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拒绝和前任复合一次又一次

    钟佳羽组织了语言,无中生“友”了一番,问裴七音对这种做法是怎样的看法。


    钟佳羽知道裴七音猜到了这个“好友”是她。


    裴七音没用大道理给她说什么,分享起了自己的恋爱经历。


    裴七音一共谈过三次恋爱,初恋是大学认识的,从大一谈到大三。


    她是大专生,初恋是本科,比她大三届,提前两年毕业。


    男友毕业那年考上了老家县城的编制,她的专业也好找工作,县城有不少工厂,找个会计工作不难。


    两人约好等她毕业就结婚。


    毕业那年,她搬去和初恋同居,工作迟迟找不到合适的,半年不到,因为房租,生活费分摊,两人互相埋怨,怪罪,吵架分手。


    第二任男友是同事,两人也过了一年多甜蜜幸福的生活,办公室里的人都觉得他们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后来为了升职,他和其他部门里领导的女儿好上了。


    裴七音说到这个有点幸灾乐祸,“不过后来他也被甩了,这种不安分的男人吃过一次甜头就想吃第二次,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后来她到柏城城区工作认识了前夫,谈了三年多,因为父母一直催婚,所以就领证了,结婚一年多怀孕,发现前夫出轨,而她在发现对方出轨后,竟然还忍了下来,打算和他好好过日子。


    这也是现在,她想起来会懊悔的事情。


    她就应该在发现的时候,踢开那个渣男,而不是继续隐忍,等他把她的生育津贴都拿去给外面的女人买花买情人节礼物。


    钟佳羽:“那你是怎么发现他出轨的呢?”


    裴七音想了想,发现自己居然清楚地记得。


    是在怀孕五个多月时,她和前夫去给前婆婆买生日礼物,她当时钱不够付,前夫用他手机支付,突然发现少了一样东西,回去拿,等着结账的手机就在她手里。


    她拿着前夫手机,随意翻了翻,意外发现前夫有购买情趣内衣以及避孕措施的消费记录。


    当时他们俩已经三个多月没同房,而消费记录却是在一个星期前。


    毕竟男人用下半身思考,她以为前夫只是憋久了,是想买来他俩用,结果半个月过去,没在家里看到快递,反而是在他手机里看到别人发来的暧昧信息。


    她便开始留存证据,确认前夫真的出轨后,也想过把孩子打了,但那时胎儿已经六个月,舍不得,自己年龄也大了,只得生下来。也考虑过原谅前夫,让前夫写了悔过书,但他管不住自己,再去找了那个女人。


    于是求和的悔过书,落实了他出轨的事实,成为离婚官司里强有力的证据。


    回望过去的三段感情,结局都不好,但随着年龄,阅历增加,情绪不尽相同。


    和初恋分手时,她很气愤,刚毕业出来找不到合适机会,男友并没有选择包容,承担,在那半年里两人斤斤计较。


    但随着时间推移,久经职场后她理解了初恋。人在脱离父母的庇护之后,自己承担生存压力了,把钱看得重了很正常。


    第二任为了前途抛弃了她,为了这样的人不值得难过,给她狠狠地上了一课,但她没在这段旅程中反思到位,以至于第三段感情依旧受伤。


    至于前夫,她恨不得把他抽筋扒骨。


    所以对于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小伙伴,她要怎么用自己人生的领悟去开解她呢?


    “很多事情难论对错,但在过来人及旁观者的角度,我会欣慰你始终保持了几分清醒,没有完全把前途掷之而弃。也会羡慕你遇到了一个还不错的男人,他还算有担当。但认可他的好,不代表你做的就是错的,在那样的情况下,你没有嫌弃,抛弃他,而是选择陪伴,是因为你本身就很好,很柔韧感性,也温柔善良,所以妹妹,过去的选择做了就是做了,把未来的路走漂亮就好了,不必为过去一个决定苛责自己。”


