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 叫你看看我的本事
作品:《驸马攻略计划(gb)》 两人搂着彼此,黏黏糊糊地紧密贴在一块,跟不倒翁似的摇摇晃晃半晌,直到秦应怜受凉打了个喷嚏,云成琰才忙依依不舍地撒开手,将被子提起来拢住他的肩头,再叫他裹着锦被整个人钻自己怀里胡闹。
秦应怜的记忆里才刚脱离死在叛军刀下不久,他此刻不敢闭眼,总会想到紫宸殿里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惨状。
云成琰打了个呵欠,给他顺了顺背,不打算再陪他玩,耐心哄道:“不早了,歇下吧。”
他抬手勾住她的衣袖,指尖滑进去,屈指挠她的小臂,嗲声软语道:“不行,我想你了。”
她好笑地拍拍他的脑袋,眉眼弯弯,是秦应怜几世都少见的温柔模样:“我在呀,我陪你睡,不够吗?”
怎么会够呢。他想。
在云成琰的看来,他们只是分床睡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但其实秦应怜已有小半年都没能依偎在她结实的怀抱里。
若是才新婚头一日的小男儿家,的确不懂情滋味,可他也是已知人事的了。
秦应怜枕在她的臂弯里,一手攀着她的肩膀,一手勾在她的后颈,叫云成琰主动迁就自己,探身低头吻上他柔软的唇瓣。
他的唇色天然不点而朱,丰润饱满如花瓣,叫人总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她克制地蜻蜓点水地碰一碰便想离开,秦应怜却反过来衔住她不放,将云成琰咬得吃痛了,他还得意地哼唧起来。
但也许是怕惹火太过遭记仇,他马上又乖乖地像小猫喝水似的卷着舌尖舔舐她的唇瓣,痒痒的。炽热的呼吸交缠,蒸得她理智全然魂飞天外,只知追逐着那诱人的丁香小舌纠缠到不眠不休。
再分开时两人都已经面红耳赤,秦应怜还意犹未尽地轻轻啄吻一下她的唇角,面泛春情,语气无不得意:“我好亲吗?”
云成琰低头闷闷“嗯”了一声,算作应答,但怎么看都是一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神色只开心一瞬,便垮了嘴角。她微微抬眼,很快又回避开,欲言又止。
秦应怜不耐烦她这副忸怩做派,小脸垮得比她还难看,立刻便泪光闪烁起来:“你嫌弃我?”
她无甚和小男儿家相处的经验,不知该拿生气的小夫人如何是好,急得涨红了脸,笨拙地伸出双臂将人整个紧紧环抱住,不叫他再有机会跑掉,才急切辩解道:“岂敢!能得应怜是我荣幸之至。”
这话把秦应怜哄得尾巴都要翘上天,鸦睫还沾染着泪花,眉眼却已是盈着笑意,嗲嗔道:“这还差不多……”
末了,他极细弱地快速带过一句:“我也喜欢妻主。”
声音轻得像一阵悄然而至的春风,一不留神就狡猾地溜走,不知是否曾被她抓住这缕风。
趁着他埋进自己怀里看不到的功夫,云成琰又欲言又止纠结了半晌,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质问道:“你是不是偷偷跟别人好过,不然怎么这么会勾引人?”
此人倒打一耙的功力恐怕不在他之下,秦应怜猛地扬起脸,一脸不可置信,气哼哼地戳着她的肩膀嗔怪道:“这就怀疑上我了?对,这可是你害得,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
“小心眼,我不跟你好了。”
嘴上如此这般,但藏在锦被下的又是另一番光景,雪白的中衣顺着光洁如玉的香肩滑落到了臂弯,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前襟,云成琰毫不客气地接受了他的宴请,顺从地低头衔住柔软小巧的淡粉。
双手覆在他盈盈一握的纤腰上,修长的指尖顺着他后腰的沟壑爱怜地抚摸,云成琰撸猫的手法十分娴熟,向来轻而易举便能俘获猫的芳心,从无失手。
酥酥麻麻的痒意害得秦应怜软了腰肢,柔弱地倒在她怀里嗲笑起来。
待笑够了,向来性子骄矜的秦应怜便更来劲,恼羞成怒地推搡着她的肩膀,云成琰不敢怒也不敢言,任由他骑跨在自己腿上,还要腾出一手托着秦应怜,方便他调整舒服的姿势。
“你这人真是不讲理,才给你验过货,转眼就怀疑我。”他再次攀上她的脖颈,在她耳畔呵气如兰,绵绵低语道,“本还想叫你看看我的本事,你既信不过,我便也不肯给你了。”
云成琰被他撩拨得头昏脑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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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了他的指尖亲吻,眼中已满是火热的欲色,嘴上却还故作淡然:“别闹,应怜。”
谁点的火谁来灭。
不多时,秦应怜柔软的身子便无力地跌在她怀中,他这身骄肉贵的金枝玉叶怎做得来体力活,嘴上说着大话,但很快就败下阵来。
得亏还有好心的云成琰不辞辛劳,愿意主动托着秦应怜的略带着些丰盈肉感的大腿,替他承担了大半的力。
秦应怜如雨打浮萍般飘零,一双美目噙泪,哀哀戚戚恳切道:“慢一点…轻一点…”
云成琰只一昧应好,却依旧我行我素,折磨得他神思恍惚,两眼翻白,恨不能再小死去。
秦应怜原想故技重施,拿自己那尊贵派头压人,叫停这场由他挑起头的是非,却又畏惧不慎再惹怒了她,只好委屈地闭了嘴,忍气吞声地反由这恶霸任意欺凌,给作弄得浑身上下没一处好肉,尤其那雪白的两团,已然成了熟透的饱满多汁的桃儿,红粉一片,轻轻一碰,便要汁水四溢。
教育结果很成功,以秦应怜吃足了教训,认识到错误,承诺再不敢说大话作结:“云成琰,我真吃不消了,你快饶我一命……”
“是,殿下。”她面色流露出一丝遗憾,但还是依言将人放下,替他捋开被泪水黏在脸上的发丝,打理得干干净净,才将他卷进被子里盖好了。
秦应怜还未从余韵中彻底消退,凄凄惨惨地窝在云成琰怀里,时不时还忍不住啜泣,也不任性闹着要她半夜爬起身烧水洗澡了,实在困乏得厉害,很快便噙着泪就要昏睡了过去。
云成琰心满意足地搂着秦应怜温存了一会儿,见他已经快要睁不开眼,便噤了声,要相拥沉沉入眠了。
白日里劳碌奔波了整日,接连又闹到了半夜,饶是云成琰也疲乏难耐,几乎是一闭眼就睡熟过去。
“笃笃——”
只是不知又是哪个,深夜里叩响她的房门。云成琰打一进门就将书房自里间锁了,外面的通报的侍从推不开,只好轻声唤道。
“云大人,有要事相商,还劳您即刻走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