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故意的
作品:《耳朵又红了》 夏妍宜的嘴唇很软,带着红酒的甜涩。起初只是贴着,然后她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不重,却足够让他倒抽一口气。
就是这一声抽气,她撬开了梁榆的牙关。
“唔……”
吻变得深入而热烈,夏妍宜的手从捧着他的脸滑到后颈,五指插入他发间,微微用力,迫使他仰起头,接受这个吻的全部。
柔软的红舌尝起来有红酒的醇厚,还有一点薄荷的清凉,是餐后薄荷糖的味道。
梁榆的手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哪里,最后抓住她的腰,丝绒布料下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纤细。他能感觉到夏妍宜腰侧肌肉的紧绷,感觉到对方因为他的触碰微微一颤。
她更加深入地吻他,几乎要夺走他所有呼吸。
包间很安静,只有暧昧的水声和逐渐加重的喘息。窗外是城市的灯火,窗内是纠缠的身影。
夏妍宜不知何时已经跨坐到他腿上,裙摆微微撩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她的膝盖抵在他身侧,整个人压下来,让这个吻更加密不透风。
梁榆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后背,掌心下是丝绒的细腻触感,还有脊椎骨一节一节凸起的轮廓。
夏妍宜在他唇边溢出一声极轻的哼笑。她稍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他脸上。
"现在,"她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慵懒甜腻,"你还想她吗?"
梁榆用力看着她的眼睛。
这次是他主动。
梁榆扣住夏妍宜的后脑,把她按向自己,吻得比刚才更凶,更急。
夏妍宜的手掌从他衬衫下摆探进去,指尖冰凉,掌心贴着他的腹肌缓缓上移,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桌上的酒杯被碰倒,红色的液体蜿蜒流淌,浸湿了白色桌布。
她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梁榆感到一阵燥热从脊椎窜上来。
……不行!
他猛地向后一退。
“……我送你回去。”梁榆看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有些沙哑。
夏妍宜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掩饰过去。
她直起身,揉了揉太阳穴:“嗯……是喝得太多了呀,真是的。麻烦你了。”
梁榆叫了辆出租车。在酒吧门口等车时,夜风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夏妍宜穿着单薄的裙子,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两人的神情都是一样的清冷淡漠,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冷吗?”梁榆先打破了平静。
夏妍宜歪过头,妩媚地笑了,“有一点哦。”
梁榆犹豫了一下,然后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以及一股干净温暖的味道,像是阳光晒过的棉布,很淡,却莫名好闻。
夏妍宜抓紧了外套边缘,布料柔软,残留的体温顺着肩膀蔓延到全身。
出租车来了。梁榆拉开车门,小心扶她坐进去。关门前,他弯下腰叮嘱道:“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嗯。”夏妍宜看着他,脸颊泛着酒精作用下的红晕,眼神却清亮,“谢谢你今天陪我。”
“不客气,”梁榆顿了顿,“也谢谢你。”
车开走了。
梁榆站在路边,看着出租车尾灯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街角。夜风吹过他单薄的衬衫,带来一丝凉意,他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燥热得不可思议。
转身往地铁站走时,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夏妍宜发来的消息:
“外套我洗干净还你。晚安。”
简短的几个字,他却盯着看了很久。最终,他回复:
“不急。晚安。”
-
出租车上,夏妍宜脸上微醺的神情一点点褪去,变得清醒而冷静。她拢紧身上那件过大的西装外套,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温暖干净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她拿出手机,给林星眠发了条微信:“我到家了,宝宝,你同学人蛮好的。”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能多和我说说他吗?”
