照做便是。


    他系上佩剑,挥了挥手:“叫上几个人,跟我去楚香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