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给林瑶发了条信息,然后给刘洋回了个电话。


    刘洋和宋远得知自己的处分已经撤销之后就给秦歌发了信息,想要跟秦歌见一面。


    秦歌刚决定好想要回宿舍,夏言蹊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夏思源身体出了点状况,夏言蹊想让秦歌过去看看。


    秦歌只能跟刘洋他们改约,改道去了夏家。


    秦歌按照夏言蹊给的地址打车来到一个豪华庄园大门时,夏言蹊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你就不问问我爷爷是什么情况吗?”


    从接到电话到见面,秦歌就没有询问过夏思源的病情,这让夏言蹊心生好奇。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医生,问你你也说不清楚。”


    “看你这个样子,情况应该不严重,否则你早就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秦歌上次在清风堂只是急救,让夏思源脱离了生命危险,他一直都知道夏思源的病根并没有尽除。


    夏思源心脏有问题,再次病发是迟早的事。


    夏言蹊打趣道:“你现在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秦歌瞥了她一眼,如实道:“你们这些豪门中人捏死我这个小卡拉米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敢不客气吗?”


    “以前不了解情况,我这个人又比较惜命,自然得小心谨慎一些。”


    “现在我发现夏小姐你人美心善,只是偶尔俏皮了一点,也就不怕了!”


    夏言蹊不禁莞尔,“油嘴滑舌!”


    “难道不是因为你认了个姐姐,有人撑腰才变得有底气了吗?”


    秦歌愣一下,随即笑道,“你说的也对。”


    “我其实不是很了解沈家,他们这么强大吗,连你们夏家都要给面子?”


    “怎么说呢!”夏言蹊想了想,“不是谁实力更强的问题,要是认真算起来,夏家还是要强一些。”


    “不过夏家和沈家是世交。”


    “其实吧,在东海这一亩三分地,能叫得出名号的豪门世家之间基本上都是相互认识的。”


    “只是看交情深浅罢了!”


    “不只是交情,恐怕还要看利益吧?”


    “完全靠情分维系的关系不是没有,只是太难得。”


    “利益才是真正的根本,没有利益冲突或者互相利好,才是双方关系能够保持友好的关键。”


    秦歌一番话让夏言蹊瞪大了双眼,眼里满是惊讶和欣赏。


    “你可不像是一个学生啊,大学生不应该是清澈又纯真的吗?”


    秦歌白了她一眼,“你干脆直接说清澈又愚蠢算了!”


    “大学生只是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险恶,没有带着恶意去揣测人心的习惯,又不是真的愚蠢。”


    “有心算无心,换了谁都一样要吃亏,要怪就只能怪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想象太美好,但绝不是因为愚蠢!”


    “你年纪看起来跟我差不多,要是上学的话,不也是个大学生吗?”


    “大哥,我错了好不好?”夏言蹊连忙打了个投降的手势,“我从来没有上过学,也不对,准确点说应该是我从来没有在学校上过学。”


    “那是因为学历对你来说没有太大意义。”秦歌没有感到意外,他知道不只是夏言蹊,很多豪门的子女跟普通人就不是一个教育体系的。


    他们注重的是本质,不需要一纸文凭证明自己的能力。


    但这一纸文凭对普通人来说是获得机会的一个凭证,没有它,即使你的能力再强,也很难获得展现的机会。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才在一栋主建筑前的小广场停下,秦歌也是第一次见识到了在家里开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