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若事可成,无不可利用!
作品:《我的夫人总在和我互相算计》 赏菊宴很是平稳的开展着,只是沈知微无法顺利从萧文瑞那里得到古莲子,就没有心情继续参加了。裴明哲见她有些疲惫的样子,自然就带着她离开了。
离开之前少不了李云泠的一顿冷嘲热讽,若是在平时,沈知微少不了要反驳几句,可一想到她刚刚给人家下了毒,难得没有回嘴。
“表哥,我们回家吧。”
沈知微揉了揉额头,扯了扯裴明哲的衣袖,完全是一副不愿意多说的样子,就连一直站在李云泠那边的贵女们也纷纷倒戈了。
毕竟这些日子频繁接触后,大家对沈知微早有改观,再加上就连皇上都下了赐婚的圣旨了,即使尚未成婚,但到底是裴明哲未来的夫人啊。人家说打狗都得看主人,明摆着裴明哲愿意冲着自家表妹,其他人何必找不痛快呢?
刚刚李云泠的老子李珺沣都没有在裴明哲那里讨到便宜,现在李云泠咋咋呼呼的无异于自取其辱。
果然,裴明哲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直接就带着表妹上马车离开了。而且贤王殿下都亲自送人,这是何等殊荣啊?
在场的贵女们都觉得李云泠着实是个拎不清的,不过是出身好,有个皇后姐姐罢了。
虽然李云泠并未发觉贵女们的鄙夷眼神,但就在朝堂的李珺沣却是看的真切,脸色铁青的让下人赶紧把小姐送回家,不要丢人现眼了。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沈知微所在意的事情,她靠在车厢内壁,闭着眼睛思索着如何将古莲子拿到手。东宫留下的秘密,她不打算交给贤王殿下。即使目前看来,贤王并不是他们的敌人,甚至感觉像是同路人。但事关重大,万万不可冒险。
尤其现在她并非一人,还需要考虑裴明哲、秦流月以及牵扯入内的所有人。
裴明哲辛苦筹备了这么多年,绝不可以因为她的一时冲动毁于一旦。想到这里,她便忍不住睁开眼睛偷瞄裴明哲,谁知道正好撞上他幽深的眼眸,令人心底发颤。
沈知微赶紧若无其事的低头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神色有些僵硬的喝了一口,眼神无处安放。暗暗骂了自己一顿,为什么做这种明显心虚的举动,好端端的看裴明哲干什么,明明没打算牵扯他入内的。
心乱如麻,越发的口干舌燥,自顾自的将茶水一饮而尽,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正想给自己再倒一杯水,谁知道裴明哲已经取过茶壶给她续了一杯茶,淡声询问:“贤王殿下的茶好喝吗?”
沈知微一顿,心知瞒不住他,索性直言不讳:“有些烫口。”
裴明哲挑眉,看这样子是本次接触不太顺利?他沉吟片刻,继续询问:“你想要什么?”
其实,告诉他想要古莲子也没关系。她想要彻底根除他身上的毒素,这也不是秘密,无需隐瞒。没准裴明哲神通广大,真有本事能够得到那药材呢!
这么想着,沈知微就毫无心理负担的开口了:“百年的古莲子。”
“偷。”
原本沈知微打算再喝一口水,谁知道裴明哲开口的一个字顿时让她差点全喷出来了。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高风亮节、端方秀雅的监正大人居然明明晃晃地说要偷东西……
好吧,虽然他们趁着月黑风高做的坏事也不少,可现在不是还没日暮西沉吗?
沈知微嘴角一抽,很快进入“同伙”的角色:“怎么偷?”
“贤王殿下很早就去了封地,在京城虽有产业却根基不稳,能够收藏珍宝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并不难找。待会儿让暗卫发下命令,等着情报人员回消息吧。”
要不是深知这个贤王殿下绝非好相与的人,沈知微就真被这轻飘飘的话语给骗了,搞得从人家王爷那里偷东西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
“你最好和贤王殿下保持距离。”裴明哲神色不变,轻声开口,“定国公的嫡女薛明兰对贤王殿下情根深种,即使他远离京城也痴心不改,而且手段狠辣,你……”
“明白。”
手段狠辣才是重点吧,如果裴明哲知道她才是真正狠辣的那个人,是否会觉得失望呢?
算算时辰,李云泠应当已经毒发了吧?