    听了裴七音的话,钟佳羽深有感悟,其实她以前也如此肯定自己。


    她不认为自己有错,在这一段恋情中,她不是没有考量。


    因为觉得那个人够好,所以她才如此选择。


    说起来,她略有心计。


    所以哪怕说了分手之后,钟佳羽出国前,还做了一件事。


    给了顾砚烊一笔钱,让他给他妈妈付医药费。


    但这笔钱,最后也被他退了回来。


    也把他们讲和的路堵死。


    _


    和裴七音分开之后,钟佳羽回了一趟律所。周日的办公室里,零星有人在加班。


    钟佳羽没久呆,把事情忙完就准备走了。明也珊电话进来,问她什么时候出发。


    钟佳羽说在律所,马上出发过去。


    明也珊:“那我开始化妆了。”


    钟佳羽边往外走边挂电话,到门口时,有个中年男人在外边踌躇。


    看到律所里有人出来,中年男人抬眼,想说话,又闭上了嘴,继续焦急来回地走。


    钟佳羽脚步慢了下来,刚好挂了电话,手机界面还停留在拨号键。


    她观察了男人的着装,从着装到手提包,像是个老板,但神态疲惫,胡子邋遢。


    四周都有监控,钟佳羽将手机收了起来,走上前,距离对方还有五六步远时,问道:“您好。请问您找谁?”


    中年男人犹豫了几秒,“律……我找律师。”


    钟佳羽:“哪一位律师呢?”


    中年男人摇头,“我第一次来,想找律师帮我打官司。”


    钟佳羽将男人带进去,周末前台没有上班,只有需要加班到律师在办公室。


    钟佳羽让他先坐着,倒了杯水后,才询问男人需要打怎样的官司。


    “我姓韩,叫韩文。是这样的,我有个大客户欠我两百万货款,超过了账期好几个月,一直推脱不付款,甚至还搬工厂注销公司,准备跑路……”


    钟佳羽认真听着,把大致情况记录下来。


    韩文是一家工厂的老板,最大的客户之一从去年年初开始因为经营困难,一直付不进来货款。


    十月份,韩文工厂快坚持不下去,他跑客户公司去催款,当时对方为了应付他,先付了三十万。


    承诺在两个月内,将剩余的两百万货款都付清,结果十二月底,他再次催款,发现客户换了办公地点。


    通过他多方打听蹲守,终于查到客户将原本公司名字注销退厂后,搬到了明川市西城区工业园区。


    用了新公司名字,明面上的老板也换了人。


    意识到不仅仅是催收货款,钟佳羽向韩文确认,并说明她不是负责这块业务的,需要他等一下,她联系其他律师来和他对接。


    韩文下定决心找律师后,变得急切起来,“大概需要多久?”


    钟佳羽说自己先打个电话,她打给秦翊,让他过来。


    秦翊说大概十分钟到。


    秦翊很快到了律所和韩文了解情况,见没有自己的事,打了招呼,钟佳羽先行离开律所。


    钟佳羽到的时候,明也珊妆刚好画完。


    到现在都没吃饭,明也珊早饿了,拉着钟佳羽赶紧出门前往明川政法大学。


    在明川后街吃了些小吃,饱腹后,三个人进学校参观。


    本科生基本已经放假,学校里很清静。毕业后,钟佳羽第一次回学校,觉得熟悉又陌生。


    从校门口到教学楼,宿舍,都有学生时代留下的美好回忆,甚至还有人来要微信。


    吕舒以“她们已经结婚了”借口拒绝,明也珊笑半天。


    但学校重修过,也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冬天都快过去,校园两侧的树叶依旧绿油油。


    三人找了个曾经上过课的教学楼,让路过的学业帮忙拍个照。


    留下久违的三人合照,她们继续往校园里走。


    吕舒说,“这条路再往前走就是教职工家属院了。”


    钟佳羽眨眨眼,“怎么,你怕遇到老师啊?”


    吕舒反问:“你们不怕?”


    钟佳羽斩钉截铁回答:“不怕。”


    想到钟佳羽大学四年绩点第一的成绩,再想到她们。


    吕舒撇了撇手:“你除外。”


    只有三个人,钟佳羽除外,明也珊感觉吕舒就是在拉踩自己。


    明也珊硬着头皮说:“我也不怕。”


    吕舒像是故意一般,“那行啊,我们去家属院,以前好几个教授都住那边,遇到了还能打个招呼。”


    明也珊搂着吕舒脖子,故意压低声音威胁她,“舒姐,你造反是不是?”


