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你来娶我好吗

作品:《驸马攻略计划(gb)

    “叩叩——”


    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细缝,一半大少年探出头来,笑问:“您找谁?”


    声音从幂篱的长纱后传来,嗓音清润柔和:“云大人今日可在?劳你向你家云大人通传,就说是连公子请见。”


    后面另一人还上前往她手里塞了几个铜板作赏钱,少年惊讶一瞬便复又喜笑颜开,爽利地应了声立刻掩好门,又折回通禀主家,照着门外访客的原话报上了。


    正伏案读书的云成琰抬起头来看向来通报的小厮,皱了皱眉:“连公子?”


    少年道:“正是这个名号,我原还想再多问,那公子便只说报上此名,大人您自会明白。”


    不知是哪句话点醒了她,云成琰紧缩的眉头忽地舒展,毫不迟疑地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一边嘱咐道:“你去烧水备茶,没我的吩咐,便莫要到正堂来,以免冲撞外客。”


    少年虽好奇究竟是何种贵客,竟要主家亲自去相迎,但她做事老实本分,也不打探,远远窥见人已经走远了,又回去盯着炉子烧柴去了——她主家俭省事少,于是就雇了她一个仆役,包揽了全部粗使活计,院子小,活虽不大重,不过家里上下可处处离不得她。


    而正堂中的云成琰正略显局促地匆忙亲自擦了擦桌椅,平日里少有客人,便懈怠了。她忙请人坐下,摸了摸鼻尖,难得露出神色尴尬的样子来:“屋舍寒陋,让殿下见笑了。”


    秦应怜将纱帘撩到身后,露出一张俏脸:“你怎么知道是我?”


    云成琰默然片刻:“不是你想让我猜到的?”


    他轻轻一拍脑门,这两日哭昏了头,自己才做的事,怎么还转头就忘。


    “大白天的,你到我的住处来,若给人看去了可怎么办?”见他不说话,云成琰先发制人道。


    “大晚上的我不是更不敢来了。”秦应怜神色复杂地瞥了她一眼,好像在质疑她怎会问出这般愚蠢的问题。


    云成琰按了按额角,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淡淡道:“殿下说吧,是为何事要找上臣?”


    秦应怜攥着椅子扶手的手握紧一瞬,身子一僵,抬头给兰蕙使了个眼色,叫他也退至门外候着,才慢慢站起身,指尖反复卷搓着帕子,低眉顺眼地讷讷道:“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她面上波澜不惊,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秦应怜的耳尖已经红得要滴血,他耷拉着脑袋,心虚地不敢直视云成琰,蔫得像朵刚饱经了风雨摧残的小花,声音轻得打飘。


    “先前退婚那事,我没有嫌弃你没高官厚禄的意思,只是听了些风言风语,一时心下大乱,才犯了糊涂。”他小心翼翼地偷偷抬眼觑着云成琰的脸色,祈祷对方能信了自己这番说辞,只是她总是没什么情绪,秦应怜也不大能猜透她的心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讲。


    “我出尔反尔,是我不对,你个大女人就跟我计较行不行?”秦应怜说到这里理不直气也壮了,自己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公子都放下身段来求了,她怎么会不答应呢。


    云成琰环臂侧目看着他,语气认真地真诚问道:“怎么突然想起此事?殿下只是为这事才走一趟吗?”


    秦应怜不大确定她是否有阴阳怪气挤兑自己的成分,但这会儿是他求人,天然地矮一头,不敢顶嘴。


    他莲步轻移,主动凑到云成琰跟前,一双澄明的眼睛亮晶晶地眨,长而密的睫毛扑闪,挠得她心头痒痒的,没忍住柔和了眉眼,耐着性子好脾气地哄着:“殿下直说就是。”


    得寸进尺的秦应怜还记得要故作矜持装乖的,闻声这才羞答答地垂眸,忸怩道:“你是不是已经答应原谅我了?那你能不能现在马上娶我?”


    皇公子上门求嫁还真是京城里头一号的稀罕事,云成琰也不由惊诧:“殿下可是遇着什么难处了?”


    许是情绪太过激动,云成琰一时失了分寸,情不自禁地攥住了秦应怜的一双玉腕,将人拽到自己跟前,不得不仰面直视她。


    秦应怜轻咬唇瓣,对未知的被流放异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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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恐惧到底是比云成琰的杀身之仇的畏惧更上一层楼,眼眶里已经蓄起一汪春湖水,又委屈又焦急地乞求道:“大人,你是在御前的人,你一定知道些什么是不是?”


    云成琰听得云里雾里的,她的注意全叫他那颗摇摇欲坠的泪珠给占去,忍不住冒犯地想用自己的手为他揩泪。


    到底还是没忘了规矩,秦应怜下意识地侧过脸躲开了,将落未落的一滴晶莹终于打破了他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既已经丢脸,索性破罐子破摔,一狠心,把不该从他嘴里说出的秘密政务吐露出来:“我母皇真的有和亲的心思吗?”


    这话问得太突然,云成琰也愣了一下,她脸色不太好看,迟疑了一会儿功夫,才顶着他满心期盼的神情沉声反问道:“你就为这事才想和我成婚的?”


    秦应怜蹙眉:“不然呢?”


    “你对我从头到尾都是利用?”云成琰冷冷道,虽是问句,但她的声音太过平稳,倒更像是在陈述。


    秦应怜也不高兴了,美目含泪瞪着她:“你什么意思,你还敢质问我了?”


    他说话时声音细弱,底气不足,在旁人听来像是心虚了,虽然也是确实是部分事实。


    不过云成琰没心思计较,她脸色黑如锅底,松开秦应怜,抬手不客气地指向正门方向,别过头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他,作出送客的架势,生硬呛声道:“那你犯不着委屈自己了,陛下没答应,你就放心地慢慢再寻你的如意妻君去吧。”


    秦应怜头一次被人这么不留情面地赶出门,被羞辱得面红耳赤,眼泪不争气地大颗滚落:“云成琰,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我讨厌你!”


    门外的侍从尚不明二人为什么起了争执,眼瞧着自家的公子气冲冲地哭着跑了,他也顾不上打圆场全了双方的情面,忙丢下一句告辞便也匆匆追去了,徒留云成琰一人立在原地怔怔地出神。


    刚从灶屋里闻声出来的小厮探头瞧了瞧两头的动静,尴尬地朝云成琰一笑:“大人,茶还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