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本来还想继续坐着看热闹的,无奈大腿都被林瑶给掐肿了。


    林瑶看着这形势变化,心里着急却没有什么办法。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秦歌有办法,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秦歌感慨,睡过一个被窝的人果然是藏不住秘密的。


    他也看不惯林源那嘚瑟的嘴脸,于是三言两语就把在场的人再次干懵逼了。


    连汪谷都听得莫名其妙。


    “我怕你们?”


    “我这么多人会怕你们区区两个人?”


    林源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才刚恢复斯文模样的脸上又开始出现变态笑容。


    “别装了,你就是怕我们!”秦歌说的斩钉截铁,“你刚刚想要拉拢我,理由说的挺像那么一回事,但其实没有说到关键。”


    “腿现在还疼吧?”


    “你应该恨我入骨才对,怎么可能会因为那些狗屁理由就要拉拢我!”


    “你其实真正忌惮的是汪谷!”


    “当然了,你更忌惮的人是我,因为汪谷听我的,他前面提到过他和我斗毒输了。”


    “虽是一句话带过,但你应该是听进去了的。”


    他讥诮一笑,“从你刚刚拉拢我的时候我就一直在琢磨你拉拢我的理由是什么。”


    “你那些鬼话我可不会信,当你让这些人出来的时候,更是没有把我这个因素考虑在内。”


    “所以我确定你拉拢我必定有其他的考虑!”


    “想来想去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你怕我和汪谷悄无声息给你下毒,所以你想稳一手,对不对?”


    “毕竟从你的角度来看,变数应该就只有这一个了!”


    林源被秦歌说中了心思,不怒反笑,“真了不起,这你他妈都能猜到,开天眼了吧?”


    “前面拉拢你确实不是真心的,但我现在是真的欣赏你!”


    “我不妨再给你一次机会,活着为我做事,还是跟林琛他们一家一起死?”


    “你就那么有把握能对付我?”秦歌故意看了汪谷一眼,逗一逗林源,“现在就不怕我们给你下毒了?”


    “可惜你们没机会了!”林源指了指裴诀,“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为什么当他站在我这边的时候,我大哥脸色都变了吗?”


    “听说过快剑裴诀,一剑断江吗?”


    “说的就是他剑法之快,威力之强,可以一剑斩断江水!”


    “在他面前还想给我下毒,你们不可能有机会的!”


    秦歌瞥了裴诀一眼,又不屑看着林源,“这么牛逼,怎么不去承包水电站工程,那不比跟你混要香得多吗?”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一剑断江的!”


    他从林琛等人的反应可以判断出林源没有吹牛,裴诀应该是真有点东西的。


    不过那又怎么样,打的就是高手!


    “让我先来领教领教你的一剑断江!”


    一个男子在林琛的示意下跃了出来,先秦歌一步和裴诀对上了眼。


    而林琛这么做是因为受不了女儿撒娇。


    林瑶也是够忙的,看到父亲这边形势不妙叫秦歌帮忙,看到秦歌要和裴诀对上了,又去求父亲帮忙。


    “丁勉?”裴诀斜瞟了男子一眼,满脸倨傲,“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能说点有营养的话吗?”丁勉缓缓拔剑,“我要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赢你,那就是杀你了,还跟你说个屁的‘领教’!”


    “不过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比我强!”


    “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裴诀利剑出鞘,身如离弦之箭,剑刃破空而出。


    裴诀速度快到极致,残影在灯光下重叠,林瑶等人的呼吸似乎在刹那为之停滞。


    丁勉连忙挥剑抵挡,一时间剑光弥漫,将他周身护得水泄不通。


    然而,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抗拒的寒意笼罩全身,身体如同落入了冰凉的滔滔江水之中。


    “不可能......”


    丁勉的瞳孔骤然缩成芒状,眼底的自信被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不甘和一丝恐惧。


    差距竟如此之大吗?


    他手中的利剑寸寸碎裂,碎片裹挟凌厉劲风反向射向自己,皮开肉绽。


    裴诀的剑势威压如从万丈悬崖倾泻而下的瀑布,没有缓冲,没有余地。


    丁勉听到了身上传来清晰的骨头碎裂声,接着剧痛袭遍全身,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低头看去,剑尖已经贯穿了他的胸口,生机快速流逝。


    这就是一剑断江吗?


    果然名不虚传,自己差太远了!


    全场一片死寂。


    裴诀虽为林家供奉,但其实许多林家人都是第一次见他出手。


    懂武道和不懂武道的,都沉默了。


    裴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腕一抖,丁勉的身躯瞬间四分五裂。


    空气中弥漫的血雾让人为之窒息。


    林琛神色凝重,本以为丁勉就算不敌也能周旋一二,结果竟是单方面的碾压!


    林源放声大笑起来,“秦歌,这一剑断江,如何?”


    “我说了我给过你机会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他目光狠厉,“裴诀!先杀秦歌和汪谷!”


    在林源心里用毒的都很变态,尤其是汪谷这种大师级别的,他总觉得对方能够不露痕迹地就把毒下到他身上,不忌惮不行。


    还是死了比较放心一些。


    “爸,快救他!”林瑶紧紧抓住父亲的手,眼泛泪光。


    林琛内心叹息,这死丫头跟那个秦歌的关系只怕是不简单,只不知道发展到哪一步了?


    当初真不该信了这丫头的邪,让她独自一人去东海上学,不然也不至于让别人拱了都不知道。


    罢了,先让他活着再说吧!


    林琛手底下没人是裴诀的对手,只能以多胜少。


    双方一旦交手混战,他就可以让人护着父亲和妻女先撤。


    正当他做出决定准备下令时,裴诀已经对秦歌出手了。


    那剑势如同对丁勉出手时一般,迅捷凌厉,气势滔天。


    林瑶目光呆滞,心悬到了嗓子眼,完了!


    其他人也是屏住了呼吸,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能来得及出手相救,唯有自救!


    靠他自己,那多半是要凉了。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所有的剑光在瞬间消散。


    秦歌气定神闲,不丁不八站着,而裴诀则僵立原地,眼神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