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醒酒汤里面加了什么料,怎么这么猛?”


    胡一辉看着乱成一锅粥的包厢,下巴差点惊掉地上。


    他赶紧又跑出办公室,找洪震东请教其中细节。


    学习他没兴趣,但这种事情他可是很好学的,特别好学!


    胡一辉最关心的是洪震东在醒酒汤里下了猛料,要是能弄点过来就再好不过了。


    酒吧外,车上。


    夏言蹊霸道得似想要将秦歌活吞了一样,太过主动把秦歌都给整不会了。


    难道她体内的药还没清除干净,还有残留?


    秦歌暗暗运转灵气想为夏言蹊驱散药力,却发现没有起任何作用,夏言蹊依然猛得不像话。


    “你亲够了没有,八百年没见过男人一样,得亏我这不是假牙!”


    秦歌推开夏言蹊,好奇打量着她。


    夏言蹊黛眉微蹙,“你就那么嫌弃我吗?”


    “刚刚在里面,你分明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顺水推舟,顺势而为的!”


    “可你却偏偏在关键时刻让我恢复清醒,不是嫌弃又是什么?”


    “还有现在!”


    “倒也不是嫌弃。”秦歌也是服了,“只是我有原则的好吗,不是自愿的我不要!”


    “你也不看看你刚刚那样,跟中了邪似的,搁谁谁不奇怪?”


    “而且酒吧门口到处都是监控,你想上东海头条啊?”


    秦歌启动车子,“说吧,去哪?”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夏言蹊的一个私人小院。


    看到秦歌把卧室门关上,夏言蹊慌了,一颗心如小鹿乱撞。


    前面凭着一口气她可以肆无忌惮地尽情宣泄自己积压已久的情绪,现在冷静下来,知道要动真格的,她又开始紧张了。


    “怎么,后悔了?”


    “刚刚跟个母老虎似的,现在怎么变成小绵羊了?”


    秦歌注意到夏言蹊的变化,缓步向她靠近,“你现在后悔的话......”


    “已经来不及了!”


    他骤然伸手搂住夏言蹊的纤腰,把她横抱了起来。


    秦歌把夏言蹊轻放在床上,微笑欣赏着她傲人的身材。


    “能不能......关灯......”夏言蹊身躯僵硬,只有饱满的胸脯在剧烈起伏。


    到底是吃了没经验的亏,不慌不行。


    “不能。”秦歌俯身低下头去,不慌不忙,一寸寸探索她的敏感。


    夏言蹊紧张抓着床单,身躯绷得笔直。


    良久,她才开始适应,克服了心理,僵硬的娇躯变得柔软,燥热。


    在她开始尝试着回应的时候,秦歌知道妥了。


    衣衫尽褪,满室春光,干柴烈火,彻底点燃。


    ......


    辉煌酒吧。


    “东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胡一辉热情地给洪震东点上烟,心里还是有点遗憾没有从洪震东手里弄到加在醒酒汤里的那个猛药。


    洪震东提醒过他了,说那药没有解药,用量无法把控,劝他别动这个心思了。


    还把郑少卿的事情告诉了他,连视频精彩片段节选都给他看了。


    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胡一辉更加心动,更加遗憾了。


    谁说一定要拿来自己用了?


    像现在这样搞陆祁他们不就很有意思吗?


    “秦兄弟早就想好了!”洪震东吐出一个烟圈,看了看时间,“你一会安排酒吧的工作人员去通知陆祁他们的保镖去包厢。”


    “就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说是巡场时发现包厢里面已经乱套了!”


    “反正陆祁喝了彭嘉树下了药的酒在先,他们自己心里有数,估计都不会怀疑醒酒汤有问题。”


    “至于视频,先保存着,等秦兄弟吩咐。”


    “妙啊!”胡一辉拍手大赞,“我们要是不说的话,陆祁和彭嘉树本人估计到死都会认为是彭嘉树那个药的作用!”


    “他们再怎么心态炸裂,也只能是自作自受,怨不得别人,估计连在酒吧闹事都不敢,只能求着我把这件事压住不外泄!”


    “我怎么就想不出这么好的主意呢!”


    “秦小叔他可真是太会玩了!”


    洪震东猛吸了一口烟,目光深邃,“陆祁他们应该庆幸秦兄弟爱玩!”


    “也庆幸他们还没有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胡一辉十分诧异,“东哥,这话怎么说?”


    “他们一个个都菊花盛开了,有什么好庆幸的,被秦小叔给整了,这难道还能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