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从杨家出来直接回了郁金香酒店。


    本打算今晚去林家的,从汪谷那里得到的信息让他改变了计划。


    深夜,房门被人叩响。


    正坐在床上修炼的秦歌缓缓睁眼,“这些杀手没完没了?”


    他打开房门,愣了一下,“怎么是你?”


    杨欣儿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袍,怯生生、水灵灵站在门口。


    她几缕发丝被打湿,绝美的脸似刚被热气熏过,娇艳欲滴。


    “我妈她醒了。”杨欣儿进门,关门,反锁。


    “她认出我了,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正常,但情况很好。”


    “最重要的是,她似乎接受了当年的事实,破除了心魔。”


    秦歌歪头问号脸,“所以呢?”


    “你也不用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跑来告诉我吧?”


    “我来,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些。”杨欣儿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脸越来越红,“我在你隔壁开了一间房,还洗了澡。”


    秦歌还是满脑袋问号。


    “这样......”杨欣儿解开衣带,香肩一抖一松,身上的睡袍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完美的玉体在秦歌面前显露无遗,“可以吗?”


    “可以,太可以了!”秦歌眼睛直了,连同大脑褶皱也差点被捋直了,“可以什么?”


    “为了报恩?”


    杨欣儿摇头,身姿摇曳,向秦歌靠近,“我喜欢你。”


    “心甘情愿。”


    她伸手想要摘掉眼镜,动作到半被秦歌抓住了手腕,“别摘,我要的就是你戴眼镜的样子。”


    随即抱起杨欣儿,低头吻了下去。


    如秦歌之前所承诺的那样,他很温柔,那是知道杨欣儿身世之后,发自内心怜惜和心疼的温柔。


    杨欣儿的性格和顾采薇相近,沉稳而内敛,不一样的是,她敞开心扉之后无比热烈。


    这对秦歌来说着实是意外之喜。


    轻拢慢捻抹复挑......


    “真是个无底洞啊!”秦歌靠在床头感慨了一句,元阴之体不值钱了吗,怎么还是没能突破。


    “你说什么?”杨欣儿狠狠掐了秦歌一下,脸上潮红未退,“明明都已经、已经......哎呀,你真烦人!”


    “呃......”秦歌愣了许久才顺明白杨欣儿的意思,他感慨的是炼气期八层是无底洞,她想哪去了?


    这不是串台了嘛!


    杨欣儿转移话题,“你刚刚为什么问我不是为了报恩,如果我说是的话,你就会拒绝我吗?”


    “你开什么玩笑!”秦歌大手一揽,满怀温香软玉,“我只是装模作样问问而已,你都送上门了,还想跑吗?”


    杨欣儿:“......”


    次日下午,杨欣儿带着秦歌匆匆赶回了杨家。


    杨建军的身体到了极限,倒下了。


    庆幸的是,秦歌让他们准备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秦歌来到杨家的时候杨建军已经昏迷,他号完脉之后宽慰了杨欣儿一番,随后杨欣儿便让人安排秦歌要用的东西,准备伐毛洗髓!


    杨家腾出了一个房间,八个半人高的木桶一字排开,桶口氤氲着袅袅热气。


    木桶内是各种珍贵药材熬制而成的药汁,要不是秦歌所需的药材稀有又大量,再加上杨建军不愿意动用权力办自己的私事,不然也不至于准备这么久。


    一切准备妥当,秦歌先用灵气激发杨建军的生机,将其唤醒,“杨先生,解毒过程有点痛苦,你可得忍住了。”


    “秦兄弟尽管放手医治!”杨建军微微一笑,抖了抖身上的肌肉,“你看我这个样子是受不了痛楚的人吗?”


    他身上布满了各种伤疤,刀伤、枪伤皆有,这就是他的军功章!


    “看着确实是个硬汉!”秦歌心中暗暗好笑,一会你只要不哭,我就敬你是条好汉!


    他让杨建军脱去上衣,手中银针带着微弱灵气“咻咻咻”刺入其各处要穴。


    “进去吧!”秦歌指着其中一个木桶开口。


    待杨建军的身体浸入药液中,他指尖凝聚灵气,淡淡白光泛起,手指快速点出。


    杨建军身躯猛然一颤,眉头越拧越紧。


    没一会,他再也控制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冷汗涔涔。


    这个混小子,他管这叫做有点疼吗?


    挫骨削皮也不过如此了吧!


    秦歌双目微凝,体内灵气运转不断,顺着银针源源不断渗入杨建军体内。


    杨建军体内那些渗透在筋脉、脏腑的毒素被灵气搅动、剥离,不痛才怪了!


    “杨先生,要是忍不住可以叫出来的,这里也没有其他人。”


    秦歌看着杨建军不停颤抖的身躯,微笑开口。


    “没、没关系,我、我能顶住!”杨建军牙都快咬碎了。


    约摸半个小时后,木桶中浑黄的药液颜色越来越深,竟逐渐变成了黑色!


    秦歌扯了两条浴巾丢给杨建军,“擦一下,转到这个木桶。”


    灵气在体内肆虐,毒素被一点点逼出,杨建军承受的痛楚加剧。


    换了个桶怎么还比原来更痛了?


    杨建军暗暗想着,不会每换一次桶痛苦都会加剧吧?


    他看一眼成排的木桶,不由头皮发麻。


    “啊——!”


    酣畅淋漓而又凄厉的叫声响起,似要击穿天花板。


    “是不是有点痛?”秦歌憋着笑。


    然而,杨建军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理会秦歌。


    守在门外的杨欣儿和许曼琳四手相握,听着杨建军的惨叫声眼皮直跳。


    “欣儿,你、你那个朋友,他靠谱吗?”经过和杨建军彻夜长谈,许曼琳的状态比昨晚杨欣儿离开的时候又好了许多。


    基本上与正常人无异了,只是还有点木讷。


    不是秦歌厉害,而是许曼琳本就是心结难解,恰巧让杨欣儿给解开了,如同命中注定一般。


    心结一解,恢复便是顺理成章的事。


    若是杨欣儿解不开许曼琳的心结,那秦歌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应、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杨欣儿很想果断说秦歌很靠谱,但她发现自己心里好像也没底。


    解个毒怎么还能把病人整得跟个被捅的年猪似的呢?


    父亲可是个硬汉啊,曾经受过多重的伤都没见他哼过一声,此刻他所承受的痛楚可想而知!


    两个小时过去,秦歌还没从房间内出来。


    杨欣儿不停安慰母亲说秦歌做事有分寸,不会出什么岔子,可她自己心里都担忧不已。


    唯一能让她们稍稍安心的是,杨建军的声音变小了。


    但她们不知道的是,不是杨建军不痛了,而是他叫不动了,且有点麻木了。


    又过去两个小时,秦歌拍了拍杨建军的肩膀,“好了,回到第一个桶去吧!”


    杨建军当场吓了一大跳,“秦兄弟,不、不会还要再来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