然后她靠在后座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梁榆给她披外套时的表情,克制,温柔,带着一点羞涩的紧张。那种被尊重,被平等对待的感觉,她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林星眠回复道:“梁榆确实人很好。但我对他了解的不多,只听说他有个分分合合很多年的初恋,感情很深。”
夏妍宜盯着那句话,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
她什么也没回,按下了锁屏键。
车停在小区门口。夏妍宜付了钱下车,披着梁榆的西装外套,在夜色中慢慢走回住处。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肩上那件外套很暖,暖得让她几乎要产生这人还在身边的错觉。
但那句“分分合合很多年的初恋”,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心头某个柔软的地方。
隐隐作痛。
……
林星眠在公司忙得焦头烂额。
耗时两周完成的秋季活动策划案,丁羽前前后后打回来修改了快十次。从整体框架到细节排版,从数据配图到字体颜色,每一次都能挑出新的毛病。
钉钉的消息就没断过,这回是ppt上不起眼的脚注,“这个字体颜色和背景对比度不够,你重新调吧。”
林星眠看着那行浅灰色的注释,深吸一口气:“可以。”
比起“好的”,她现在更习惯说“可以”——不是同意是接受的意思,有一种无力还手的感觉。
好不容易终于定稿,提交前丁羽却把策划人名单的顺序改了。她自己的名字被提到了第一位,林星眠被挤到了第二行。
“我提了这么多修改意见,现在这版基本是我的思路了。”
丁羽说得理所当然,仿佛那些吹毛求疵的挑剔真的成了什么建设性贡献,“周五的汇报你不用上,把ppt做漂亮点就行,到时候我要用。”
林星眠看着那份被篡改了署名顺序的文件,脸上没有表情。这些日子她彻底见识了这位小领导厚颜无耻的程度,此刻竟连一丝惊讶都生不出来。
……
周五下午,汇报会议如期举行。
丁羽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宝蓝色职业套裙剪裁合体,衬得她身形利落。短发用发胶打理得一丝不苟,口红是时下最流行的大红色,整个人透着都市精英女性的干练气场。
让她惊喜的是,公司副总顾昭也来旁听了。
顾昭坐在会议圆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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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端,离讲台最远的位置。丁羽对此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汇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只能聚焦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清了清嗓子,笑容自信地走到会议室最前方:“既然人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开始吧。很荣幸今天能在这里,向各位汇报我们策划部为秋季活动设计的方案……”
这是策划部成立后第一次大型活动展示,能得到公司高层关注,丁羽自然不想错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林星眠目不斜视,看起来听得很专心,手指放在桌面上似有似无地敲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丁羽打开遥控笔,幻灯片切换到下一页。
屏幕突然黑了。
“这怎么打不开了?”
台下人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如有实质,丁羽的额头也渗出豆大的冷汗。
她脸上的粉底也被汗水微微弄花,原本就涂得又厚又白,现在看起来像是干裂的墙皮,整个人越是挤出微笑,脸上的五官就越显得狼狈。
“这……”她声音里透出一丝慌乱,“怎么打不开了?”
丁羽强撑着镇定,又按了一下遥控,没反应。再按,还是黑屏。
台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她的额头又渗出细密的汗珠,手忙脚乱地摆弄着遥控器,又去检查电脑连接,可屏幕依然漆黑一片。
许晨急匆匆站起来想帮忙,丁羽的目光却越过她,直直刺向坐在后排的林星眠。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问:“怎么回事?”
林星眠站起身,神色如常:“我看看。”
问题其实很简单,插入的图片文件过大导致投屏时系统卡顿。这是她大学时就因为某些事用过的小伎俩,并不高明,但她算准了丁羽此刻心虚又慌乱,根本冷静不下来去细查原因。
林星眠走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很快恢复正常。
整个过程不过三十秒。
她有些得意,一直抿着的嘴唇忍不住微微向上弯起,唇边若隐若现两只小小的梨涡。
这点很谨慎的快乐,却没想到被注意到了。
林星眠察觉到了那道目光。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立刻收敛了笑意,背脊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
顾昭正在看她。
他坐在会议室的另一端,隔着一张长长的圆桌,目光却精准地落定在她脸上。
似乎只是对方的眼神刚刚瞥向自己,林星眠就条件反射地收敛了笑意,板板正正坐直了身体。
那凉薄如雪的眼神,隐隐含着漫不经心的玩味,像是什么都知道了。
林星眠心下一惊,用力咬住嘴唇,第一个念头就是完蛋,她又惹顾昭生气了。
后半场会议,林星眠如坐针毡。她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直到会议结束,人群陆续散去,她还呆呆坐在原地。
“发什么愣呢?”Fiona路过时撞了撞她的肩膀。
林星眠回过神。
Fiona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点幸灾乐祸:“你今天可以啊,丁羽刚才那张脸,粉底都快被冷汗冲花了。”
她没说话。
“而且,”Fiona凑得更近些,声音里透出一丝神秘的意味,“你注意到没?顾总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