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第十五章

作品:《深情道侣错拿渣男攻略追我

    蓦然半晌,虞荔点了点头。


    头目才满意颔首,用眼神示意身边人放松对虞荔的压制,自己则上前站在了虞荔的身旁。而符叙既然不认路,便被人压着站在了他们的身后。


    数道如狼似虎的目光一直投射在自己的身上,包括寒芒闪烁的兵器。


    她知道,但凡自己想要做出任何不轨之举,那数把刀刃就会直接从四面八方捅向自己的心脏。


    头目见虞荔一直紧绷着身子,嘴唇紧抿,低声笑了笑,状似友善地拍了拍她的肩。他轻蔑地瞥了身后符叙犹如刀锋一样的眼神,这才继续道。


    “小娘子,我只为取物,不求其他,毕竟这里是虞家的地盘,我也不敢打草惊蛇。”他低声笑了笑:“还望你配合。”


    “不然的话,”他咧开嘴,露出森森白牙,他压低声音,犹如月夜中的怨灵,夜风起,激起了虞荔阵阵战栗,道:“就像符小公子说的那样,我也不介意鱼死网破。”


    因身处虞家地界边缘,虽说夜色深沉,寥无人烟,头目也没有放松警惕,只点出了十来个好手,其他人下山等待。等走到半途,他又让另外一部分人留下警戒,只有他和另外五人一同押着虞荔和符叙,举着火把往前走。


    他们行动极为慎重,一路上走走停停安排哨岗和接应的人,又要提防暴露自己,除了两根火把照亮前方,只倚仗微弱的月光行进,因此花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才到了目的地。


    虞荔带着他们来到当初遇到符叙的地方。


    她双手被麻绳反剪,又被布巾捂住了嘴巴,只能微扬下巴示意前方。她留神看了一眼地上,没发现之前她成功偷袭的汉子。


    那个人被符叙藏到哪里了?


    她只扫了一眼,看到头目站在身侧留意她的举动,立刻遏制了心里的好奇,低眉顺眼地站着。


    头目看半天没看出什么来,又不敢轻易靠近,伸手示意手下人把符叙带上来。


    “是这里么?”


    符叙被人推推搡搡,只看了一眼便点头:“就在前面。”


    前方是一片茂密的草丛,周边参天大树,树影憧憧,夜色寂寂,偶有夜枭低鸣,凉风徐徐拂过草丛,带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众人没有被吓到,脸上不约而同地迸发出欣喜的表情,摩拳擦掌,等待着头目下命令搜寻宝物。


    头目却没有跟他们一样表现得很兴奋,只是再度打量了一眼周围。


    “那东西就藏在里头?”


    头目再度问了一句,他一直不清楚那份东西到底长什么样,唯独知道符叙护着秘宝一人独自上路。


    符叙只冷冷瞥了他一眼:“我藏得匆忙,也不知会不会被野狗叼了去。”


    还未等头目开口,手下人直接伸手捅了符叙一剑,剑身拔出,符叙甚至一声不吭,若不是看他身形微微摇晃了一下,虞荔还以为只是在恐吓她。


    那人捅了人还在骂骂咧咧:“臭小子,你的命现在在我们的手上,说话可得注意点。”


    符叙淡淡道:“一条命而已,杀了我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你!”


    头目冷眼旁观手下人泄愤,直至有人想给符叙再补上一剑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可别捅坏了,还得靠他帮我们找呢。”


    那人才悻悻收手,心中又不虞,又狠狠地推了一把符叙。


    似乎压到了符叙的伤口,他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稳了,就被提着衣襟抓到了头目眼前。


    头目细细端量符叙的神色,脸色更为苍白,神情却是无动于衷,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语气阴冷道,“我看公子气色不错,还有力气与我的兄弟打嘴仗,那就有劳符公子帮我们找找那东西在哪里。”


    符叙喘了一口气,身上大伤小伤不断,伤口血液不管汩汩流出,更有人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后膝弯,他一声闷哼未出,只拿一双毫无波澜的墨瞳对着头目。


    “我已经告知过你们在哪里了。”


    头目短促一笑,拿刀柄拍了拍符叙的脸。


    “我何时说过你就此可以功成身退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一声不吭的虞荔:“若是找不到,我想你应当知道后果吧?”


    符叙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沉默了一会儿,才不甘不愿道:“好,我带你们过去。”


    头目抚掌:“好。”他微扬下巴,示意手下人押解着符叙上前,自己又伸手想拽着虞荔跟在他们的身后,另一个手下站在虞荔身后,提防着她可能趁乱泡开。


    虞荔的脸上才表现出一丝不情愿,头目便俯身低头看着她,冰冷的刀身架在了她的脖间。


    虞荔抬眸看着他,一双晶莹眼眸在月夜下显得更为盈盈。


    “小娘子,我也没说你可以走了。”


    他眼神冷漠,看虞荔仿佛看一块死肉:“我不像那小子,你这一套对我不管用。”他突然呵了一声,附在虞荔耳边轻声道:“我答应过那小子,放你逃。本来我也不允许活人见过我们兄弟的脸。”


    虞荔一双美目瞪向对方。


    对方出尔反尔不算出乎意料,但她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


    头目仿佛被虞荔这样的态度取悦,突然低低一笑。


    “但如果你愿意和我们一起走,我也不是不能让你活着。”


    他饶有兴致地拿手勾画了一下虞荔的脸。


    虞荔内心泛起一阵嫌恶,直接闪身避过。


    这个小娘子虽然性子刚硬,可生得美丽,让他喉咙口有些作痒,只不过现下不是什么好时机,他长吁一口浊气,示意手下人押着虞荔跟上来。


    “如若不然,我得挖了小娘子的眼睛,毒哑你的嘴巴,再把你送回家去,你说,你家人会伤心么?”


