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抗拒
作品:《漂亮女配的怨种前任重生了》 时欢被触碰后,下意识的往前靠了靠,片刻后才回过头。
迟少暮:“王老师说有场英语朗读比赛,需要我们去一趟办公室拿一下报名表。”
时欢点点头,兴趣不高的样子:“你先去吧。”
这些年,她参加很多比赛,拿了很多有含金量的冠军,对于所谓的英文朗读比赛,参加欲望不是很高。
迟少暮应了下,似随意开口:“我刚才从办公室出来时,似乎看到了燕望的家长,好像...”
“蹭。”
时欢的身体快过大脑反应,先一步站起身来:“去拿报名表吧。”
哪怕极力的想忽略,可是没有燕望的消息,她始终放心不下来。
时欢对燕望的区别对待,让迟少暮脸色难看了几分,他维持着温和的表象:“那我们一起去。”
跟谁一起去不重要,时欢的心也不在这个上面。
她脚步匆匆的赶到办公室时,优雅漂亮的女人正在跟王楠聊着天。
听到动静后,燕安宁回过头,容貌精致的女孩儿穿着校服,气质干净乖巧,像林间清泉,她不找痕迹的挑挑眉。
省实验的颜值那么高呢?
王楠招待着燕安宁,又见时欢过来,觉得有些尴尬,她连忙把报名表递给时欢:“欢欢,你和迟少暮拿着表先回去填好,等回头我在跟你们细说比赛的事情。”
欢欢?
燕安宁耳朵很尖的捕捉到了信息。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
她家那不争气的弟弟,喜欢的姑娘就叫时欢。
在加上女孩儿的样貌和成绩,燕安宁心中有了分寸。
再次抬眼打量小姑娘时候,平静的目光中染着几分欣赏和喜悦。
真不愧是她那个眼高手低的弟弟喜欢的人,的确出色。
欣赏归欣赏,燕安宁还是很护犊子的。
虽然是燕望单方面的追求人家女孩儿未果,可他到底在这个姑娘的身上栽了跟头。
燕安宁想到颓废又高烧的弟弟,难免心疼。
“时欢同学是吗?”
燕安宁语调轻柔,一举一动皆透着优雅从容。
“我是燕望的姐姐,燕安宁。”
随着燕安宁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几位心思各异。
王楠怕燕安宁把事情闹大,很是紧张。
而迟少暮则是不着痕迹的挡在了女生的前面,一副维护的样子。
燕安宁将在场人的神色纳入眼底,她轻笑了下:“别紧张,我只是想替我弟弟跟时同学道个歉。”
“这些日子他叨扰了你的生活,之后不会了。”
燕安宁觉得燕望这次那么伤心,肯定是撞到南墙该回头了。
于是,她说起话来也格外有底气:“听说时欢同学成绩出色,提前祝你高考旗开得胜了。”
时欢捏紧了手心,指尖刺的她仅存的理智苏醒:“谢谢。”
等她拿着报名表从办公室出来时,心中怅然若失。
明明一切都是朝着所有人期待的方向走。
可她怎么就开心不起来呢?
******
自从那日在办公室见过燕安宁,此后半个月都没在看到过燕望的身影。
对于高三学生而言,忙碌的学习生涯中少了一位同学并不能在生活中激起太多风浪。
时欢日复一日的上学,按部就班的考年级第一,稳定的像是从未有过早恋风波。
安暖也从最开始的高度戒备到渐渐放松,母女关系恢复如初,安暖也很是欣慰,在周末时,甚至主动让时欢跟朋友出门放松一下。
“学习很重要,但身体也很重要。”
安暖转给了时欢一千块:“和朋友出门逛逛街,别总是闷在房间里面。”
时欢懒得动弹,也觉得没什么想出去的欲望:“我...”
“女孩子多买几件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时欢嘴边的话压了回来,在安暖期待注视下,缓缓点了点头。
她出门很临时,也没约什么朋友,自己漫无目的在外面走着,有些无根的缥缈感。
时欢先是去了离自己最近的图书馆,时间有些晚了,图书馆早就没了位置。
她站在外面越发茫然,不知道去干些什么。
她这个人,其实挺无趣的。
不知道什么流行,也不会什么游戏,更没有...一定要坚持下去的爱好。
女孩儿站在图书馆外面许久,像是迷路的小猫,茫然的踱步着。
迟少暮远远就看到了她,原本还有些不敢确认,等走近后才惊喜的迎了上去。
“时欢!”
