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身体更加燥热,呼吸变得急促,面色红润。


    眼前的男人好像变得越来越顺眼了,有种想把他推倒的冲动。


    陆祁他们这群王八蛋,竟然这么下作!


    “你有没有良心的?”


    “是我让你喝的吗,是你那些朋友让你喝的!”


    “你不喝,他们会喝吗?”


    “真是奇怪了,你堂堂夏家千金,怎么会跟那些人混在一起?”


    “我说了,你要是嫌我多管闲事,可以回去跟他们继续。”


    秦歌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接听片刻后便往胡一辉的办公室走。


    夏言蹊犹豫了一下,再次跟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秦歌脚步放缓,微笑道,“帮你出口气,赚个人情!”


    “不过你要是替陆祁他们求情的话,我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他们玩了!”


    “他们给我下药了,还求个屁的情啊!”夏言蹊身体的异样越来越难压制,“你能不能先帮我把这药给解了?”


    秦歌瞥了她一眼,心里暗暗好笑,脸上却是一本正经,“药又不是我下的,我哪来的解药?”


    “忍一忍吧,等药效过去就好了!”


    “你这让我怎么忍?”夏言蹊瞪了秦歌一眼,眼里却没有半分凶狠,反倒是带着一丝媚态,风情万种。


    “你不是也喝了那个酒吗,为什么你好像没事?”


    “而且你不是神医吗,这点毒都不能解?”


    “你能跟我比吗,他们这点药对我不起作用!”秦歌灵力一运转药力就全散了,根本不受半点影响。


    “这药不是毒,解不了!”


    他其实可以帮夏言蹊解了药效,且是易如反掌。


    但这事吧,不急。


    “秦小叔!”


    “秦兄弟!”


    胡一辉看到秦歌身后的夏言蹊,慌乱之下一个不小心踢到了电源线,墙上的投影消失。


    秦歌看向一旁的洪震东,“洪会长来得这么快?”


    “秦兄弟有吩咐,我怎么敢怠慢!”洪震东咧嘴憨笑,“我刚好就在附近。”


    “秦兄弟,这次有什么好玩的?”


    秦歌看了一眼原本投影所在的墙面,又看向胡一辉,“包厢内现在是什么情况?”


    胡一辉瞄了夏言蹊一眼,略显犹豫,但还是开口如实道,“那叫一个火热,已经有向少儿不宜方向发展的趋势!”


    秦歌嘴角上扬,“洪会长,还记得郑少卿吗?”


    “给陆祁他们送点醒酒汤,也来上一套那样的服务!”


    “对了,到时记得拷贝一份发给郑少卿。”


    “那家伙最近太安分了,说不定正憋着坏想着怎么对付我呢,刺激刺激他,也提醒提醒他!”


    包厢内,彭嘉树往陆祁身边靠了靠,“陆少,我们现在怎么办?”


    “你他妈离老子远点!”陆祁一肘把彭嘉树怼开,“先忍一忍,等夏言蹊回来。”


    “不管那个秦歌是不是故意的,刚刚大家都喝了那个酒,夏言蹊这会应该也察觉到异常了。”


    “一会我们把这事赖到秦歌身上,咬死了是他下的药,让夏言蹊对他彻底失望!”


    “然后我把夏言蹊带走,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


    “陆少,妙计啊!”彭嘉树拍手大赞,药效却越来越难以压制。


    他看向不远处一个女伴,眼神炙热,“陆少,我有点憋不住了。”


    “要不你先在这里看着,等夏言蹊回来,我去洗手间解决一下!”


    彭嘉树说着也不等陆祁回应,上前随机拉了一个女子便往洗手间走。


    药效作用下,包厢内的人一个个都已经意乱情迷,再加上彭嘉树的身份,在场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有意见。


    “等一下!”陆祁站起身,神色有些尴尬,“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