    死无全尸,还是屈辱苟活。亦或是跟随自己。


    傻子都会选。


    “你好好想清楚吧。”


    他敛下那些旖旎的心思,凝神去看前方的动静。


    符叙早被人带过去搜寻宝物,他能听见自己手下骂骂咧咧的咒骂声。


    他拧眉抱胸,余光一直落在符叙身上。


    即使灵根皆废,形单影只,还受了伤,看起来,符叙已然是个废人,但他还不敢看轻符叙。


    谁都知道符叙身上带着符家的独门秘术,众多势力的追踪证明了这一点。


    但可笑的是,符叙实在灵活,这么久了,居然没人能顺利抓住他。


    符叙逃到虞家地界的时候,他们还想过放弃,未曾想到,第二日就有探子传消息说符叙出现在了山下,而且看起来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们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找好安全的落脚点后,亲自去堵截符叙。


    符叙被他们重伤,再也没有躲藏的力气,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找了出来。


    他们终于逮住了符叙这条大鱼,只要顺着他,就能找到那独门秘术。


    成功在此一举。


    头目几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但他常年刀口舔血,激动之余,却又更加谨慎。


    他不允许失败。


    约莫过了一刻钟,头目见符叙他们几人一直在周围逡巡,却始终没有找到东西的消息传来,终于忍不住吐了一口气,招呼手下人来替他看守虞荔,自己走了过去,拿刀架到了符叙的脖子。


    “你骗我?”


    头目的脸变得很阴森,他冷冷地看着符叙。


    这么会儿功夫,他看着符叙伸出手指,像是随意一般地指了个方向,自己手下的人就像狗一样在地上开始乱刨乱翻,口里还在念念有词。


    草叶纷飞,尘土飞扬,符叙的脸上连一丝恐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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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浮现。


    头目发狠,用力压下刀锋,就在那一刻,有个手下突然叫出了声:“有东西!”


    头目心中一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招呼人看住符叙,自己赶忙大步迈了过去。


    “好好看着他,不能让他逃跑。”


    “东西呢!在哪里?!”


    持续了几个月不眠不休的追踪让他的精神异常疲惫,面对即将唾手可得的宝物,他双眼充血,带着一种古怪的亢奋。


    符叙不错眼地看着他。


    “拿给我看!”


    头目喘着粗气,见手下人挖掘的动作太慢,他直接一把推开,趴伏在地开始挖了起来。


    他伸手触到一丝粗糙的布料,他心内激动,直接拿剑用力挥开覆在上面的尘土。


    “啊!!!!”


    一声惨叫响起,在这片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押着虞荔的两个汉子身形一颤,都不约而同地想要去看发生了什么。


    他们的动作一时松懈,虞荔还在犹豫,便又听到一声惨叫。紧随而至是一道短促的哨声。


    一道黑色的影子朝着她扑了过来。


    虞荔一直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比另两个人反应都要更快地反应过来。


    她折腰拧身,躲过了这道突如其来的黑影。


    而另外两个人明显反应慢一拍,只仓促地举起武器去拦,结果便是被那股黑影震脱了手中的长剑,连同唯一的火把也掉到了地上。


    虞荔一直紧盯着火把掉落的方向,直接就地翻衮,一脚扑灭了火光。


    而出事的另一边,另一支火把也闪烁了几下,直接灭了。


    乌云飘过,遮住了月光。


    只余下众人惊慌失措的声音。


    头目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向山下的人发信号,立刻把他们找出来!”


    铿锵之声响起,虞荔双手被缚,嘴上又被布巾捂着,行动更为不便,她仗着夜视能力,小心地躲开寒芒闪烁的武器,小心匍匐在地上想要离开。


    未成想有一道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的手腕。


    虞荔身子一颤,下意识想要用肩膀顶开挣脱,便感到那道手掌灵活地解开了她手腕上的麻绳,还一把扯下了她的布巾。


    他力度温柔,让虞荔心内有些惊疑不定。


    “快走。”


    虞荔听出是符叙的声音,力气卸了一些,刚要启唇说什么,可下一刻她便看见了一道照亮黑暗的火光。


    火把重新亮起,照亮了头目阴恻恻的脸。所有人一脸嗜血杀意地看着他们二人。


    “符叙,我定要你生不如死。”


    “你,也得给我死。”


    他伸手把一样东西扔到了虞荔和符叙面前。


    虞荔只看了一眼,便立刻别开了目光,心中不由作呕。


    那是一个人的残肢。


    头目慢慢走来,刀尖杵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虞荔还能听见不远处传来的断断续续的脚步声。她拧眉,正要逡巡趁手的武器,突然之间,虞荔就被一股大力拉到了身后。


    有人在她耳边迅速地说了一句话:“沿北往前跑有一条没人发现的小径。虞家守卫就在附近。”


    一抬眸,她便看到了一个清瘦的背影站在自己的面前。


    身边已围绕数人。一把火光照亮了他们恼怒的神情。


    虞荔看符叙手提一柄长剑,回过头时,嘴角微微牵起。


    他说:“是我连累了你,你快走……还有一线生机。”


    他的身前是千军万马,却把生的机会留给了自己。


    虞荔看着他,只用了一瞬,便做出了决定。


    她一脚踢开符叙,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跑。


    这个人!碍着她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