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我跟你说，三个人的友谊是不牢固的。”杨晴晴纠结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让直肠子的人拐弯抹角的说话也是难为她了。


    清扬不完全认同这句话，她的视线在戚文翰杨晴晴身上转了转，“所以我们的友情也不牢固？”


    戚文翰握拳抵唇，轻咳了两声，拉下极力上扬的嘴角。


    这说明什么？


    在清扬心目中，他已经在好朋友的范畴之内了。


    “这能一样吗？”杨晴晴眼皮上翻，“我们之间可没加上戚文翰，他兄弟朋友一大堆，少我们两个不少。”


    戚文翰真服了杨晴晴每句话都不忘把他推远的本事，这里牛逼怎么不见她去学文科？简直浪费了大好才华！他同她认真计较吧，显得一大男人小肚鸡肠，不理会吧，他又真怕清扬被她洗脑了，“怎么，你歧视朋友多的人啊？”


    杨晴晴哽住，恶狠狠的，“...我羡慕！”


    戚文瀚：我恨真诚是唯一的必杀技。


    清扬觉得有趣，“你们真是欢喜冤家。”


    此话一出，戚文翰杨晴晴表情同时扭曲，戚文翰忙不迭两三步走到最前头，用实际行动表明他的立场。


    杨晴晴比他反应还要大，“我有男神的！千万别拿这四个字把我和戚同学扯到一块儿，我不配！我没有资格！我反胃！”


    戚文翰：“彼此彼此。”


    清扬：嗯……更像了！


    *


    早晨徐大才来的时候，把本就满当的冰箱又补充了许多东西，清扬开关冰箱门都要小心，怕动作太大蔬果这些掉出来。


    杨晴晴戚文翰帮着打下手，清扬简单快速做了个两荤一素一汤。


    可乐鸡翅、辣椒炒肉、蒜蓉西蓝花、紫菜蛋花汤，两人特别捧场，直夸色香味俱全。


    杨晴晴捧着碗夸张道：“长得漂亮学习还好厨艺又棒...清扬，我要是个男的我绝对娶你！”


    “你是给我加了多少层滤镜？”清扬好笑，初见杨晴晴时沉默安静的形象早已被她自己完全打破，稍微熟悉后，连她鼻梁上的黑款眼镜，都让清扬觉得活泼。


    “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不信你问戚同学。”


    戚文翰正在夹第三个鸡翅的筷子没有停顿，“没客气，非常好吃。”


    大概优秀的人一样通百样通，他都有些自惭形秽了，不过更多的是挖掘到宝藏的惊喜，他也要更努力才行啊。


    “那我就相信你们了。”


    午休，戚文翰很有眼色的主动离开。清扬把次卧铺好床单，让杨晴晴小憩一会儿，没想到这位同学觉得和清扬挤一间床更吸引她，次卧也就没有用武之地了。冲完澡，两人并排躺在床上，杨晴晴直勾勾盯着清扬，清扬闭着眼睛也能感受到她的视线，“有什么事说，说完睡觉。”


    “是你让我说的啊。”杨晴晴眼珠滴溜儿转了一圈，试探着问，“你觉得戚文翰人怎么样？”


    清扬：“不错。”


    “描述太简单了！你详细点，从长相、性格、为人处世...这些方面都说说。”杨晴晴不满足指定范围催促道。


    清扬似笑非笑问她，“你想让我站在什么角度评价他？”


    杨晴晴胆儿贼大，当即顺杆子爬道，“你这么聪明，肯定也看出来了，上补习班那会儿戚文翰看你的眼神就不同，他对你有企图，就站在这个角度稍微说两句，行吗？”


    “任何事情能经受住时间的考验，那它就是珍贵的值得珍惜的。”清扬爽快回答。


    一见钟情有白头到老，日久生情有七年之痒，她从不偏向天平的任何一端，前提是，不能是心血来潮的激情，随意涨退。


    杨晴晴一拍手，很会总结，“意思是戚文翰坚持，就能心想事成呗。”


    清扬嘴角抽抽，“得亏你选了理科。学生的本职是学习，别想太多。”


    杨晴晴：......所以你是咋个态度？还没说呢！


    她的心跟猫挠一样，痒死了。


    *


    下午上课，清扬的课桌上放了两盒车厘子，杨晴晴哎呦怪叫一声，对清扬挤眉弄眼的，车厘子上面还有水珠，是提前清洗好的，饶是清扬，也不由赞叹戚文翰的细心，这样一个男生，想要俘获女生的芳心，想必不费吹飞之力。


    先是在杨晴晴面前流露出对清扬的不同，借着杨晴晴的口让清扬知晓，他则处于进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没有试探出清扬的想法，又大胆出击，在清扬的调侃下，果断和杨晴晴拉开距离，察觉到清扬对他的靠近并不排斥后，也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润物细无声展露自己的优点。


    听说戚文翰和谁都玩得开，清扬现在是一点都不怀疑，以他的心智和情商，这根本不是难事。


    怎么说呢，目前在清扬眼里，戚文翰有点聪明过度，她并不讨厌他的心机，也能感受到他的真诚，也许是把一切看的太透彻了，总觉得差了点赤诚。戚文翰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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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抽身离开，是他的理智给自己的退路，无可厚非，清扬欣赏并理解他的想法，但就是缺了点意思。


    “谢谢。”清扬大方对戚文翰道谢，她的厨艺当得起这份车厘子。


    戚文翰侧着身体向后，表情平常，“不用谢。”


    两人的表现都很寻常，跟普通同学正常交往没有什么两样，杨晴晴真是佩服这两人，反正她是做不到的！


    刚结束松散的假期，班上气氛浮躁，并没能立刻进入学习的状态，好在各科老师都有经验了，前半节课和同学们侃大山，后半节课才开始教学一两个知识点，总体来说很轻松，对于清扬他们提前学了半本书的人来说，课堂氛围就更友好了。老师在前头授课，清扬把已经做过一遍的课后习题，奋笔疾书又重新复习了一遍，知识点得到进一步巩固。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后，方连突然出现，敲了敲清扬的课桌，示意她跟着自己出来。


    来到走廊拐角，方连将手中的申请表以及安全协议递给清扬，“把申请表填好，原因如实写上，在安全协议上签好名，以后的早晚自习随你安排。”


    清扬喜欢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方连着重交待，“把我的号码记着，每晚必须发信息证明你的安全。”


    “好的，谢谢方老师。”清扬回道。


    方连又叮嘱，“不要忘了。”拍拍她的肩膀，沉声道：“好好学习，有困难找老师。”


    清扬点头，“我会的。”


    “回教室吧，填好表格放到办公室我的位置上就行，拿本书压着。”方连手中还拿着教案，也赶时间。


    *


    “小方老师找你干什么啊？”


    清扬朝她挥了挥手中的申请表，以后总会知道的，没必要瞒着。杨晴晴捏住一看，不掩震惊，“卧槽，我从没听说还有免上自习的申请！这难道是学神才有的待遇？”


    “不是，是我家里有点事，没有时间上自习。”清扬失笑，杨晴晴的关注点总是很奇怪，她问道：“你阅读理解是不是经常失分？”


    “岂止！”杨晴晴痛心不已，“我作文总是偏题脱离主旨，老师说都是给我的卷面分和友情分！”


    清扬：......一点都不惊讶呢。


    杨晴晴很快又兴致勃勃的，“你说我也申请免上自习，小方老师会同意吗？”


    “乖，别想太多了，有时间多看点满分作文集。”清扬温柔推走她的狗头，瞎做什么白日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