    钟佳羽笑着地拿出手机记录她俩打闹的场景,将她们拍进去的同时,还不忘三百六十度旋转把周围环境收录进去。


    就在她手机转了一圈,快回到原位时,明也珊和吕舒突然停止打闹了。


    钟佳羽将视频保存,抬头,“怎么了?”


    明也珊朝左边指了指,“说什么来什么,看到了金教授和他老婆。”


    还有顾砚烊。


    只是这半句没说,钟佳羽已经开口,“去打个招呼呗。”


    金教授是她们民事诉讼法的授课老师。


    只是等她看往她们指的位置,总算明白为何明也珊欲言又止了。


    和金教授夫妻俩同行的,除了顾砚烊还有谁。


    原来昨天给顾砚烊介绍对象的人是金教授。


    吕舒也沉默了一下,又很快地表达好奇:“羽羽,你们学霸除了在学习方面一马当先,人情往来方面情商也如此突出吗?”


    顾砚烊比她们还高几届,现在和大学时候的任课教师都还有来往。


    而她本校读研读博,除了遇到,其他时候都没想着去打个招呼。


    钟佳羽想解释顾砚烊和金教授不仅仅是师生关系,又觉得没必要。


    与此同时,顾砚烊也看到了不远处的钟佳羽。


    他朝着那个方向看,金教授自然也看到了不远处那三个女孩子,其他两个没印象,但对钟佳羽,他没忘记。


    他向顾砚烊确认,“这不是你以前那个女朋友?”


    闻言,金教授老婆何老师也看向他。


    何老师是隔壁高中的老师,为方便,和金教授一起住明川政法大学的家属院。


    想到学生万般拒绝他和妻子安排的相亲,金教授心里有了答案,“你对人家念念不忘,她有对象没?”


    顾砚烊摇头,以及叮嘱金教授,“等下您别提这个话题。她朋友们都在。”


    “该的你,给你介绍性格温和的你不喜欢。钟那丫头跟她哥一样,死倔,有你好受的。”


    顾砚烊:“您这话要是被秦翊听到,他会给您发律师函的。”


    金教授:“他敢。”


    顾砚烊没说话。


    秦翊有什么不敢的。


    他女朋友就有收过他的律师函。


    虽然有顾砚烊在,但钟佳羽还是打起头阵,走过去,对着金教授夫妻俩笑着地叫道:“金老师,何老师,好久没见。”


    何老师朝她们几个笑,亲切地说着话。


    金教授站在一旁,对着顾砚烊冷哼一声,“她平常没少花言巧语哄你吧。”


    所以哪怕都分开几年了,还念念不忘,像是给他下了蛊一样。


    他知道他这两个不同届的学生谈恋爱是几年前,在课堂上看到已经毕业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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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出现。


    课后他叫住顾砚烊,打趣说:“我记得你没延毕,怎么又来了?还是发现在法院混不下去,回来赚点学弟学妹的代课费?法院允许你们搞副业吗?”


    顾砚烊回头看了眼正在和室友们聊天的钟佳羽,笑说:“回来找个女朋友。”


    金教授直言不讳:“这是大三教室,人家可能嫌弃你年纪大。”


    顾砚烊低低说了句:“是吗?”


    等钟佳羽走过来后,他故意问她,“我年纪很大?”


    钟佳羽不知所以然,碍于老师在,她中规中矩地回答:“顾师兄年少有为,正值壮年。”


    从两人眉来眼去的目光里,金教授懂了,“你个小子一如既往地好眼神,把我们法学院成绩最好的,也最漂亮的拐走了。”


    那是顾砚烊和钟佳羽第一次同时出现在金教授眼前,今天是第二次。但早已物是人非。


    钟佳羽倒是没表现出来什么,和金教授夫妻俩寒暄聊了几分钟以后,她们找个借口就走了。


    继续逛了一个小时,照片拍够,她们出学校,去后街吃晚饭。


    在学校附近,还是喜欢吃学生时代喜欢的东西,但有几家店铺已经换人。


    找了一家大学时候常吃的烧烤店,点好吃的后,她们继续聊天。


    什么都聊,但二十多岁的朋友们,总是能聊到感情去。


    尤其是遇到顾砚烊后。


    吕舒早已经控制不住八卦之魂,“你和顾师兄真没可能了?”


