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我们两家就没有什么来往的必要了。”


    “连陌生人都不如,还想让我叫你大伯,你不害臊吗?”


    他怒视众人,“还有你们,我刚刚给过你们机会了!”


    “既然不愿意帮忙,那就收起你们那些假惺惺的关怀,请回吧,我家不欢迎你们!”


    “好、好!好得很啊!”秦平气极而笑,“秦安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看你这意思,是想要跟我家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了?”


    “我看秦安伤重,特意好心前来探望,你一个后辈却是这般态度!”


    “秦安他今天要是死在家里,没有我们帮忙,你连丧事都操办不了!”


    “去你......”秦歌也被气笑了,骂又骂不了,憋得难受。


    眼神闪烁了几下,他手一抖,巴掌甩了出去,精准落在秦平的脸上。


    不能骂,老子还不能打吗?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所有人都懵逼了。


    不管秦平和秦安兄弟两家有什么矛盾,他俩是亲兄弟都是事实,秦歌这一巴掌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了。


    秦歌却不管这些,“秦平!我警告你,再敢诅咒我爸,我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信不信?”


    抛开情分讲血脉不是耍流氓吗?


    既然情分都可以不讲,就别拿什么血脉亲情来绑架!


    秦平懵逼过后,怒火直冲天灵盖,气得团团乱转。


    他瞥见墙角一把禾叉,立马冲过去抄起,“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这个混账东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尊重长辈!”


    秦平被怒意冲昏了头脑,热血上涌,举叉就朝秦歌刺了过去。


    双手抱胸在一旁看热闹的苏闻曦见状秀眉微蹙,一个跨步上前,手刀劈出。


    “咔嚓——”


    禾叉手杆应声而断,半截叉子到了苏闻曦手里,两支叉尖抵住秦平的咽喉,“别动!”


    “你们怎么吵怎么闹我不管。”


    她顿了顿,瞥了秦歌一眼,“但要是想伤他,要先问过我再说!”


    说完一脚把秦平给踹飞了出去。


    所有人都傻眼了,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的如此生猛?


    那禾叉梆硬的手杆,就是他们正值壮年的庄稼汉也没有能力徒手折断,她怎么做到的?


    “都别冲动!”


    “有话好好说,干嘛非得动手呢?”


    秦平又惊又怒,想要再次冲上去又惧怕苏闻曦,得亏有人开口打圆场,又及时拦住了他,替他挽回了一丝颜面。


    就是没人拦着他也不敢上啊!


    “你们怎么都跑这里来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口那两辆车是谁的?”


    一个汉子抱着一捆草料,歪着脑袋进门,眼里满是疑惑。


    他目光越过众人,看到秦歌的瞬间愣了一下,“小瓜?!”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有人给介绍了活,你爸妈他们出去......”


    “顺叔!我都已经知道了!”秦歌眼眶发热,不再理会其他人,快步迎了上去。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顺叔,我已经把我爸给接回来了。”


    抱草料的男子名叫秦顺,是秦歌的堂叔。


    秦安出事之后江雪就托秦顺帮忙,把家里那头水牛给卖了凑医药费。


    秦顺做了半辈子庄稼汉,深知牛的重要性,要是把牛卖了,即使秦安康复出院,拿什么耕种,以后的过活?


    一番合计之下,他把自家仅有的几只羊给卖了,勉勉强强凑了八千给江雪。


    秦歌家的水牛却是留了下来,这段时间一直是他在帮忙喂。


    秦歌伸手要接过秦顺手里的草料,秦顺快速侧身让开了,“不用不用!”


    “这你孩子,这脏兮兮的,顺叔拿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