听到声音后,小姑娘朝着他望去。
身形单薄的女生站在台阶上,因倏然被人呼唤而有些茫然,一双水润的眼眸内满是懵懂,似林间小鹿。
迟少暮一步一步的迈着台阶,仰视着她:“你也来图书馆复习啊?”
时欢:“里面没位置了。”
她出来的临时,又没有什么规划,除了图书馆,她也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迟少暮开始庆幸自己出去买了面包,要不然该跟时欢错过了。
“我正好要去书店买资料,要不要一起?”
难得的独处机会,迟少暮不想放弃:“书店老板新进的资料,难度挺高的,可以练练手。”
能被迟少暮说难度高,那资料的含金量应该不小。
时欢心动了下,她手上的资料正好都做完了,买套新的打发时间刚刚好。
在答复迟少暮之前,时欢仍然有些犹豫。
她答应过燕望,跟迟少暮保持距离。
见小姑娘犹豫,迟少暮继续道:“英语朗读比赛也要开始了,班长不去找点素材?”
“好。”
时欢报名了英语朗读比赛,肯定就是奔着第一去的。
迟少暮作为她的强劲对手都如此努力,时欢腾升起了很强的危机感。
两个人并不熟悉,单独相处时,大多数都是沉默的,哪怕迟少暮很活跃的寻找着话题,可时欢始终淡淡的,像是一汪清泉,平静柔和,却激不起太大的波澜。
书店位于商业街,地段很好,附近有很多商铺和娱乐设施,他们来的时候,商业街上正好有活动。
彩带飞扬,喷得路人措手不及。
时欢摘掉身上的彩带,垂着眸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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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自己,女孩儿毛茸茸发顶上,也沾着几根彩带,只不过由于视角问题,时欢察觉不到。
迟少暮好心指了指:“头发上还有。”
时欢闻言,摸了摸,表情有些呆萌:“这里吗?”
时欢想从口袋里面掏出手机,借助屏幕来看一下,可迟少暮已经伸出了手。
时欢被他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想靠后躲闪,迟少暮像是提前预判了她的动作,早早的伸出手牵制住了小姑娘的肩膀。
男生嗓音无奈:“别动。”
迟少暮动作很快,不过几秒的时间,就将彩带都摘了下来。
花花绿绿的彩带在他手心上,被丢入了垃圾桶。
迟少暮低头看着时欢,忍了许久的话,还是没克制的脱口而出:“时欢,你很讨厌我吗?”
他总觉得时欢对他的态度很疏离,比一般同学都要陌生,似乎...很抗拒。
迟少暮想劝说自己是太多心,可每次看到时欢,又忍不住的多想。
时欢不太习惯被陌生人触碰,她缓了许久,才将不适的感觉压下。
她依旧很客气:“我不太喜欢别人触碰。”
迟少暮本以为帮助了时欢,最起码能换来一个谢谢,没想到却是疏离的告知。
他从小也是被捧着长大的,优秀的学业和出色的外貌让他性格越发高傲。
十几年间,也就在时欢的身上,屡屡碰壁。
迟少暮沉不住气,想质问她为什么燕望靠近触碰她时,就不会被警告。
可所有的冲动在与时欢对视上的那刻,都化为了克制的压抑。
他和时欢相处的时间不如燕望久,难免会被她戒备。
大吵大闹的跟泼妇一样质问,没准会让她越发抗拒自己。
迟少暮勉强勾出一抹笑意:“是我失礼了,抱歉。”
“没事。”
时欢随口回答着,视线却打量着四周。
她总觉得有人在盯着她,后背隐隐发凉。
可时欢环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
就当时欢收回视线继续往书店走时,在她身后楼层上,有人默默的站在窗口处,狭长的眸子内,往日的冷戾肆意淡去,多了几分压抑的孤寂悲伤,眼角还染着红晕。
燕望高烧不退五天,吓得燕家人将他强行安置在了医院,高烧的那几天,前世的记忆走马观花似的一幕幕在他脑海中浮现。
痛苦远大于欢愉。
他的身体内,像是安札了两个灵魂,一个对时欢爱慕的少年,一个心灰意冷,对爱绝望的青年。
出院后,燕望也不敢回到学校,他怕自己一看到时欢就会动摇,也怕自己会重蹈覆辙。
于是,他荒废的在家待了一周。
家里人体谅他的失恋和大病初愈,也都关心备至,没有任何责备。
今日是有哥们庆生,劝说了好久才让在家里闷着养蘑菇的人重新出来见了见太阳,结果太阳没看到,反而看到了糟心的一幕。
燕望冷着神色,看着多云无阳的天空,怎么看怎么觉得刺目。
他自己跟个孤山似的站了片刻,随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神色冷戾的像是要去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