沈知微垂下眼眸,一言不发,神色沉静却有几分阴郁。虽然她极力粉饰太平,可却还是遮掩不住些许神伤满溢而出。
裴明哲并未深究,只当是她忧心古莲子之事,如果得到这药材能够让她心中的愧疚有所减弱,那也是值得的。
深夜,书房中,两个人将十年来的钦天监记录和观星记录全部都整理出来,正想归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明显的时间线上的线索,却听到沈言和沈语悄无声息的翻窗而入。
见此情况,沈知微嘴角一抽,都在自己家里了,还搞这一套,是为了显示出武功高强吗?
满心吐槽无法宣泄,可一切都止步于两兄弟的回报。
“李府传来消息,李小姐死了。”
死了?
裴明哲反射性地看向沈知微,见她有些神色仓皇却又有些平静,不由得楞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嘴唇微张,但扫了一眼沈言沈语,到底没多说什么,让他们继续盯着,有消息随时汇报便让人退下去了。
室内一片安静,两个人毫无阻碍的整理文书记录,好似刚刚并未收到有人身亡的消息一般。
沈知微拿起朱笔轻轻圈画,将觉得可疑的地方一一阐述出来,裴明哲轻轻点头,讨论起老监正的离奇归隐。说到底,要不是因为当初老监正退了下来,裴明哲也未必能这么快上任监正之职。
“老监正一家离京后的行踪可以查一查。”
“嗯。今日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沈知微看了一眼天色,点点头,起身便走了出去。
裴明哲定定地注视着她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但女子瘦弱却异常挺拔的背影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嘴唇微张,千言万语还是吞了下去。她是打定主意非要做他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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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看样子之前一味想要将人护在羽翼下的做法是行不通了,应当调整一番才是。
至于李云泠的死到底是何人所为,并不重要。
第二日,兵部尚书李珺沣便上门要人,直言下人们说赏菊宴上李云泠曾经和沈知微单独相处过,既然李云泠当晚回家死得蹊跷,那么就必须要找沈知微对质,查一查。
然而裴明哲只是看着冷冷清清、不争不抢,可绝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他冷冷一瞥,漠然开口:“李大人,就算是需要审理案件也应当由刑部衙门进行判决,什么时候要劳兵部越俎代庖?”
“好,既然如此,那边跟着本官去刑部。”
面对李珺沣疯狗一样的追咬,裴明哲只觉得好笑,一派自在的冷嘲热讽:“那还请尚书大人按流程先立案吧,只是这场闹剧还是适可而止的好。赏菊宴上所有人都看见我和表妹先行离开了,李姑娘则是一直待到了宴会结束,回到家中离奇死亡之后居然可以反咬到我表妹身上,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听到这一番话,李珺沣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不断变换,很是难看。可偏偏愣是一句话都反驳不了,的确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所谓嫌疑也不过是信口胡说,毫无凭证。别说是立案了,裴明哲不反过来告他栽赃陷害就很不错了。
只是昨日李云泠弥留之际,口口声声说是被秦雨嫣所害,自己女儿临死前的话,李珺沣怎能不信呢?
他咬牙切齿,却无能为力,最后还是宫内的公公前来传旨,说皇后娘娘要求李大人进宫面谈,这才结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对话。
送走了李珺沣之后,沈知微才从后堂走了出来,面色沉静,丝毫不为所动。
这份沉着倒是让裴明哲也有几分敬佩了,不过为什么她非要杀李云泠呢?可对上那如水星眸,他还是秉承着她不说,他便不问的想法,给足她自由和信任。
沈知微垂下眸,不想纠结一个无关轻重的死人,轻声说:“沈语已经查到贤王殿下将古莲子藏在何处,找个时机偷出来吧,你的毒不能耽搁了。”
裴明哲一顿,颔首应了下来。
可两个人尚未策划好进一步的行动,贤王殿下已经派人上门送药了。看着静静躺在锦盒里的一颗黑褐色的古莲子,沈知微皱了皱眉。
这个萧文瑞当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这又是想要玩什么?
前来送药的随从弯着腰,低头恭敬开口:“王爷有命,奉上古莲子一枚,略表诚意,望日后与姑娘殊途同归,并行其事。”
裴明哲眼神一动,上前一步,正待拒绝,可东西已经被沈知微收了下来。
无法,他只能让李伯将人送了出去。
转身,只见沈知微波澜不惊的淡淡说道:“有人白送何必冒险,你的毒拖不得。”
“时局尚不明朗,知微,与贤王过分接触并非明智之举。”
“无碍,若事可成,无不可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