    以前多甜蜜啊,那时候钟佳羽谈恋爱每天都很开心,阳光又明媚。


    现在成熟了太多。


    顾砚烊提复合这些事,钟佳羽没往外说过,她都再三拒绝了,也没再说起的必要。


    钟佳羽:“都这么多年了,该过去的早就过去了。”


    “好,就是知道男人嘛,甩了就甩了,不纠结。”吕舒说,“都三十了,年纪太大了。等哪天我给你物色个年轻的。”


    明也珊补充:“记得介绍二十五岁以下的。”


    吕舒算了算年龄,现在很多人读书早,她认识的人中有不少21岁就本科毕业,再加上研究生,博士,也就二十六岁左右,如果是本硕博连读,基本能满足。


    吕舒:“应该可以,我今晚回去就开始打探,我认识的都是硕士博士,以后有孩子了智商够用,他还能带孩子学习。”


    吕舒哥哥家的小孩今年上三年级,每次她回家辅导作业时都被气得够呛,所以很在乎另一半的学历。


    明也珊提醒她:“我们钟律师还喜欢帅的。”


    钟佳羽不禁苦笑:“……那也没人喜欢丑的吧?”


    明也珊意有所指:“对照组太帅了,难得找,需要特别提醒一下。”


    钟佳羽:“……”


    明天还要上班,三个人没聊太晚,八点左右,宣布散伙


    钟佳羽要付款,明也珊别着她的手,说她来。


    昨天两顿饭都是钟佳羽请,今天不能再让她花钱。


    吕舒从大学时候买单就抢不过她们,默默出去买奶茶了。


    最终是明也珊付款,这家店不大,一直是老板娘兼顾收银,看到她们和以前一样抢着付款,笑道:“你们每次来吃饭,都是一堆人抢着付款。”


    明也珊也开玩笑:“得亏现在都忙没时间天天吃,不然要成您家固定节目。”


    付完钱,吕舒还在等奶茶,外面冷,她们没出去,在店里坐着等。


    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假,现在店里人很少。只有断断续续的一两桌,或者有的打包就走。


    老板娘不忙,过来和她们聊天。


    收到吕舒说奶茶好了的信息,钟佳羽站起来,“走吧,舒舒好了。”


    天气太冷,最终明也珊还是决定把吕舒送到宿舍门口。


    不过毕业好几年了,明也珊不知道能不能开车进去,下午她们一路从校门口开始走的。


    吕舒:“可以,你们是我家属,登记就行了。”


    找保安登记了身份信息,开了放行条后,车开进校园里。


    送吕舒到达宿舍楼下,没多久留,说好下次约。她俩驾车离开,到了校门口,依旧需要停车再次登记。


    根据每一次进出记录作评分,如果评分差,以后会被限制进入。


    在学生安全保护这一块,明政向来严格。


    以前享受过母校的保护,现在配合起来没有不耐,明也珊甚至还能乐滋滋地和保安聊起天来。


    钟佳羽站在门口等明也珊,里面有辆车驾驶出来,在出口处停下来。


    以为是同样来登记信息的车主,钟佳羽往旁边走了两步让位置。


    手机在和裴七音沟通明天来律所签订合同时间。


    脚步声在她三步之遥处停下来,钟佳羽抬头看到了顾砚烊。


    刚好明也珊也已经登记好,保安放行。出来看到顾砚烊,打招呼道:“顾师兄。”


    顾砚烊朝明也珊点点头,话却是对着钟佳羽说的,“没开车来?”


    明也珊打量了钟佳羽一眼,解释道:“昨天我们俩喝酒了,她今天给我送车过来,等下我送她回去就行。”


    顾砚烊:“时间不早了。你一来一回挺晚了。”


    顿了顿,他说:“我顺路。”


    沉默。


    空气中只有冷风嗖嗖地吹。


    顾砚烊偏头,看向钟佳羽,“也珊明天还要上班,就别来回折腾她了。”


    钟佳羽对他的话不满,抬了抬睫,“我的闺蜜我折腾了她乐意,我和你……”


    顾砚烊抢先道:“你折腾我,我也乐意。而且,今晚是我主动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